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流落異界

皇家糕點師·荷妖·2,292·2026/3/26

第一章 流落異界 “啊!”一聲尖叫從深山中一間破舊的茅屋裡傳了出來,在四周樹上停留休息的鳥兒被驚得滿天飛了起來。 屋子看上去很小很簡陋,屋頂還能清晰的看到幾個不小的破洞,調皮的陽光透過這幾個破洞鑽進了昏暗的屋子。屋子外面搭了一個簡單的棚,棚下是一座石頭堆砌的簡單灶臺,灶臺上的鍋碗瓢盆整齊的擺放在一邊,雖然很整潔乾淨,可是怎麼看都實在太過簡陋了一些。屋子裡的情況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矮桌和兩張破舊的凳子,甚至連門都沒有隻是半截深灰色的麻布簾子孤零零的垂在那裡,凌冽的寒風從外面吹進來打得麻布簾子‘噗、噗’的響著。 床上躺著一個滿臉發青的婦人,身上蓋著滿是補丁的被子,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捲縮在角落裡,身子微微的在發抖。 君兒雙手使勁的抱著自己的頭,十根白嫩的手指緊緊的摳著一縷縷頭髮,原本還不算太亂的兩條辮子被她這一抓四散開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通紅的大眼睛裡滾落而出,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小小的瓊鼻也泛著紅暈,嘴唇乾裂得嚇人,原本還是很漂亮的小臉此刻沒有一絲血色。 自從昨天一早前醒來到今天傍晚為止,君兒終於把現在自己附身的這具十二歲小女孩身體的身份弄清楚了。這個女孩姓於名君兒,十二年來一直和母親于晴兩人在這個偏僻的山裡相依為命,只是母親前天傍晚因病去世了,小女孩太傷心所以哭暈過去了,沒想到魂魄卻不知流落到哪去了,如今卻被君兒不小心佔據了身體,面對突然年輕了十歲的身體君兒還真不知該作何表情。 她猛然全身打了個哆嗦,於君兒的母親好像還在床上,天啦!死了兩天的人君兒可沒有勇氣去看,她忙跑出屋子跌跌撞撞的沿著崎嶇的山路使勁往外跑,剛到異界君兒還有些茫然,此刻也只知道要找到人,至於找人做什麼君兒頭腦是一片空白,或者說她其實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見到活人而已。 條件反射性的君兒就依照原本小女孩的記憶往百米外的李強家跑去,李強一家有五口人,夫妻倆帶著兩個兒子和一個老孃,是村裡的獵戶,平時也時常幫助於氏母女的。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木柵欄圍著的院子君兒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她撐在院門口的柵欄上不停的喘氣。還沒等她緩過來就看見從屋中出來一箇中年婦女,一身灰布麻衣,頭上綁著一塊藏青色的頭巾,手中端著一個圓形的簸箕,裡面是一些或幹或溼的草藥,黃黃褐褐的顏色夾雜其中。 看到君兒她忙將手中的簸箕隨手往院中的一排不算整齊的架子上一放,緊走幾步到君兒面前扶起她來:“君兒呀,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沾了灰塵的衣袖幫君兒擦額頭上的汗珠,結果反倒在君兒白淨的臉上抹了幾道痕跡,李嬸忙尷尬收了手將君兒扶著往院子裡走去。 根據於君兒的記憶這個就是李嬸了,君兒也顧不得汗水,拉著李嬸的手張嘴正要說話結果一個收勢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這一下到是把李嬸嚇了一跳:“孩子,怎麼了這是?你哭啥呀?有事就給李嬸說,是不是你娘又病了?”李嬸連忙拉住快要滑到地上去的君兒,一邊有手忙腳亂的幫君兒擦眼淚,君兒的臉上越是多了幾條痕跡,看上去甚是可憐。 “李嬸,嗚嗚嗚……我娘,我娘她,她……”君兒一時哭得有些噎著,話倒說不出來了。李嬸見君兒這樣,忙一邊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一邊還焦急的問道:“別急,慢點說,你娘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病了?” “我娘她,她死了。嗚嗚嗚……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嗚嗚嗚……”君兒心裡難受到是哭得更起勁了,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因為流落異界而哭還是因為潛意識裡將自己當做了於君兒為於君兒母親于晴的死而哭,反正她現在就是想哭。 “什麼!怎麼會這樣呢?可憐的孩子。”這李嬸倒真是個善良淳樸的人,聽了君兒的話後就紅了眼,並一把將君兒摟進懷中。君兒在李嬸的懷裡抽抽噎噎的哭著,李嬸身上有一股汗水與藥草交織在一起的難聞的味道,可是君兒卻也沒心思在意這些,哭了一陣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李嬸見君兒睡著了就把她抱進了屋中放到床上並替她蓋好了被子,嘆著氣出門去了。 “孩子他爹,你說這於娘子怎麼這麼命苦啊?自己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現在居然……”李嬸無意識的攪動著手中有些破舊的木勺子,黑色的鐵鍋裡摻了半鍋的水而米卻少得可憐,一些綠色的野菜被切成細塊漂浮在水面上,李嬸眼裡隱隱的有淚花閃動:“君兒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唉!” “碰、碰……”李龍手中有些生鏽的柴刀一起一落劈著一根根不規則的樹枝,空氣中飄蕩著野菜淡淡的苦味和米飯的清香味,聽到妻子的話心裡也是一嘆:“孩子他娘,我明白你想說什麼,可是你看看我們家,母親有病時常都要吃藥,龍兒現在也不小了還要準備給他娶媳婦,本來日子就過得緊,要是再多一個人的話……唉!也怪我沒有能力啊。”李強搖了搖頭繼續手中的活,只是揹著李嬸的臉上卻是滿臉的愧疚。 李強自己家原本在村裡也是有幾塊田地的,只是自己不善於農活每年的收成交了賦稅之後所剩無幾,一家人根本就不能靠那麼點糧食過活,無奈之下只好將田地租給別人,自己靠到這深山打獵為生,現在大兒子都十八歲了還沒有說上個媳婦,老孃又因沒錢請大夫常年臥病在床,自己的妻子更是原本孃家還算富裕跟了自己之後卻要見上頓沒下頓的過日子,想到這些李強的愧疚更甚了,都怪自己沒有能力啊。 聽到丈夫的回應李嬸忙丟下手中的木勺子神神秘秘的走到李強身邊悄聲說道:“孩子他爹,你看君兒這孩子不僅懂事而且還伶俐得很,年紀雖然小了一點,可這孩子卻是個好的,咱們現在的條件要給龍兒娶媳婦實在是困難了一些,而且我們也要為虎兒早些打算才是。” “你是說……”聽了妻子的話李強一下子反應過來看了看君兒正睡著的那間屋子,李嬸看過去衝自己的丈夫點了點頭,李強的神色猶豫起來,手中的柴刀對著一根分了幾個叉的樹枝半天沒有砍下去。

