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女配 第27章 趙老師
第27章 趙老師
二十六、趙老師
蔚然已經兩日沒見過隔壁的趙同志了,於是蔚然開始懷疑那個一身白衣的男子是她這幾日精神不濟所造成的幻覺。
不管怎樣,她在巴西郡都休養了六七日了,是時候啟程離開了,但走之前總要準備一些路上的必需品。有了想法就得有行動,蔚然即刻上街進行大采購。因為覺得路上要用很多東西,見到可能有用的都花錢買,很快隨身的布包就被充滿了。
拖著鼓鼓的布包,蔚然一屁股坐在街邊的石墩上歇腳,懶洋洋的摸出荷包裡的瓜子嗑著,順便想想還有什麼給漏下的。
有一下沒一下的嗑了幾顆瓜子就有人從後面輕拍她的肩,嘴裡還咬著一顆瓜子狐疑的轉過頭。
晌午的陽光很暖和,同樣也很刺眼,致使矮身坐在石墩上的她無法直視對方的面容,她乾脆起身,卻看到一個意外的熟人。
“夙夙……夙籬!”她很意外。
女子對她莞爾一笑,蔚然趕忙吐了嘴裡的瓜子皮,歡喜的想去握她的手,順便再來個久違的熊抱,只是女子那高貴恬美的笑顏迫使她想起一個事實。
眼前的人早已不再是景宮裡那個做事謹慎,對她態度謙恭,說話低聲細語的從三品鳳儀女官夙籬了。
蔚然適當止步,嘴角無奈扯了一絲笑,垂首微微欠身道:“民女見過姬覺殿下,殿下千歲。”
再次相見已是翻天覆地的變化,蔚然的疏離令宿覺明亮的眼眸微微黯了黯,但唇角的笑並沒有淡去。她頓了頓,上前親暱牽起蔚然的手,“見到你真好,這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一個是清冷陰鬱出身卑微的少女,一個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越國公主,除了向嵐她們幾乎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但她們都嫉妒著同一個人。當然宿覺即使是任性本性卻是善良的,所以她們終終沒能成為同盟。
“可是,我的東西……”蔚然連忙指著石墩旁倚著的一大包採購物,說實話她不想去。
似乎還記得,四個月前,越國的君王突然大病。父有恙,宿覺作為女兒,定是會不顧一切趕回越國的。原來,她不是沒有告別,而是來不及。
宿覺眼睛望向某處,接著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名身材高壯身手矯健的男子,幾步走到她們跟前一把扛起她的東西。既然她都這樣了,不去怕是不行了,蔚然只能乾巴巴的笑著點頭說好。
宿覺拉著她的手走過街道,穿過巷子,繞過房屋,進了一座外面沒有任何標識的建築。
入內便是曲水流觴,唐竹排排,新嫩的竹葉遮住了庭院的半邊天。
她們又穿過紅木抄手遊廊,入眼便是五六個儒士學子席地端坐在擺滿黑白棋子的棋案,專注的他們並沒有在意宿覺她們的到來民國裁縫女最新章節。
沿著遊廊拐了兩個彎,走過一扇月亮門,繞過綠色的插屏,視線豁然,眼前竟是一座木製的宏達的吊簷廊廡。
春日暖陽高照,廊廡前的空地上有一棵粗大的梧桐樹,而樹的周圍圍坐著十幾位白衫學子。
蔚然對這排場表示很訝然,她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杞國最高學府太學裡面的學子吧,這些國家棟梁不是應該在京畿長安的太學的大課堂裡面揮斥方遒嗎?
難道是遊學?這十幾個學生雖說不多,但也不少啊。
她眼神迫切的求解宿覺,宿覺只是拉著她在角落不顯眼的地方倚著矮桌跪坐下來。
剛一落座,一位面目慈善的老夫子帶著七分笑意道:“孩子們這都來了啊,那為師去讓先生準備一下開始授課。”語罷,學子們依數回到矮桌子前跪坐著。
這是要聽他們這些古人講課?蔚然憋不住了:“殿下,不知您帶民女來此處的目的是什麼?”
“噓——安靜,先生出來了。”宿覺食指抵唇,雙目專注的看著前方。蔚然軟下身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撐桌的手肘猛地一滑,差點沒讓她的兩顆大門牙給磕掉。
誰能告訴她,這趙苻巖怎麼兼職當老師了?
