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雙贏

黃金穗·齊佳蕪·3,004·2026/3/23

第458章 雙贏 “這有啥啊?你瞧我和姚府的二姑娘是同窗好友,玩鬧時也姐姐妹妹的叫,如今可怎樣呢?見了我,還不得親親熱熱地叫四嬸孃,多叫兩回也就順口了稱呼沒啥打緊,過日子才是要緊的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金穗心裡雀躍,文華終於鬆口了 文華此時正反感金穗撮合她娘出嫁,無論金穗說得多動聽,聽著總是有些逆耳,不由地蹙眉:“這個比喻可不同,你又不和姚府二姑娘過日子” 金穗知文華肯定有牴觸心理,見狀,便說道:“我也不瞞你了,姚長雍因著我爹孃的死,對我心存愧疚,你不曉得,你們和文伯孃去身毒的那些年,姚長雍一直把我女兒看待因著這個,我可怕死了見他” 金穗故意說得很誇張,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文華眼神一閃,頓時起了興趣,忙追問:“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也不曉得咋回事,稀裡糊塗地就成親了”金穗這才知曉把自己老底兒給揭了,臉上暈紅一片,咬著唇角打算敷衍過去 文華卻不依,佯裝生氣道:“哼不說算了,你就編你我可不敢跟我孃親提半句,不然,我孃親非打死我不可” 文華不提,黃老爹的事兒豈不是要泡湯了?金穗被捏了軟肋,見文華態度堅決,暗歎倒黴,只好道:“我可沒編,姚長雍大概是想代我爹孃教養我,原先教我規矩的嬤嬤除了月嬋,在襄陽時他就請了人來教我後來,姚長雍前年中毒的事你曉得不?” “曉得,你也參與了?”文華驚訝 “去我哪兒參與了顧曦鈞顧大夫不知抽了哪門子的風,把救命的解藥放在我這兒,姚長雍恰好在蜀味樓我就把解藥送給他了我要學做買賣,姚長雍為報答我出門時帶上我出遊,我順便瞧瞧開分店的好去處這不,去年底在北陽縣開了一家酒樓分店” 文華驚歎連連:“嘖嘖,果然是解不開的緣分”眼神變得揶揄 金穗捂著臉,撇過頭去,任由文華再問也不開口了 文華戲謔一陣子,覺得差不多了說道:“不過,我孃親和你爺爺,跟你和姚四爺不同……”說到這兒,她猛然察覺方才金穗都是“姚長雍、姚長雍”的叫,忍俊不禁 金穗不知她在笑什麼,說道:“文伯孃可從來沒當我爺爺是長輩啊文姐姐,你想想,文伯孃啥時候叫過我爺爺叔叔之類的稱呼?沒有?叫一聲老太爺可不代表當我爺爺是長輩了,何況,文伯孃是爽利人,哪兒會拘泥於輩分且,我爺爺年紀也不大往年去見老姨太太時,可是把老姨太太當長輩的” 從金穗叫“文伯孃”論起來,黃老爹和文老姨太太是同輩 文華細細想想,覺得真是這麼回事,她孃親真沒當黃老爹是長輩過往年在珠黎縣時,文太太家財萬貫,財富在當地首屈一指,黃老爹上門時,文太太自是高高在上,哪裡會將黃老爹當做長輩來尊敬 第一次見面的印象會影響以後的態度所以,這些年在文太太心目中,黃老爹依然是那個領著金穗上門求房子的老實人,自然沒辦法把黃老爹當做長輩般看待 糾結了這麼多,金穗乾脆道:“行了,文姐姐,我爺爺你還信不過?別磨磨唧唧的了,辦成了,是雙贏,我爺爺有伴兒,你孃親也有個家,這有啥不好呢?至於稱呼輩分啥的,糾結太多沒意思” “雙贏?” “雙贏就是對雙方有利”金穗道 文華此時已經完全被說服了 金穗想了想,又說道:“文姐姐,方才我告訴你的,我給姚長雍解藥的事兒,千萬莫要再告訴旁人姚長雍中毒蹊蹺,是在宮中中的毒,至今未能查到元兇要是旁人曉得是我藏瞭解藥,我的小命兒可沒了” 說罷,金穗刻意點點頭,加深語氣:“文姐姐,我的命可是在你手裡呢” 文華輕輕推了金穗一把,嗔道:“去你的你現在是姚府四奶奶,跟姚四爺綁在一條船上,管那解藥是不是你給的,外面人惦記姚四爺的時候,焉能忘了你?少嚇唬我” “嘻嘻,文姐姐冰雪聰明”金穗眯著眼笑道,看文化的態度十有八、九是成事了 文華則嘆口氣道:“你也不容易”姚長雍中毒,金穗拿出瞭解藥,想必那時候金穗也是忐忑的,日夜提心吊膽,擔心自己被姚長雍的仇家給害了 不管有沒有今日這樁事,文華還是心疼金穗的,繃著臉道:“要是姚四爺對你不好,你只管踹了他” 金穗臉黑了一半:“我以為你會說,你幫我揍他呢” “我揍他,你豈不心疼?”