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女配 第2章 穿越
第2章 穿越
一、穿越
翰墨從懺思宮後院的深井打了一桶水,三搖四晃的提到漱玉軒一隅的小屋子內,這間小屋子原先是一個四處漏風的雜物房,不過在心靈手巧的行書和老實能幹的翰墨共同努力下,這間被劈成一間小廚房。
推門進屋,行書正圍著白色的圍裙,細心地在土灶上切菜,灶上有一口正冒著白煙的大鍋。
將水桶提到灶邊,行書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對他笑道:“翰墨,你先看著鍋,我去看主子醒了沒有。”
翰墨點頭,行書摘了圍裙,拍了拍裙子出了小廚房凡人真仙路全文閱讀。
行書有節奏的敲了三下漱玉軒偏殿的門,徒留空響在空氣中,行書已經推門入內。
進了屋子是小廳,小廳內燃著淡淡的薰香,左手邊的暖閣,掀開青色的布簾子,暖閣內的擺設便映入眼簾。
暖閣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榻,一副梳妝檯,兩隻簡易的衣櫃,一張圓木桌配著四把椅子。
行書走到床榻邊悄聲道:“主子,早膳要做好了。”
床上的人嚶嚀了一聲,用手揉了揉眼睛,而後彎起嘴角喃喃道:“行書,你太賢惠了,讓好吃懶做的我好有罪孽感啊。行書,你嫁給我,好不好?”
“主子,您又說胡話了,快起床吧。”
“遵命!”床上的人一個鯉魚打挺的從床上翻了起來。
她老實地站著,行書細心的為她穿著衣物;她端正的坐在梳妝檯前,行書頗有耐心的給她梳了個簡單的流雲髻,又斜插一枝與這裡很不符合的通體碧玉的簪子。
跟著行書出了屋子的門,溫暖的晨光披灑在院子裡,她張開雙手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她是杞國景炎年間第二位皇后蔚央,並不是那個每天對著電腦埋頭編寫程式的程式設計師蔚然。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著這副身子的主人得了一場嚴重的傷寒,再加上天氣轉冷,對這病無疑是雪上加霜。在古代這病可大可小,能不能挺過去幾乎是靠運氣,可這苦命的皇后終是沒有挺過去。
正好那時她連續加班兩週,回到家的倒頭就睡,誰知道醒來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甩了甩胳膊,這身子明明很好的,可是終究還是去了,不得不說當時發生的事情對她打擊有點致命了。她同情原主,為她花一樣的年紀就凋零而感到遺憾。
關於蔚央的記憶,總是零零碎碎的片段,好似一幅巨大的拼圖,只知道區域性根本看不到事態原本原貌。
行書和翰墨從小廚房內端出飯菜,能吃上不涼餿的飯菜行書可是費了不小的努力,翰墨也託著他的師父走了不少的後門,而她只是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膳食在漱玉軒的正廳用,正廳很空曠,也很陳舊,不過裡面收拾的整齊乾淨。正廳的臥房沒人睡,主要在這個秋日會聚不了暖,現在又沒到供暖的日子,所以早在他們搬進來的第二天就轉到偏殿了。
落座之後,她如往日一樣拉著行書翰墨坐下,看著簡簡單單的菜,她咂了咂嘴說:“雖然看著簡單,但是你們知道麼,這樣的菜營養價值不比那些大魚大肉差,你們看那些廟裡的和尚哪一個不是白鬚高壽,那是因為他們清心寡慾吃素的原因。”
說起來,剛來的幾天她除了身體動不了,意識還是很清明的,行書和翰墨兩個人不離不棄的守在她身邊直到她好轉。在那個世界也只有自己老爸在她生病的時候衣不解帶的照顧她。可是,最親近的人,也總有離開的時候。
雖然他們以為她還是蔚央,但是她現在不就是蔚央嗎?
