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皇后是女配 · 第37章 軍營遭投毒

皇后是女配 第37章 軍營遭投毒

作者:西淵

第37章 軍營遭投毒

三十六、軍營遭投毒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有朝霞就代表著將有一場降雨,這場雨是在巳時降臨的。

雨不大,淅瀝瀝的下著,聲音聽起來有股難淡淡的難以言喻的憂愁。

蔚然特想出去觀雨,怎奈她現在被裹成粽子。她只能讓林喬開一會窗,她躺在床上觀雨,聽雨。

不知過了多久,林喬悅耳的聲音響起:“唐公子,感覺好點了嗎?”蔚然早就發現林喬對這個唐妙衝特別關注,做什麼總是要問一下他的意見,大概是這個小妞看上了唐妙衝了吧,不知道林喬能不能鎮住唐妙衝這個冰塊兒。

“嗯,好多了,這些日子麻煩林姑娘了。”唐妙衝的聲音聽起來竟有些力不從心。

蔚然暗自納罕:他不是萬能的機器人麼,這樣有氣無力的樣子是出門忘記充電了嗎?而且他說話的口吻怎麼聽著比以前友善許多?

唐妙衝步子輕緩的走到榻前,蔚然眼睛一下就瞟到他的左臂膀,竟是——空空如也。

此時,唐妙衝才注意到蔚然的眼睛是睜開的,他突然驚得向後退了幾步,在順勢側過身子,逼近林喬質問道:“她醒了,你怎麼不說?”

林喬望著他很想說:我本來想說的,可是你也沒給我機會啊。

“呃……她醒了。”現在說了,算不算晚?話說回來,這還是唐妙衝第一次主動離她這麼近。

唐妙衝盯著她,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林喬想追上去看看他,可是蔚然卻叫住她,問:“喬喬,唐妙衝的手,怎麼了?”

林喬正在腦子裡組織怎麼說,屋外身強體壯的王茽荏用渾厚的嗓音說道:“唐公子,前廳有個姑娘說是要找你。”

林喬立刻就衝出內室,耳朵貼著門偷聽,只聽唐妙沖淡淡道:“我知道了。”

然後王茽荏不知天高地厚的拿他打趣:“這姑娘,該不會是唐公子你在哪裡惹得桃花債吧?”

唐妙衝雖然因為受傷變弱了許多,但是發射一枚暗器絕對不在話下,於是林喬清楚的聽見金屬刺進肉體的悶響聲,接著是唐妙衝遠去的腳步聲,最後才是王茽荏破喉的慘叫。

唐妙衝已經猜到是誰來找他,白駒過隙,眨眼已經過了四年了,現在的向宿覺再也不是曾經那個任性驕縱的金枝玉葉了,時間將她修飾的愈發的美好。

宿覺見唐妙衝空空如也的左臂膀驚詫不已,她直接省去了問候:“阿七,你這是……”

“被天山上的雪豹子叼走一個手臂罷了,無礙。”他說的很輕鬆,宿覺聽得卻是心驚膽顫。

記得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寒冬,她救回了被小混混欺負的奄奄一息的唐妙衝,也就在同一天向嵐撿回來和親人走散的懷贏還珠之我是皇后。

一切是那麼的巧合,卻又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向嵐已經不是原來的向嵐,阿七你都能一直唯他馬首是瞻,為什麼對我卻越來越疏遠?”之前唐妙衝還是和她很要好的,可是自從懷贏死後,整個世界的人和事都變了,她幾乎成了所有人的天。

唐妙衝原本冷若冰霜的臉像是遇到了夏日的驕陽,臉上僵硬的線條漸漸地化開,變得柔和:“五姐救過七弟的性命,七弟一直都銘記於心。”

這話,越來越像是用來敷衍她的客套話。

“只怪我,當時我只顧著追求海市蜃樓的愛情,卻忽略了我最該珍惜的東西就是親情和友情。”宿覺深嘆了口氣,隨後陷入了對過去的緬懷和懷傷。

忽然,她拍了一下腦袋:“哎呀,我這個腦子最近越來越不好使了,總是忘記事情。”她對唐妙衝說,“向嵐讓我告訴你,你可以回去了。”

唐妙衝的眼眸暗了暗,但聽宿覺又道:“其實向嵐讓別人來叫你,不過卻是我親自來了,四年不見,我們去喝點東西吧。”

唐妙衝並沒有拒絕:“外面下雨,我去拿把傘。”

就在蔚然在姑墨城安心養傷時,盛桂清卻在來往溫宿國的路上遇上了麻煩。

晚飯前每個士兵都還精神抖擻的,之後便出現嘔吐四肢抽搐的現象,堪堪五千的將士就有八成人中毒,緊接著陸續出現幾個體質不好的人撐不住去世了,如此全軍陷入一片死氣沉沉的恐慌之中。

盛桂清最近有些水土不服,已有兩天沒進食了,因此他才能逃過一劫。他強忍著不適,帶著幾個沒中毒的手下來到安置傷員後方。

鄧軍醫在剩下的晚飯裡檢測到毒物,很明顯是有人居心不良,以此來禍亂軍心。眾人都覺得這事兒八成是前些日子被他們打得慘敗的匈奴做的,想到這裡大家都是氣憤不已,若不是盛桂清及時喝住他們,沒準兒這些熱血青年會弄巧成拙,從而壞了大事。

盛桂清用手帕捂住口鼻,蹲在一具屍體身邊,皺眉仔細的看了看,這時那個老軍醫帶著個人,踏著塵土急忙趕過來。

他起身問:“鄧軍醫,查出來是什麼原因了麼?”

