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教裴世子規矩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181·2026/5/18

# 第7章教裴世子規矩 太后去世,乃是國喪。   墨修齊在皇宮待了一個月。   這段時間,她回京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流言蜚語滿天飛。   太后的靈柩送進皇陵後,墨修齊回到了慈寧宮。   身形消瘦,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疲憊。   站在空蕩蕩的慈寧宮前,墨修齊久久無語。   宮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的目光。   青綠擔憂不已,「殿下。」   「無事,」偏頭朝不遠處的小太監招招手。   「奴才見過公主。」   「替本殿下跑一趟,尋個步輦過來。」   小太監躊躇不走,面色為難,「公主,這不合規矩。」   這時,遠處跑來一位年長的太監,邊跑邊吼,「下賤玩意兒,瞎了你的狗眼,這可是陛下最寵愛的三公主。」   墨修齊看了過去,「那這步輦本公主到底能不能坐?」   太監笑的諂媚,「公主莫要打趣奴才,步輦您都不能坐還有誰能坐?」   笑話,他可是宮裡的老人了。   公主殿下一回來,大鬧慈寧宮,劍指太子。   陛下沒有半分處罰,可見,這位公主遠比他想像的得寵。   在這宮裡,沒有眼色哪有機會往上爬,小命都在貴人的一念之間。   墨修齊微微頷首,「好啊,速去速回,本公主耐心可不怎麼好。」   「是是是,公主放心,奴才一定速去速回。」   邊上的小太監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公公,這步輦除了太子和貴妃娘娘,其他人使用可是要報上去的,萬一……」   太監回頭看,偷摸看了一眼墨修齊,小聲解釋。   「這位可是嫡出的三公主,陛下寵著,一個步輦而已,貴妃娘娘自然不會說什麼。」   聲音漸漸遠去,步輦很快就到。   墨修齊掃了一眼,青綠上前,從腰間荷包抓出一把金瓜子,遞到那太監面前。   「公主賞你喝茶。」   太監喜笑顏開,雙手接過,「奴才多謝公主殿下賞賜。」   邊上同去同回的小太監看傻了眼,悔的腸子都青了。   眼瞧著步輦走遠,太監遞給他幾顆金瓜子,「以後遇到公主,腿腳麻利點。」   步輦沿著長長的宮道往外走。   守靈一個月,墨修齊是真的有些累。   搖晃間,單手撐頭閉眼假寐。   行至宮門口,步輦被人攔住。   「阿齊,我來接你回家。」   步輦上的人睜開眼,偏頭看他。   「許久不見裴世子,美人在側,風採依舊。」   宮門口的侍衛紛紛投來打量的目光。   「阿齊,當初的事,回去我慢慢向你解釋。」   「阿齊?呵,本公主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這還是墨修齊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稱公主。   「你雖貴為公主,三年前下嫁到侯府,侯府的兒媳,我裴沐軒的妻子。」   裴沐軒身板挺的筆直,底氣十足。   墨修齊嘴角勾了勾,隨意擺擺手,步輦落下。   「青綠,這事兒本公主怎麼不知道?」   青綠見此,立刻開口,「啟稟殿下,當初陛下下旨為您指婚,封……裴世子為駙馬。」   「不可能,明明是……」裴沐軒下意識否認。   「聖旨還在公主府放著,世子要是不信,大可親自去看,」青綠冷聲道。   當初墨修齊滿心滿眼都是他,心甘情願隨他住在侯府,以侯府兒媳自居。   今非昔比!   裴沐軒上前兩步去抓墨修齊的手,小聲又急切。   「阿齊,還在為當初的事生氣?我可以解釋,當時……」   墨修齊靜靜看著他,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   被墨修齊這樣看著,裴沐軒的嗓子眼像是被人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須臾,用力甩開他的手,接過青綠遞過來的帕子,擦拭手指。   「裴世子說完了?那該本公主說了,來人,好好……教教裴世子規矩。」   遠處跑來兩個侍衛,「參見公主。」   「嗯,」隨後看向裴沐軒說道,「本公主與裴世子許久不見,你們好好教教他,怎麼像本公主行——大——禮!」   「是,公主!」   裴沐軒見此大怒,「修齊,宮門口吵吵嚷嚷像什麼話,皇后教你的規矩都白學了嗎?」   聽他提起皇后,墨修齊緩緩抬起手。   啪!   「裴沐軒,信不信本宮在這殺了你,父皇頂多罵本公主幾句?」   裴沐軒捂著臉,看她像在看鬼。   邊上侍衛眼中閃過同情,這可是敢和太子叫板的公主。   一左一右把人架起。   青綠悄摸繞到身後,重重踢在他腿窩。   裴沐軒自詡學富五車,是個不折不扣的文弱書生。   青綠一腳下去,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痛的他臉色慘白,冷汗順著臉往下淌。   「裴世子,請向公主磕頭行大禮,」一個侍衛說道。   裴沐軒,父親安慶侯位高權重,他又是公主的青梅竹馬。   京城之中,誰敢大庭廣眾這樣折辱他。   偏偏眼前的人,是從前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他說一句的三公主。   更別提,現在的三公主早沒了將軍府做倚靠。   他雙眼猩紅,仰頭看著墨修齊,一字一句道。   「阿齊,真的要我跪?」   「不然呢?」   「讓你跪就跪,哪來那麼多廢話。」青綠按著他的頭往地上撞。   從前她就不喜歡裴沐軒在公主面前高高在上的樣子,既想要公主的青睞,又不想被人說蓄意討好。   真是又當又立。   足足三下,青綠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狠狠出了口惡氣。   裴沐軒搖搖晃晃站起來,宮門口異樣的目光仿佛要將他凌遲。   掛在額頭的大包往外滲血,滑稽又搞笑。   青綠憋著笑,抬頭望天。   「阿齊,你可滿意了?」裴沐軒滿臉屈辱。   宮道上人來人往,遠遠看著這一幕,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墨修齊俯身挑起他的下巴,「想讓我滿意?」   「是,只要阿齊滿意,讓我做什麼都行。」   墨修齊笑了,吐出的話冰冷刺骨。   「想讓我滿意,那你去死啊。」   「阿齊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跪也跪了,阿齊的氣消了,可以隨我回家了吧。「   墨修齊看向他身後的侯府馬車,勾唇應下。   「行啊

