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艱難

黃金穗·齊佳蕪·2,079·2026/3/23

第127章 艱難 珍眉紅著眼睛把李十娘潑狗血的事告訴給金穗:“……姑娘,你救了小雨滴的命,花大娘也不出來說句話,我明明看到她站在大路拐角那兒,一瞄見我,竟然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金穗平靜地漱口,她有些意外黃老爹會公然把狗血潑回李十娘旁邊,低下頭尋思片刻,難道黃老爹對秦濤和席氏的死有了懷疑?其實,她不告訴黃老爹夢中情景,一是那是夢,難說真假,更找不出實在的證據,二是雙廟村裡的人大多還是比較厚道的,讓黃老爹站到整個雙廟村的對立面實在不智。況且,當時秦濤病入膏肓,胸生心魔,生不如死,死對秦濤來說只是早晚的事兒而已。 如果秦濤死前不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與席氏的死有關。 這件事兒上,李十娘在嗓子之痛下再次顛倒黑白――明明是秦濤害死了席氏,卻成了席氏化身黑白無常勾走了秦濤的命。 她也很氣憤,不過失去兒子的母親失去理智還算情有可原。 珍眉拉拉金穗,憂心道:“姑娘,你要有氣打我兩下罵我兩句也成,千萬莫不說話,憋在心裡憋壞了身子。” 金穗回過神來,頓時失笑,說道:“我哪兒是有氣,有多少氣爺爺也給我出了。我是在想,十伯孃被爺爺嚇得可不清。” 珍眉回想李十娘嚇得腿軟站不起來的樣子,噗嗤笑出來,正要說什麼,恰巧黃老爹處理完外面的事兒回來看金穗了,她忙住口,收拾盤子碗去灶房。 金穗拉著黃老爹的手說道:“爺爺,秦家人太欺負人。你受委屈了,以後我好好吃飯吃藥,長得壯壯的,再不讓人欺負你。” 她的聲音帶著種虛弱,聽起來軟軟的,黃老爹心中熨帖,剛才在外面受的閒氣霎時消弭,他笑道:“好啊,爺爺等著穗孃兒長大。”頓了頓,又道:“他們說的話兒。你莫放心上。” 金穗歡快道:“除了他們欺負爺爺我不高興,我只當笑話看呢。” 黃老爹眼中含笑,欣慰點頭。連個孩子都明白的事,偏李十娘是個糊塗蛋。 黃老爹見天色尚早,金穗昏迷的那幾天下了一場薄雪,不甚影響走路,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把黃秀才留下的書籍裝進個大箱子,喊上趙爹爹他們進城去了。 金穗便微微嘆氣,靠在軟和的被子裡滿臉惆悵。 珍眉為逗她開心,想起剛才說的話,接著道:“姑娘,你曉得十伯孃為啥到咱們家門口鬧嗎?” “為啥?”金穗從善如流地問霸蜀全文閱讀。這時稍稍一想,便發現有些不妥,因當時李十娘發現秦濤不見。責怪得最厲害的人是濤媳婦,相比摸不著鬼影兒的席氏,她鬧也是鬧濤媳婦啊。 珍眉臉上的鬱郁之色一掃而光,興奮得雙眼發綠,說道:“濤二哥死了之後。十伯孃把濤嫂子捆起來狠狠打了一頓,連天天嘴裡唸佛的五奶奶都不管的。誰曉得第二天一早。守靈的人發現濤嫂子不見了,十伯孃又哭又鬧,跑到濤嫂子孃家去逮人……” 珍眉略微停頓,剛洗過碗便凍得冰涼的小手接過金穗遞給她的熱水,趕著喝了兩口,快嘴道:“濤嫂子孃家裡裡外外翻了一遍,沒見著她的人影。十伯孃堵在他們家門口,等到濤二哥下葬才回來,之後又跑到他們家門口堵著,說堵不到人就不回來了。今兒的早上我看見十伯孃站在我們家門口,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呢。” 原來是李十娘有氣沒處發,只好尋黃家的晦氣了,好巧不巧,正趕上金穗回家。 “姑娘,你說,濤嫂子能去哪兒呢?”珍眉幸災樂禍地問道。 金穗勾她鼻子:“看你小小的人兒,卻是一肚子壞水兒!” 珍眉呵呵傻笑起來,金穗面上不顯,心裡也是一陣快意,隨後,她忽然問道:“我記得濤嫂子和濤二哥還有倆娃兒,濤嫂子捨得娃兒?” 珍眉道:“我聽秦雁她們說,就為著那倆娃兒,十伯孃才非要逮濤嫂子回來呢。五奶奶她們也是贊成把濤嫂子‘接’回來的。” 若珍眉不是學說秦五奶奶等人的話,金穗真要說她是個促狹鬼了。 這兩天,金穗雖沒出門,卻知曉黃老爹把家中能賣掉的東西都賣了,包括黃秀才的書畫,前院堂裡給學生用的桌椅板凳,後院堂屋裡的扶手椅――鄉里人家向來用的是長條板凳,類似太師椅的扶手椅在雙廟村還是個稀罕物。 金穗不動神色,當做不知道,心中卻是難過,她自己的病她多少清楚一點,除非顧曦鈞哪天走狗屎運被觀音如來點化,而大發慈悲把一千兩銀子還給黃家,否則即便把黃家從裡到外賣了,也填不滿她這個藥罐子。 這天,黃老爹剛走,珍眉燒了兩鍋熱水搓衣裳,她習慣性地先摸一遍衣裳裡的口袋,卻在黃老爹的一件襯衣裡摸到兩串鑰匙,她走進堂屋,隨手一扔,把鑰匙扔在桌子上。 金穗聽到動靜,正無聊著,便隨口問了一句:“珍眉,咋了?” 珍眉道:“老太爺衣裳裡的兩串鑰匙忘了拿,幸虧我們兩個不出門,不然他和山嵐回來就要在門外吹冷風了。” 兩串鑰匙?金穗笑道:“仔細爺爺聽到你背後說他壞話,不擰你耳朵才怪!” 珍眉嘻嘻笑著跑出去了,金穗囑咐:“堰塘裡的水要是太涼,還回家來燒熱水洗吧!” “嗯,我曉得的。” 珍眉的腳步聲逐漸掩蓋在雪花的簌簌聲中,金穗坐了片刻,晃晃成日睡覺有些發漲的腦袋,顫巍巍地穿好衣裳,又把翠眉留下的一件大襖子也嚴嚴實實穿上,然後顫巍巍地到了堂屋,撐著發虛的身子,掃視一圈,在泥爐子旁邊的小凳子上發現了那兩串鑰匙。 她握在手中,辨認了下,眸光漸漸發亮,兩串鑰匙,大串的是黃老爹常用的,而那串只有單個的鑰匙則是現今黃老爹房間的內隔間鑰匙。 ps: 爪機發文實在太痛苦了,5555

