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仙師滾滾雷

黃巾張狂·艾葉客·2,653·2026/3/24

第34節 仙師滾滾雷 養精蓄銳大半天的“先登士”,對上苦戰過一場的“甲士營”,一上來就形成了一邊倒的戰況! 尤其是當“先登士”這一邊,還有多位“千人破”一級的猛將助威的情況下! “陷陣士”出自大漢北軍的步兵營,“先登士”則從射生營中挑選人員。在射生營中,公認的頭號猛將,姓高、名順、字仲達。1與高順齊名,但位列他之下的,還有兩位。一名俞涉,一名潘鳳。 當這三員猛將一起發動,一槍、一刀、一斧,立刻濺起了一蓬蓬的血花。只是一個照面,三將便將前排的黃巾甲士,如同收割小麥似的砍倒了一片。 遭到如此猛烈的打擊,黃巾軍陣地一時間人仰馬翻,明顯的騷動起來。心急火燎的眭固,不得不將後方的預備隊,一隊一隊的填上陣地的缺口,卻也只能勉強保證陣地不失! 淳于瓊冷眼看著戰局,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在三員猛將衝殺過一輪之後,調度了一批生力軍,將高順等人換下,好稍作休息,等會兒再戰一場。 在淳于瓊的指揮下,“先登士”的陣前,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不停的吞噬著黃巾軍的精銳勇士。在“先登士”的穩步推進中,“甲士營”的抵抗,越來越虛弱。而“先登士”的突破,也越來越順利。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啊!” 一直半閉著眼睛的“天公將軍”張角,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還沒等一旁侍衛的張寶明白過來,張角已經從蒲團上一躍而起,手中多出一柄桃木劍,向天空一指,雙圓圓睜,鬚髮皆張,大喝一聲: “浮雲!” 彷彿聽到了張角的號令,天空中的太陽,片刻間就被一層厚厚的浮雲給遮住了。這樣的異象,讓不少感知敏銳的將士,都發現了奇異之處。 “啊呀!不好!張角這個妖道在施法!” 本來穩穩的坐在瞭望車上的董卓,猛的一拍大腿,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 被世人目為“陸地神仙”的“大賢良師”張角,可不是一個江湖術士。這位將“太平真氣”修煉到至高境界的強者,是真正擁有呼風喚雨,翻江倒海的大神通的! “落雷!” 張角手中的桃木劍,突然兇猛的燃燒起來。伴隨著桃木劍的火光,一道道天雷,轟鳴著,從九天之上閃耀著落下。雷光延綿之處,正是董卓引為奇兵的“先登士”! “不!” “先登士”主將淳于瓊睚眥俱裂,眼睜睜的看著一道粗大的電光,朝自己頭頂落下。這一刻,為了保命,淳于瓊將一身“真氣”修為激發到極致,反手從親衛手中奪過一柄長矛,便迎著電光全力投去! “轟隆隆……” 天空的落雷,畢竟不是自然的雷電,威力不足。外加上淳于瓊及時的擲矛相抗,削弱了四分雷電之力。雖然全身焦黑,口鼻出血,淳于瓊卻好歹在這一次落雷之中,保住了性命。 不過,侍衛在他身邊的那些漢軍將士,命就沒有那麼好了。三、四十名受到雷電波及的漢軍士卒,倒有一大半被生生電死。存活的,也只能算是還有一口氣在罷了。 落雷之威,一至於此! 但是,落雷還沒有完結。 一道接一道的雷電,在張角手中桃木劍猛烈燃燒的時候,源源不斷的落在以“先登士”為中心的兩百步之內。只是五、六次呼吸之間,便有六、七道電光閃下,帶走了至少三、四百漢軍的性命! “可惡的張角!欺人太甚!” 董卓全身的肥肉不由自主的一起顫抖,心中是欲哭無淚。 ——在盧植當主將的時候,也沒見到你個小娘養的張角,用出這樣恐怖的道法來啊?! ——太欺負人了!