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齊南王
第三十七章 齊南王
可是就因為有了這些模糊的印象之後君兒心中更加的不安了,總覺得這一次齊南王到大山村來不只是避暑那麼簡單。
這一次齊南王到大山村來避暑,伺候的人卻並沒有帶多少,內院的就帶了徐嬤嬤一個管事並八九個小丫頭,外院一個福管家帶了兩個個小廝,護衛總共也不過十幾人,關鍵是兩個郡主卻只有一個大丫頭在伺候,就是惠兒口中那個很好的芷晴姐姐,管不得徐嬤嬤和福管家要這麼大批次的在大山村找丫頭婆子小廝呢。
只是一個王爺並兩個郡主只帶著這麼點人伺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就算是輕車簡從可是到底要三個尊貴的人要在這鄉野之地生活兩個月呢,怎麼也不可能只帶這麼點人。
那天在廚房君兒做糕點的時候還看到廚房做的那些飯菜,分明只是些家常的菜餚,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王府的廚房,君兒雖沒見過真正的王府廚房,可是對比一些現代資料還是可以猜到個大概的,她非常確定這廚房的廚娘絕不是王府帶出來的,多半是在附近或者小城裡請來的。
只是再多的猜測多君兒來說都毫無意義,因為這根本就與她無關,她只是臨時在這裡做糕點師而已,還是三天來一次的。
就這樣君兒兩頭忙碌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大半個月,今天又是君兒到王府做糕點的日子,只是今天一來君兒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自己的屋裡休息,而是被徐嬤嬤身邊的三等丫頭環兒帶到了徐嬤嬤跟前,說不到兩句話徐嬤嬤又說帶君兒去見齊南王,這不,兩人正走在路上呢。
來這裡大半個月了,大山村的其他丫頭和惠兒都沒有見過齊南王,頂多見了幾次郡主,君兒不明白徐嬤嬤為什麼要帶她去見齊南王,所以心中難免忐忑,還有自從進了這王府別院君兒心中就縈繞著一些複雜的情緒,她自己有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令她心中很是不安。
“你不用緊張,王爺是個很和善的人,也是你來這裡伺候大半個月了,王爺和郡主吃了你做的糕點都喜歡,所以才要見見你也是要賞賜你,這是好事呢。”似乎察覺到君兒的不安所以徐嬤嬤回身輕聲安慰。
君兒聽了她的話卻暗自撇撇嘴,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糕點水平,這和段時間她做的糕點都沒有做任何的裝飾,所以她知道這些糕點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對於王爺和郡主這樣吃慣好東西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吸引力,能吃賞臉吃就已經是給她天大的面子了,她哪裡還奢望得什麼賞賜,話說她也不想要什麼賞賜。
不過君兒面上卻恭敬的笑道:“徐嬤嬤就會打趣君兒,君兒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王爺和郡主那都是吃慣珍饈佳餚的人,哪裡就看上我做的這些鄉野粗食了,不過是王爺和郡主人好不怪罪又可憐君兒孤身一人,君兒哪裡還敢奢望什麼賞賜。”
徐嬤嬤笑道:“瞧瞧這張小嘴就是會說話,這要是王爺見了怕是更要賞了。君兒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績已經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了,何況王爺和郡主吃慣了珍饈佳餚反而覺得這鄉野粗食別有一番風味呢。”
“嬤嬤謬讚了。”兩人輕聲細語交談不一會兒就到了齊南王的書房,君兒悄悄的鬆了口氣,好險沒有掉一地的雞皮疙瘩,剛剛兩人說話也太肉麻了一些,她都快吐了,最討厭這些了。
徐嬤嬤讓守在書房門口的小廝進去通傳,小廝連忙進去幾次呼吸的時間又開門出來讓君兒和徐嬤嬤進去。
“參見王爺,王爺安好。“徐嬤嬤進了書房後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半蹲禮,跟在她身旁的君兒強忍著不適跪了下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但是她跪著就覺得全身不舒服,身子也就微微的動了動。
坐在書桌後的中年男子略微的掃了一眼,君兒的小動作他自然也看在眼中了,齊南王覺得這個小丫頭甚是有趣,只是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平身吧。”齊南王淡淡的開口道,徐嬤嬤道過謝之後就起身了,並且回頭示意君兒也起來,君兒忙不迭的怕了起來,齊南王看了目光深沉了幾分。
“王爺,這就是廚房新請來的點心師傅於君兒,她還是小夜城慶寶齋的二級點心師傅呢,上次王爺吃到蘿蔔糕的時候說想見見做點心的人,只是當時君兒回小夜城去了,今天君兒過來我就帶來給您磕個頭。”徐嬤嬤簡單的幾句話就將事情說清楚了,不知為何君兒感覺她像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這麼小的丫頭就是慶寶齋的二級點心師傅了?抬起頭來我瞧瞧。”齊南王看到君兒還是一直低著頭,進來這麼一會兒了她都還沒看到她的樣子呢,他也看出瞭如果自己不開口這丫頭就準備這麼一直低著頭了,所以他才讓君兒抬起頭來的。
君兒見躲不過一咬牙飛快的將頭抬了起來,又迅速的低下了,不過饒是君兒動作再快一直盯著她的齊南王還是看清了她的容貌,君兒同樣看到了齊南王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愣,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明顯了。
“你叫於君兒?家中哪個長輩過世了?”看著君兒穿著孝服所以齊南王才會這麼問。
君兒已經確定自己的相貌有些問題了,徐嬤嬤看到自己驚訝就算了,現在連齊南王看到自己都驚愣了一瞬,雖被他以更快的速度掩飾過去了,可是到底還是讓君兒看到了,所以她現在回話更加的謹慎起來:“是,是君兒的母親過世了。”
“哦?聽徐嬤嬤話說你現在是孤女,你父親也過世了?”齊南王狀似無意的問道。
君兒不敢多話,齊南王問什麼她就答什麼:“是,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于晴在大山村是說的是因為丈夫因病身亡孤兒寡母被族中硬趕出來的,所以君兒才這麼說,她隱隱覺得於晴的這番話可能是自己編造出來的,真正的真相怕是更加的不堪,不然她們母女也不用流落在外十幾年卻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