第127章 艱難

珍眉紅著眼睛把李十娘潑狗血的事告訴給金穗:“……姑娘,你救了小雨滴的命,花大娘也不出來說句話,我明明看到她站在大路拐角那兒,一瞄見我,竟然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金穗平靜地漱口,她有些意外黃老爹會公然把狗血潑回李十娘旁邊,低下頭尋思片刻,難道黃老爹對秦濤和席氏的死有了懷疑?其實,她不告訴黃老爹夢中情景,一是那是夢,難說真假,更找不出實在的證據,二是雙廟村裡的人大多還是比較厚道的,讓黃老爹站到整個雙廟村的對立面實在不智。況且,當時秦濤病入膏肓,胸生心魔,生不如死,死對秦濤來說只是早晚的事兒而已。

如果秦濤死前不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與席氏的死有關。

這件事兒上,李十娘在嗓子之痛下再次顛倒黑白――明明是秦濤害死了席氏,卻成了席氏化身黑白無常勾走了秦濤的命。

她也很氣憤,不過失去兒子的母親失去理智還算情有可原。

珍眉拉拉金穗,憂心道:“姑娘,你要有氣打我兩下罵我兩句也成,千萬莫不說話,憋在心裡憋壞了身子。”

金穗回過神來,頓時失笑,說道:“我哪兒是有氣,有多少氣爺爺也給我出了。我是在想,十伯孃被爺爺嚇得可不清。”

珍眉回想李十娘嚇得腿軟站不起來的樣子,噗嗤笑出來,正要說什麼,恰巧黃老爹處理完外面的事兒回來看金穗了,她忙住口,收拾盤子碗去灶房。

金穗拉著黃老爹的手說道:“爺爺,秦家人太欺負人。你受委屈了,以後我好好吃飯吃藥,長得壯壯的,再不讓人欺負你。”

她的聲音帶著種虛弱,聽起來軟軟的,黃老爹心中熨帖,剛才在外面受的閒氣霎時消弭,他笑道:“好啊,爺爺等著穗孃兒長大。”頓了頓,又道:“他們說的話兒。你莫放心上。”

金穗歡快道:“除了他們欺負爺爺我不高興,我只當笑話看呢。”

黃老爹眼中含笑,欣慰點頭。連個孩子都明白的事,偏李十娘是個糊塗蛋。

黃老爹見天色尚早,金穗昏迷的那幾天下了一場薄雪,不甚影響走路,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把黃秀才留下的書籍裝進個大箱子,喊上趙爹爹他們進城去了。

金穗便微微嘆氣,靠在軟和的被子裡滿臉惆悵。

珍眉為逗她開心,想起剛才說的話,接著道:“姑娘,你曉得十伯孃為啥到咱們家門口鬧嗎?”

