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叛逆

黃金穗·齊佳蕪·3,288·2026/3/23

第303章 叛逆 “四爺是個心寬的,誰能得罪四爺?瑪瑙姐姐莫瞎著急,是四爺聽說老太太要定親,只是不知是誰家。請使用訪問本站。好姐姐,我也好奇得要死。到底是哪家姑娘啊?”她一直想到榮祿堂打聽消息,可沒尋到與瑪瑙獨處的機會,跟別人打聽又怕驚動姚老太太,正好瑪瑙問起。 瑪瑙暗自懊惱,和慕容王府的親事還沒定下來,為兩家的聲譽著想,榮祿堂封鎖了消息,除了榮祿堂,便只有幾位主子曉得了。姚三太太嘴巴管不住,但這喜事兒若是成了,也是長房的喜事兒,她自然不會出去瞎嚷嚷。 暗自琢磨一番,瑪瑙想著姚府的七姑娘從大老爺和歡大爺去世時便定下的,為的是鞏固姚府的地位,這親事八成是跑不掉的,正好賣鏡春苑一個面子,便笑道:“你們鏡春苑有什麼消息不曉得,還需要巴巴地來問我?不過,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好瞞著,只一件,你可不許說是我透的口風,也不許四處宣揚。” “好姐姐,妹妹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心裡話只肯和姐姐說,別人來問,我就是那蚌殼的嘴。”銀屏眸光一亮,一手搭在瑪瑙的肩膀上,這副心急的模樣,只差用手去掰她的嘴了。 瑪瑙一笑,飲了一口酒,道:“得,你這蚌殼的嘴不知說的是我,還是你。橫豎我告訴了你,你自己去做那蚌殼吧。這天下,能配上我們四爺的姑娘,不是我誇自家的少主子。還真沒幾個。” 瑪瑙賣個關子,見銀屏豎起耳朵,忽然不再催促,她暗道。這小妮子!接著道:“是王府的這一位。” 瑪瑙比了個七。 銀屏亦驚亦喜,由於緊張而繃緊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笑道:“原來是這位。我早就聽說這位姑娘是王府裡教養最好的。” “你又是從哪裡聽說的?”瑪瑙好笑地問道。 “嘿,王府裡每年都派嬤嬤們來請安,我們這邊也派人去伯京,嬤嬤們互相傳消息也是有的。姐姐這話好笑,我還能從四爺那裡聽說不成?”銀屏心頭大事落地,滿心愉悅,今日來的第二個目的已經達成。 瑪瑙不以為意。 銀屏為瑪瑙斟酒佈菜,眉眼帶笑。問道:“瑪瑙姐姐。不知兩家裡換了庚帖、合了八字沒有?” “好呀。榮祿堂瞞得死死的消息我都告訴了你,你還要來問,真是貪心不足的丫頭!既然曉得是那位了。還怕你們爺查不到?我可不敢多吃你的酒,酒後失言看來是真的。今天是我多話。”瑪瑙笑罵道,果真不去吃她斟的酒,兀自另尋個酒盅,斟滿一杯,自得其樂。 銀屏知再套不著別的消息,不過已經滿足了,忙跟瑪瑙好言賠罪。 瑪瑙邊和銀屏聊天,邊細細思量,忽然覺得不對勁。按說。長輩為小輩定親,沒定下來不告訴他們是常理,姚長雍向來孝順,極少忤逆長輩,情緒不該這麼明顯才對。那姚長雍到底是為什麼不高興呢? 難道是他查到與慕容七姑娘定親之事,對慕容七姑娘不滿? 瑪瑙搖搖頭,自謔道,真是吃多了酒,竟胡思亂想起來。 而半臥在塌的金穗其實早已醒了,她在入席之前吃了賀世年送的解酒丸,可在吃酒的過程中解掉一部分酒精,給人酒量大增的假相。銀屏與瑪瑙的談話,她一字不漏地全聽了去。 她望著房樑上懸掛的燈籠,幽幽地想,姚長雍啊姚長雍,你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終於吃了一回不知真相的苦吧? 曉煙餵了她一碗醒酒湯,她陡然記起瑪瑙先前的話,姚長雍因不知聯姻對象而對榮祿堂產生些微不滿。姚長雍到底是不滿長輩私自為他定親,還是不滿定親的那個人不是他所喜? 姚長雍在祖母和母親兩個壓頂的“孝”字下週旋多年,依他的行事,既然榮祿堂不讓知曉的消息,他就應該當做毫不知情才對。 不過,不管是哪個“不滿”,這都可以看出,姚長雍的青春叛逆期姍姍來遲! 金穗暗樂,看慣了姚長雍老成的模樣,真想看看叛逆的姚長雍是個什麼樣子。 這回的賠罪宴是賓主盡歡,金穗送走瑪瑙和銀屏兩人,由曉煙守著歇一覺,醒來後神清氣爽,已是日薄西山,暮色即將降臨。 賀世年聽到動靜,待金穗收拾好後來見禮,笑道:“黃姑娘,上回黃姑娘說欲喬裝成男子與小人一同出門辦事,小人回去想了想,儘管仍不是很贊同姑娘的主意,但姑娘信任小人,小人也不忍辜負姑娘的美意。