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那他是誰?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7·2026/5/18

# 第53章那他是誰? 「陛下,大理寺卿陳硯青陳大人求見。」   皇帝放下筆,掃了高大山一眼,「你不用每次都把名字念一遍。」   高大山笑的諂媚,輕抽著自己的臉,「奴才該打,該打。」   陳硯青在翰林院待了多年,剛剛接手大理寺。   遇上了安慶侯的案子,不知道他會查出些什麼。   「微臣參見陛下。」   「起來吧,抄家抄的如何了?」皇帝問。   陳硯青站起身,微微弓著腰。   「回陛下,安慶侯府被殺的皆是府中下人和裴家親眷,微臣慚愧,還沒有查到線索。」   侯府的人一夜之間被殺,皇帝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消息。   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殺人,簡直就是藐視皇權。   這幾天,不止是大理寺,連巡防營的人都在協助查案。   為的就是早日抓到兇手。   「沒有線索求見朕所為何事?」皇帝語氣不悅。   「微臣在府中細細搜查,在裴世子院中發現一地窖,裡面十分寬敞,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幾大箱子。」   皇帝眸子變的幽深,「箱子?」   「是,足足半人高的箱子,臣命人將箱子全部拖出,打開一看,裡面……」陳硯青聲音一頓,偷偷掃了皇帝一眼。   「裡面是什麼?」皇帝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黃金,碼的整整齊齊,一箱足足一萬兩。」   「大膽!」皇帝呵斥,一巴掌拍在龍案上。   書房內的人全部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陳硯青跪在地上,頂著皇帝的怒火,繼續說道。   「微臣還發現,金錠上全部刻有官府印記。」   「好個安慶侯,朕真是小看他了。」   安慶侯是以軍功起家,他能接觸到的官銀,只有軍餉。   十幾萬兩黃金,有多少士兵吃不飽飯,穿不暖衣。   如何能夠抵禦外敵,皇帝大怒。   「查,給朕查,所有牽連的官員通通按律法處置,一個不留。」   「微臣遵旨。」   陳硯青說著,跪在原地遲遲不動。   皇帝看了他許久,不見他開口。   「陳愛卿還有事?」   「安慶侯給了侯夫人和離書,臣想問問陛下,是不是能對她從輕發落?」   「你覺得呢?」皇帝反問。   陳硯青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臣覺的不能從輕發落。」   「說說理由。」   「侯夫人身份尊貴,享受了安慶侯帶給她的一切好處,就要承擔後果,」陳硯青道。   「說的有理,事情查清楚之後,就按你說的辦吧。」   「是,微臣告退。」   陳硯青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聽說墨修齊進了宮,特意讓內侍帶著他在鳳儀宮外轉了幾圈。   沒看見墨修齊的影子,這才出了皇宮直奔大理寺。   不過幾天的時間,安慶侯和侯夫人已經瘦的脫了相。   尤其是柳瑤雪,眼眶凹陷,眼下烏青,綁在凳子上像個破布娃娃。   無神的望著房頂,了無生氣。   裴沐軒躺在裴氏腿上。   要不是裴氏對著獄卒磕頭,還把頭上唯一一根簪子送出去。   換了副退燒藥,裴沐軒說不定被活活燒死了。   如今燒退了,人還在昏迷當中。   如果不趕緊醫治,裴沐軒兇多吉少。   只有安慶侯坐在角落,垂著頭仿佛一蹲石像。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   看見陳硯青的臉,眼底的光滅了。   「侯爺看見是我,似乎很失望?」   「我要見公主,」長時間沒有喝水,安慶侯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公主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等階下囚想見就能見,」陳硯青語帶嘲諷。   「公主不來,我什麼都不會說。」   安慶侯閉上眼,一副不再開口的模樣。   「侯爺府裡的金錠哪來的?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葉青鬆氣急敗壞。   陳硯青毫無表情,「裴世子快要不行了,侯爺若是開口,我可以請郎中給世子看病。」   裴氏眼珠動了動。   「還能在陛下面前替世子求情,說他對此事一無所知,留他一命,」陳硯青繼續說道。   裴氏眼裡迸發出巨大的驚喜,「侯爺,求你救救我們的兒子,他要是死了,柳家可就絕後了呀。」   安慶侯嘴唇動了動,依舊沒有開口。   裴氏踉踉蹌蹌爬起來,衝到牢門邊上,「裴國安,你到底在想什麼?沐軒是你唯一的兒子,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她歇斯底裡的哭喊,朝著安慶侯伸出手。   想抓住這唯一的希望。   「大人,這……」葉青松面色為難。   「安慶侯不想說,只能大刑伺候了。」   陳硯青說完,立刻有人打開牢門,把安慶侯拖了出來,綁在木頭架子上。   周圍的牆上擺滿了各種刑具,看的人遍體生寒。   取下帶著倒刺的鞭子,用力一甩。   啪!   「侯爺,真的不打算說嗎?」   「哼,本侯上戰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好,侯爺果然有骨氣。」   啪啪啪!   手腕翻飛,幾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安慶侯咬著牙,一聲不吭。   鞭子遞給邊上獄卒,陳硯青吩咐,「好好招呼侯爺。」   鞭子抽過去,身上的衣服混合著碎肉翻飛。   安慶侯死死盯著牢門外。   獄卒打累了,鞭子丟到一旁,拿起炭盆裡燒紅的鐵籤,在他眼前晃了晃。   「侯爺,您這是何必呢,早早交代了,也能死的痛快點。」   安慶侯臉白如紙,撇過頭不看他。   「得,兒子都快死了,不知道您的骨氣有什麼用。」   獄卒朝著旁邊狠狠啐了一口,走了出去。   空氣安靜下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以為是獄卒回來了,安慶侯並未抬頭。   下一刻。   「喲,幾天不見,侯爺這樣子可真狼狽。」   安慶侯猛的抬起頭,墨修齊靠在牆上。   她依舊一身白衣,和這陰暗潮溼的地牢格格不入。   「公——主!」安慶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想好怎麼回答本公主的問題了嗎?你——是——誰?」   安慶侯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晃了晃手裡的書冊,「本公主閒來無事翻了一下墨家的族譜,有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還請你替本公主解惑。」   「公主請問。」   「駙馬的名字是裴沐瑾,那他是誰

