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得救

皇后是女配·西淵·3,506·2026/3/26

第50章 得救 四十九、得救 蔚然擺脫了束縛,緩過神兒後卻發現向嵐被她弄掛了,然後,她就聽見趙苻巖毫不掩飾爽朗醇厚的笑聲。僵硬的轉過臉,玄衣公子的一口白牙徹底閃瞎了她的眼,他身邊的緋衣女子的臉像川劇變臉似的,時喜、時氣憤、時驚訝、時震驚…… 宿覺面色複雜的走到向嵐身邊蹲下,摸了摸向嵐的脈搏,正常。她又用不可思議表情看著一臉驚愕的始作俑者,蔚然‘我’了半天也沒道出個所以然,這時收了笑的趙苻巖走到她身邊理了一下她的領子,末了掩唇輕咳了一下,故作嚴肅壓低嗓音道:“幹得漂亮,有賞。” 蔚然眉毛動了一下,而後扶著有些發暈的頭無力道:“謝謝誇讚和獎賞。” 趙苻巖搭手扶了一把,看著她的臉說:“唔,臉上的痂掉了。” “剛才被人罵醜八怪了,幼小的心靈有些受傷。”蔚然用手去摸,果真沒有了,她向後退了一小步,趙苻巖的手也正好拿開,“哦,不要在意那些。” 蔚然笑哈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愛誰誰。” 宿覺不是聾子,照看向嵐的空蕩她也空出耳朵聽兩人的一唱一和,雖然有些刺耳,但不可否定的是聽他們的對話令她有些忍俊不禁。 蔚然猛地想起來很重要的事情,她急急問道:“你可知方才跑出去的女子去了哪個方向?” 趙苻巖深沉的眼眸看著她沒說話,蔚然轉身在茶几上拿起被她折斷的箭,然後又從懷中摸出一串彩石手鍊:“這串手鍊是今早在我被劫的地方與這支箭一起撿到的,這彩石手鍊出自我的手,在秦鄉小鎮我親手交給荊和,另一個讓他轉交給阿清,可是昨天我見到荊和時他手腕上帶的不是這個,所以我認為是不是……” 雖然不知道她走的那段時間沈清遭遇了什麼,她沒有說‘沈清’就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沈清名義上還是趙苻巖的人。 “我明白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綜漫]炮灰的完美翻身記。”趙苻巖沉默了半晌扔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 蔚然看著地上的向嵐,又轉眼瞧著門上被釘上的三根鋥亮的銀針,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心裡默唸了一萬句‘阿彌陀佛’。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門口將上面的銀針挨個兒拔下來,再小心翼翼將其裹在一條絲絹裡,然後對蹲在向嵐身邊若有所思的宿覺道:“那啥,殿下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過兩天有空請你下館子哈。” 蔚然走後宿覺上街租了頂軟轎把昏沉的向嵐運回家,安頓好向嵐後,有人通報來說:“烏孫王子塗歸來見。” 宿覺臉色暗了暗,看了一眼床榻上人,斂眼沉聲道:“請。” 晌午過後,雨停了,撥雲見日,湛藍可見,天氣逐漸晴朗高闊。 盛桂清被一道刺眼的陽光刺醒,抬手去擋,泥濘的泥滴在臉上。用手去摸,廢了大力修好的面容像是被毀了。索性撕掉覆在面上的偽裝,登時一張蒼白無血色的面孔顯現出來,襯著清澈的雙眸顯得清麗文雅,遺憾的是左臉大半被毀,看起來有些慎人。 坐起身來,扯到後腰的傷,痛的又躺回滿是積水的泥潭裡,刺眼的陽關從木板縫隙投射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記得天狼隊二十人夜襲作惡多端的天龍寨,本以為勝利在即卻不想被人偷襲,天狼隊二十人全軍覆沒,她險些被人知道女扮男裝。關鍵時刻百發百中的孔雀翎扭轉了局面,天狼隊最終是大獲全勝,後來,後來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話說回來,孔雀翎不是早已消亡的孔雀山莊的鎮莊之寶麼?聽說,箭矢裝在一個純金製造的圓筒內,圓筒上有按鈕,摁下去後,霎時萬箭齊發,發射出的箭的那一瞬間就如孔雀開屏一般耀眼美麗,就別說它那橫掃千軍的威力了。曾有不少人覬覦這件神器,前前後後也鬧出不少人命,最終江湖第一大莊孔雀山莊都在一場大火中消亡,這場爭奪戰這才慢慢消停下來。 抬手遮擋刺眼的陽光,手腕感覺缺了什麼,擼開緊扎的袖口,隱藏很嚴實的手鍊,不見了。 忍痛坐起身,雙手在身下的泥潭裡摸索,後腰的傷口裂開了,她咬牙忍痛沒去理睬,繼續尋找丟掉的手鍊,只是泥潭都被她摸遍了都沒能找到。 氣餒的蜷坐著,闔上雙目,耳朵似乎產生了幻聽,她聽到‘咯咯’的母雞聲。用力拍臉迫使自己清醒,可是母雞的聲音還是很清晰。 鎮定的將所在地方環視了一圈,她發現角落裡散落著一些脫水的蔬菜葉子,她猜測這裡許是某戶農家的地窖,大概是修建的位置不對,這裡倒成了積水的地方,這時她甚至還聽見了人的交談聲。