以後小人小心行事,姑娘也得經心,只要姑娘答應不透露自己的女兒身份,小人便應下了。” “當然,我說過我對自己的名聲很在乎,以後定會處處小心。多謝賀掌櫃的栽培之意。”金穗大喜,忙跟賀世年行禮。 賀世年閃身避過,笑道:“黃姑娘客氣,小人不敢當。” “賀掌櫃以後就不要自稱‘小人’了,我本來長於粗野,沒有多金貴,我們家的丫鬟都稱的是‘我’。賀掌櫃不如就自稱‘我’吧,也算是‘入鄉隨俗’。”金穗笑道。 “好,我聽黃姑娘的。”賀世年眸光一閃,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金穗鬆口氣,賀世年一直自稱“小人”,讓她很不習慣。 她咬唇思忖片刻,對賀世年道:“我出外行走,總要有個身份。賀掌櫃有沒有高見?” “高見不敢當,倒是有拙見,”賀世年笑了笑,道,“黃姑娘會看賬,就暫且做個賬房管事如何?未免他人聯想,建議黃姑娘做公子時改個姓氏,若是黃姑娘覺得不敬。就當我沒說過。” “嗯,反正我如今每日都要看酒樓的賬,便領實了這個虛名。若說改姓,也沒什麼不敬的。既然性別是假的,姓氏是假的又有什麼關係。‘黃’對應‘金’,那我便姓金吧,商人逐利,逐的是黃白之物,索性便叫做金鑫。”金穗說罷,自己也覺得可笑,又覺得有趣。 賀世年聞言一腦門黑線,本是優雅高貴的女兒家,硬是整成庸俗之輩。但也未妄言。默默地默認了。 …… 銀屏回去後。立刻將瑪瑙的話報給姚長雍。 姚長雍聽完後,眉一皺,道:“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不要再跟別人提起,以免給瑪瑙難堪。” “是。”銀屏福禮,抬眸望了一眼姚長雍,見他並沒有展露歡顏,心下忐忑不安,又想到,姚長雍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心思難猜,也就乖乖退下去了。 姚府每隔幾代就會娶一位慕容家的姑娘,已成為兩家不成文的約定。姚長雍猜著是要娶慕容家的姑娘。但沒想到是慕容親王的親孫女,慕容世子的親侄女。 他斂神默立半晌,提筆寫了一封信,叫進巫秀:“快馬加鞭送給祝掌櫃。” 巫秀見姚長雍神色肅然,忙恭恭敬敬應了,藏好信件退下。 關門聲輕輕響起,姚長雍微微闔眼,有些疲倦地捏捏眉梢,不經意地摸到眉峰皺成川字。可能是因著壓了數月才打聽到定親的對象,他反而沒有一點歡喜愉悅的心情。 …… 金穗準備了半個月,終於等到賀世年的口信,她一大早起床,和黃老爹交待去向:“先前供魚的農莊出了點兒事故,農莊易主,不肯再養魚,改種蓮藕去了。我和賀掌櫃這回是要去另外一處農莊,爺爺,這回買的是野生魚,聽說比養的魚更好吃,等我回來給爺爺做魚吃。” 黃老爹笑了:“你個丫頭,莫惹人家賀掌櫃笑話,又不是啥珍饈,眼巴巴地帶了回來,小心賀掌櫃笑你小家子氣兒!” “呵呵,小家子氣就小家子氣。爺爺,有好吃的,我希望和你一起吃嘛!”金穗抱著他的胳膊搖晃。 黃老爹眉開眼笑,金穗在外面還不顯,在家裡卻是真的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讓他嘗一嘗。先前在姚府,金穗跟著姚老太太吃了不少美食,每一樣她都牢牢記在心裡,等碰到機會就從外面酒樓買回來帶給他,或者乾脆自己動手做。 她完全沒有想過,黃老爹接到姚府不少宴請,她吃過的那些美食,其實他也吃過的。 可能是因為年輕時吃過大苦頭,黃老爹偏好甜食,金穗覺得對老人家的身體不好,搜腸刮肚地從百樣美食裡找出對黃老爹胃口的酸菜魚。她親自動手做,黃老爹給面子,漸漸地,越吃越愛。金穗也從下廚中找到樂趣,做的酸菜魚越來越拿手,因此,蜀味樓的招牌菜便是這道酸菜魚了。 黃老爹去過蜀味樓,越發明瞭金穗的一片拳拳孝心,常常感慨,有孫女如此,夫復何求? 金穗交待完,又陪著黃老爹吃了早飯,坐上馬車去蜀味樓,在蜀味樓她的專屬房間裡換了男裝出來。賀世年早早在外等待,儘管已見過一回金穗穿男裝,第二回見時他仍有眼前一亮的驚豔感覺。 “黃姑娘……金公子,你頭一回獨自出門,你爺爺不會擔心麼?”賀世年問道。 ps: 我查了下,原來我這個文沒什麼盜版,尤其是一百章之後的,但近來貌似盜版多了起來。我是又喜又憂,喜的是盜版多了說明喜歡這個文的親越來越多,憂的是過年看書的讀者本來就少,我又更了這麼多,均訂唰唰掉,春節後不知道還能不能漲起來。還是請喜歡這個文因此轉發此文的親能手下留情。我就不發什麼防盜章了,以免真心喜歡本文的讀者失望。 最後,祝親們新春快樂,全家安康,財運滾滾,也祝親們看文愉快。