# 第53章那他是誰?

「陛下,大理寺卿陳硯青陳大人求見。」

  皇帝放下筆,掃了高大山一眼,「你不用每次都把名字念一遍。」

  高大山笑的諂媚,輕抽著自己的臉,「奴才該打,該打。」

  陳硯青在翰林院待了多年,剛剛接手大理寺。

  遇上了安慶侯的案子,不知道他會查出些什麼。

  「微臣參見陛下。」

  「起來吧,抄家抄的如何了?」皇帝問。

  陳硯青站起身,微微弓著腰。

  「回陛下,安慶侯府被殺的皆是府中下人和裴家親眷,微臣慚愧,還沒有查到線索。」

  侯府的人一夜之間被殺,皇帝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消息。

  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殺人,簡直就是藐視皇權。

  這幾天,不止是大理寺,連巡防營的人都在協助查案。

  為的就是早日抓到兇手。

  「沒有線索求見朕所為何事?」皇帝語氣不悅。

  「微臣在府中細細搜查,在裴世子院中發現一地窖,裡面十分寬敞,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幾大箱子。」

  皇帝眸子變的幽深,「箱子?」

  「是,足足半人高的箱子,臣命人將箱子全部拖出,打開一看,裡面……」陳硯青聲音一頓,偷偷掃了皇帝一眼。

  「裡面是什麼?」皇帝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黃金,碼的整整齊齊,一箱足足一萬兩。」

  「大膽!」皇帝呵斥,一巴掌拍在龍案上。

  書房內的人全部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陳硯青跪在地上,頂著皇帝的怒火,繼續說道。

  「微臣還發現,金錠上全部刻有官府印記。」

  「好個安慶侯,朕真是小看他了。」

  安慶侯是以軍功起家,他能接觸到的官銀,只有軍餉。

  十幾萬兩黃金,有多少士兵吃不飽飯,穿不暖衣。

  如何能夠抵禦外敵,皇帝大怒。

  「查,給朕查,所有牽連的官員通通按律法處置,一個不留。」

  「微臣遵旨。」

  陳硯青說著,跪在原地遲遲不動。

  皇帝看了他許久,不見他開口。

  「陳愛卿還有事?」

  「安慶侯給了侯夫人和離書,臣想問問陛下,是不是能對她從輕發落?」

  「你覺得呢?」皇帝反問。

  陳硯青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臣覺的不能從輕發落。」

  「說說理由。」

  「侯夫人身份尊貴,享受了安慶侯帶給她的一切好處,就要承擔後果,」陳硯青道。

  「說的有理,事情查清楚之後,就按你說的辦吧。」

  「是,微臣告退。」

  陳硯青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聽說墨修齊進了宮,特意讓內侍帶著他在鳳儀宮外轉了幾圈。

