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來路

黃金穗·齊佳蕪·2,098·2026/3/23

第169章 來路 金穗吃驚,原來席氏所救之人果真是金玉滿堂姚家的人,不過,席氏的黃玉到底是怎麼得來的,她卻不得而知,席氏從未說過。 從小金穗的記憶裡,席氏行止與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有不同的,尤其是她不會寫繁體字――尋常人家的女兒尚且能上學堂,海難前的席氏本尊必定也上過學,席氏不會寫繁體字,恰恰證明席氏是沒有本尊記憶的。 而那黃玉又確實是席氏的。 這還得從小金穗的記憶說起。 有一回席氏與黃秀才閒話家常,席氏摸著小金穗脖子裡的黃玉,提及海難之災,要不是有黃老爹和黃秀才,她的玉怕是被人搶去了,不僅玉沒了,人也沒了。黃秀才便感慨,這塊黃玉造就了他們兩夫妻的奇緣和姻緣。 金穗推測,席氏本尊在逃亡途中被人發現身上有玉,遭到搶劫,受黃老爹和黃秀才所救,席氏便是在那個時候穿越過來的。席氏本尊為保護玉佩連命都捨棄了,因此,這塊黃玉是席氏的無疑。 因那玉上的“席”字是本來就有的,並非是席氏後來刻上去的,所以,席氏醒來後忘了前事,只說自己姓席,閨名玲玲,其他語焉不詳,也從未用心找過本尊的家人。 金穗未曾掩飾自己的情緒,眼中仍有吃驚的餘韻,笑答:“孃親的玉是從不離身的,後來有了我,孃親便送了給我戴著,說玉養人,人養玉,期望我將來長大了,能夠品質如玉。祝掌櫃,剛你說那白玉是你家‘小爺’的,莫非正是我娘救的少年?” 祝葉青手中的茶杯晃了晃。些許茶水灑出來,他道聲抱歉,忙抖了抖衣襬,略收拾了下,復坐下後炯炯的目光落在金穗身上。 金穗窘迫,心下發奇,卻不做聲,衝著祝葉青靦腆地笑了笑,便垂頭盯著茶水。 莫非祝葉青知席氏的黃玉來歷? 她心口緊了緊,忽然想起之前慕容霆初見她時說:“這個小姑娘看著好生眼熟……” 祝葉青開口了。聲腔裡聽得出笑意,眼中劃過一絲讚賞:“黃姑娘巧心思,想必是遺傳自你孃親。不錯。你娘救的人是我們家的雍四爺。” “咳……咳咳……”金穗嗆了一口水,忙從懷裡抽了一條帕子掩唇咳嗽,將茶水都噴到帕子上了。 雍四爺?如果她穿來的朝代是清朝,她會以為自己的老孃好命地救了數字軍團中的終極大boss。 祝葉青犯疑,橫過手拍了拍金穗的背:“黃姑娘慢些喝。要是喜歡這茶,我一會兒讓人送些給你。” 金穗嗆得滿臉潮紅,說不出話來,只好擺擺手,等緩過來了,才不好意思地道:“祝掌櫃和你們姚家幫助我家這多。我咋好意思再要祝掌櫃的茶葉?” “我和我們姚家幫助你家?” “是啊,當初我孃親救了雍……”金穗覺得彆扭,遂改了口道護花聖手全文閱讀。“你們家的四少爺,四少爺以玉佩相謝,我年前病重那會兒,爺爺無計可施,典當了玉佩救命。要不是四少爺那塊玉佩。我當是已死了的。” 金穗幽然嘆息,想起去年那場急症。仍是心有餘悸。 祝葉青覺得與這姑娘談話有趣,沒有太大的年齡隔閡,卻不想此時從她眼中看到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愴然,他掩去眼中憐憫和憐惜,笑道:“小姑娘家家的,黃姑娘何須如此作悲。” 勸了兩句,見金穗眼中恢復神采天真,便告辭離去。 金穗凝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轉入對面客棧看不見了,發了一會子呆,吃過午飯和湯藥,回到病房裡躺了片刻小憩,下午依然給看病的病患端茶倒水。 日薄西山,黃老爹和顧曦鈞揹著藥簍回到濟民堂。 金穗伸長鼻子嗅了嗅,笑道:“爺爺,你身上的味兒也快跟顧大夫一樣了,全是藥草的苦香味兒呢!” 邊說邊幫黃老爹卸下揹簍,擰了溼帕子,心疼地給黃老爹擦汗,連聲問他累不累,採了什麼藥,能換幾錢銀子? 黃老爹笑呵呵的,顧曦鈞話少,他幾乎憋了一整天沒說話,此時金穗問一句,他答一句,又手把手教金穗辨識他跟著顧曦鈞學的草藥。 顧曦鈞不屑地冷哼一聲,眼中卻劃過一絲羨慕,推開小藥童殷勤送上的毛巾棉帕,正要諷刺幾句,外面進來一個小廝,向他請示道:“顧大夫,我們二掌櫃請您過去一敘。” 顧曦鈞“嗯”了一聲,放過黃老爹,提步走到門口,不見小廝來帶路,心裡忽地煩躁,回頭喊:“你怎不帶路?” 卻見小廝笑眯眯又不失恭敬地將一個紙包遞給金穗:“黃姑娘,這是我們二掌櫃送給姑娘的茶葉,是上等的碧螺春。” 金穗受寵若驚地接過,掂了掂,約摸有二兩,正要答謝,想起身邊的黃老爹,忙抬頭朝他望去,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低聲道:“爺爺……” 黃老爹無奈一笑,摸摸她的腦袋,道:“還不快謝謝祝掌櫃和小哥兒。” 金穗歡喜答道:“謝謝祝掌櫃和小哥哥。” 小廝靦腆地笑笑,正要說什麼,忽聞顧曦鈞一聲大喊,嚇得肩膀一縮,金穗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小廝口中答:“就來了,就來了。”卻吐了吐舌頭。 金穗送走小廝和顧曦鈞,轉回來和黃老爹將草藥分揀開,端了熱飯回到屋裡,便把祝葉青來過的話給黃老爹提了提。 黃老爹沒有多少意外,點點頭:“猜著是他家,只沒想到是那個四爺。” 金穗奇怪地問:“爺爺曉得他們家嗎?” 實在不是她起疑,而是黃老爹似乎對姚家知道點什麼。 黃老爹想了想說道:“我曉得的不多。姚家和慕容王府一直有親戚關係,關係不遠不近,又是皇商,在咱們大夏很有些風頭。往年我是海邊的,也曉得一些,他們家的船跑到西洋去做生意。只是這幾年出了幾件事兒,漸漸沒落了。” “出了啥事兒?” “告訴你也沒啥,只是你不許再跟別人提起。” ps: 感謝秀髮飛舞童鞋的粉紅,麼麼噠  ……