第303章 叛逆

“四爺是個心寬的,誰能得罪四爺?瑪瑙姐姐莫瞎著急,是四爺聽說老太太要定親,只是不知是誰家。請使用訪問本站。好姐姐,我也好奇得要死。到底是哪家姑娘啊?”她一直想到榮祿堂打聽消息,可沒尋到與瑪瑙獨處的機會,跟別人打聽又怕驚動姚老太太,正好瑪瑙問起。

瑪瑙暗自懊惱,和慕容王府的親事還沒定下來,為兩家的聲譽著想,榮祿堂封鎖了消息,除了榮祿堂,便只有幾位主子曉得了。姚三太太嘴巴管不住,但這喜事兒若是成了,也是長房的喜事兒,她自然不會出去瞎嚷嚷。

暗自琢磨一番,瑪瑙想著姚府的七姑娘從大老爺和歡大爺去世時便定下的,為的是鞏固姚府的地位,這親事八成是跑不掉的,正好賣鏡春苑一個面子,便笑道:“你們鏡春苑有什麼消息不曉得,還需要巴巴地來問我?不過,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好瞞著,只一件,你可不許說是我透的口風,也不許四處宣揚。”

“好姐姐,妹妹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心裡話只肯和姐姐說,別人來問,我就是那蚌殼的嘴。”銀屏眸光一亮,一手搭在瑪瑙的肩膀上,這副心急的模樣,只差用手去掰她的嘴了。

瑪瑙一笑,飲了一口酒,道:“得,你這蚌殼的嘴不知說的是我,還是你。橫豎我告訴了你,你自己去做那蚌殼吧。這天下,能配上我們四爺的姑娘,不是我誇自家的少主子。還真沒幾個。”

瑪瑙賣個關子,見銀屏豎起耳朵,忽然不再催促,她暗道。這小妮子!接著道:“是王府的這一位。”

瑪瑙比了個七。

銀屏亦驚亦喜,由於緊張而繃緊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笑道:“原來是這位。我早就聽說這位姑娘是王府裡教養最好的。”

“你又是從哪裡聽說的?”瑪瑙好笑地問道。

“嘿,王府裡每年都派嬤嬤們來請安,我們這邊也派人去伯京,嬤嬤們互相傳消息也是有的。姐姐這話好笑,我還能從四爺那裡聽說不成?”銀屏心頭大事落地,滿心愉悅,今日來的第二個目的已經達成。

瑪瑙不以為意。

銀屏為瑪瑙斟酒佈菜,眉眼帶笑。問道:“瑪瑙姐姐。不知兩家裡換了庚帖、合了八字沒有?”

