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拆吧,我正好想換間兩層小樓

皇家糕點師·荷妖·2,194·2026/3/26

第六十九章 拆吧,我正好想換間兩層小樓 靜謐的午後,太陽熱辣辣的照在街面上,放眼看去恍惚有一層流動的波紋,這個時候的人們大多是不願意出門的,就是穿得再清爽,出來轉一圈回去都免不了一身的臭汗。 所以大家都寧願待在家裡或者出去避暑,而不會沒事在街上亂逛,可是在位於小夜城西大街以西的一條名叫木巷的小巷子裡卻是絡繹不絕的人流。 人們拿著扇子、茶壺等物盯著烈日擠在這條狹窄的巷子裡,臉上大多是好奇的神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什麼,此起彼伏的嗡嗡聲讓這個本身就燥熱的午後更加的焦灼。 木巷的深處遠遠看到幾張明黃色的幌子飄蕩,大大的‘茶’字在風中若隱若現。幌子下是幾扇刷了紅漆的雕花木門,糊上湖綠色的窗紙不禁讓人心中一清,暑氣都似消散了幾分。 門裡是一百多平方的大堂,大堂的正中央被一扇竹製的巨大屏風隔開,大堂的一半被屏風擋住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但是隱隱有絲樂之聲傳來。而大堂另一半則整齊的安放了十二套竹製的桌椅和一個同樣竹製的櫃檯,而每張桌子上都擺放有一個白色的修長淨瓶,裡面插著一張半大的荷葉和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隱隱的有暗香擴散進入鼻間讓人心曠神怡,櫃檯上更是放了一個直徑半米多的陶盆,養了一株淺紫色的睡蓮。 大堂的窗戶也都用翠綠的竹簾半掩住,可是也不知是哪裡透進的光,整個大堂並不顯得昏暗,反而有一種隱約的朦朧感。不得不說,在夏日這樣燥熱的午後跨進這樣的一家店就猶如時空轉移一般,彷彿進入另外一個清涼的世界,和外面的烈日想成鮮明的對比。 可是本該是清雅寧靜之地,此刻卻嘈雜得如同晚間的菜市,茶鋪的門口站了七八個大漢,除了一人做書生打扮之外其餘的都皮膚黝黑,肌肉盤虯,並且一個個的還目露兇光。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這些大漢中間地上還躺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人,又有一婦人穿著孝衣撲在地上那人身上大哭,這一幕怎麼看都有些狗血。 “趙芸娘,就算今天龍老大護著你們我也定要給我的兄弟討回個公道,我兄弟可是吃了你家的點心才出事的,你最好馬上給我們兄弟個交代。”為首的一人的左臉上有一道從顴骨一直到下巴處的猙獰疤痕,再加上他此時面目憤怒看上去甚是恐怖,不少姑娘媳婦看到他這個樣子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而他面前那人卻依舊直直的站在那裡,像一把銳利的劍氣勢逼人:“胡大爺,你說話可要小心點,別風大閃了舌頭。我們這裡的點心每一道程式都是經過精心挑選製作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上個月知府大人的夫人都還來買了好幾盒回去吃呢。” 趙芸娘穿著絳紫色的襦裙,批了一條青翠色的披帛,雖然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可是這一身衣裳穿在她的身上卻更突顯了她獨特的風韻。輪廓分明眉目凌厲一絲不讓的盯著面前的胡雙全,這個胡雙全兩年多前曾到她的店鋪打劫過,只是那時她這店鋪可沒有如今的規模,只是沒想到兩年後會再次遇到這胡雙全來詐騙,真是的,在這小夜城他就找不到別家可以敲詐了麼? “給知府夫人的東西你當然不敢動手腳了,可是我兄弟卻是吃了你這裡的點心才喪命的,你這蛇蠍女人,你還我兄弟命來。”胡雙全臉色微微一變,他不知道這事兒還能牽扯出知府夫人來,不過想到事成之後能得到的好處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胡扯了。 “我這裡的點心吃的人又不止你兄弟一個,可是隻有你兄弟一個出事了未免太奇怪了吧?”趙芸娘抿嘴微笑,只是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嘲弄:“何況我怎麼知道你兄弟到底有沒有來我這裡吃點心?就憑你青天白日空口白牙的誣陷就是我害的?真是天大的笑話!” “趙娘子話不能這麼說,雖然我們兄弟三個曾得罪過你,可是阿虎兄弟卻與此時無關的,你何苦害了他啊?唉!都是我們兄弟三人的錯啊,二嫂子,都是我們的錯,還請您節哀,不要哭壞了身子,不然我們更加對不起九泉之下的二兄弟了。”瘦文見胡雙全有些招架不住了連忙在一旁出聲幫腔,只是他這話一出口可真夠歹毒的。 表面上他是在愧疚在責怪自己三人,甚至還動情的留下了淚來,可是仔細一聽他這話就不對,這不是明擺著在告訴眾人他們以前有仇所以趙芸娘才會下毒殺害他的二兄弟嘛,果然,讀過書的人就是心眼子多,腦袋都是拐了無數道彎的,對付他可比對付直來直去的胡雙全難多了。 “芸娘,你沒事吧?”人群忽然分開,一身藏青圓領衫氣質儒雅的龍二帶著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不過他的目光連看都沒有看胡雙全幾人一眼,而是直接落到了趙芸娘身上,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確認了她沒事才舒了口氣。 趙芸娘笑著搖頭:“龍大哥,你放心,我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龍二也笑著回應,隨即又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圍了這麼多人。” 胡雙全見龍二帶著十幾個人過來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但是沒有考慮多久他就目光堅定帶著殘忍的看著趙芸娘:“趙芸娘,不要以為青龍幫的龍老大來了你就沒事了,今天就算是青老大也來了,你不給我們兄弟一個交代我們立馬拆了你這芸娘茶鋪。” “本姑娘今兒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是怎麼拆我們芸娘茶鋪。”趙芸娘身後的一排夥計分開,從裡面走出一個全身素白的姑娘。 於君兒如今已經十四歲馬上就要滿十五了,此時她還沒有除服,要等到她十五歲生日的時候除服再行及笄禮,也預示著她即將成年。 因還沒有成年所以君兒頭髮簡單的盤成雙丫髻,綁了兩根素白的髮帶,身上只是簡單的穿了一襲素白的孝衣,身形窈窕,整個人的氣質清冷淡雅猶如清荷。 在趙芸娘身邊站定,君兒冷冷的看著胡雙全:“你兄弟是怎麼死的你自己清楚,我們是不會給你任何交代的,這茶鋪你現在可以拆了,我正好想換間二層小樓的。”