第169章 來路

金穗吃驚,原來席氏所救之人果真是金玉滿堂姚家的人,不過,席氏的黃玉到底是怎麼得來的,她卻不得而知,席氏從未說過。

從小金穗的記憶裡,席氏行止與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有不同的,尤其是她不會寫繁體字――尋常人家的女兒尚且能上學堂,海難前的席氏本尊必定也上過學,席氏不會寫繁體字,恰恰證明席氏是沒有本尊記憶的。

而那黃玉又確實是席氏的。

這還得從小金穗的記憶說起。

有一回席氏與黃秀才閒話家常,席氏摸著小金穗脖子裡的黃玉,提及海難之災,要不是有黃老爹和黃秀才,她的玉怕是被人搶去了,不僅玉沒了,人也沒了。黃秀才便感慨,這塊黃玉造就了他們兩夫妻的奇緣和姻緣。

金穗推測,席氏本尊在逃亡途中被人發現身上有玉,遭到搶劫,受黃老爹和黃秀才所救,席氏便是在那個時候穿越過來的。席氏本尊為保護玉佩連命都捨棄了,因此,這塊黃玉是席氏的無疑。

因那玉上的“席”字是本來就有的,並非是席氏後來刻上去的,所以,席氏醒來後忘了前事,只說自己姓席,閨名玲玲,其他語焉不詳,也從未用心找過本尊的家人。

金穗未曾掩飾自己的情緒,眼中仍有吃驚的餘韻,笑答:“孃親的玉是從不離身的,後來有了我,孃親便送了給我戴著,說玉養人,人養玉,期望我將來長大了,能夠品質如玉。祝掌櫃,剛你說那白玉是你家‘小爺’的,莫非正是我娘救的少年?”

祝葉青手中的茶杯晃了晃。些許茶水灑出來,他道聲抱歉,忙抖了抖衣襬,略收拾了下,復坐下後炯炯的目光落在金穗身上。

金穗窘迫,心下發奇,卻不做聲,衝著祝葉青靦腆地笑了笑,便垂頭盯著茶水。

莫非祝葉青知席氏的黃玉來歷?

