第51章缺個駙馬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194·2026/5/18

# 第51章缺個駙馬 「公主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把老臣也打一頓出氣嗎?」柳丞相譏諷道。   「看見本公主不行禮問安,打了你又如何?」   柳丞相身子一僵,剛才光顧著柳思年,全忘了這件事。   不怪他記不住,就是京城大部分的人都記不住。   以前的墨修齊對這些虛禮完全不放在心上,加上她總是笑眯眯跟在柳沐軒身後,好多人潛意識裡都忘了,她是尊貴的嫡公主。   真要計較起來,是他理虧。   雙手抱拳,彎腰行禮,「臣,參見公主。」   墨修齊拍拍青禾的手,指了指他,「看,老的比小的懂事多了,能屈能伸。」   柳丞相怒目圓睜,壓制著心底的怒意。   「公主是因為思年沒有向你行禮把他打成這樣?」   「當然不是,本公主是那種嬌縱跋扈的人嗎?」   周圍人的頭埋的更低了。   是不是,眾人的目光是雪亮的。   柳思年已經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柳丞相急的不行,面上毫無表情。   他相信,只要自己露出一點點著急的模樣,墨修齊絕對有辦法讓他今天出不了宮門。   「那思年的傷,公主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到了陛下面前,拼著這一條命,也要為我兒討回公道。」   柳丞相大義凜然,一派不畏強權的模樣。   墨修齊指了指角落裡的寶珠,「柳大公子見色起意,趁著御花園沒人,想欺負宮女,你瞧,死的可慘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柳丞相看到了垂著頭裝鵪鶉的寶珠。   以及,地上早已涼透的屍體。   血已經凝固,簪子還插在脖子上。   墨修齊明擺著說瞎話。   地上的侍女確實樣貌出眾,可柳思年是誰,堂堂丞相府繼承人。   憑他出眾的容貌,不俗的家世,想娶什麼樣的姑娘沒有。   需要對著一個宮女動手動腳,這話說出去,也不怕笑掉京城人的大牙。   柳丞相張大了嘴,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公主怎可血口噴人?」   柳丞相衝著不遠處的小太監瘋狂使眼色。   柳貴妃掌管後宮,只要她過來,他就不信墨修齊還能把髒水往柳思年身上潑。   小太監偷摸看了一眼墨修齊,面色古怪。   柳貴妃剛剛從御書房出來,人就被送回了錦鳳宮,門口還有侍衛把守。   反醒的時間不到,根本出不來。   這些,全拜公主所賜。   當著她的面,小太監根本不敢說。   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柳丞相正疑惑的時候,墨修齊的聲音悠悠響起。   「柳丞相說本公主血口噴人,有什麼證據?」   柳丞相望著墨修齊似笑非笑的臉,很想丟開讀書人的矜持,衝上去暴揍她一頓。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之人。   冤枉人還讓別人找證據自證清白,真是豈有此理。   「公主說我兒欲對宮女行不軌之事,可有證據?」   「有啊,」墨修齊指了指地上的人,「地上躺著呀。」   深吸口氣,她是公主,忍住!   「死人如何能作證,既然公主沒有證據,思年傷勢嚴重,得趕緊看大夫……」   「誰說沒有證據,本公主可是人證。」   尖細的嗓音響起,「陛下駕到!」   柳丞相一看見皇帝過來,當即哭喊著跪了下去,「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   周圍人跪了一地,唯獨墨修齊穩穩坐著一邊,屁股都沒抬一下。   「父皇來了。」   一旁的高大山上前,把柳丞相扶了起來。   「柳愛卿這是?」   柳丞相抹著淚,指著身後的柳思年,「陛下,思年快被公主打死了。」   柳思年雙手無力垂在身前,斷裂的骨頭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墨修齊,這是怎麼回事兒?」皇帝怒道。   「陛下息怒,不關公主的事,是柳公子對宮女欲行不軌,正好被殿下碰見,不聽勸慰,還對殿下大喊大叫,」青禾主動解釋。   柳丞相當大怒,「血口噴人。」   墨修齊半點沒有皇帝站著她坐著的恐慌,對著柳丞相挑眉一笑。   「柳丞相有父皇撐腰,兒子殺了人還是底氣十足啊。」   柳丞相簡直不敢相信,當著陛下的面,墨修齊還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怎麼回事?」皇帝看向墨修齊。   「事情沒辦成,惱羞成怒拿丫鬟出氣唄,」墨修齊語氣淡淡。   柳丞相立刻跪到皇帝面前,「陛下,思年性子您最是清楚,他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皇帝看向墨修齊,「胡鬧。」   「父皇真是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思年才是你兒子。」   皇帝瞪著她,「墨修齊,真當朕不敢打你?」   「你是皇帝,殺了我都成,諾,你兒媳婦還在地上躺著呢,」墨修齊指了指他腳邊。   皇帝皺眉,有太子妃什麼事兒?   側身,低頭。   頓時大怒。   「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墨修齊苦惱的不行,「兒臣只知道太子妃就衝出來,擋在柳思年身前,又是哭又是鬧。」   「來人,送柳良娣回東宮,好生休養,」皇帝冷冷吩咐。   柳丞相無奈閉眼,果然如此。   「那她呢?」墨修齊指了指寶珠。   寶珠見皇帝的目光看過來,都快哭了。   「陛……陛下……」   「你說,怎麼回事?」皇帝問。   柳丞相盯著她,眼中的威脅都快溢出來了。   寶珠咽了口唾沫,穩了穩心神。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丞相大人看見了吧?寶良娣都快嚇傻了。」   心中血氣翻湧,喉頭一陣腥甜,被他生生咽下。   今天的帳,他記下了。   「是,都是我教子無方,請公主恕罪。」   「贖罪就免了,誰讓本公主大人有大量。」   「多謝……」柳丞相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墨修齊悠悠來了句。   「不過嘛……」   皇帝不悅,輕咳幾聲,「夠了,你還有完沒完?」   「沒完,兒臣雖然打了柳思年,但覺得他不畏強權,心生好感,不如……招為駙馬可好?」墨修齊朝著皇帝眨巴眨巴雙眼。   柳丞相黑著臉,硬擠出一抹笑。   「公主說笑了,你金枝玉葉,思年愚笨不堪,實在是配不上您