諸位學子只是跪坐在原地直起脊背,恭敬地對趙苻巖行了個舉過頭的拱手禮,前方的趙老師在胸前合手還禮,在觀身邊的宿覺,也是有模有樣的行著禮。禮罷,學子們都盤腿坐下。
蔚然整個人雲裡霧裡的厲害,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一身荼白衣著的趙老師,仙風灼灼的大有種我欲乘風歸去的飄渺感。低沉的嗓音仍然是淡漠且疏離,低眸的瞬間有著難以言喻的風流,舉止悠然,就好似不曾被塵世所沾染的白蓮。
他低沉的嗓音念著深奧的佛倫經理,曾經她就覺得這趙苻巖渾身散發的氣質並不像是一個帝王,如今看到他作為一個傳道授業解惑的師者,心中便有了答案。
趙苻巖的目光不經意的流轉到角落裡的蔚然,面色微微一滯,她撐著下巴也是一愣,呆呆的向他豎起手掌,算是打招呼了。他漸漸恢復了淡漠疏離的樣子,就像是一面平靜的湖水,未曾受到外界環境的幹擾。轉而他瞧見蔚然身旁的宿覺,眉心一皺,面色變得陰沉許多,宿覺和她一樣,笑眯眯的和他招了招手。
蔚然是知道的,身邊這位少女可是死心塌地的喜歡那位趙老師有八年之久,可聽說這趙老師的心裡只有亡故四年的妻子。從某些地方來看,這倆人還挺像的。
沒由得她想起田馥甄的一首叫做《love》歌曲,曲子裡面的歌詞是這樣寫的:我愛你,你愛她。她愛她,她愛他。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他,他愛她。
僅僅是簡單又口水的歌詞,卻包含著各種複雜且糾葛的情感,資訊量也是極大,什麼言情、百合、耽美無一不囊括著,並且還含蓄又悲傷地訴說著一個個不完美的情感。要說最戳人痛處的還是最後那句歌詞:怎麼這世界,每個人都愛別人,不愛自己?
其實,曾經的蔚央也不是這樣一個人麼。當我們迷失在愛情大霧裡,每個人都變得不在愛自己。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順其自然一直被蔚然奉為最高信仰,該你的終歸跑不掉,再說了生命中除了愛情還有很多值得我們去珍惜奉獻的。
大半個時辰過去,課終於授完,學子拱手告辭,趙苻巖也抱著講義要離開。此刻身邊的宿覺霍得起身,提起裙子迅猛的追了上去,蔚然眨巴眨巴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在原地呆愣了一瞬才起身追去。
畏畏縮縮追到後園的時候,趙苻巖正被宿覺堵住去路,前進不得,蔚然倉皇捂住額頭急忙剎住腳步,下意識的隱在柱子後當做是佈景板[綜韓劇]重生女配。她剛才的動靜很大,腳踏在長廊上大理石上‘啪啪’響,趙苻巖和宿覺除非是耳朵聾了才聽不到。
趙苻巖目光落在庭院內,漫不經心道:“有事?”
宿覺淺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敘敘舊?”
“敘舊啊……”趙苻巖拖著尾音,宿覺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不成想他卻說,“沒空。”
宿覺臉一僵,不滿的控訴道:“授課你就有空,老朋友來了你卻沒空,這是什麼道理?”
趙苻巖將講義丟給一直跟著他的書童,自顧抬腳走到庭院中,宿覺像塊黏皮糖緊隨其後。不遠處當做佈景板的蔚然覺得自己怕是暴露了,本來也不是來偷窺的,何況偷偷摸摸在她身上報應來的特別快,她乾脆搭著腳坐在欄杆上,頗有興致的期待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庭院內有一片一片的花苗,宿覺問:“這些都是什麼花?”
“靈香草。”他並沒有趕走她,而是回答了她的問題,看來也就是那麼說說而已。雖然趙苻巖不愛宿覺,但兩人畢竟有著過命的交情,不是情人卻是益友。
一旁的充當佈景板蔚然下意識的拉起領口聞了聞,是清新淡雅的零陵香,她心裡合計著走之前得問趙老師要一些靈香草的種子。
這時,趙苻巖從一旁找了把小鏟子,蔚然還在疑惑的時候,他已經蹲在地上除草了。宿覺對他的舉動見怪不怪,與他一起蹲下,用手去拔地上新生出來的雜草。佈景板蔚然當下石化龜裂了,然後被一陣小風輕輕一吹,全成了粉末渣渣。
這是怎樣一番奇景,宿覺這麼做就算了,可趙老師喂,您可是一國之君吶,這麼令人跌破眼鏡的舉動到底是鬧哪樣!
宿覺朝趙苻巖挪了挪,他斜眼看著她不語,宿覺乾笑一聲適度的分開一些距離,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這麼明目張膽的授課,不怕有人認出你?”
趙苻巖不緊不慢的說:“敢做便不怕,我怕的是有人不敢。”
宿覺這廂覺得趙苻巖忒霸氣,厚臉皮的又要朝他身邊蹭上去,怎料趙苻巖突地起身,愣是讓宿覺撲了個空。
佈景板蔚然愣了愣,然後捂嘴縮著脖子竊笑。
倏地,趙苻巖的目光毫無預兆的掃過來,佈景板渾身一個激靈,滑坐在地上。
趙苻巖眉目清淡,轉眼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人,宿覺帶著些許狼狽,她撅著嘴哼哼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簡直是……簡直是不解風情,不可理喻!”
趙苻巖不以為然的掀了一下眉毛什麼也沒說,又抄起一把大剪子開始‘咔嚓咔嚓‘的修剪庭院的萬年青。他手藝看起來不錯,那麼一大剪子下去,分毫不差的將萬年青修剪的又整齊又好看。
蔚然非常認真的想著,這趙老師若是不做皇帝,做一個園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更新了,好激動好激動!\(≧▽≦)/
阿西有幾章存稿,這星期又有兩萬字的榜單,所以是近期是日更!日更!日更喲!
好少見的有木有。嚶嚶嚶,最近好忙好累……
阿西要畢業了,即將步入社會成為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好悲傷,又好期待●w●。
嗷嗷,阿西會加油碼字的!祝各位看文的妹紙看文愉快,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