“為啥?”金穗從善如流地問霸蜀全文閱讀。這時稍稍一想,便發現有些不妥,因當時李十娘發現秦濤不見。責怪得最厲害的人是濤媳婦,相比摸不著鬼影兒的席氏,她鬧也是鬧濤媳婦啊。

珍眉臉上的鬱郁之色一掃而光,興奮得雙眼發綠,說道:“濤二哥死了之後。十伯孃把濤嫂子捆起來狠狠打了一頓,連天天嘴裡唸佛的五奶奶都不管的。誰曉得第二天一早。守靈的人發現濤嫂子不見了,十伯孃又哭又鬧,跑到濤嫂子孃家去逮人……”

珍眉略微停頓,剛洗過碗便凍得冰涼的小手接過金穗遞給她的熱水,趕著喝了兩口,快嘴道:“濤嫂子孃家裡裡外外翻了一遍,沒見著她的人影。十伯孃堵在他們家門口,等到濤二哥下葬才回來,之後又跑到他們家門口堵著,說堵不到人就不回來了。今兒的早上我看見十伯孃站在我們家門口,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呢。”

原來是李十娘有氣沒處發,只好尋黃家的晦氣了,好巧不巧,正趕上金穗回家。

“姑娘,你說,濤嫂子能去哪兒呢?”珍眉幸災樂禍地問道。

金穗勾她鼻子:“看你小小的人兒,卻是一肚子壞水兒!”

珍眉呵呵傻笑起來,金穗面上不顯,心裡也是一陣快意,隨後,她忽然問道:“我記得濤嫂子和濤二哥還有倆娃兒,濤嫂子捨得娃兒?”

珍眉道:“我聽秦雁她們說,就為著那倆娃兒,十伯孃才非要逮濤嫂子回來呢。五奶奶她們也是贊成把濤嫂子‘接’回來的。”

若珍眉不是學說秦五奶奶等人的話,金穗真要說她是個促狹鬼了。

這兩天,金穗雖沒出門,卻知曉黃老爹把家中能賣掉的東西都賣了,包括黃秀才的書畫,前院堂裡給學生用的桌椅板凳,後院堂屋裡的扶手椅――鄉里人家向來用的是長條板凳,類似太師椅的扶手椅在雙廟村還是個稀罕物。

金穗不動神色,當做不知道,心中卻是難過,她自己的病她多少清楚一點,除非顧曦鈞哪天走狗屎運被觀音如來點化,而大發慈悲把一千兩銀子還給黃家,否則即便把黃家從裡到外賣了,也填不滿她這個藥罐子。

這天,黃老爹剛走,珍眉燒了兩鍋熱水搓衣裳,她習慣性地先摸一遍衣裳裡的口袋,卻在黃老爹的一件襯衣裡摸到兩串鑰匙,她走進堂屋,隨手一扔,把鑰匙扔在桌子上。

金穗聽到動靜,正無聊著,便隨口問了一句:“珍眉,咋了?”

珍眉道:“老太爺衣裳裡的兩串鑰匙忘了拿,幸虧我們兩個不出門,不然他和山嵐回來就要在門外吹冷風了。”

兩串鑰匙?金穗笑道:“仔細爺爺聽到你背後說他壞話,不擰你耳朵才怪!”

珍眉嘻嘻笑著跑出去了,金穗囑咐:“堰塘裡的水要是太涼,還回家來燒熱水洗吧!”

“嗯,我曉得的。”

珍眉的腳步聲逐漸掩蓋在雪花的簌簌聲中,金穗坐了片刻,晃晃成日睡覺有些發漲的腦袋,顫巍巍地穿好衣裳,又把翠眉留下的一件大襖子也嚴嚴實實穿上,然後顫巍巍地到了堂屋,撐著發虛的身子,掃視一圈,在泥爐子旁邊的小凳子上發現了那兩串鑰匙。

她握在手中,辨認了下,眸光漸漸發亮,兩串鑰匙,大串的是黃老爹常用的,而那串只有單個的鑰匙則是現今黃老爹房間的內隔間鑰匙。

ps:

爪機發文實在太痛苦了,5555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