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國公府壽宴
# 第79章國公府壽宴
公主府
一晃,三天過去了。
墨修齊躺在公主府的涼亭內,翹著二郎腿。
青綠蹲在地上為她捏著腿。
青禾為她剝葡萄,再餵到她嘴邊。
葉如風出現的時候,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你這樣,倒是有幾分荒淫無度的模樣。」
墨修齊側身撐著下巴看他,任由青禾擦去她嘴角的葡萄汁。
「事情辦的怎麼樣?」
「一切順利,」葉如風搶過她面前的果盤,放在自己面前,「聽說陳硯青請旨去了清風寨剿匪。」
墨修齊挑眉,「就他?也不怕被人砍成肉泥。」
葉如風往嘴裡丟了顆葡萄,「估計腦子抽風了,」看她沒骨頭似的模樣,眉梢帶著笑意,「清風寨的人,你舍不的得話……」
墨修齊眼中一片冰冷,「有什麼捨不得,能讓陳硯青立個功,也算死得其所。」
葉如風瞭然,墨修齊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
就看陳硯青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些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看墨修齊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順嘴說了一句,「今日國公府老夫人辦壽宴,你不去玩玩兒?」
墨修齊歪頭看他,「真的?」
「自然!」
手指挑起青禾的下巴,笑的像個紈絝,「國公府可曾給本公主下帖子。」
青禾配合的一笑,害羞的低下頭,「國公府並未給殿下送請帖。」
「這樣啊,」墨修齊撐著下巴,「就這樣去,會不會不太好?」
青綠噌的站了起來,「殿下能去,國公府三生有幸。」
捏了一把青綠胖乎乎的小臉,墨修齊起身朝外走,「說的對,走,咱們去給國公夫人祝壽。」
「好嘞,」青綠笑開了花。
墨修齊點了點她的腦袋,「去賀壽怎麼能不準備賀禮呢?」
「對哦,」青綠恍然大悟。
伸著腦袋在院子裡找了一圈,噔噔噔跑到水池邊,撿起一塊石頭,獻寶似的捧到她面前。
「殿下,這個做賀禮怎麼樣?」
「怎麼說?」墨修齊含笑看她。
青綠想了想,「祝國公府老夫人命比石頭硬,活的比石頭長。」
墨修齊笑出了聲,揉揉她的腦袋,「說的好。」
同一時間的國公府。
國公夫人的七十大壽,京中權貴紛紛到訪。
門口馬車絡繹不絕。
前廳內。
陳侍郎帶著陳光宗招呼客人,希望他在同僚面前混個眼熟。
太子身體不適,推拒了國公府的宴請。
二皇子墨景譽估摸著時間,姍姍來遲。
鶯娘帶著丫鬟,代表丞相府去赴宴了。
一進國公府的後院,各家夫人紛紛上前同她交談。
鶯娘得意的不行,她現在,和丞相夫人並無區別。
不少人嗤之以鼻,側妃說的好聽依舊是妾室。
徐老夫人想著以後和丞相府是親家,主動上前攀談。
「這位想必是柳丞相新娶的側夫人吧?長得真是水靈,說是十八歲小姑娘都不為過。」
身邊的徐靜嫻微微屈膝行禮,「靜嫻見過夫人。」
鶯娘得意的笑了笑,柳家地位超然。
雖然她知道徐老夫人說的話有水分,可是人嘛,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老夫人客氣了,還是您教的好,徐小姐端莊有禮,以後嫁到丞相府,我可就省心了。」
「這丫頭還年輕,還得你們長輩多調教,」徐老夫人說著客氣話。
這時,邊上有人插了一句。
「我怎麼聽說丞相府主動求娶三公主,說是和徐家的婚約已經取消了。」
鶯娘和徐老夫人的臉色同時一白。
柳,徐兩家的人都清楚,說退婚不過緩兵之計。
目的嘛,自然是為了墨修齊手裡的烏靈參。
可這話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打的,可是皇家的臉。
被人明晃晃點出來,二人都有些尷尬。
尤其是徐靜嫻,她的身子搖搖欲墜,倔強的咬著唇,不讓淚落下。
喧鬧的花園突然安靜下來。
這時國公夫人在陳光宗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察覺到空氣的異樣,趕緊笑著招呼。
「今日老婆子的壽宴,難為你們跑一趟。」
立刻有人附和,「國公夫人那裡的話,您的壽宴我們怎麼可能不來。」
「是啊,國公夫人精神抖擻,紅光滿面,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那可不,聽說國公府大公子領著人去清風寨剿匪去了,回來,又是大功一件。」
「國公和國公夫人真是好福氣……」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奉承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國公夫人笑的勉強。
陳硯青在國公府就是個透明人,偶爾來前院請安。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看的她心裡直發毛。
後來也懶得招他去前院,眼不見心不煩。
要是早知道他有這般造化,當初一定會對他好一點。
可惜,悔之晚矣。
徐老夫人和鶯娘見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同時鬆了口氣。
開始小聲商量著大婚的事情,徐靜嫻聽的直犯困。
剛好有相熟的小姐妹過來找她說話,起身走到一旁。
「徐姐姐,你和柳大公子的婚事怎麼樣了?」說話的是崔家小姐崔雲舒。
她和徐靜嫻從小交好。
徐靜嫻垂下頭,臉頰泛紅,「就那樣,他說非我不娶,兩家已經在商量婚事了。」
崔雲舒挽住她的手臂,湊到一起,「我就說嘛,柳大哥怎麼會看上墨修齊那個女人。」
徐靜嫻晃了晃她的胳膊,「你小聲點,要是被人聽見就不好了。」
崔雲舒冷哼一聲,「聽見又怎麼樣,她簡直不要臉,專搶別人的夫婿,以前是柳姐姐,現在是你。」
她的語氣充滿怨懟,好像被搶了夫婿的人是她。
徐靜嫻清楚她的怨氣從何而來,巡防營統領是她哥哥,如今還關在大理寺。
徐靜嫻拍了拍她的手苦笑道。
「好了,她是公主,就算是讓我作妾,我也只能捏著鼻子應下。」
崔雲舒猛的站起來,音量猛的拔高。
「憑什麼?就算墨修齊是公主,也不能逼你為妾,誰給她的臉?」
話說完,她忽然察覺不對勁。
周圍太安靜了。
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帕子,緩緩轉身。
院子裡的人跪了一地。
中間那道白色身影,不是墨修齊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