扶著牆,拼了最後一絲力氣,強忍著後腰的痛站起來,伸手剛好摸到頂上的木板。若是平日這屏障完全可以忽視,只是她現在痛的沒力氣,頂上的木板紋絲不動。 “這裡……”聲音氣若遊絲,氣沉丹田微微運氣,提高聲音喊道,“救命,這裡有人,救救我……” 上天當真是要絕她的後路,方才交談聲像一瞬出現的幻覺,稍縱即逝,就連‘咯咯’的母雞聲都聽不見了。希望絕望一念之間,她體力透支的倒在泥潭裡,透過木板隙縫,她看到了翻滾的白雲,溼熱的淚從眼角緩緩流入鬢髮內,她閉上眼,嘴角扯開一抹苦澀的笑。 蔚然揣著銀針借了匹馬去石翟找荊和,鄧軍醫說荊和今早就和百十人將士們去找盛桂清了。蔚然自是不希望他們能先趙苻巖找到盛桂清,如果被他們知道常勝將軍是女兒身,那將會是又一場災難,不過她敢肯定趙苻巖知道‘盛桂清’就是‘沈清’,真搞不懂他們要做什麼。 沈清雖然文武雙全,但終歸還是女孩子,這麼對她太不公平了,還有荊和,他知道麼? 天龍寨建在一片被一圈半丈高的駱駝刺給圍起來土坡上,山寨內樹木茂密,水源可見,從老百姓搶來的家禽牛羊已經被軍營的將士們運走,分別發放給石翟和附近的村民百姓了,此刻的山寨看起來一片空寂蕭瑟擦槍走火最新章節。 程依依護著右手臂踉蹌的行走著,小心翼翼的轉臉朝身後看去,身後十米的位置跟著的是面色平淡無波趙苻巖,見到她步子慢下來,他嘴角微微一翹,好整以暇的亮了一下手中裹著黑布的杞王鐧。 程依依驚慌的轉過臉,她只覺雙腿發軟,鮮血順著手臂流到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被雨水沖刷之後天龍寨的土地上,像一朵朵嬌豔的梅花。 盛桂清被程依依藏在一片紅柳叢中廢棄已久的菜窖裡,就算是百十人在山寨搜個遍都不一定能找到這裡,因為紅柳這個時期生長迅速,甚為的枝繁葉茂,再加上天龍寨的佔地面積也是出奇的大。 程依依不慎被柳條劃過臉,白嫩的臉頰多了幾條紅紅的印子,著實可憐。趙苻巖掠過她走在前方,程依依盯著趙苻巖的背影一瞬愕然,腳上方要後退開溜,便聽趙苻巖慢條斯理的說:“若不想被向嵐天涯海角的追殺,就跟上來。” 程依依腳上一頓,因為蔚央插手盛桂清這件事,向嵐為了掩蓋陰謀要殺她滅口,而唯一能保全她的恐怕就剩下趙苻巖了。 趙苻巖踢開一塊菜窖上的木板,程依依走上前要幫忙,不成想泥濘的路讓她腳上打滑,腳上幾個踉蹌,正好從剛才掀開的木板空隙栽下去。 趙苻巖手上的動作頓住,怔了怔道:“既然你這般積極,那就拜託了。” 沈清重傷自是不能去找荊和,趙苻巖把她帶到林喬那裡,不過林喬對自己半吊子的醫術完全沒自信,他勸說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動搖林喬。 “我那種致命的內傷你能救回來,為什麼這簡單的皮外傷你卻逃避了?”說話的是剛回來的蔚然,林喬看到她臉色一變,心虛的別過臉,“那都是雪蓮蕊的功能。” “雪蓮蕊只是輔助,真正救我一條命的是喬喬你。”蔚然看著床上奄奄一息沈清說,“她原本是位美麗溫婉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受了什麼苦難成了這般,喬喬我們這裡只有你懂醫術,醫者仁心,我相信你不會坐視不管。” 林喬仍是不敢看著蔚然,不過卻是閉眼嘆道:“好吧,我盡力。” 蔚然留下來做她的助手,沈清的傷口處理的不及時,又侵染了很多泥,原本三釐米傷口有些發炎,處理傷口的時候林喬神經緊繃,一絲也不敢馬虎。 把傷口縫針完畢,天已是深夜了。蔚然為沈清擦洗身子,然後給她換上一件白布碎花衣裙,再為她擦洗臉頰,右臉的疤痕著實猙獰,梳下她的一縷烏髮遮住她醜陋左臉。 “喬喬,你知不知道姑墨城哪裡有打鐵鋪子?”屋內靜得出奇,林喬已經累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這兩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她也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說實話她有點累了。頭重腳輕的出了門,結果走了兩步腳上突地發軟,趙苻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把她抱了個滿懷。 “你放心,阿清她已經沒事了。”她扶著趙苻巖站穩後張嘴打了個呵欠,“好睏,這幾天都沒睡好,我去睡了,那什麼,吃午飯前別喊我啊。”推開他,轉身走開,手腕被他抓住,她耷拉著腦袋說,“幹嘛?” 他鬆了手笑道:“哦,沒事。”她又迷糊的打了個呵欠,“我去睡了,明天見。” 月色將庭院內染成一地霜白,空氣中是幽淡的桂花香,他看著自己的空落落的右手,嘴角浮出一絲落寞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第50章 得救