“好呀。榮祿堂瞞得死死的消息我都告訴了你,你還要來問,真是貪心不足的丫頭!既然曉得是那位了。還怕你們爺查不到?我可不敢多吃你的酒,酒後失言看來是真的。今天是我多話。”瑪瑙笑罵道,果真不去吃她斟的酒,兀自另尋個酒盅,斟滿一杯,自得其樂。

銀屏知再套不著別的消息,不過已經滿足了,忙跟瑪瑙好言賠罪。

瑪瑙邊和銀屏聊天,邊細細思量,忽然覺得不對勁。按說。長輩為小輩定親,沒定下來不告訴他們是常理,姚長雍向來孝順,極少忤逆長輩,情緒不該這麼明顯才對。那姚長雍到底是為什麼不高興呢?

難道是他查到與慕容七姑娘定親之事,對慕容七姑娘不滿?

瑪瑙搖搖頭,自謔道,真是吃多了酒,竟胡思亂想起來。

而半臥在塌的金穗其實早已醒了,她在入席之前吃了賀世年送的解酒丸,可在吃酒的過程中解掉一部分酒精,給人酒量大增的假相。銀屏與瑪瑙的談話,她一字不漏地全聽了去。

她望著房樑上懸掛的燈籠,幽幽地想,姚長雍啊姚長雍,你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終於吃了一回不知真相的苦吧?

曉煙餵了她一碗醒酒湯,她陡然記起瑪瑙先前的話,姚長雍因不知聯姻對象而對榮祿堂產生些微不滿。姚長雍到底是不滿長輩私自為他定親,還是不滿定親的那個人不是他所喜?

姚長雍在祖母和母親兩個壓頂的“孝”字下週旋多年,依他的行事,既然榮祿堂不讓知曉的消息,他就應該當做毫不知情才對。

不過,不管是哪個“不滿”,這都可以看出,姚長雍的青春叛逆期姍姍來遲!

金穗暗樂,看慣了姚長雍老成的模樣,真想看看叛逆的姚長雍是個什麼樣子。

這回的賠罪宴是賓主盡歡,金穗送走瑪瑙和銀屏兩人,由曉煙守著歇一覺,醒來後神清氣爽,已是日薄西山,暮色即將降臨。

賀世年聽到動靜,待金穗收拾好後來見禮,笑道:“黃姑娘,上回黃姑娘說欲喬裝成男子與小人一同出門辦事,小人回去想了想,儘管仍不是很贊同姑娘的主意,但姑娘信任小人,小人也不忍辜負姑娘的美意。以後小人小心行事,姑娘也得經心,只要姑娘答應不透露自己的女兒身份,小人便應下了。”

“當然,我說過我對自己的名聲很在乎,以後定會處處小心。多謝賀掌櫃的栽培之意。”金穗大喜,忙跟賀世年行禮。

賀世年閃身避過,笑道:“黃姑娘客氣,小人不敢當。”

“賀掌櫃以後就不要自稱‘小人’了,我本來長於粗野,沒有多金貴,我們家的丫鬟都稱的是‘我’。賀掌櫃不如就自稱‘我’吧,也算是‘入鄉隨俗’。”金穗笑道。

“好,我聽黃姑娘的。”賀世年眸光一閃,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金穗鬆口氣,賀世年一直自稱“小人”,讓她很不習慣。

她咬唇思忖片刻,對賀世年道:“我出外行走,總要有個身份。賀掌櫃有沒有高見?”