  沒看見墨修齊的影子,這才出了皇宮直奔大理寺。

  不過幾天的時間,安慶侯和侯夫人已經瘦的脫了相。

  尤其是柳瑤雪,眼眶凹陷,眼下烏青,綁在凳子上像個破布娃娃。

  無神的望著房頂,了無生氣。

  裴沐軒躺在裴氏腿上。

  要不是裴氏對著獄卒磕頭,還把頭上唯一一根簪子送出去。

  換了副退燒藥,裴沐軒說不定被活活燒死了。

  如今燒退了,人還在昏迷當中。

  如果不趕緊醫治,裴沐軒兇多吉少。

  只有安慶侯坐在角落,垂著頭仿佛一蹲石像。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

  看見陳硯青的臉,眼底的光滅了。

  「侯爺看見是我,似乎很失望?」

  「我要見公主,」長時間沒有喝水,安慶侯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公主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等階下囚想見就能見,」陳硯青語帶嘲諷。

  「公主不來,我什麼都不會說。」

  安慶侯閉上眼,一副不再開口的模樣。

  「侯爺府裡的金錠哪來的?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葉青鬆氣急敗壞。

  陳硯青毫無表情,「裴世子快要不行了,侯爺若是開口,我可以請郎中給世子看病。」

  裴氏眼珠動了動。

  「還能在陛下面前替世子求情,說他對此事一無所知,留他一命,」陳硯青繼續說道。

  裴氏眼裡迸發出巨大的驚喜,「侯爺,求你救救我們的兒子,他要是死了,柳家可就絕後了呀。」

  安慶侯嘴唇動了動,依舊沒有開口。

  裴氏踉踉蹌蹌爬起來,衝到牢門邊上,「裴國安,你到底在想什麼?沐軒是你唯一的兒子,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她歇斯底裡的哭喊,朝著安慶侯伸出手。

  想抓住這唯一的希望。

  「大人,這……」葉青松面色為難。

  「安慶侯不想說,只能大刑伺候了。」

  陳硯青說完,立刻有人打開牢門,把安慶侯拖了出來,綁在木頭架子上。

  周圍的牆上擺滿了各種刑具,看的人遍體生寒。

  取下帶著倒刺的鞭子,用力一甩。

  啪!

  「侯爺,真的不打算說嗎?」

  「哼,本侯上戰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好,侯爺果然有骨氣。」

  啪啪啪!

  手腕翻飛,幾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安慶侯咬著牙,一聲不吭。

  鞭子遞給邊上獄卒,陳硯青吩咐,「好好招呼侯爺。」

  鞭子抽過去,身上的衣服混合著碎肉翻飛。

  安慶侯死死盯著牢門外。

  獄卒打累了,鞭子丟到一旁,拿起炭盆裡燒紅的鐵籤,在他眼前晃了晃。

  「侯爺,您這是何必呢,早早交代了,也能死的痛快點。」

  安慶侯臉白如紙,撇過頭不看他。

  「得,兒子都快死了,不知道您的骨氣有什麼用。」

  獄卒朝著旁邊狠狠啐了一口,走了出去。

  空氣安靜下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以為是獄卒回來了,安慶侯並未抬頭。

  下一刻。

  「喲,幾天不見,侯爺這樣子可真狼狽。」

  安慶侯猛的抬起頭,墨修齊靠在牆上。

  她依舊一身白衣,和這陰暗潮溼的地牢格格不入。

  「公——主!」安慶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想好怎麼回答本公主的問題了嗎?你——是——誰?」

  安慶侯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晃了晃手裡的書冊,「本公主閒來無事翻了一下墨家的族譜,有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還請你替本公主解惑。」

  「公主請問。」

  「駙馬的名字是裴沐瑾,那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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