四十九、得救

蔚然擺脫了束縛,緩過神兒後卻發現向嵐被她弄掛了,然後,她就聽見趙苻巖毫不掩飾爽朗醇厚的笑聲。僵硬的轉過臉,玄衣公子的一口白牙徹底閃瞎了她的眼,他身邊的緋衣女子的臉像川劇變臉似的,時喜、時氣憤、時驚訝、時震驚……

宿覺面色複雜的走到向嵐身邊蹲下,摸了摸向嵐的脈搏,正常。她又用不可思議表情看著一臉驚愕的始作俑者,蔚然‘我’了半天也沒道出個所以然,這時收了笑的趙苻巖走到她身邊理了一下她的領子,末了掩唇輕咳了一下,故作嚴肅壓低嗓音道:“幹得漂亮,有賞。”

蔚然眉毛動了一下,而後扶著有些發暈的頭無力道:“謝謝誇讚和獎賞。”

趙苻巖搭手扶了一把,看著她的臉說:“唔,臉上的痂掉了。”

“剛才被人罵醜八怪了,幼小的心靈有些受傷。”蔚然用手去摸,果真沒有了,她向後退了一小步,趙苻巖的手也正好拿開,“哦,不要在意那些。”

蔚然笑哈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愛誰誰。”

宿覺不是聾子,照看向嵐的空蕩她也空出耳朵聽兩人的一唱一和,雖然有些刺耳,但不可否定的是聽他們的對話令她有些忍俊不禁。

蔚然猛地想起來很重要的事情,她急急問道:“你可知方才跑出去的女子去了哪個方向?”

