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壇血太歲

黃昏分界·黑山老鬼·3,125·2026/4/5

“小紅棠,你能涉水不?” 離著靠岸,還有十幾丈,胡麻故意速度慢了下來,低聲詢問。 楊弓那只小使鬼去莊子里給自己送信時,身上濕漉漉的,也不知是本來就那樣,還是因為渡了河的緣故。 但胡麻固然知道養小使鬼送信送點小物件之類的,在這個世界挺常見。 但自己卻也沒有讓小紅棠送過什么,不知道著她們送東西的時候,有什么講究和禁忌類的。 小紅棠轉過了小腦袋,用力點了點頭,道:“小紅棠不怕水的,還會扎猛子呢。” “真厲害……” 胡麻夸了她一句,正想著安排個活給她,卻不想小紅棠想了一想,又道:“但現在不能下水,水里有東西。” “而且岸上有人燒香呢,他們兇的狠,這是告訴我們,不能再送信啦,萬一被發現了就要打死。” “我現在下水他們就會看見我,我不想被他們打……” “那是當然的……” 胡麻也舍不得讓小紅棠被人打,更何況如果真被抓著,可能不是打的事了。 抬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到岸上那伙人,立了一個香案,上面擺了些什么東西,飄著些許煙氣。 這或許就是正在施展什么法門,來警告過往的邪祟陰靈,有點像俺們兄弟在砍人,無關人員散開之類的。 可這樣一來,自己又怎么跟楊弓取得聯系? “不過小紅棠也能不讓他們看見。” 正想著時,倒聽小紅棠琢磨了一下,忽然道:“可以躲在老物件上。” “老物件?” 胡麻倒是一怔,想到了紅木劍,這畢竟是木劍,入水不沉,且不易被人注意。 但這樣,難度多少高了些。 頓時心下一寬,低聲笑道:“那你愿不愿意幫我送點東西?” 小紅棠眨著眼睛,仍是晃著兩條小腿。 胡麻道:“辦成了,我給你一塊好大的青食。” 小紅棠撅著小嘴,似乎沒有聽到胡麻的話。 胡麻無奈了嘆了口氣,狠了狠心,重新許諾道:“那就給伱兩塊好大的青食。” 小紅棠頓時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好噠。” 吃貨都比較單純啊,正如老色批總可以給人安全感…… 胡麻放下心來,細細的叮囑了小紅棠,又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進了她隨身挎著的小籃子里。 趁了距離岸邊還有點距離,便悄悄的解下了紅木劍,在船尾處放進了水里。 眼瞅著小紅棠坐在了紅木劍上,悄然向著那水神廟而去,胡麻則是收全省了心神,扳動雙槳,向對岸靠去。 別人看不見小紅棠,更注意不到這小小的木劍,但卻遠遠瞅見了他。 還沒靠岸,那岸上便有人圍了過來,喝道:“干什么的?把船靠過來說話!” 他深呼了口氣,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楊弓大哥,還沒信兒呢?” 如今的水神廟里,那破敗的香案前,正或坐或臥,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臉色鐵青,早已死了,胸前有著一道恐怖的傷口,像是肚子被豁開。 另外兩個,腰間都系了紅帶子,其中一個胳膊上用布條綁著,看樣子也受了傷,臉色顯得十分蒼白,正向窗邊的楊弓問著。 “他們燒了香,小使鬼回不來,不知怎么樣。” 楊弓背上,用包袱裹了一個壇子,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外面的動靜,聲音低沉。 “但小使鬼只要出去了,口信就能送到,想必幫手也快到了……” “你是送給的誰?鄭香主么?” 那個受傷的紅香弟子,聲音有些疑慮:“他有匹快馬,若來,怕是已經到了呀……” “鄭香主?” 楊弓聞言冷笑:“若請他來,告訴了他我們身上有這等東西,呵呵……” “你信不信,他定是會來,這罐子血食也會回到娘娘會。” “但是,我們肯定回不去!” 這受傷的紅香弟子臉色已是蒼白了幾分,如何聽不懂楊弓的話。 那鄭香主與他們素來不睦,若是真請了他來,外面這些青衣幫的人想是可以逼退。 但是,那鄭香主十有八九,也會順手把他們兩個給滅了,獨自帶了這罐子血食回去領功。 畢竟,無論如何,鄭香主也不會坐視他們幾個眼中釘立這么大功勞的…… “那……那你請的誰?” 