欺負老董經書不熟嗎? 如果張角聽到了董卓心中的抱怨,一定會輕蔑的嗤之以鼻。盧植是何等級別的大儒?張角要是敢在盧植面前,施展威力如此驚人的道法,那才是自尋死路啊! 不過,目前的漢軍一方,雖然沒有一位能夠達到盧植這一層次的大儒,低上一層的儒士,倒也能找出兩個。 就在張角召來的天雷肆虐之時,身處漢軍後陣的預備隊中,兩名頂盔冠甲的士人,霍然間從草蓆上長身而起,吃驚的看著突如其來的天變。 “妖術?” 年紀更大一些的士人,喃喃自語的說道。另一個年紀更小一些,相貌俊美,大約只有二十出頭的士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田兄,如何是好?” “季珪,慌什麼?” 年紀更大的士人,姓田名豐,字元皓,冀州鉅鹿人,博覽多識,權略多奇。他曾在朝中任侍御史,因不滿宦官專權,棄官歸家。 正好黃巾軍起義,田豐有感於漢室危機,於是組織了家中的族人,雜合了其他士人的小股私兵,彙集到盧植帳下,為剿滅黃巾軍獻計獻策。 作為一名目光長遠的儒家名士,田豐迅速從天變的震撼中恢復過來。他一把拉住年輕士人的手,語速急迫的說道: “董郎將武夫耳!如今天地有變,非真儒士不能當也!季珪,可助我一臂之力!” ——董卓是個武夫,碰到這種法術,肯定沒辦法對付。只有真正的儒家士人,才有可能對抗這種法術,咱們一起來吧! 年輕些的士人,姓崔名琰,字季珪,清河東武城人。他本來是法家學徒,在加入漢軍陣營之後,遇到田豐,多有指導,決定從頭學習儒家經典。聽到半師半友的田豐提出的倡議,崔琰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諾!” 情勢緊急,兩人也顧不得什麼虛禮了。眼見第八道雷電就要落下來了,田豐挺直腰板,對著前方深深一拜,朗聲喝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 聲音不大,可是周圍在場的數千漢軍士卒,卻一個個心中若有感應。但見張角手中的桃木劍上,火勢突兀的一窒,幾乎要熄滅,那第八道天雷,居然就此湮滅了! 張角的臉上,沒來由的湧上一層血色,顯然身體不太舒服。剛才田豐的那一拜,已經用出了儒家正宗的“浩然正氣”,將天地間的“元氣”,生生攪成大亂,竟然讓張角的“落雷”法術,差點兒被破去。 這就是當盧植在的時候,張角不敢施展道法,來對付漢軍的原因。雖然大道三千,各有妙用,可是天生萬物,皆有剋星。神妙無比的道家法術,一遇上修身養性的儒家正氣,居然就會像烈日下的融雪那樣,潰不成軍! “可惜,畢竟修養不足……” 張角雖然暗中吃了一個虧,卻也不是太擔心。 “九天神雷術”一旦發出,就會產生九道雷電。不將雷電放完,就連施術者,都無法停止。田豐的那一拜,已經將畢生讀經所得的儒家“正氣”,全數釋放出來。他這一拜,雖然將第八道雷電驅散,卻已經無力阻止第九道雷電的落下。 桃木劍上的火勢,再次熾起。第九道雷電,即將落下! “天日昭昭!”2 崔琰的口中,吐出這麼幾個字眼,對著空中的雲層,厲聲呵斥。但見那雲層猛然翻滾不定,從中心漏出一縷陽光,竟然將醞釀中的雷電,再一次硬生生的打斷了! ps:1高順的字,《三國志》所不載。此處屬於瞎編,識者勿怪。不過,若高順真的字為“仲達”,那《三國志》多半是不可能將他的字記載下來的。 2“天日昭昭”一詞,原本出自岳飛含冤臨死前的供狀。由於對這句話印象深刻,一不小心就用上了。 又ps:張角的道術,來源於暗榮遊戲《三國志·11》的設定。玩過這一版遊戲的讀者,當不會忘記遊戲裡張角的這項特技吧? 但是,本文的武力系統,依然保持著平衡。這一點,將在後文中進行具體闡述。 手機用戶

第34節 仙師滾滾雷

養精蓄銳大半天的“先登士”,對上苦戰過一場的“甲士營”,一上來就形成了一邊倒的戰況!