鄧軍醫是軍隊的老資格,他這些年一直跟隨著部隊東奔西跑,經驗很豐富:“稟將軍,大家所中之毒是一種西域特有的毒藥,叫做煙花冷。”

“煙花冷?”盛桂清頓了頓問,“此毒可有解?”

鄧軍醫面露難色,他愧疚道:“將請恕卑職見識淺薄,卑職這大半生都未接觸過此毒,這還是卑職在西域生活過的小徒弟告訴卑職的。”

盛桂清眉間滿是陰鬱,他垂眸看著躺在地上的五具屍體沉沉道:“還勞煩鄧軍醫將令徒請來。”

鄧軍醫忙拱手道:“將軍言重了,小徒就在卑職身後等待將軍傳喚。”話罷,一個白袍少年從容的走出來,他垂頭抱拳朗聲道,“見過常勝將軍。”

盛桂清一門心思都在這煙花冷上,並沒有抬頭去看鄧軍醫徒弟的臉,他蹲在屍體旁朝他招手道:“你過來看看,你既然知道這種毒叫煙花冷,大概知道怎麼解毒吧。”

“先讓在下看看。”他半跪在地上,伸手捏了一下死者的脖子,又拉開死者的袖子檢視了一番,然後盛桂清就聽見他輕笑道,“也許,在下有個法子管用。”

恐慌陰霾的氣氛因鄧軍醫徒弟這句有法子瞬間緩和起來,癱瘓的大軍終於可以快速正常起來穿到伊藤潤二的恐怖世界全文閱讀。盛桂清這才抬頭看向和他蹲的很近的人,正巧少年向他看來。

少年俊美的臉上帶著溫和友善的笑,他的笑就像是春日午後無比舒爽的陽光,而盛桂清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卻僵了。

他猛地起身,怎料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令她眼前一黑,腳上踉踉蹌蹌身形不穩,眼看就要摔倒。只見鄧軍醫的徒弟輕盈的跳過阻隔他們的屍體,一把攬住盛桂清的腰,於是他們那個子並不高大的盛將軍直接撲進少年的懷抱。

隨行的將領士兵們均是一驚,一時之間他們有點搞不清眼前的狀況,等回過神卻見那個少年二話不說,一把抱起盛將軍直奔軍帳。

眾人站在原地都傻了,鄧軍醫想起來徒弟還沒告訴他解煙花冷的方法,整個大軍已經癱瘓,再耽擱下去很可能會全軍覆沒,年過半百的鄧軍醫為了大局著想,提著袍角蹣跚的去追他的小徒弟去了。

少年看盛桂清這情況,已經知道他這是水土不服所造成的脫水,現在恐怕他全身已經水腫了,可是這麼熱的天,他還把自己裹得這麼厚。他一邊埋怨著盛桂清作為一個一軍首領不好好照顧自己,一邊把他的戰袍給脫了。

他的戰袍並無不像其他將領一般有股子汗臭味,反倒是有股淡淡的清香。他沒多想,伸手去脫他貼身穿的裡衣。

他不經意見瞥到盛桂清的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將信將疑的伸出手,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他的下巴時,盛桂清的眼睛倏地睜了。

他大驚的同時,卻發覺那雙清靈的眼眸像極了他認識一個人,整個人木木的看著他忘記了自己該說什麼。

而盛桂清發現自己只剩一件黑色的裡衣時,頓時惱羞成怒,他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少年,冷絕的喝道:“滾開!”

大夫的脾氣一向都是最好的,只是盛桂清不愧是傳說中殺敵無數的猛將,就算是虛脫成這樣力氣也不容小覷,他突突向後連退了好幾步,不巧迎上了隨後跟來的鄧老軍醫。

所幸,他靈敏程度較高,沒有將半百的鄧軍撞倒,不過他自己倒是一頭撞在軍帳內的一根碗口粗的柱子上,軍帳頓時驚天動地的震了震。

“將軍!”外面的守衛甲聽見動靜掀簾衝進來。

守衛甲於是看見一個白衣的少年捂著額頭蹲在地上,鄧老軍醫一副驚魂甫定,他們的盛將軍則是衣衫不整的坐在榻邊,臉色極其的不好看的畫面。另外,他沒看錯的話,盛將軍的臉是通紅的。

盛桂清噴火的雙眼突地向他掃射過來,守衛甲渾身一顫,連忙退了出去。守在外面的守衛乙見戰友出來後樣子如喪考批,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小聲問:“你怎麼了?裡面發生什麼了?”

守衛甲懨懨的看了守衛乙一眼,然後耷拉著肩膀自此萎靡不振,他根本不想開口說話。

原來被他們稱之為不敗戰神的常勝將軍竟然是個斷袖!一時之間他有點接受無能,總之他被殘酷的現實深深刺傷了!

“荊和,你還好嗎?”鄧軍醫靠近他最近才收徒弟擔心道。

荊和少年穩住身形起身,轉身對著鄧軍醫笑道:“師父,我沒事。”

然後,一滴鮮紅的血從他的額頭、鼻樑順流而下……

作者有話要說:  蔚然再次淪為了佈景板,路人甲

有妹紙說女主賤,瓦特?有嗎?反正我覺得是沒有\("▔□▔)/\("▔□▔)/\("▔□▔)/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