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結果

黃金穗·齊佳蕪·3,097·2026/3/23

第229章 結果 秦五奶奶等金穗和老姨太太推讓了兩回合,方笑道:“穗孃兒,你就收下吧。老姨太太今兒的高興,準備了不少首飾,剛雁子也得了一對玻璃耳墜子。既然她要做散財的菩薩,你們啊,索性都做一回童子成全了她。” 老姨太太就笑得兩眼眯成線,笑嗔道:“不就是我年紀小,卻和你平輩,今兒的不曉得被你埋汰了多少回!” 金穗靦腆地笑了笑,聽說秦雁也得了,便收了下來,心裡卻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耳墜果真是玻璃材質的,只不過是紅色的,仿若紅色的淚滴。她們這般重視的東西,其實對於她來說也不過是連廉價的銅耳環都比不上的玻璃耳墜。 金穗早早打過耳洞,原來翠眉在的時候,每每洗完澡,翠眉總不忘給她戴上耳釘一類的耳飾以免耳洞長實了。後來翠眉出嫁,金穗想起小金穗打耳洞的痛苦,隱隱地也怕耳洞長上了會再遭一回罪,因此,她便養成了在洗完澡之後戴一夜的耳釘。 這會兒耳朵上空蕩蕩的。 秦五奶奶見金穗要收起耳墜子,忙翻了她的手,給她戴上耳墜,扶正金穗的小腦袋問老姨太太:“瞧瞧,老姨太太就是會打扮人,這一對紅色的墜子正襯了穗孃兒的衣裳和白麵皮。是不是閃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金穗無奈,她萬萬沒想到秦五奶奶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和老姨太太這麼熟悉了,兩人的對話活脫脫一對老姐妹。 於是,她窘迫地垂下頭。也忽然明白了秦五奶奶比平常熱情三分來於何處,令她改了平日嚴肅的性子。 這一是文家雖然沒落了,但秦四郎數次以席氏的名義募款,文太太不說帶頭吧,行動十分積極。這些錢文太太還散的起;二是文太太素來和官府交好,秦五奶奶想借她的力,當然,這小村莊閉塞,秦五奶奶還不知曉文太太要搬家的消息。 玩笑了一回,老姨太太拉住金穗,問她上了學沒有,學了什麼,又問起她的身體,模樣十分關切腹黑王爺的毒醫醜妃。 金穗答一切都好。順勢問起了老姨太太的風溼,以後黃家走了,要是沒了顧曦鈞的藥方子。老姨太太的風溼也就沒方子可用了。 第228章 妾 “文姐姐,你來啦!”金穗揚起唇角,快步上前握住文華的手,朝她和翠眉的身後望了望,問道。“文伯孃呢?” 翠眉微微而笑,見到金穗交到新的朋友,她比任何人都高興。 “恐怕你們這邊兒還有人吃席,我孃親去了你們村長家裡說話,”文華回握住金穗的手,上下打量金穗。笑道,“魁嫂子說你吃胖了,我還不信。見了你的人我才信了。看來,是身子骨兒大好了?” 金穗點點頭說是顧曦鈞的功勞,邊說話邊留心文華。才多少日不見文華,文華眉宇間多了些愁緒,不復往日的張揚灑脫。神色複雜了不少。這些天她和文太太應該不好過吧? 翠眉等兩個小姑娘寒暄完了,說道:“你們娘娃兒們說話。我去陪著文太太去,今兒的文家的老姨太太也來了。” 她衝金穗使個眼色,金穗忙道:“是我失禮了,該我去拜見長輩們的。” “我好容易出來了,妹妹陪我玩一會兒再去吧,大人們說話,我們闖進去,又該說沒禮數了。”文華拉住金穗,扯了她坐在凳子上,隨手剝起豆子來,她剝得不是很流利,更像是在撒氣。 金穗詫異地抬頭看向翠眉,翠眉無奈地搖搖頭,讓金穗好好陪陪文華,便匆匆趕到秦四郎家去了。 金穗正要撿了話跟文華說,忽見文華的眼角紅紅的,她驚愣了一下,四下看看並沒人在,珍眉忙著去照顧小菜園子裡的蔬菜了,便小聲問:“文姐姐,可又是族裡的人給你氣受了?我說你放寬心,為不值得的人生氣不應該。” “我早不在乎他們了。是我們家老姨太太。”文華想起她娘說的話,黃家似乎也會去梁州,又怕金穗以為她亂打聽黃家之事,且雙廟村的人竟沒一個人提到黃家會搬家的事兒,不敢自己先提了出來,只當做不知道。 但她家的事兒,金穗多有見聞,她沒什麼好避諱的。 “老姨太太咋了?”金穗越發詫異了。 “我不瞞你,我娘說過段日子我們娘倆要搬到梁州去過活的,這事兒跟老姨太太提起,多少年的倔脾氣犯了,偏不跟我們走,非要留下來守著老太爺和老太太的墳。