文華捧腹大笑 金穗臉全部黑了,文華跑題的度太快了,然後和文華嘀嘀咕咕商量著怎麼撮合兩人,主要是文伯孃沒有看中黃老爹的意思 最終,文華道:“撮合是一回事,可我想尊重我孃親的意願” 文華還是念著自己的父親的,雖然文家族人在背後嘲笑她爹是個吃軟飯的,但是她爹在世時的那幾年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幾年所以,她希望自己的母親能永遠不要忘了她的父親 金穗也能理解,但是金穗沒那麼糾結,一是,金穗從未聽說過黃老爹提起過自己的奶奶,二是,她跟奶奶素昧謀面,自然是沒感情的,不像文華對文老爺的感情那麼深厚 說到這兒,金穗也覺得奇怪了,黃老爹說到他母親的時候很溫暖,卻從未提過黃秀才的娘,黃秀才和席氏在世時也從未提過 眼看時辰不早,文太太讓丫鬟來叫兩個女孩,拉著金穗說了會兒話,諄諄囑咐,這才和文華登車離去臨上車時,文華朝金穗眨了眨眼,金穗回以一笑 關於撮合,只有兩人能見面時才能撮合,惟有等到秋天文太太搬回錦官城了 黃老爹留了夜飯,姚長雍知金穗想在孃家多待些時間,假意推辭一番,也就留下了金穗朝他感激一笑,他搖搖頭,吩咐小廝回府告知一聲姚老太太和姚大太太,小廝卻小聲稟報了府中宣旨之事 姚長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然後若無其事地回了廳堂,黃老爹拉著姚長雍喝酒划拳,兩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金穗怨念了幾句,但兩個爺們喝到高興處,她勸不頂用先讓姚長雍在她臥房裡歇息一會兒,她去安頓好黃老爹,叫了山嵐守夜 等回來時,發現姚長雍神態輕鬆地在她房間裡四處打量 金穗有些不悅:“長雍,你幹嘛把我爺爺灌醉?” 姚長雍理智清醒,扭過頭來,臉頰上有些醉態的紅,說道:“哪兒是我灌醉爺爺,爺爺分明是想灌醉我,我這才裝作喝醉了,也好讓爺爺早些歇息” 說著,姚長雍眼中流露出一絲委屈 金穗盯了他兩眼,確定這是姚長雍沒錯,啼笑皆非道:“罷了,天色黑了,我們回府,回去晚了,老太太要擔心的” 姚長雍頷首,又看了兩眼金穗的閨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你的閨房很可愛” 金穗的房間每個季節都會重換一遍裝飾,這時候是粉紅色為主色調 “你以前沒去過大姑娘和二姑娘的閨房啊?女孩子的閨房大多是這樣的”金穗不在意地道,看姚長雍步伐不穩,知他是真喝多了,低低咒罵一句,拽著姚長雍坐上回府的馬車 回府後,才知姚府有多熱鬧,那大太監剛走不久,闔府上下都在笑談 姚長雍此時酒全醒了,和金穗先去榮祿堂請晚安,然後去福熙院請晚安,姚三老爺在半路上等姚長雍,把姚長雍拽走了 金穗狐疑地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大半夜的,不知姚三老爺在急什麼,問前來接人的銀屏:“銀屏,今天府裡發生什麼事了?我瞧著大家挺熱鬧的” 銀屏先看了錦屏一眼,把姚太后的大太監在姚府門口堵一天的事娓娓道來 金穗臉色冷冷的,要不是姚長雍早就把這事告訴她了,她恐怕正被矇在鼓裡呢這大太監想堵的不是姚長雍,而是給她添堵來的 錦屏和銀屏不明所以,面色忐忑 金穗緩了緩面色,道:“我瞧著太后娘娘這些年下的懿旨蠻多,也就見怪不怪了走,我們回房” 錦屏和銀屏連聲應諾 姚長雍回來後,金穗問:“三老爺這麼晚找你什麼事?” 姚長雍看金穗面色不好,知她已經瞭解了大太監宣旨的事兒,有些無奈和煩悶,姚太后多管閒事的性子扭不過來了,偏偏佔著太后的名頭,讓他們無可奈何,說道:“三老爺氣憤大太監無禮,我寫了帖子給方州牧,稟明事情經過,讓方州牧明日上奏彈劾夏公公” 姚老太太看不起那位大太監,一直叫“公公”,沒有問過夏公公的姓氏,姚長雍卻是知曉的