胳膊上負傷的紅香弟子,有些絕望的道:“咱們熬不住了啊……” “咱們身上都帶了傷,又沒點吃食,一個不留神,他們就闖進來了……” “再撐一會……” 楊弓微微咬牙,低聲道:“我讓小使鬼去找的,是我的一個兄弟……” “他應是個靠譜的人,應該……可能會來吧?” “兄弟……” 那胳膊上負傷的紅香弟子,也忙問道:“他是什么身份,靠……靠得住么?” 這一句話,倒是把楊弓問住了。 他下意識覺得胡麻這人可交,也與他商定了從他莊子里走這批血食的事,出事了也自找他求援。 可是直到如今,才反應過來,自己與那位胡管事,也只是見過兩面而已啊。 況且,他們燒紅香的,都知道自己學的才是真本事,燒青香的那些,不過是跑腿的伙計,真能在這時候幫上忙? “哪位是楊弓哥哥呀……” 也正在這時,忽然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弓倒跟另外一個伙計,都嚇了一跳,猛得轉身,手里家伙都拿了起來。 可定睛一瞧,卻發現來的是個扎了兩只羊角辮,穿了一身紅衣裳,小胳膊上還挎了個籃子的小丫頭。 她若隱若現,一身的鬼氣森森,明顯不是活人,但又似乎也沒有什么敵意。 “胡麻哥哥讓我給你送吃的來啦……” 小紅棠卻是目光一轉,看向了楊弓,然后掀開了自己小籃子上面的黑布。 楊弓與另外一個紅香伙計,見狀皆是一怔,旋即狂喜。 那籃子里面,赫然放著幾塊拳頭大小的肉干,分明就是青太歲,加起來怕不是有一斤多。 使鬼用來捎口信,送東西很方便,但惟獨血食不好弄,畢竟使鬼本身也是邪祟,碰著了血食便要發狂,且帶的血食越多越發狂,楊弓就很確定,自己那瘸腿小鬼,別說送一斤青食,便是送半兩白食,它也能給吃了。 可如今,這紅色小使鬼竟送進來了一斤青食? 他們兩個被困在這里,最怕的就是連餓帶傷,怕自己熬不住,有了這一斤青食,那簡直就是救了命的東西了。 若只為了活命,青食一天只吃一口,也能讓人精神一整天。 “你是胡管事的使鬼?” 楊弓看過了青食,再無懷疑,接過了籃子里面的青食,又道:“你怎么進來的?” “胡麻哥哥送我進來的,他就在外面。” 小紅棠脆生生的道,見他們拿出了青食,便又把籃子拿回去了。 這是婆婆給自己的,她可舍不得丟了。 “他讓我進來問問,外面的都是什么人,商量個什么法子,把你們接應出去。” “太好了……” 楊弓聽見了小紅棠的話,都一時眼眶有些紅了。 轉頭看了另外一位紅香弟子一眼,見他嘴里咬著青食,但也一臉的迷茫警惕,便有些驕傲的道:“聽到了?” “這位胡管事,就是我說的好兄弟,第一次見他,我就知道他是個靠譜的人。” “得了咱的信,連夜就趕過來幫忙了,你說這不是個好兄弟?” 那位紅香弟子,也連連點頭:“這般義氣,當然是好兄弟……” “……他帶來了多少人?” 小紅棠道:“胡麻哥哥自己來的。” “啊?” 這倆人聞言,倒又是一怔:“自己過來,頂什么用?” “許是他想的更周全。” 楊弓也怔了一下,低聲道:“他們莊子里的伙計少,帶來了也沒用。” “況且如今我們手里有了青食,也能多撐一些時候了……” “呵呵,若不是擔心這壇子一打開,里面的血食味兒驚動了河里的東西,我們能跟他們耗到過年……” 說著微一沉吟,才又低聲向小紅棠囑咐了一些話,讓她回去胡麻。 想到了這小使鬼的規矩,便從懷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塊肉干,遞給小紅棠。 這是白太歲,本來是他身上最后的口糧,一晚上都沒舍得吃。 照例是要賞給了小使鬼的。 而小紅棠看了看他手上的肉干,晃了晃小腦袋,也不接,挎起了自己的小籃子,轉身就走了。 楊弓倒是都怔住了:“這胡管事怎么調教的,小使鬼居然不要賞?” 而在船上的胡麻,在靠岸時,便已默默的用了煉肺法門. 到了岸邊時,他已經顯得一張臉蒼白近乎透明,虛弱無比,與平時的他全然不同。 這可比任何易容法都簡單方便,那岸上的人見他這般虛弱,便也消了疑心. 一個病怏子,哪怕身上帶了刀,也不值得太過關注。 便只是喝問了他幾句,什么來歷,去哪里等等,便讓他把船留下,自己快些離開。 胡麻自不爭辯,應付了幾句,便到旁邊一塊大石頭后面,裝著要把船系好,悄悄的將順水而來的紅木劍拿上了。 “什么?” 走出了幾步之后,他才邊走邊聽了小紅棠的話,差一點失態:“血太歲?” “那壇子有多大?” 小紅棠用力的張開兩只小手,比劃了一下,胡麻直驚的心臟快要跳出了腔子。 他媽的,楊弓從哪搞來這么一批值錢的東西? 加一更求票啦! (本章完)