第六十九章 拆吧,我正好想換間兩層小樓

靜謐的午後,太陽熱辣辣的照在街面上,放眼看去恍惚有一層流動的波紋,這個時候的人們大多是不願意出門的,就是穿得再清爽,出來轉一圈回去都免不了一身的臭汗。

所以大家都寧願待在家裡或者出去避暑,而不會沒事在街上亂逛,可是在位於小夜城西大街以西的一條名叫木巷的小巷子裡卻是絡繹不絕的人流。

人們拿著扇子、茶壺等物盯著烈日擠在這條狹窄的巷子裡,臉上大多是好奇的神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什麼,此起彼伏的嗡嗡聲讓這個本身就燥熱的午後更加的焦灼。

木巷的深處遠遠看到幾張明黃色的幌子飄蕩,大大的‘茶’字在風中若隱若現。幌子下是幾扇刷了紅漆的雕花木門,糊上湖綠色的窗紙不禁讓人心中一清,暑氣都似消散了幾分。

門裡是一百多平方的大堂,大堂的正中央被一扇竹製的巨大屏風隔開,大堂的一半被屏風擋住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但是隱隱有絲樂之聲傳來。而大堂另一半則整齊的安放了十二套竹製的桌椅和一個同樣竹製的櫃檯,而每張桌子上都擺放有一個白色的修長淨瓶,裡面插著一張半大的荷葉和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隱隱的有暗香擴散進入鼻間讓人心曠神怡,櫃檯上更是放了一個直徑半米多的陶盆,養了一株淺紫色的睡蓮。

大堂的窗戶也都用翠綠的竹簾半掩住,可是也不知是哪裡透進的光,整個大堂並不顯得昏暗,反而有一種隱約的朦朧感。不得不說,在夏日這樣燥熱的午後跨進這樣的一家店就猶如時空轉移一般,彷彿進入另外一個清涼的世界,和外面的烈日想成鮮明的對比。

可是本該是清雅寧靜之地,此刻卻嘈雜得如同晚間的菜市,茶鋪的門口站了七八個大漢,除了一人做書生打扮之外其餘的都皮膚黝黑,肌肉盤虯,並且一個個的還目露兇光。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這些大漢中間地上還躺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人,又有一婦人穿著孝衣撲在地上那人身上大哭,這一幕怎麼看都有些狗血。