既然命運這麼安排,那麼從前的從前是不是就要放在一邊?就算是某個孤獨的夜晚會想起,那麼,就當它是個夢吧。
所以,她現在叫蔚央,一個政治上或是權利之後的犧牲品。
三人氣氛和睦的吃了飯,依照往常的習慣蔚央和行書在會在懺思宮內四處走走。因為年久失修,好些個宮殿都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行書見著蔚央嘴角有淡淡的笑,她說:“主子,奴婢瞧著您和以前不一樣了。”
蔚央圓眼一睜,嘴角的笑越發的深:“哪裡不一樣了,是不是越來越光彩照人了?”
行書一怔,也同蔚央一起笑了:“果然呢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最新章節。”
蔚央美滋滋的拉住行書的胳膊說:“我都已經不是皇后了,所以也不是什麼主子,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然然,嗯,不對,阿央姐。”
行書心知這行為對於她來說是逾矩,在她的認知裡,就算是主子在落魄也終究是主子,有些規矩終終是他們作為奴才不能去挑戰的。
在這深宮,命只有一條。
蔚央見到行書眼裡的複雜,她鬆開行書鄭重道:“行書,記住,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奴才。”
行書褐色的眼眸閃著點點星芒,可是終究只是一瞬的。
“何況,我曾經不也是個低賤的宮女麼?”她的口氣有點惆悵,行書不忍她再多想,在傷了好不容易好起來的身子,忙轉移話題:“主子,您看,牆外的樹上有隻風箏呢,不知道是哪家的?”
蔚央順著行書的手,果然就看見一隻畫著鴛鴦的風箏,飄搖的掛在懺思宮的宮牆外的榕樹上。
“我看,八成兒是隔壁緋煙宮的妃子想用放風箏來引起皇上的注意。”這種情節幾乎是在宮鬥裡用爛了的土鱉手段,竟然好運的讓她碰到。不過要是沒有引起皇帝的注意反而被扣上一個目無紀律的罪名,那就只能和她來做鄰居了,或者是奴才也說不定。
蔚央本不想多事,可是最近實在是無聊的緊,她振臂一揮意氣奮發道:“同志們,為了打倒無聊,我們去圍觀。”
行書還來不及阻止,蔚央已經率先撬開懺思宮的後門出去了。
懺思宮是一片遺忘之地,就算是後門的鎖爬滿藤蔓,生滿了鐵鏽,也終是沒人注意到這裡,無奈之下行書只能跟上蔚央。
沿著宮牆,穿行在長滿蘆葦和蒿草林間,清晨的雀鳴鳥叫響徹在林間,那種聲音格外的悅耳。附在樹上的寒蟬一聲一聲叫的很是微弱,好像一個苟延殘喘的人在盡最後一絲力氣用力的呼吸著,一種不甘於生命就這樣消失的無力掙扎。
到了剛才看見風箏的地方,果然有兩個藍衣的小宮女正在拿著一隻竹竿兒費力的捅樹上的風箏。
“你們快點,快點兒啊,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都去給我死吧!”一個女人的聲音氣勢凌人,很是囂張。
蔚央和行書掩在草叢裡,左右看了看遠處頤指氣使的女子,好像是今年入宮的一批秀女,她猜不出此人是什麼品階。
不過倒是頗有見解的蠕動嘴唇對行書說:按照常理,這女的活不久,後宮是容不得這麼張揚囂張的人。
行書又沒有學過唇語,自是不懂她所說的是什麼,她皺著秀眉疑惑的看著蔚央。
已不所欲勿施於人,蔚央聳聳肩繼續期待這景宮的禁衛的效率能高一點。
可是,眼看著小風箏被捅了下來,蔚央的幸災樂禍也被漸漸被撲滅,對這皇宮的禁衛軍效率也表示懷疑。
蔚央覺得了無生趣,正打算撤的時候,突然聽到甲冑和兵器撞擊的聲音,瞬間她的一雙眼睛亮的不可方物。
“剛才是你們在這裡放風箏。”這句話像是問句,可是有種不容反駁肯定的口氣,帶頭的男子架勢很是迫人。