“小紅棠,你能涉水不?”

離著靠岸,還有十幾丈,胡麻故意速度慢了下來,低聲詢問。

楊弓那只小使鬼去莊子里給自己送信時,身上濕漉漉的,也不知是本來就那樣,還是因為渡了河的緣故。

但胡麻固然知道養小使鬼送信送點小物件之類的,在這個世界挺常見。

但自己卻也沒有讓小紅棠送過什么,不知道著她們送東西的時候,有什么講究和禁忌類的。

小紅棠轉過了小腦袋,用力點了點頭,道:“小紅棠不怕水的,還會扎猛子呢。”

“真厲害……”

胡麻夸了她一句,正想著安排個活給她,卻不想小紅棠想了一想,又道:“但現在不能下水,水里有東西。”

“而且岸上有人燒香呢,他們兇的狠,這是告訴我們,不能再送信啦,萬一被發現了就要打死。”

“我現在下水他們就會看見我,我不想被他們打……”

“那是當然的……”

胡麻也舍不得讓小紅棠被人打,更何況如果真被抓著,可能不是打的事了。

抬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到岸上那伙人,立了一個香案,上面擺了些什么東西,飄著些許煙氣。

這或許就是正在施展什么法門,來警告過往的邪祟陰靈,有點像俺們兄弟在砍人,無關人員散開之類的。

可這樣一來,自己又怎么跟楊弓取得聯系?

“不過小紅棠也能不讓他們看見。”

正想著時,倒聽小紅棠琢磨了一下,忽然道:“可以躲在老物件上。”

“老物件?”

胡麻倒是一怔,想到了紅木劍,這畢竟是木劍,入水不沉,且不易被人注意。

但這樣,難度多少高了些。

頓時心下一寬,低聲笑道:“那你愿不愿意幫我送點東西?”