# 第51章缺個駙馬

「公主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把老臣也打一頓出氣嗎?」柳丞相譏諷道。

  「看見本公主不行禮問安,打了你又如何?」

  柳丞相身子一僵,剛才光顧著柳思年,全忘了這件事。

  不怪他記不住,就是京城大部分的人都記不住。

  以前的墨修齊對這些虛禮完全不放在心上,加上她總是笑眯眯跟在柳沐軒身後,好多人潛意識裡都忘了,她是尊貴的嫡公主。

  真要計較起來,是他理虧。

  雙手抱拳,彎腰行禮,「臣,參見公主。」

  墨修齊拍拍青禾的手,指了指他,「看,老的比小的懂事多了,能屈能伸。」

  柳丞相怒目圓睜,壓制著心底的怒意。

  「公主是因為思年沒有向你行禮把他打成這樣?」

  「當然不是,本公主是那種嬌縱跋扈的人嗎?」

  周圍人的頭埋的更低了。

  是不是,眾人的目光是雪亮的。

  柳思年已經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柳丞相急的不行,面上毫無表情。

  他相信,只要自己露出一點點著急的模樣,墨修齊絕對有辦法讓他今天出不了宮門。

  「那思年的傷,公主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到了陛下面前,拼著這一條命,也要為我兒討回公道。」

  柳丞相大義凜然,一派不畏強權的模樣。

  墨修齊指了指角落裡的寶珠,「柳大公子見色起意,趁著御花園沒人,想欺負宮女,你瞧,死的可慘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柳丞相看到了垂著頭裝鵪鶉的寶珠。