# 第7章教裴世子規矩

太后去世,乃是國喪。

  墨修齊在皇宮待了一個月。

  這段時間,她回京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流言蜚語滿天飛。

  太后的靈柩送進皇陵後,墨修齊回到了慈寧宮。

  身形消瘦,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疲憊。

  站在空蕩蕩的慈寧宮前,墨修齊久久無語。

  宮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的目光。

  青綠擔憂不已,「殿下。」

  「無事,」偏頭朝不遠處的小太監招招手。

  「奴才見過公主。」

  「替本殿下跑一趟,尋個步輦過來。」

  小太監躊躇不走,面色為難,「公主,這不合規矩。」

  這時,遠處跑來一位年長的太監,邊跑邊吼,「下賤玩意兒,瞎了你的狗眼,這可是陛下最寵愛的三公主。」

  墨修齊看了過去,「那這步輦本公主到底能不能坐?」

  太監笑的諂媚,「公主莫要打趣奴才,步輦您都不能坐還有誰能坐?」

  笑話,他可是宮裡的老人了。

  公主殿下一回來,大鬧慈寧宮,劍指太子。

  陛下沒有半分處罰,可見,這位公主遠比他想像的得寵。

  在這宮裡,沒有眼色哪有機會往上爬,小命都在貴人的一念之間。

  墨修齊微微頷首,「好啊,速去速回,本公主耐心可不怎麼好。」

  「是是是,公主放心,奴才一定速去速回。」

  邊上的小太監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公公,這步輦除了太子和貴妃娘娘,其他人使用可是要報上去的,萬一……」

  太監回頭看,偷摸看了一眼墨修齊,小聲解釋。

  「這位可是嫡出的三公主,陛下寵著,一個步輦而已,貴妃娘娘自然不會說什麼。」

  聲音漸漸遠去,步輦很快就到。

  墨修齊掃了一眼,青綠上前,從腰間荷包抓出一把金瓜子,遞到那太監面前。

  「公主賞你喝茶。」

  太監喜笑顏開,雙手接過,「奴才多謝公主殿下賞賜。」

  邊上同去同回的小太監看傻了眼,悔的腸子都青了。

  眼瞧著步輦走遠,太監遞給他幾顆金瓜子,「以後遇到公主,腿腳麻利點。」

  步輦沿著長長的宮道往外走。

  守靈一個月,墨修齊是真的有些累。

  搖晃間,單手撐頭閉眼假寐。

  行至宮門口,步輦被人攔住。

  「阿齊,我來接你回家。」

  步輦上的人睜開眼,偏頭看他。

  「許久不見裴世子,美人在側,風採依舊。」

  宮門口的侍衛紛紛投來打量的目光。

  「阿齊,當初的事,回去我慢慢向你解釋。」

  「阿齊?呵,本公主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這還是墨修齊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稱公主。