還說,還說,她活著的時候沒伺候到老太太,沒盡到心意,沒照顧到我和娘,對不起他們,等老了,要去跟老太太賠罪的……這都是啥話啊?嚇得我和孃親沒了主意。” 文華悄悄揉了揉眼角,手上的動作慢了很多。 “……”金穗還真不好接話了。 他們這個小村子只有妻沒有妾,對這些妻妻妾妾的,她只有個概念,卻沒真見過傳說中的妾。 更不懂,妾這個幾近扭曲的家庭成員是個怎樣的存在,又有怎樣的思想。 金穗不答話,文華越發沒了主意,暗暗瞪了她一眼,金穗輕咳一聲,乾巴巴地道:“哦,老姨太太真是赤膽忠心。” 文華一雙盈水的眸子瞪得更大了。 金穗邊飛快地跟玩魔術似的剝豆子,邊笑道:“文姐姐何必多慮,老姨太太那兒自有文伯孃操心,文伯孃和她相處多年,對老姨太太的脾氣自然摸了個透徹。再者,老人家安土重遷是有的,文伯孃和文姐姐下了搬家的決定不易,老姨太太約摸是一時沒緩過勁兒來農女的錦繡田莊。” “你說得也有道理,就算是我盼著孃親去梁州,心裡對這兒還是不捨的。”文華心情好了些,眸中劃過淡淡的不捨。 平復了會兒心情,文華奇道:“你才多大點兒,還就教訓起我來了?” “將心比心而已,我要離開家,我也不捨的。我爹和娘都在這兒呢!” 文華初時只贊同地點點頭,而後才反應過來,喜道:“這樣說,你和你爺爺也是要搬家的啦?” 金穗一笑,文華待她以誠,她藏著掖著忒不厚道,越了性兒口快一回:“是啊,姚少爺你該曉得的吧?這回來梁州參加今兒的祭天,約摸呆不了幾天要回去的。我孃的牌坊立好了,我和爺爺沒啥牽掛,走了也便走了,到時候就跟姚少爺一起去梁州。” 她心裡嘆口氣,雙廟村的回憶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儘管現在鄉民們熱情似火,那是因為黃家這段日子處在一個特殊的位置上,可總歸他們家在這個地方太尷尬了,跟秦家人相處起來免不了摩擦。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雙廟村不是久留之地。 “這樣好,我回去問問我娘,能跟姚少爺他們一起走,路上也安全……”文華頓了下,又笑起來,“怕是我娘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呢。” 金穗道:“那再好不過。我們家就四個人,卷個包袱皮就走了。” 文華又想起老姨太太來,微微嘆口氣:“該早些跟老姨太太說的。” 金穗剝了整整半天的豌豆,一籮筐全給她剝完了,她淨了手,衝發呆的文華道:“走,去拜見老姨太太去。” 文華反而拉住金穗,低笑道:“等會兒去了,你找機會溜出來。我們老姨太太其實跟你們村的秦五奶奶不熟的,兩個老太太呆在一起沒多少話說,都是旁邊的媳婦們湊趣兒。挺悶的。” 說罷,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臉上紅了一片,起步當先急急地走了。 金穗唇角微翹,文華還是小孩子心性哪!這樣就很好。 進了秦四郎家,文華略略整理了下頭髮和衣裳,眼睛彎起笑了笑,整個人立刻變得極精神了。 金穗稀奇地瞧了她兩眼,文華一把挽住金穗的胳膊:“我們進去吧,你們村子我來得少,今兒的還是頭一回到秦五奶奶家來,路還不咋認得。” 金穗抿唇暗笑,走到正堂門外,果然聽到有一群女人湊趣的大笑聲,夾雜著三兩撥人的嗡嗡交談。 金穗緊跟文華的步子走進堂屋,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到東廂秦五奶奶的臥房。 只見東廂裡保留著兩張八仙桌還沒撤走,婦人們三撥分坐,靠近門邊的這一桌有三倆媳婦就著兩盤菜啃窩窩頭,應是幫廚的媳婦忙到現在才吃上飯。 裡面的那桌在玩金穗早先和翠眉她們玩過的葉子牌,都是年輕的媳婦們,有些坐在旁邊指指點點,不時扭過頭說些趣話。 右側的窗戶大開,房頂還開了天窗,不過,室內的光線依舊不是很充足,尤其在這炎熱的夏季,這麼多人湊在一起不僅熱鬧,還熱了。 金穗環視一圈,屋裡的這些女人們她都打過照面的,有一部分不認得,卻也是面善。 作者厚臉皮在這兒放個防盜章,打個呵欠去睡覺了,眼睛睜不開了,一邊碼字一邊打瞌睡,數次不小心響應了周公的呼喚,實在太可憐了。明天會很快換新內容的。