尤其是當“先登士”這一邊,還有多位“千人破”一級的猛將助威的情況下!

“陷陣士”出自大漢北軍的步兵營,“先登士”則從射生營中挑選人員。在射生營中,公認的頭號猛將,姓高、名順、字仲達。1與高順齊名,但位列他之下的,還有兩位。一名俞涉,一名潘鳳。

當這三員猛將一起發動,一槍、一刀、一斧,立刻濺起了一蓬蓬的血花。只是一個照面,三將便將前排的黃巾甲士,如同收割小麥似的砍倒了一片。

遭到如此猛烈的打擊,黃巾軍陣地一時間人仰馬翻,明顯的騷動起來。心急火燎的眭固,不得不將後方的預備隊,一隊一隊的填上陣地的缺口,卻也只能勉強保證陣地不失!

淳于瓊冷眼看著戰局,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在三員猛將衝殺過一輪之後,調度了一批生力軍,將高順等人換下,好稍作休息,等會兒再戰一場。

在淳于瓊的指揮下,“先登士”的陣前,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不停的吞噬著黃巾軍的精銳勇士。在“先登士”的穩步推進中,“甲士營”的抵抗,越來越虛弱。而“先登士”的突破,也越來越順利。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啊!”

一直半閉著眼睛的“天公將軍”張角,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還沒等一旁侍衛的張寶明白過來,張角已經從蒲團上一躍而起,手中多出一柄桃木劍,向天空一指,雙圓圓睜,鬚髮皆張,大喝一聲:

“浮雲!”

彷彿聽到了張角的號令,天空中的太陽,片刻間就被一層厚厚的浮雲給遮住了。這樣的異象,讓不少感知敏銳的將士,都發現了奇異之處。

“啊呀!不好!張角這個妖道在施法!”

本來穩穩的坐在瞭望車上的董卓,猛的一拍大腿,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

被世人目為“陸地神仙”的“大賢良師”張角,可不是一個江湖術士。這位將“太平真氣”修煉到至高境界的強者,是真正擁有呼風喚雨,翻江倒海的大神通的!

“落雷!”

張角手中的桃木劍,突然兇猛的燃燒起來。伴隨著桃木劍的火光,一道道天雷,轟鳴著,從九天之上閃耀著落下。雷光延綿之處,正是董卓引為奇兵的“先登士”!

“不!”

“先登士”主將淳于瓊睚眥俱裂,眼睜睜的看著一道粗大的電光,朝自己頭頂落下。這一刻,為了保命,淳于瓊將一身“真氣”修為激發到極致,反手從親衛手中奪過一柄長矛,便迎著電光全力投去!

“轟隆隆……”

天空的落雷,畢竟不是自然的雷電,威力不足。外加上淳于瓊及時的擲矛相抗,削弱了四分雷電之力。雖然全身焦黑,口鼻出血,淳于瓊卻好歹在這一次落雷之中,保住了性命。

不過,侍衛在他身邊的那些漢軍將士,命就沒有那麼好了。三、四十名受到雷電波及的漢軍士卒,倒有一大半被生生電死。存活的,也只能算是還有一口氣在罷了。

落雷之威,一至於此!

但是,落雷還沒有完結。

一道接一道的雷電,在張角手中桃木劍猛烈燃燒的時候,源源不斷的落在以“先登士”為中心的兩百步之內。只是五、六次呼吸之間,便有六、七道電光閃下,帶走了至少三、四百漢軍的性命!

“可惡的張角!欺人太甚!”

董卓全身的肥肉不由自主的一起顫抖,心中是欲哭無淚。

——在盧植當主將的時候,也沒見到你個小娘養的張角,用出這樣恐怖的道法來啊?!

——太欺負人了!欺負老董經書不熟嗎?

如果張角聽到了董卓心中的抱怨,一定會輕蔑的嗤之以鼻。盧植是何等級別的大儒?張角要是敢在盧植面前,施展威力如此驚人的道法,那才是自尋死路啊!