第458章 雙贏

“這有啥啊?你瞧我和姚府的二姑娘是同窗好友,玩鬧時也姐姐妹妹的叫,如今可怎樣呢?見了我,還不得親親熱熱地叫四嬸孃,多叫兩回也就順口了稱呼沒啥打緊,過日子才是要緊的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金穗心裡雀躍,文華終於鬆口了

文華此時正反感金穗撮合她娘出嫁,無論金穗說得多動聽,聽著總是有些逆耳,不由地蹙眉:“這個比喻可不同,你又不和姚府二姑娘過日子”

金穗知文華肯定有牴觸心理,見狀,便說道:“我也不瞞你了,姚長雍因著我爹孃的死,對我心存愧疚,你不曉得,你們和文伯孃去身毒的那些年,姚長雍一直把我女兒看待因著這個,我可怕死了見他”

金穗故意說得很誇張,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文華眼神一閃,頓時起了興趣,忙追問:“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也不曉得咋回事,稀裡糊塗地就成親了”金穗這才知曉把自己老底兒給揭了,臉上暈紅一片,咬著唇角打算敷衍過去

文華卻不依,佯裝生氣道:“哼不說算了,你就編你我可不敢跟我孃親提半句,不然,我孃親非打死我不可”

文華不提,黃老爹的事兒豈不是要泡湯了?金穗被捏了軟肋,見文華態度堅決,暗歎倒黴,只好道:“我可沒編,姚長雍大概是想代我爹孃教養我,原先教我規矩的嬤嬤除了月嬋,在襄陽時他就請了人來教我後來,姚長雍前年中毒的事你曉得不?”

“曉得,你也參與了?”文華驚訝

“去我哪兒參與了顧曦鈞顧大夫不知抽了哪門子的風,把救命的解藥放在我這兒,姚長雍恰好在蜀味樓我就把解藥送給他了我要學做買賣,姚長雍為報答我出門時帶上我出遊,我順便瞧瞧開分店的好去處這不,去年底在北陽縣開了一家酒樓分店”

文華驚歎連連:“嘖嘖,果然是解不開的緣分”眼神變得揶揄

金穗捂著臉,撇過頭去,任由文華再問也不開口了

文華戲謔一陣子,覺得差不多了說道:“不過,我孃親和你爺爺,跟你和姚四爺不同……”說到這兒,她猛然察覺方才金穗都是“姚長雍、姚長雍”的叫,忍俊不禁

金穗不知她在笑什麼,說道:“文伯孃可從來沒當我爺爺是長輩啊文姐姐,你想想,文伯孃啥時候叫過我爺爺叔叔之類的稱呼?沒有?叫一聲老太爺可不代表當我爺爺是長輩了,何況,文伯孃是爽利人,哪兒會拘泥於輩分且,我爺爺年紀也不大往年去見老姨太太時,可是把老姨太太當長輩的”

從金穗叫“文伯孃”論起來,黃老爹和文老姨太太是同輩

文華細細想想,覺得真是這麼回事,她孃親真沒當黃老爹是長輩過往年在珠黎縣時,文太太家財萬貫,財富在當地首屈一指,黃老爹上門時,文太太自是高高在上,哪裡會將黃老爹當做長輩來尊敬

第一次見面的印象會影響以後的態度所以,這些年在文太太心目中,黃老爹依然是那個領著金穗上門求房子的老實人,自然沒辦法把黃老爹當做長輩般看待

糾結了這麼多,金穗乾脆道:“行了,文姐姐,我爺爺你還信不過?別磨磨唧唧的了,辦成了,是雙贏,我爺爺有伴兒,你孃親也有個家,這有啥不好呢?至於稱呼輩分啥的,糾結太多沒意思”

“雙贏?”

“雙贏就是對雙方有利”金穗道

文華此時已經完全被說服了

金穗想了想,又說道:“文姐姐,方才我告訴你的,我給姚長雍解藥的事兒,千萬莫要再告訴旁人姚長雍中毒蹊蹺,是在宮中中的毒,至今未能查到元兇要是旁人曉得是我藏瞭解藥,我的小命兒可沒了”

說罷,金穗刻意點點頭,加深語氣:“文姐姐,我的命可是在你手裡呢”

文華輕輕推了金穗一把,嗔道:“去你的你現在是姚府四奶奶,跟姚四爺綁在一條船上,管那解藥是不是你給的,外面人惦記姚四爺的時候,焉能忘了你?少嚇唬我”

“嘻嘻,文姐姐冰雪聰明”金穗眯著眼笑道,看文化的態度十有八、九是成事了

文華則嘆口氣道:“你也不容易”姚長雍中毒,金穗拿出瞭解藥,想必那時候金穗也是忐忑的,日夜提心吊膽,擔心自己被姚長雍的仇家給害了

不管有沒有今日這樁事,文華還是心疼金穗的,繃著臉道:“要是姚四爺對你不好,你只管踹了他”