趙苻巖深沉的眼眸看著她沒說話,蔚然轉身在茶几上拿起被她折斷的箭,然後又從懷中摸出一串彩石手鍊:“這串手鍊是今早在我被劫的地方與這支箭一起撿到的,這彩石手鍊出自我的手,在秦鄉小鎮我親手交給荊和,另一個讓他轉交給阿清,可是昨天我見到荊和時他手腕上帶的不是這個,所以我認為是不是……”

雖然不知道她走的那段時間沈清遭遇了什麼,她沒有說‘沈清’就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沈清名義上還是趙苻巖的人。

“我明白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綜漫]炮灰的完美翻身記。”趙苻巖沉默了半晌扔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

蔚然看著地上的向嵐,又轉眼瞧著門上被釘上的三根鋥亮的銀針,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心裡默唸了一萬句‘阿彌陀佛’。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門口將上面的銀針挨個兒拔下來,再小心翼翼將其裹在一條絲絹裡,然後對蹲在向嵐身邊若有所思的宿覺道:“那啥,殿下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過兩天有空請你下館子哈。”

蔚然走後宿覺上街租了頂軟轎把昏沉的向嵐運回家,安頓好向嵐後,有人通報來說:“烏孫王子塗歸來見。”

宿覺臉色暗了暗,看了一眼床榻上人,斂眼沉聲道:“請。”

晌午過後,雨停了,撥雲見日,湛藍可見,天氣逐漸晴朗高闊。

盛桂清被一道刺眼的陽光刺醒,抬手去擋,泥濘的泥滴在臉上。用手去摸,廢了大力修好的面容像是被毀了。索性撕掉覆在面上的偽裝,登時一張蒼白無血色的面孔顯現出來,襯著清澈的雙眸顯得清麗文雅,遺憾的是左臉大半被毀,看起來有些慎人。

坐起身來,扯到後腰的傷,痛的又躺回滿是積水的泥潭裡,刺眼的陽關從木板縫隙投射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記得天狼隊二十人夜襲作惡多端的天龍寨,本以為勝利在即卻不想被人偷襲,天狼隊二十人全軍覆沒,她險些被人知道女扮男裝。關鍵時刻百發百中的孔雀翎扭轉了局面,天狼隊最終是大獲全勝,後來,後來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話說回來,孔雀翎不是早已消亡的孔雀山莊的鎮莊之寶麼?聽說,箭矢裝在一個純金製造的圓筒內,圓筒上有按鈕,摁下去後,霎時萬箭齊發,發射出的箭的那一瞬間就如孔雀開屏一般耀眼美麗,就別說它那橫掃千軍的威力了。曾有不少人覬覦這件神器,前前後後也鬧出不少人命,最終江湖第一大莊孔雀山莊都在一場大火中消亡,這場爭奪戰這才慢慢消停下來。

抬手遮擋刺眼的陽光,手腕感覺缺了什麼,擼開緊扎的袖口,隱藏很嚴實的手鍊,不見了。

忍痛坐起身,雙手在身下的泥潭裡摸索,後腰的傷口裂開了,她咬牙忍痛沒去理睬,繼續尋找丟掉的手鍊,只是泥潭都被她摸遍了都沒能找到。

氣餒的蜷坐著,闔上雙目,耳朵似乎產生了幻聽,她聽到‘咯咯’的母雞聲。用力拍臉迫使自己清醒,可是母雞的聲音還是很清晰。

鎮定的將所在地方環視了一圈,她發現角落裡散落著一些脫水的蔬菜葉子,她猜測這裡許是某戶農家的地窖,大概是修建的位置不對,這裡倒成了積水的地方,這時她甚至還聽見了人的交談聲。扶著牆,拼了最後一絲力氣,強忍著後腰的痛站起來,伸手剛好摸到頂上的木板。若是平日這屏障完全可以忽視,只是她現在痛的沒力氣,頂上的木板紋絲不動。

“這裡……”聲音氣若遊絲,氣沉丹田微微運氣,提高聲音喊道,“救命,這裡有人,救救我……”

上天當真是要絕她的後路,方才交談聲像一瞬出現的幻覺,稍縱即逝,就連‘咯咯’的母雞聲都聽不見了。希望絕望一念之間,她體力透支的倒在泥潭裡,透過木板隙縫,她看到了翻滾的白雲,溼熱的淚從眼角緩緩流入鬢髮內,她閉上眼,嘴角扯開一抹苦澀的笑。

蔚然揣著銀針借了匹馬去石翟找荊和,鄧軍醫說荊和今早就和百十人將士們去找盛桂清了。蔚然自是不希望他們能先趙苻巖找到盛桂清,如果被他們知道常勝將軍是女兒身,那將會是又一場災難,不過她敢肯定趙苻巖知道‘盛桂清’就是‘沈清’,真搞不懂他們要做什麼。

沈清雖然文武雙全,但終歸還是女孩子,這麼對她太不公平了,還有荊和,他知道麼?