小紅棠眨著眼睛,仍是晃著兩條小腿。

胡麻道:“辦成了,我給你一塊好大的青食。”

小紅棠撅著小嘴,似乎沒有聽到胡麻的話。

胡麻無奈了嘆了口氣,狠了狠心,重新許諾道:“那就給伱兩塊好大的青食。”

小紅棠頓時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好噠。”

吃貨都比較單純啊,正如老色批總可以給人安全感……

胡麻放下心來,細細的叮囑了小紅棠,又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進了她隨身挎著的小籃子里。

趁了距離岸邊還有點距離,便悄悄的解下了紅木劍,在船尾處放進了水里。

眼瞅著小紅棠坐在了紅木劍上,悄然向著那水神廟而去,胡麻則是收全省了心神,扳動雙槳,向對岸靠去。

別人看不見小紅棠,更注意不到這小小的木劍,但卻遠遠瞅見了他。

還沒靠岸,那岸上便有人圍了過來,喝道:“干什么的?把船靠過來說話!”

他深呼了口氣,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楊弓大哥,還沒信兒呢?”

如今的水神廟里,那破敗的香案前,正或坐或臥,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臉色鐵青,早已死了,胸前有著一道恐怖的傷口,像是肚子被豁開。

另外兩個,腰間都系了紅帶子,其中一個胳膊上用布條綁著,看樣子也受了傷,臉色顯得十分蒼白,正向窗邊的楊弓問著。

“他們燒了香,小使鬼回不來,不知怎么樣。”

楊弓背上,用包袱裹了一個壇子,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外面的動靜,聲音低沉。

“但小使鬼只要出去了,口信就能送到,想必幫手也快到了……”

“你是送給的誰?鄭香主么?”

那個受傷的紅香弟子,聲音有些疑慮:“他有匹快馬,若來,怕是已經到了呀……”

“鄭香主?”

楊弓聞言冷笑:“若請他來,告訴了他我們身上有這等東西,呵呵……”

“你信不信,他定是會來,這罐子血食也會回到娘娘會。”

“但是,我們肯定回不去!”

這受傷的紅香弟子臉色已是蒼白了幾分,如何聽不懂楊弓的話。

那鄭香主與他們素來不睦,若是真請了他來,外面這些青衣幫的人想是可以逼退。

但是,那鄭香主十有八九,也會順手把他們兩個給滅了,獨自帶了這罐子血食回去領功。

畢竟,無論如何,鄭香主也不會坐視他們幾個眼中釘立這么大功勞的……

“那……那你請的誰?”

胳膊上負傷的紅香弟子,有些絕望的道:“咱們熬不住了啊……”

“咱們身上都帶了傷,又沒點吃食,一個不留神,他們就闖進來了……”

“再撐一會……”

楊弓微微咬牙,低聲道:“我讓小使鬼去找的,是我的一個兄弟……”

“他應是個靠譜的人,應該……可能會來吧?”

“兄弟……”

那胳膊上負傷的紅香弟子,也忙問道:“他是什么身份,靠……靠得住么?”

這一句話,倒是把楊弓問住了。

他下意識覺得胡麻這人可交,也與他商定了從他莊子里走這批血食的事,出事了也自找他求援。

可是直到如今,才反應過來,自己與那位胡管事,也只是見過兩面而已啊。

況且,他們燒紅香的,都知道自己學的才是真本事,燒青香的那些,不過是跑腿的伙計,真能在這時候幫上忙?