金穗臉黑了一半:“我以為你會說,你幫我揍他呢”

“我揍他,你豈不心疼?”文華捧腹大笑

金穗臉全部黑了,文華跑題的度太快了,然後和文華嘀嘀咕咕商量著怎麼撮合兩人,主要是文伯孃沒有看中黃老爹的意思

最終,文華道:“撮合是一回事,可我想尊重我孃親的意願”

文華還是念著自己的父親的,雖然文家族人在背後嘲笑她爹是個吃軟飯的,但是她爹在世時的那幾年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幾年所以,她希望自己的母親能永遠不要忘了她的父親

金穗也能理解,但是金穗沒那麼糾結,一是,金穗從未聽說過黃老爹提起過自己的奶奶,二是,她跟奶奶素昧謀面,自然是沒感情的,不像文華對文老爺的感情那麼深厚

說到這兒,金穗也覺得奇怪了,黃老爹說到他母親的時候很溫暖,卻從未提過黃秀才的娘,黃秀才和席氏在世時也從未提過

眼看時辰不早,文太太讓丫鬟來叫兩個女孩,拉著金穗說了會兒話,諄諄囑咐,這才和文華登車離去臨上車時,文華朝金穗眨了眨眼,金穗回以一笑

關於撮合,只有兩人能見面時才能撮合,惟有等到秋天文太太搬回錦官城了

黃老爹留了夜飯,姚長雍知金穗想在孃家多待些時間,假意推辭一番,也就留下了金穗朝他感激一笑,他搖搖頭,吩咐小廝回府告知一聲姚老太太和姚大太太,小廝卻小聲稟報了府中宣旨之事

姚長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然後若無其事地回了廳堂,黃老爹拉著姚長雍喝酒划拳,兩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金穗怨念了幾句,但兩個爺們喝到高興處,她勸不頂用先讓姚長雍在她臥房裡歇息一會兒,她去安頓好黃老爹,叫了山嵐守夜

等回來時,發現姚長雍神態輕鬆地在她房間裡四處打量

金穗有些不悅:“長雍,你幹嘛把我爺爺灌醉?”

姚長雍理智清醒,扭過頭來,臉頰上有些醉態的紅,說道:“哪兒是我灌醉爺爺,爺爺分明是想灌醉我,我這才裝作喝醉了,也好讓爺爺早些歇息”

說著,姚長雍眼中流露出一絲委屈

金穗盯了他兩眼,確定這是姚長雍沒錯,啼笑皆非道:“罷了,天色黑了,我們回府,回去晚了,老太太要擔心的”

姚長雍頷首,又看了兩眼金穗的閨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你的閨房很可愛”

金穗的房間每個季節都會重換一遍裝飾,這時候是粉紅色為主色調

“你以前沒去過大姑娘和二姑娘的閨房啊?女孩子的閨房大多是這樣的”金穗不在意地道,看姚長雍步伐不穩,知他是真喝多了,低低咒罵一句,拽著姚長雍坐上回府的馬車

回府後,才知姚府有多熱鬧,那大太監剛走不久,闔府上下都在笑談

姚長雍此時酒全醒了,和金穗先去榮祿堂請晚安,然後去福熙院請晚安,姚三老爺在半路上等姚長雍,把姚長雍拽走了

金穗狐疑地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大半夜的,不知姚三老爺在急什麼,問前來接人的銀屏:“銀屏,今天府裡發生什麼事了?我瞧著大家挺熱鬧的”

銀屏先看了錦屏一眼,把姚太后的大太監在姚府門口堵一天的事娓娓道來

金穗臉色冷冷的,要不是姚長雍早就把這事告訴她了,她恐怕正被矇在鼓裡呢這大太監想堵的不是姚長雍,而是給她添堵來的

錦屏和銀屏不明所以,面色忐忑

金穗緩了緩面色,道:“我瞧著太后娘娘這些年下的懿旨蠻多,也就見怪不怪了走,我們回房”

錦屏和銀屏連聲應諾

姚長雍回來後,金穗問:“三老爺這麼晚找你什麼事?”

姚長雍看金穗面色不好,知她已經瞭解了大太監宣旨的事兒,有些無奈和煩悶,姚太后多管閒事的性子扭不過來了,偏偏佔著太后的名頭,讓他們無可奈何,說道:“三老爺氣憤大太監無禮,我寫了帖子給方州牧,稟明事情經過,讓方州牧明日上奏彈劾夏公公”

姚老太太看不起那位大太監,一直叫“公公”,沒有問過夏公公的姓氏,姚長雍卻是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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