“高見不敢當,倒是有拙見,”賀世年笑了笑,道,“黃姑娘會看賬,就暫且做個賬房管事如何?未免他人聯想,建議黃姑娘做公子時改個姓氏,若是黃姑娘覺得不敬。就當我沒說過。”

“嗯,反正我如今每日都要看酒樓的賬,便領實了這個虛名。若說改姓,也沒什麼不敬的。既然性別是假的,姓氏是假的又有什麼關係。‘黃’對應‘金’,那我便姓金吧,商人逐利,逐的是黃白之物,索性便叫做金鑫。”金穗說罷,自己也覺得可笑,又覺得有趣。

賀世年聞言一腦門黑線,本是優雅高貴的女兒家,硬是整成庸俗之輩。但也未妄言。默默地默認了。

……

銀屏回去後。立刻將瑪瑙的話報給姚長雍。

姚長雍聽完後,眉一皺,道:“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不要再跟別人提起,以免給瑪瑙難堪。”

“是。”銀屏福禮,抬眸望了一眼姚長雍,見他並沒有展露歡顏,心下忐忑不安,又想到,姚長雍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心思難猜,也就乖乖退下去了。

姚府每隔幾代就會娶一位慕容家的姑娘,已成為兩家不成文的約定。姚長雍猜著是要娶慕容家的姑娘。但沒想到是慕容親王的親孫女,慕容世子的親侄女。

他斂神默立半晌,提筆寫了一封信,叫進巫秀:“快馬加鞭送給祝掌櫃。”

巫秀見姚長雍神色肅然,忙恭恭敬敬應了,藏好信件退下。

關門聲輕輕響起,姚長雍微微闔眼,有些疲倦地捏捏眉梢,不經意地摸到眉峰皺成川字。可能是因著壓了數月才打聽到定親的對象,他反而沒有一點歡喜愉悅的心情。

……

金穗準備了半個月,終於等到賀世年的口信,她一大早起床,和黃老爹交待去向:“先前供魚的農莊出了點兒事故,農莊易主,不肯再養魚,改種蓮藕去了。我和賀掌櫃這回是要去另外一處農莊,爺爺,這回買的是野生魚,聽說比養的魚更好吃,等我回來給爺爺做魚吃。”

黃老爹笑了:“你個丫頭,莫惹人家賀掌櫃笑話,又不是啥珍饈,眼巴巴地帶了回來,小心賀掌櫃笑你小家子氣兒!”

“呵呵,小家子氣就小家子氣。爺爺,有好吃的,我希望和你一起吃嘛!”金穗抱著他的胳膊搖晃。

黃老爹眉開眼笑,金穗在外面還不顯,在家裡卻是真的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讓他嘗一嘗。先前在姚府,金穗跟著姚老太太吃了不少美食,每一樣她都牢牢記在心裡,等碰到機會就從外面酒樓買回來帶給他,或者乾脆自己動手做。

她完全沒有想過,黃老爹接到姚府不少宴請,她吃過的那些美食,其實他也吃過的。

可能是因為年輕時吃過大苦頭,黃老爹偏好甜食,金穗覺得對老人家的身體不好,搜腸刮肚地從百樣美食裡找出對黃老爹胃口的酸菜魚。她親自動手做,黃老爹給面子,漸漸地,越吃越愛。金穗也從下廚中找到樂趣,做的酸菜魚越來越拿手,因此,蜀味樓的招牌菜便是這道酸菜魚了。

黃老爹去過蜀味樓,越發明瞭金穗的一片拳拳孝心,常常感慨,有孫女如此,夫復何求?

金穗交待完,又陪著黃老爹吃了早飯,坐上馬車去蜀味樓,在蜀味樓她的專屬房間裡換了男裝出來。賀世年早早在外等待,儘管已見過一回金穗穿男裝,第二回見時他仍有眼前一亮的驚豔感覺。

“黃姑娘……金公子,你頭一回獨自出門,你爺爺不會擔心麼?”賀世年問道。

ps:

我查了下,原來我這個文沒什麼盜版,尤其是一百章之後的,但近來貌似盜版多了起來。我是又喜又憂,喜的是盜版多了說明喜歡這個文的親越來越多,憂的是過年看書的讀者本來就少,我又更了這麼多,均訂唰唰掉,春節後不知道還能不能漲起來。還是請喜歡這個文因此轉發此文的親能手下留情。我就不發什麼防盜章了,以免真心喜歡本文的讀者失望。

最後,祝親們新春快樂,全家安康,財運滾滾,也祝親們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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