“趙芸娘,就算今天龍老大護著你們我也定要給我的兄弟討回個公道,我兄弟可是吃了你家的點心才出事的,你最好馬上給我們兄弟個交代。”為首的一人的左臉上有一道從顴骨一直到下巴處的猙獰疤痕,再加上他此時面目憤怒看上去甚是恐怖,不少姑娘媳婦看到他這個樣子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而他面前那人卻依舊直直的站在那裡,像一把銳利的劍氣勢逼人:“胡大爺,你說話可要小心點,別風大閃了舌頭。我們這裡的點心每一道程式都是經過精心挑選製作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上個月知府大人的夫人都還來買了好幾盒回去吃呢。”

趙芸娘穿著絳紫色的襦裙,批了一條青翠色的披帛,雖然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可是這一身衣裳穿在她的身上卻更突顯了她獨特的風韻。輪廓分明眉目凌厲一絲不讓的盯著面前的胡雙全,這個胡雙全兩年多前曾到她的店鋪打劫過,只是那時她這店鋪可沒有如今的規模,只是沒想到兩年後會再次遇到這胡雙全來詐騙,真是的,在這小夜城他就找不到別家可以敲詐了麼?

“給知府夫人的東西你當然不敢動手腳了,可是我兄弟卻是吃了你這裡的點心才喪命的,你這蛇蠍女人,你還我兄弟命來。”胡雙全臉色微微一變,他不知道這事兒還能牽扯出知府夫人來,不過想到事成之後能得到的好處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胡扯了。

“我這裡的點心吃的人又不止你兄弟一個,可是隻有你兄弟一個出事了未免太奇怪了吧?”趙芸娘抿嘴微笑,只是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嘲弄:“何況我怎麼知道你兄弟到底有沒有來我這裡吃點心?就憑你青天白日空口白牙的誣陷就是我害的?真是天大的笑話!”

“趙娘子話不能這麼說,雖然我們兄弟三個曾得罪過你,可是阿虎兄弟卻與此時無關的,你何苦害了他啊?唉!都是我們兄弟三人的錯啊,二嫂子,都是我們的錯,還請您節哀,不要哭壞了身子,不然我們更加對不起九泉之下的二兄弟了。”瘦文見胡雙全有些招架不住了連忙在一旁出聲幫腔,只是他這話一出口可真夠歹毒的。

表面上他是在愧疚在責怪自己三人,甚至還動情的留下了淚來,可是仔細一聽他這話就不對,這不是明擺著在告訴眾人他們以前有仇所以趙芸娘才會下毒殺害他的二兄弟嘛,果然,讀過書的人就是心眼子多,腦袋都是拐了無數道彎的,對付他可比對付直來直去的胡雙全難多了。

“芸娘,你沒事吧?”人群忽然分開,一身藏青圓領衫氣質儒雅的龍二帶著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不過他的目光連看都沒有看胡雙全幾人一眼,而是直接落到了趙芸娘身上,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確認了她沒事才舒了口氣。

趙芸娘笑著搖頭:“龍大哥,你放心,我沒什麼事。”

“沒事就好。”龍二也笑著回應,隨即又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圍了這麼多人。”

胡雙全見龍二帶著十幾個人過來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但是沒有考慮多久他就目光堅定帶著殘忍的看著趙芸娘:“趙芸娘,不要以為青龍幫的龍老大來了你就沒事了,今天就算是青老大也來了,你不給我們兄弟一個交代我們立馬拆了你這芸娘茶鋪。”

“本姑娘今兒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是怎麼拆我們芸娘茶鋪。”趙芸娘身後的一排夥計分開,從裡面走出一個全身素白的姑娘。

於君兒如今已經十四歲馬上就要滿十五了,此時她還沒有除服,要等到她十五歲生日的時候除服再行及笄禮,也預示著她即將成年。

因還沒有成年所以君兒頭髮簡單的盤成雙丫髻,綁了兩根素白的髮帶,身上只是簡單的穿了一襲素白的孝衣,身形窈窕,整個人的氣質清冷淡雅猶如清荷。

在趙芸娘身邊站定,君兒冷冷的看著胡雙全:“你兄弟是怎麼死的你自己清楚,我們是不會給你任何交代的,這茶鋪你現在可以拆了,我正好想換間二層小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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