第229章 結果

秦五奶奶等金穗和老姨太太推讓了兩回合,方笑道:“穗孃兒,你就收下吧。老姨太太今兒的高興,準備了不少首飾,剛雁子也得了一對玻璃耳墜子。既然她要做散財的菩薩,你們啊,索性都做一回童子成全了她。”

老姨太太就笑得兩眼眯成線,笑嗔道:“不就是我年紀小,卻和你平輩,今兒的不曉得被你埋汰了多少回!”

金穗靦腆地笑了笑,聽說秦雁也得了,便收了下來,心裡卻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耳墜果真是玻璃材質的,只不過是紅色的,仿若紅色的淚滴。她們這般重視的東西,其實對於她來說也不過是連廉價的銅耳環都比不上的玻璃耳墜。

金穗早早打過耳洞,原來翠眉在的時候,每每洗完澡,翠眉總不忘給她戴上耳釘一類的耳飾以免耳洞長實了。後來翠眉出嫁,金穗想起小金穗打耳洞的痛苦,隱隱地也怕耳洞長上了會再遭一回罪,因此,她便養成了在洗完澡之後戴一夜的耳釘。

這會兒耳朵上空蕩蕩的。

秦五奶奶見金穗要收起耳墜子,忙翻了她的手,給她戴上耳墜,扶正金穗的小腦袋問老姨太太:“瞧瞧,老姨太太就是會打扮人,這一對紅色的墜子正襯了穗孃兒的衣裳和白麵皮。是不是閃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金穗無奈,她萬萬沒想到秦五奶奶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和老姨太太這麼熟悉了,兩人的對話活脫脫一對老姐妹。

於是,她窘迫地垂下頭。也忽然明白了秦五奶奶比平常熱情三分來於何處,令她改了平日嚴肅的性子。

這一是文家雖然沒落了,但秦四郎數次以席氏的名義募款,文太太不說帶頭吧,行動十分積極。這些錢文太太還散的起;二是文太太素來和官府交好,秦五奶奶想借她的力,當然,這小村莊閉塞,秦五奶奶還不知曉文太太要搬家的消息。

