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諸侯洶洶勢

黃巾張狂·艾葉客·3,146·2026/3/24

第3節 諸侯洶洶勢【一】 “是誰?是誰讓他們這些膽大妄為的傢伙舉事的?是哪個豎子,竟敢如此構陷我袁氏一族!?” 袁紹的咆哮聲,一直傳到了大堂以外老遠的地方。<-》匆匆趕到的許攸,見到袁紹極為罕見的巨大憤怒,嚇得當場臉色都白了。要知道,袁紹可是以喜怒不形於色而出名的。能夠讓他如此憤怒的事情,絕對是個大麻煩! 還好袁紹氣憤歸氣憤,還沒有憤怒到喪失理智。等許攸、淳于瓊、逢紀等心腹謀臣一一趕到袁紹的住所,袁紹已經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剛剛收到的消息,看似平靜的告知許攸等人。 ——袁氏有難了!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一眼就能夠看出,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州郡大起兵中,汝南袁氏在措手不及之下,將要面臨著什麼樣的打擊。對於董卓這等性情剛烈的武人來說,一旦與他們翻臉,就要做好被刀劍架到脖子上的準備。 每個人都沒有說話的**,而是飛快的開動腦筋,思索應當如何處理這件突如其來的大麻煩,以及麻煩後面的主謀,到底是哪個心思壞透了的傢伙? 沒有人認為這件事,是袁氏自己搞出來的。因為,此事所造成的後果,對袁氏有百害而無一利。袁氏家主袁隗,那是何等老辣多智的前輩,豈會幹出這等魯莽無益之事? 再說了,就連刺殺何進之事,袁紹都沒有故意瞞著在座的幾位,區區起兵反董的“小”事情,袁紹又怎麼可能特意瞞著大家? 對謀臣們來說,這種想法,簡直就是個笑話。 “太傅現在有危險了!這是要將袁氏放到火上去烤啊!策劃此事的人。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許攸是袁紹身邊的首席智囊,按照慣例,每次討論問題,他都是第一個發言的,這次也不例外。袁紹聽了許攸的這番話,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子遠,這些就不用說了,大家都知道。如今之計,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許攸看了看淳于瓊,又看了看逢紀,見兩人都沒有發言的打算,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對袁氏很不利,可其中卻藏著不小的機遇……” 袁紹聽了這話,微微頷首。並不評價。 “雖然劉兗州【劉岱】、孔豫州【孔伷】諸位大吏舉出了三公與太傅的親筆信,以為起事的號召。但以我之見,此信必是假的!想來太傅縱橫朝廷數十年,經歷過當年竇武之變,也在閹豎最囂張的時候一路熬過來,怎麼會因為區區一個董卓入朝,就寫出如此悽切的口氣來?” 一邊說著,許攸一邊又念起在消息中抄錄的太傅袁隗與司徒楊彪求援書: “‘見逼迫。無以自救,企望義兵。解國患難。’瞧這語氣,以董卓掌握朝政不過數月時間,太傅又威望高著,情形何至於此啊?” 許攸的分析,打開了眾人的話匣子。 “有理。太傅歷經宦海多年,最擅長的不是與人對抗。而是以柔克剛。董卓身為袁氏故吏,又是被太傅一手扶植上去,朝中事物也多依賴太傅處置,想來還不至於敢對太傅無禮。” 淳于瓊深知內情,這樣評價著袁隗與董卓之間的關係。 “但是。此信雖然是假的,對董卓來說,他此刻只會認為此信為真!畢竟,起事之人中,多有我袁氏故吏在內。這一點,已經讓信件的真假,變得不再重要了。” 說到這裡,許攸向袁紹行了一禮,勸說道: “本初,太傅之事,務必節哀!” 淳于瓊與逢紀一聽許攸之語,立刻隨之反應過來,也如同許攸那樣,對袁紹行禮道: “主公務必節哀!” 袁紹當然知道面前的三位智謀之士,話語裡的潛臺詞,是在說什麼。 