  「你雖貴為公主,三年前下嫁到侯府,侯府的兒媳,我裴沐軒的妻子。」

  裴沐軒身板挺的筆直,底氣十足。

  墨修齊嘴角勾了勾,隨意擺擺手,步輦落下。

  「青綠,這事兒本公主怎麼不知道?」

  青綠見此,立刻開口,「啟稟殿下,當初陛下下旨為您指婚,封……裴世子為駙馬。」

  「不可能,明明是……」裴沐軒下意識否認。

  「聖旨還在公主府放著,世子要是不信,大可親自去看,」青綠冷聲道。

  當初墨修齊滿心滿眼都是他,心甘情願隨他住在侯府,以侯府兒媳自居。

  今非昔比!

  裴沐軒上前兩步去抓墨修齊的手,小聲又急切。

  「阿齊,還在為當初的事生氣?我可以解釋,當時……」

  墨修齊靜靜看著他,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

  被墨修齊這樣看著,裴沐軒的嗓子眼像是被人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須臾,用力甩開他的手,接過青綠遞過來的帕子,擦拭手指。

  「裴世子說完了?那該本公主說了,來人,好好……教教裴世子規矩。」

  遠處跑來兩個侍衛,「參見公主。」

  「嗯,」隨後看向裴沐軒說道,「本公主與裴世子許久不見,你們好好教教他,怎麼像本公主行——大——禮!」

  「是,公主!」

  裴沐軒見此大怒,「修齊,宮門口吵吵嚷嚷像什麼話,皇后教你的規矩都白學了嗎?」

  聽他提起皇后,墨修齊緩緩抬起手。

  啪!

  「裴沐軒,信不信本宮在這殺了你,父皇頂多罵本公主幾句?」

  裴沐軒捂著臉,看她像在看鬼。

  邊上侍衛眼中閃過同情,這可是敢和太子叫板的公主。

  一左一右把人架起。

  青綠悄摸繞到身後,重重踢在他腿窩。

  裴沐軒自詡學富五車,是個不折不扣的文弱書生。

  青綠一腳下去,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痛的他臉色慘白,冷汗順著臉往下淌。

  「裴世子,請向公主磕頭行大禮,」一個侍衛說道。

  裴沐軒,父親安慶侯位高權重,他又是公主的青梅竹馬。

  京城之中,誰敢大庭廣眾這樣折辱他。

  偏偏眼前的人,是從前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他說一句的三公主。

  更別提,現在的三公主早沒了將軍府做倚靠。

  他雙眼猩紅,仰頭看著墨修齊,一字一句道。

  「阿齊,真的要我跪?」

  「不然呢?」

  「讓你跪就跪,哪來那麼多廢話。」青綠按著他的頭往地上撞。

  從前她就不喜歡裴沐軒在公主面前高高在上的樣子,既想要公主的青睞,又不想被人說蓄意討好。

  真是又當又立。

  足足三下,青綠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狠狠出了口惡氣。

  裴沐軒搖搖晃晃站起來,宮門口異樣的目光仿佛要將他凌遲。

  掛在額頭的大包往外滲血,滑稽又搞笑。

  青綠憋著笑,抬頭望天。

  「阿齊,你可滿意了?」裴沐軒滿臉屈辱。

  宮道上人來人往,遠遠看著這一幕,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墨修齊俯身挑起他的下巴,「想讓我滿意?」

  「是,只要阿齊滿意,讓我做什麼都行。」

  墨修齊笑了,吐出的話冰冷刺骨。

  「想讓我滿意,那你去死啊。」

  「阿齊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跪也跪了,阿齊的氣消了,可以隨我回家了吧。「

  墨修齊看向他身後的侯府馬車,勾唇應下。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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