第一章 流落異界

“啊!”一聲尖叫從深山中一間破舊的茅屋裡傳了出來,在四周樹上停留休息的鳥兒被驚得滿天飛了起來。

屋子看上去很小很簡陋,屋頂還能清晰的看到幾個不小的破洞,調皮的陽光透過這幾個破洞鑽進了昏暗的屋子。屋子外面搭了一個簡單的棚,棚下是一座石頭堆砌的簡單灶臺,灶臺上的鍋碗瓢盆整齊的擺放在一邊,雖然很整潔乾淨,可是怎麼看都實在太過簡陋了一些。屋子裡的情況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矮桌和兩張破舊的凳子,甚至連門都沒有隻是半截深灰色的麻布簾子孤零零的垂在那裡,凌冽的寒風從外面吹進來打得麻布簾子‘噗、噗’的響著。

床上躺著一個滿臉發青的婦人,身上蓋著滿是補丁的被子,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捲縮在角落裡,身子微微的在發抖。

君兒雙手使勁的抱著自己的頭,十根白嫩的手指緊緊的摳著一縷縷頭髮,原本還不算太亂的兩條辮子被她這一抓四散開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通紅的大眼睛裡滾落而出,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小小的瓊鼻也泛著紅暈,嘴唇乾裂得嚇人,原本還是很漂亮的小臉此刻沒有一絲血色。

自從昨天一早前醒來到今天傍晚為止,君兒終於把現在自己附身的這具十二歲小女孩身體的身份弄清楚了。這個女孩姓於名君兒,十二年來一直和母親于晴兩人在這個偏僻的山裡相依為命,只是母親前天傍晚因病去世了,小女孩太傷心所以哭暈過去了,沒想到魂魄卻不知流落到哪去了,如今卻被君兒不小心佔據了身體,面對突然年輕了十歲的身體君兒還真不知該作何表情。

她猛然全身打了個哆嗦,於君兒的母親好像還在床上,天啦!死了兩天的人君兒可沒有勇氣去看,她忙跑出屋子跌跌撞撞的沿著崎嶇的山路使勁往外跑,剛到異界君兒還有些茫然,此刻也只知道要找到人,至於找人做什麼君兒頭腦是一片空白,或者說她其實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見到活人而已。