“哪位是楊弓哥哥呀……”

也正在這時,忽然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弓倒跟另外一個伙計,都嚇了一跳,猛得轉身,手里家伙都拿了起來。

可定睛一瞧,卻發現來的是個扎了兩只羊角辮,穿了一身紅衣裳,小胳膊上還挎了個籃子的小丫頭。

她若隱若現,一身的鬼氣森森,明顯不是活人,但又似乎也沒有什么敵意。

“胡麻哥哥讓我給你送吃的來啦……”

小紅棠卻是目光一轉,看向了楊弓,然后掀開了自己小籃子上面的黑布。

楊弓與另外一個紅香伙計,見狀皆是一怔,旋即狂喜。

那籃子里面,赫然放著幾塊拳頭大小的肉干,分明就是青太歲,加起來怕不是有一斤多。

使鬼用來捎口信,送東西很方便,但惟獨血食不好弄,畢竟使鬼本身也是邪祟,碰著了血食便要發狂,且帶的血食越多越發狂,楊弓就很確定,自己那瘸腿小鬼,別說送一斤青食,便是送半兩白食,它也能給吃了。

可如今,這紅色小使鬼竟送進來了一斤青食?

他們兩個被困在這里,最怕的就是連餓帶傷,怕自己熬不住,有了這一斤青食,那簡直就是救了命的東西了。

若只為了活命,青食一天只吃一口,也能讓人精神一整天。

“你是胡管事的使鬼?”

楊弓看過了青食,再無懷疑,接過了籃子里面的青食,又道:“你怎么進來的?”

“胡麻哥哥送我進來的,他就在外面。”

小紅棠脆生生的道,見他們拿出了青食,便又把籃子拿回去了。

這是婆婆給自己的,她可舍不得丟了。

“他讓我進來問問,外面的都是什么人,商量個什么法子,把你們接應出去。”

“太好了……”

楊弓聽見了小紅棠的話,都一時眼眶有些紅了。

轉頭看了另外一位紅香弟子一眼,見他嘴里咬著青食,但也一臉的迷茫警惕,便有些驕傲的道:“聽到了?”

“這位胡管事,就是我說的好兄弟,第一次見他,我就知道他是個靠譜的人。”

“得了咱的信,連夜就趕過來幫忙了,你說這不是個好兄弟?”

那位紅香弟子,也連連點頭:“這般義氣,當然是好兄弟……”

“……他帶來了多少人?”

小紅棠道:“胡麻哥哥自己來的。”

“啊?”

這倆人聞言,倒又是一怔:“自己過來,頂什么用?”

“許是他想的更周全。”

楊弓也怔了一下,低聲道:“他們莊子里的伙計少,帶來了也沒用。”

“況且如今我們手里有了青食,也能多撐一些時候了……”

“呵呵,若不是擔心這壇子一打開,里面的血食味兒驚動了河里的東西,我們能跟他們耗到過年……”

說著微一沉吟,才又低聲向小紅棠囑咐了一些話,讓她回去胡麻。

想到了這小使鬼的規矩,便從懷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塊肉干,遞給小紅棠。

這是白太歲,本來是他身上最后的口糧,一晚上都沒舍得吃。

照例是要賞給了小使鬼的。

而小紅棠看了看他手上的肉干,晃了晃小腦袋,也不接,挎起了自己的小籃子,轉身就走了。

楊弓倒是都怔住了:“這胡管事怎么調教的,小使鬼居然不要賞?”

而在船上的胡麻,在靠岸時,便已默默的用了煉肺法門.

到了岸邊時,他已經顯得一張臉蒼白近乎透明,虛弱無比,與平時的他全然不同。

這可比任何易容法都簡單方便,那岸上的人見他這般虛弱,便也消了疑心.

一個病怏子,哪怕身上帶了刀,也不值得太過關注。

便只是喝問了他幾句,什么來歷,去哪里等等,便讓他把船留下,自己快些離開。

胡麻自不爭辯,應付了幾句,便到旁邊一塊大石頭后面,裝著要把船系好,悄悄的將順水而來的紅木劍拿上了。

“什么?”

走出了幾步之后,他才邊走邊聽了小紅棠的話,差一點失態:“血太歲?”

“那壇子有多大?”

小紅棠用力的張開兩只小手,比劃了一下,胡麻直驚的心臟快要跳出了腔子。

他媽的,楊弓從哪搞來這么一批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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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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