  以及,地上早已涼透的屍體。

  血已經凝固,簪子還插在脖子上。

  墨修齊明擺著說瞎話。

  地上的侍女確實樣貌出眾,可柳思年是誰,堂堂丞相府繼承人。

  憑他出眾的容貌,不俗的家世,想娶什麼樣的姑娘沒有。

  需要對著一個宮女動手動腳,這話說出去,也不怕笑掉京城人的大牙。

  柳丞相張大了嘴,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公主怎可血口噴人?」

  柳丞相衝著不遠處的小太監瘋狂使眼色。

  柳貴妃掌管後宮,只要她過來,他就不信墨修齊還能把髒水往柳思年身上潑。

  小太監偷摸看了一眼墨修齊,面色古怪。

  柳貴妃剛剛從御書房出來,人就被送回了錦鳳宮,門口還有侍衛把守。

  反醒的時間不到,根本出不來。

  這些,全拜公主所賜。

  當著她的面,小太監根本不敢說。

  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柳丞相正疑惑的時候,墨修齊的聲音悠悠響起。

  「柳丞相說本公主血口噴人,有什麼證據?」

  柳丞相望著墨修齊似笑非笑的臉,很想丟開讀書人的矜持,衝上去暴揍她一頓。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之人。

  冤枉人還讓別人找證據自證清白,真是豈有此理。

  「公主說我兒欲對宮女行不軌之事,可有證據?」

  「有啊,」墨修齊指了指地上的人,「地上躺著呀。」

  深吸口氣,她是公主,忍住!

  「死人如何能作證,既然公主沒有證據,思年傷勢嚴重,得趕緊看大夫……」

  「誰說沒有證據,本公主可是人證。」

  尖細的嗓音響起,「陛下駕到!」

  柳丞相一看見皇帝過來,當即哭喊著跪了下去,「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

  周圍人跪了一地,唯獨墨修齊穩穩坐著一邊,屁股都沒抬一下。

  「父皇來了。」

  一旁的高大山上前,把柳丞相扶了起來。

  「柳愛卿這是?」

  柳丞相抹著淚,指著身後的柳思年,「陛下,思年快被公主打死了。」

  柳思年雙手無力垂在身前,斷裂的骨頭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墨修齊,這是怎麼回事兒?」皇帝怒道。

  「陛下息怒,不關公主的事,是柳公子對宮女欲行不軌,正好被殿下碰見,不聽勸慰,還對殿下大喊大叫,」青禾主動解釋。

  柳丞相當大怒,「血口噴人。」

  墨修齊半點沒有皇帝站著她坐著的恐慌,對著柳丞相挑眉一笑。

  「柳丞相有父皇撐腰,兒子殺了人還是底氣十足啊。」

  柳丞相簡直不敢相信,當著陛下的面,墨修齊還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怎麼回事?」皇帝看向墨修齊。

  「事情沒辦成,惱羞成怒拿丫鬟出氣唄,」墨修齊語氣淡淡。

  柳丞相立刻跪到皇帝面前,「陛下,思年性子您最是清楚,他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皇帝看向墨修齊,「胡鬧。」

  「父皇真是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思年才是你兒子。」

  皇帝瞪著她,「墨修齊,真當朕不敢打你?」

  「你是皇帝,殺了我都成,諾,你兒媳婦還在地上躺著呢,」墨修齊指了指他腳邊。

  皇帝皺眉,有太子妃什麼事兒?

  側身,低頭。

  頓時大怒。

  「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墨修齊苦惱的不行,「兒臣只知道太子妃就衝出來,擋在柳思年身前,又是哭又是鬧。」

  「來人,送柳良娣回東宮,好生休養,」皇帝冷冷吩咐。

  柳丞相無奈閉眼,果然如此。

  「那她呢?」墨修齊指了指寶珠。

  寶珠見皇帝的目光看過來,都快哭了。

  「陛……陛下……」

  「你說,怎麼回事?」皇帝問。

  柳丞相盯著她,眼中的威脅都快溢出來了。

  寶珠咽了口唾沫,穩了穩心神。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丞相大人看見了吧?寶良娣都快嚇傻了。」

  心中血氣翻湧,喉頭一陣腥甜,被他生生咽下。

  今天的帳,他記下了。

  「是,都是我教子無方,請公主恕罪。」

  「贖罪就免了,誰讓本公主大人有大量。」

  「多謝……」柳丞相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墨修齊悠悠來了句。

  「不過嘛……」

  皇帝不悅,輕咳幾聲,「夠了,你還有完沒完?」

  「沒完,兒臣雖然打了柳思年,但覺得他不畏強權,心生好感,不如……招為駙馬可好?」墨修齊朝著皇帝眨巴眨巴雙眼。

  柳丞相黑著臉,硬擠出一抹笑。

  「公主說笑了,你金枝玉葉,思年愚笨不堪,實在是配不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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