玩笑了一回,老姨太太拉住金穗,問她上了學沒有,學了什麼,又問起她的身體,模樣十分關切腹黑王爺的毒醫醜妃。

金穗答一切都好。順勢問起了老姨太太的風溼,以後黃家走了,要是沒了顧曦鈞的藥方子。老姨太太的風溼也就沒方子可用了。

第228章 妾

“文姐姐,你來啦!”金穗揚起唇角,快步上前握住文華的手,朝她和翠眉的身後望了望,問道。“文伯孃呢?”

翠眉微微而笑,見到金穗交到新的朋友,她比任何人都高興。

“恐怕你們這邊兒還有人吃席,我孃親去了你們村長家裡說話,”文華回握住金穗的手,上下打量金穗。笑道,“魁嫂子說你吃胖了,我還不信。見了你的人我才信了。看來,是身子骨兒大好了?”

金穗點點頭說是顧曦鈞的功勞,邊說話邊留心文華。才多少日不見文華,文華眉宇間多了些愁緒,不復往日的張揚灑脫。神色複雜了不少。這些天她和文太太應該不好過吧?

翠眉等兩個小姑娘寒暄完了,說道:“你們娘娃兒們說話。我去陪著文太太去,今兒的文家的老姨太太也來了。”

她衝金穗使個眼色,金穗忙道:“是我失禮了,該我去拜見長輩們的。”

“我好容易出來了,妹妹陪我玩一會兒再去吧,大人們說話,我們闖進去,又該說沒禮數了。”文華拉住金穗,扯了她坐在凳子上,隨手剝起豆子來,她剝得不是很流利,更像是在撒氣。

金穗詫異地抬頭看向翠眉,翠眉無奈地搖搖頭,讓金穗好好陪陪文華,便匆匆趕到秦四郎家去了。

金穗正要撿了話跟文華說,忽見文華的眼角紅紅的,她驚愣了一下,四下看看並沒人在,珍眉忙著去照顧小菜園子裡的蔬菜了,便小聲問:“文姐姐,可又是族裡的人給你氣受了?我說你放寬心,為不值得的人生氣不應該。”

“我早不在乎他們了。是我們家老姨太太。”文華想起她娘說的話,黃家似乎也會去梁州,又怕金穗以為她亂打聽黃家之事,且雙廟村的人竟沒一個人提到黃家會搬家的事兒,不敢自己先提了出來,只當做不知道。

但她家的事兒,金穗多有見聞,她沒什麼好避諱的。

“老姨太太咋了?”金穗越發詫異了。

“我不瞞你,我娘說過段日子我們娘倆要搬到梁州去過活的,這事兒跟老姨太太提起,多少年的倔脾氣犯了,偏不跟我們走,非要留下來守著老太爺和老太太的墳。還說,還說,她活著的時候沒伺候到老太太,沒盡到心意,沒照顧到我和娘,對不起他們,等老了,要去跟老太太賠罪的……這都是啥話啊?嚇得我和孃親沒了主意。”

文華悄悄揉了揉眼角,手上的動作慢了很多。

“……”金穗還真不好接話了。

他們這個小村子只有妻沒有妾,對這些妻妻妾妾的,她只有個概念,卻沒真見過傳說中的妾。

更不懂,妾這個幾近扭曲的家庭成員是個怎樣的存在,又有怎樣的思想。

金穗不答話,文華越發沒了主意,暗暗瞪了她一眼,金穗輕咳一聲,乾巴巴地道:“哦,老姨太太真是赤膽忠心。”

文華一雙盈水的眸子瞪得更大了。

金穗邊飛快地跟玩魔術似的剝豆子,邊笑道:“文姐姐何必多慮,老姨太太那兒自有文伯孃操心,文伯孃和她相處多年,對老姨太太的脾氣自然摸了個透徹。再者,老人家安土重遷是有的,文伯孃和文姐姐下了搬家的決定不易,老姨太太約摸是一時沒緩過勁兒來農女的錦繡田莊。”

“你說得也有道理,就算是我盼著孃親去梁州,心裡對這兒還是不捨的。”文華心情好了些,眸中劃過淡淡的不捨。

平復了會兒心情,文華奇道:“你才多大點兒,還就教訓起我來了?”