天龍寨建在一片被一圈半丈高的駱駝刺給圍起來土坡上,山寨內樹木茂密,水源可見,從老百姓搶來的家禽牛羊已經被軍營的將士們運走,分別發放給石翟和附近的村民百姓了,此刻的山寨看起來一片空寂蕭瑟擦槍走火最新章節。

程依依護著右手臂踉蹌的行走著,小心翼翼的轉臉朝身後看去,身後十米的位置跟著的是面色平淡無波趙苻巖,見到她步子慢下來,他嘴角微微一翹,好整以暇的亮了一下手中裹著黑布的杞王鐧。

程依依驚慌的轉過臉,她只覺雙腿發軟,鮮血順著手臂流到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被雨水沖刷之後天龍寨的土地上,像一朵朵嬌豔的梅花。

盛桂清被程依依藏在一片紅柳叢中廢棄已久的菜窖裡,就算是百十人在山寨搜個遍都不一定能找到這裡,因為紅柳這個時期生長迅速,甚為的枝繁葉茂,再加上天龍寨的佔地面積也是出奇的大。

程依依不慎被柳條劃過臉,白嫩的臉頰多了幾條紅紅的印子,著實可憐。趙苻巖掠過她走在前方,程依依盯著趙苻巖的背影一瞬愕然,腳上方要後退開溜,便聽趙苻巖慢條斯理的說:“若不想被向嵐天涯海角的追殺,就跟上來。”

程依依腳上一頓,因為蔚央插手盛桂清這件事,向嵐為了掩蓋陰謀要殺她滅口,而唯一能保全她的恐怕就剩下趙苻巖了。

趙苻巖踢開一塊菜窖上的木板,程依依走上前要幫忙,不成想泥濘的路讓她腳上打滑,腳上幾個踉蹌,正好從剛才掀開的木板空隙栽下去。

趙苻巖手上的動作頓住,怔了怔道:“既然你這般積極,那就拜託了。”

沈清重傷自是不能去找荊和,趙苻巖把她帶到林喬那裡,不過林喬對自己半吊子的醫術完全沒自信,他勸說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動搖林喬。

“我那種致命的內傷你能救回來,為什麼這簡單的皮外傷你卻逃避了?”說話的是剛回來的蔚然,林喬看到她臉色一變,心虛的別過臉,“那都是雪蓮蕊的功能。”

“雪蓮蕊只是輔助,真正救我一條命的是喬喬你。”蔚然看著床上奄奄一息沈清說,“她原本是位美麗溫婉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受了什麼苦難成了這般,喬喬我們這裡只有你懂醫術,醫者仁心,我相信你不會坐視不管。”

林喬仍是不敢看著蔚然,不過卻是閉眼嘆道:“好吧,我盡力。”

蔚然留下來做她的助手,沈清的傷口處理的不及時,又侵染了很多泥,原本三釐米傷口有些發炎,處理傷口的時候林喬神經緊繃,一絲也不敢馬虎。

把傷口縫針完畢,天已是深夜了。蔚然為沈清擦洗身子,然後給她換上一件白布碎花衣裙,再為她擦洗臉頰,右臉的疤痕著實猙獰,梳下她的一縷烏髮遮住她醜陋左臉。

“喬喬,你知不知道姑墨城哪裡有打鐵鋪子?”屋內靜得出奇,林喬已經累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這兩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她也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說實話她有點累了。頭重腳輕的出了門,結果走了兩步腳上突地發軟,趙苻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把她抱了個滿懷。

“你放心,阿清她已經沒事了。”她扶著趙苻巖站穩後張嘴打了個呵欠,“好睏,這幾天都沒睡好,我去睡了,那什麼,吃午飯前別喊我啊。”推開他,轉身走開,手腕被他抓住,她耷拉著腦袋說,“幹嘛?”

他鬆了手笑道:“哦,沒事。”她又迷糊的打了個呵欠,“我去睡了,明天見。”

月色將庭院內染成一地霜白,空氣中是幽淡的桂花香,他看著自己的空落落的右手,嘴角浮出一絲落寞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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