她心口緊了緊,忽然想起之前慕容霆初見她時說:“這個小姑娘看著好生眼熟……”

祝葉青開口了。聲腔裡聽得出笑意,眼中劃過一絲讚賞:“黃姑娘巧心思,想必是遺傳自你孃親。不錯。你娘救的人是我們家的雍四爺。”

“咳……咳咳……”金穗嗆了一口水,忙從懷裡抽了一條帕子掩唇咳嗽,將茶水都噴到帕子上了。

雍四爺?如果她穿來的朝代是清朝,她會以為自己的老孃好命地救了數字軍團中的終極大boss。

祝葉青犯疑,橫過手拍了拍金穗的背:“黃姑娘慢些喝。要是喜歡這茶,我一會兒讓人送些給你。”

金穗嗆得滿臉潮紅,說不出話來,只好擺擺手,等緩過來了,才不好意思地道:“祝掌櫃和你們姚家幫助我家這多。我咋好意思再要祝掌櫃的茶葉?”

“我和我們姚家幫助你家?”

“是啊,當初我孃親救了雍……”金穗覺得彆扭,遂改了口道護花聖手全文閱讀。“你們家的四少爺,四少爺以玉佩相謝,我年前病重那會兒,爺爺無計可施,典當了玉佩救命。要不是四少爺那塊玉佩。我當是已死了的。”

金穗幽然嘆息,想起去年那場急症。仍是心有餘悸。

祝葉青覺得與這姑娘談話有趣,沒有太大的年齡隔閡,卻不想此時從她眼中看到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愴然,他掩去眼中憐憫和憐惜,笑道:“小姑娘家家的,黃姑娘何須如此作悲。”

勸了兩句,見金穗眼中恢復神采天真,便告辭離去。

金穗凝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轉入對面客棧看不見了,發了一會子呆,吃過午飯和湯藥,回到病房裡躺了片刻小憩,下午依然給看病的病患端茶倒水。

日薄西山,黃老爹和顧曦鈞揹著藥簍回到濟民堂。

金穗伸長鼻子嗅了嗅,笑道:“爺爺,你身上的味兒也快跟顧大夫一樣了,全是藥草的苦香味兒呢!”

邊說邊幫黃老爹卸下揹簍,擰了溼帕子,心疼地給黃老爹擦汗,連聲問他累不累,採了什麼藥,能換幾錢銀子?

黃老爹笑呵呵的,顧曦鈞話少,他幾乎憋了一整天沒說話,此時金穗問一句,他答一句,又手把手教金穗辨識他跟著顧曦鈞學的草藥。

顧曦鈞不屑地冷哼一聲,眼中卻劃過一絲羨慕,推開小藥童殷勤送上的毛巾棉帕,正要諷刺幾句,外面進來一個小廝,向他請示道:“顧大夫,我們二掌櫃請您過去一敘。”

顧曦鈞“嗯”了一聲,放過黃老爹,提步走到門口,不見小廝來帶路,心裡忽地煩躁,回頭喊:“你怎不帶路?”

卻見小廝笑眯眯又不失恭敬地將一個紙包遞給金穗:“黃姑娘,這是我們二掌櫃送給姑娘的茶葉,是上等的碧螺春。”

金穗受寵若驚地接過,掂了掂,約摸有二兩,正要答謝,想起身邊的黃老爹,忙抬頭朝他望去,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低聲道:“爺爺……”

黃老爹無奈一笑,摸摸她的腦袋,道:“還不快謝謝祝掌櫃和小哥兒。”

金穗歡喜答道:“謝謝祝掌櫃和小哥哥。”

小廝靦腆地笑笑,正要說什麼,忽聞顧曦鈞一聲大喊,嚇得肩膀一縮,金穗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小廝口中答:“就來了,就來了。”卻吐了吐舌頭。

金穗送走小廝和顧曦鈞,轉回來和黃老爹將草藥分揀開,端了熱飯回到屋裡,便把祝葉青來過的話給黃老爹提了提。

黃老爹沒有多少意外,點點頭:“猜著是他家,只沒想到是那個四爺。”

金穗奇怪地問:“爺爺曉得他們家嗎?”

實在不是她起疑,而是黃老爹似乎對姚家知道點什麼。

黃老爹想了想說道:“我曉得的不多。姚家和慕容王府一直有親戚關係,關係不遠不近,又是皇商,在咱們大夏很有些風頭。往年我是海邊的,也曉得一些,他們家的船跑到西洋去做生意。只是這幾年出了幾件事兒,漸漸沒落了。”

“出了啥事兒?”

“告訴你也沒啥,只是你不許再跟別人提起。”

ps:

感謝秀髮飛舞童鞋的粉紅,麼麼噠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