條件反射性的君兒就依照原本小女孩的記憶往百米外的李強家跑去,李強一家有五口人,夫妻倆帶著兩個兒子和一個老孃,是村裡的獵戶,平時也時常幫助於氏母女的。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木柵欄圍著的院子君兒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她撐在院門口的柵欄上不停的喘氣。還沒等她緩過來就看見從屋中出來一箇中年婦女,一身灰布麻衣,頭上綁著一塊藏青色的頭巾,手中端著一個圓形的簸箕,裡面是一些或幹或溼的草藥,黃黃褐褐的顏色夾雜其中。

看到君兒她忙將手中的簸箕隨手往院中的一排不算整齊的架子上一放,緊走幾步到君兒面前扶起她來:“君兒呀,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沾了灰塵的衣袖幫君兒擦額頭上的汗珠,結果反倒在君兒白淨的臉上抹了幾道痕跡,李嬸忙尷尬收了手將君兒扶著往院子裡走去。

根據於君兒的記憶這個就是李嬸了,君兒也顧不得汗水,拉著李嬸的手張嘴正要說話結果一個收勢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這一下到是把李嬸嚇了一跳:“孩子,怎麼了這是?你哭啥呀?有事就給李嬸說,是不是你娘又病了?”李嬸連忙拉住快要滑到地上去的君兒,一邊有手忙腳亂的幫君兒擦眼淚,君兒的臉上越是多了幾條痕跡,看上去甚是可憐。

“李嬸,嗚嗚嗚……我娘,我娘她,她……”君兒一時哭得有些噎著,話倒說不出來了。李嬸見君兒這樣,忙一邊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一邊還焦急的問道:“別急,慢點說,你娘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病了?”

“我娘她,她死了。嗚嗚嗚……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嗚嗚嗚……”君兒心裡難受到是哭得更起勁了,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因為流落異界而哭還是因為潛意識裡將自己當做了於君兒為於君兒母親于晴的死而哭,反正她現在就是想哭。

“什麼!怎麼會這樣呢?可憐的孩子。”這李嬸倒真是個善良淳樸的人,聽了君兒的話後就紅了眼,並一把將君兒摟進懷中。君兒在李嬸的懷裡抽抽噎噎的哭著,李嬸身上有一股汗水與藥草交織在一起的難聞的味道,可是君兒卻也沒心思在意這些,哭了一陣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李嬸見君兒睡著了就把她抱進了屋中放到床上並替她蓋好了被子,嘆著氣出門去了。

“孩子他爹,你說這於娘子怎麼這麼命苦啊?自己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現在居然……”李嬸無意識的攪動著手中有些破舊的木勺子,黑色的鐵鍋裡摻了半鍋的水而米卻少得可憐,一些綠色的野菜被切成細塊漂浮在水面上,李嬸眼裡隱隱的有淚花閃動:“君兒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唉!”

“碰、碰……”李龍手中有些生鏽的柴刀一起一落劈著一根根不規則的樹枝,空氣中飄蕩著野菜淡淡的苦味和米飯的清香味,聽到妻子的話心裡也是一嘆:“孩子他娘,我明白你想說什麼,可是你看看我們家,母親有病時常都要吃藥,龍兒現在也不小了還要準備給他娶媳婦,本來日子就過得緊,要是再多一個人的話……唉!也怪我沒有能力啊。”李強搖了搖頭繼續手中的活,只是揹著李嬸的臉上卻是滿臉的愧疚。

李強自己家原本在村裡也是有幾塊田地的,只是自己不善於農活每年的收成交了賦稅之後所剩無幾,一家人根本就不能靠那麼點糧食過活,無奈之下只好將田地租給別人,自己靠到這深山打獵為生,現在大兒子都十八歲了還沒有說上個媳婦,老孃又因沒錢請大夫常年臥病在床,自己的妻子更是原本孃家還算富裕跟了自己之後卻要見上頓沒下頓的過日子,想到這些李強的愧疚更甚了,都怪自己沒有能力啊。

聽到丈夫的回應李嬸忙丟下手中的木勺子神神秘秘的走到李強身邊悄聲說道:“孩子他爹,你看君兒這孩子不僅懂事而且還伶俐得很,年紀雖然小了一點,可這孩子卻是個好的,咱們現在的條件要給龍兒娶媳婦實在是困難了一些,而且我們也要為虎兒早些打算才是。”

“你是說……”聽了妻子的話李強一下子反應過來看了看君兒正睡著的那間屋子,李嬸看過去衝自己的丈夫點了點頭,李強的神色猶豫起來,手中的柴刀對著一根分了幾個叉的樹枝半天沒有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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