“放肆!你是何人,見到本嬪竟然用如此的口氣說話,誰給你這樣的膽子!”先前那個囂張的女人比來者還要有盛氣凌人,那種趾高氣昂的姿態,有種恨不得衝過去將她碾死的衝動[魔卡少女櫻]月影沉淪。
她的品階也不過是個從五品的婉儀,對著從三品的武官這般目中無人,果真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男子眉心一皺,他抱拳微弓,口氣不卑不亢道:“回蘇婉儀的話,卑職乃是殿前帶刀侍衛程青陽,方才皇上在暢心園看到這裡的風箏,所以讓卑職帶放風箏之人過去。”
那個蘇婉儀即刻是兩眼放光,好像是二萬五千裡長徵的紅軍看到延安就在前方一樣。
蔚央倒是在一旁冷笑,在她有限的記憶力,這皇帝絕對不是那種對草包感興趣的人,所以這個蘇婉儀大抵是最後一次這麼囂張了。
倒是這個程青陽,以前聽行書翰墨兩人聊天之時提到他,好像是那個很受寵的程昭媛程依依的親哥哥。聽說一家人五代為官,文武兼有,只是從未有過將女兒送入宮中為妃的先例。
按照蔚央的邏輯,她想這工部尚書大概是被朝中的幾股勢力壓制威脅著,所以不得不將女兒送進宮來鞏固勢力。這後宮和朝堂的勢力總是相互牽制著,不知道是兩個家族的悲哀,還是這個封建君主統治的腐朽?
蘇婉儀是歡歡喜喜的走了,蔚央這邊也真的該撤了,身邊的行書好像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問:“行書,在想什麼呢?”
行書回過神兒,說:“主子,您常說,只要肯努力就沒有什麼辦不成的事。為什麼,您不去試一試你?”
對於行書說出來的話,蔚央有點小小的吃驚,她這是要讓她去挽回皇帝的心啊。
那段日子外面都在傳,鮮有情緒的景炎帝一怒衝冠為紅顏,什麼春宵日高起,君王不早朝之類的,說得她就如一個紅顏禍水一樣。可是,有幾個人知道這背後的故事?
她想記起來,可是僅存的那些記憶都是模糊不清的,但她可以保證,絕對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種情況。因為她知道,帝王之愛從來都是海市蜃樓,很虛無縹緲,你要是當真的,那你就等著傷心至死吧。
一切不過是一場利益的角逐,名利的鬥爭。
蔚央笑笑:“傻丫頭,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過去了就回不去了。就好比盆子裡的水,你倒出來,還有再收回來的可能嗎?可謂是金口玉言,覆水難收啊。”
行書好像懂她的意思,她看著蔚央緊緊地咬住嘴唇,眼裡仍是有不甘。
距離蘇婉儀被皇帝叫去後的第四日,就聽從外面回來的翰墨說那個蘇婉儀被貶至浣衣局做下等粗使宮女,結果不忍此等屈辱,隔夜就在她住的宮女的集體屋舍裡上吊自殺了。
翰墨的師父是內務府的二把手,正好就被指派處理這個蘇婉儀的事,人手又不夠,就申請了上級把翰墨叫去幫了兩天忙。翰墨在庭院的紫藤花架下繪聲繪色的形容著蘇婉儀的死狀,行書被嚇得不顧禮儀緊緊地攥著蔚央的袍袖。
蔚央也覺得有點瘮人,她心下暗罵這皇帝真有夠渣的,但是轉而又覺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當時還期望著禁衛早點發現。
哎,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每個人都喜歡看熱鬧,卻不願做故事的主角。因為主角命運實在是太過坎坷苦逼啊,還是做路人配角比較安生。
作者有話要說: o(╯□╰)o是不是好坑爹的,下一章和渣皇帝見面,不過蔚央很慫。o(╯□╰)o
臥槽,我的火車票還沒去取。明天回家,三天車程,祝福我不會死掉。
+_+看到微博說,兩天死了五個人┭┮﹏┭┮是我多想了。最近正在黴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