“將心比心而已,我要離開家,我也不捨的。我爹和娘都在這兒呢!”

文華初時只贊同地點點頭,而後才反應過來,喜道:“這樣說,你和你爺爺也是要搬家的啦?”

金穗一笑,文華待她以誠,她藏著掖著忒不厚道,越了性兒口快一回:“是啊,姚少爺你該曉得的吧?這回來梁州參加今兒的祭天,約摸呆不了幾天要回去的。我孃的牌坊立好了,我和爺爺沒啥牽掛,走了也便走了,到時候就跟姚少爺一起去梁州。”

她心裡嘆口氣,雙廟村的回憶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儘管現在鄉民們熱情似火,那是因為黃家這段日子處在一個特殊的位置上,可總歸他們家在這個地方太尷尬了,跟秦家人相處起來免不了摩擦。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雙廟村不是久留之地。

“這樣好,我回去問問我娘,能跟姚少爺他們一起走,路上也安全……”文華頓了下,又笑起來,“怕是我娘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呢。”

金穗道:“那再好不過。我們家就四個人,卷個包袱皮就走了。”

文華又想起老姨太太來,微微嘆口氣:“該早些跟老姨太太說的。”

金穗剝了整整半天的豌豆,一籮筐全給她剝完了,她淨了手,衝發呆的文華道:“走,去拜見老姨太太去。”

文華反而拉住金穗,低笑道:“等會兒去了,你找機會溜出來。我們老姨太太其實跟你們村的秦五奶奶不熟的,兩個老太太呆在一起沒多少話說,都是旁邊的媳婦們湊趣兒。挺悶的。”

說罷,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臉上紅了一片,起步當先急急地走了。

金穗唇角微翹,文華還是小孩子心性哪!這樣就很好。

進了秦四郎家,文華略略整理了下頭髮和衣裳,眼睛彎起笑了笑,整個人立刻變得極精神了。

金穗稀奇地瞧了她兩眼,文華一把挽住金穗的胳膊:“我們進去吧,你們村子我來得少,今兒的還是頭一回到秦五奶奶家來,路還不咋認得。”

金穗抿唇暗笑,走到正堂門外,果然聽到有一群女人湊趣的大笑聲,夾雜著三兩撥人的嗡嗡交談。

金穗緊跟文華的步子走進堂屋,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到東廂秦五奶奶的臥房。

只見東廂裡保留著兩張八仙桌還沒撤走,婦人們三撥分坐,靠近門邊的這一桌有三倆媳婦就著兩盤菜啃窩窩頭,應是幫廚的媳婦忙到現在才吃上飯。

裡面的那桌在玩金穗早先和翠眉她們玩過的葉子牌,都是年輕的媳婦們,有些坐在旁邊指指點點,不時扭過頭說些趣話。

右側的窗戶大開,房頂還開了天窗,不過,室內的光線依舊不是很充足,尤其在這炎熱的夏季,這麼多人湊在一起不僅熱鬧,還熱了。

金穗環視一圈,屋裡的這些女人們她都打過照面的,有一部分不認得,卻也是面善。

作者厚臉皮在這兒放個防盜章,打個呵欠去睡覺了,眼睛睜不開了,一邊碼字一邊打瞌睡,數次不小心響應了周公的呼喚,實在太可憐了。明天會很快換新內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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