不過,目前的漢軍一方,雖然沒有一位能夠達到盧植這一層次的大儒,低上一層的儒士,倒也能找出兩個。

就在張角召來的天雷肆虐之時,身處漢軍後陣的預備隊中,兩名頂盔冠甲的士人,霍然間從草蓆上長身而起,吃驚的看著突如其來的天變。

“妖術?”

年紀更大一些的士人,喃喃自語的說道。另一個年紀更小一些,相貌俊美,大約只有二十出頭的士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田兄,如何是好?”

“季珪,慌什麼?”

年紀更大的士人,姓田名豐,字元皓,冀州鉅鹿人,博覽多識,權略多奇。他曾在朝中任侍御史,因不滿宦官專權,棄官歸家。

正好黃巾軍起義,田豐有感於漢室危機,於是組織了家中的族人,雜合了其他士人的小股私兵,彙集到盧植帳下,為剿滅黃巾軍獻計獻策。

作為一名目光長遠的儒家名士,田豐迅速從天變的震撼中恢復過來。他一把拉住年輕士人的手,語速急迫的說道:

“董郎將武夫耳!如今天地有變,非真儒士不能當也!季珪,可助我一臂之力!”

——董卓是個武夫,碰到這種法術,肯定沒辦法對付。只有真正的儒家士人,才有可能對抗這種法術,咱們一起來吧!

年輕些的士人,姓崔名琰,字季珪,清河東武城人。他本來是法家學徒,在加入漢軍陣營之後,遇到田豐,多有指導,決定從頭學習儒家經典。聽到半師半友的田豐提出的倡議,崔琰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諾!”

情勢緊急,兩人也顧不得什麼虛禮了。眼見第八道雷電就要落下來了,田豐挺直腰板,對著前方深深一拜,朗聲喝道:

“子不語——怪、力、亂、神!”

聲音不大,可是周圍在場的數千漢軍士卒,卻一個個心中若有感應。但見張角手中的桃木劍上,火勢突兀的一窒,幾乎要熄滅,那第八道天雷,居然就此湮滅了!

張角的臉上,沒來由的湧上一層血色,顯然身體不太舒服。剛才田豐的那一拜,已經用出了儒家正宗的“浩然正氣”,將天地間的“元氣”,生生攪成大亂,竟然讓張角的“落雷”法術,差點兒被破去。

這就是當盧植在的時候,張角不敢施展道法,來對付漢軍的原因。雖然大道三千,各有妙用,可是天生萬物,皆有剋星。神妙無比的道家法術,一遇上修身養性的儒家正氣,居然就會像烈日下的融雪那樣,潰不成軍!

“可惜,畢竟修養不足……”

張角雖然暗中吃了一個虧,卻也不是太擔心。

“九天神雷術”一旦發出,就會產生九道雷電。不將雷電放完,就連施術者,都無法停止。田豐的那一拜,已經將畢生讀經所得的儒家“正氣”,全數釋放出來。他這一拜,雖然將第八道雷電驅散,卻已經無力阻止第九道雷電的落下。

桃木劍上的火勢,再次熾起。第九道雷電,即將落下!

“天日昭昭!”2

崔琰的口中,吐出這麼幾個字眼,對著空中的雲層,厲聲呵斥。但見那雲層猛然翻滾不定,從中心漏出一縷陽光,竟然將醞釀中的雷電,再一次硬生生的打斷了!

ps:1高順的字,《三國志》所不載。此處屬於瞎編,識者勿怪。不過,若高順真的字為“仲達”,那《三國志》多半是不可能將他的字記載下來的。

2“天日昭昭”一詞,原本出自岳飛含冤臨死前的供狀。由於對這句話印象深刻,一不小心就用上了。

又ps:張角的道術,來源於暗榮遊戲《三國志·11》的設定。玩過這一版遊戲的讀者,當不會忘記遊戲裡張角的這項特技吧?

但是,本文的武力系統,依然保持著平衡。這一點,將在後文中進行具體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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