如今,州郡間的消息傳來,舉兵之事已成事實。太傅袁隗作為袁氏的家主,必然要為這次舉事負責。 董卓若勝了此局,則袁氏將遭到全面的打壓,不可能再復以往朝中的盛況。董卓依靠手中兵力,在雒陽朝廷裡佔據全面優勢之下,太傅袁隗的下場,當不問可知。 而董卓若在這一戰中失敗,必定會因此而被朝廷誅殺。但是,在朝廷誅殺董卓之前,他依然可以依仗自己在京師的優勢兵力,進行垂死掙扎。被董卓握在手心裡的太傅袁隗,依然難逃董卓的死前反撲。 所以,在場的智謀之士,當然都已經看出來,無論這一次的舉事成敗與否,太傅袁隗都是在劫難逃的。這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那封書信,不可能是真的。 ——除非太傅袁隗自己覺得活得不耐煩了…… 袁紹聽了這些勸慰,雙眼緊閉,淚水簌簌的落下,手指握著劍柄,青筋畢露。良久,他才用衣袖拭去淚水,平靜的對三位謀士說道: “吾失態了,勿怪。” 說罷,袁紹從席中一躍而起,拔劍奮力一斬,將座位前的案几一劈兩塊,對著西南方向戟指大罵道: “董賊,我袁紹與你不死不休!” 做完這些,袁紹英俊的面孔滿是疲憊和哀傷,再次跪坐在原地。話說袁紹不愧是名門世家的嫡子,即使在這種情形下,坐姿依然端正無比,堪為教科書典範的那種。 “局勢對太傅不利,可是,對本初來說,卻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在座三人之中,只有逢紀可以算是袁氏的故吏,如許攸和淳于瓊,其實都是黨人一脈,與袁氏關係不大。所以,許攸在表達完對太傅袁隗的哀切後,可以如沒事人一般,繼續討論眼前的局面。 “整個袁氏之力,不惟在朝廷中,亦廣佈於天下州郡間。董卓以兵鉗制朝廷,讓太傅居於險境,就讓整個袁氏一脈,陷入了無人領頭的境地。這時,天下間有資格,有聲望繼承袁氏一脈,挑起抗衡董賊重任之人,唯有二人。” 許攸說到這裡,暫時停頓。他望了淳于瓊一眼,示意一下,淳于瓊便趁機接口說道: “有望繼承袁氏一脈者,唯主公與袁公路耳!” “袁公路行事莽撞,又心高氣傲,輕視天下豪傑。他有何德何能,可以繼承袁氏一脈?” 淳于瓊話音剛落,一旁的逢紀立刻接口這樣說道。其餘兩人聽了這番話,一齊點頭表示贊同。他們都是袁紹這一邊的,當然要立場鮮明的為袁紹說好話了。 至於袁術,那是誰? 與他們有一文錢關係麼? 表達完自己的堅定立場,許攸又接著說道: “想來袁公路此刻,也應當接到了諸州郡大吏起兵之事的消息。雖然袁公路向來行事魯莽,但這一次,他若是應對得體,怕是也會對本初帶來些麻煩。為了避免州郡大吏倒向袁公路一邊,攸以為,此時本初當果斷宣佈舉兵,加入州郡大吏一方,以便讓諸大吏認可本初的首領地位!” 許攸說完,目視其他兩人。淳于瓊與逢紀會意,齊聲說道: “子遠\許公所言極是!主公明斷!” 袁紹對許攸的話語,也極為動心。不過,他還有些顧慮,沒有解決。為此袁紹向許攸問計道: “韓州牧那裡,又當如何?” 冀州牧韓馥,是袁氏的重要故吏,為太傅袁隗的心腹之一。 袁隗在袁紹搞出了誅殺何進這樣的大事之後,對袁紹的性子有了新的認識。他生怕袁紹在渤海郡不安分,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來,特地將心腹韓馥,任命為冀州牧。 其理由,一方面,是為了讓袁氏的勢力,能夠掌握冀州這個大漢最富庶的大州之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止袁紹在渤海有所異動。 整個冀州的袁氏故吏都知道,若是袁紹想要做些,超出了渤海太守職權範圍之外的事情,韓馥便有權力,也有必要阻止袁紹的行為。這些日子以來,袁紹一直老老實實的呆在渤海郡不動,對外宣稱修身養性,就是因為韓馥在一旁的監督。 對於袁紹提出的這個問題,許攸“哈哈”一笑,說道: “韓州牧那裡,本初不必多慮。只要讓韓州牧也參與討伐董賊一事,他就無法阻礙本初的行事了!” “本初儘可大膽移文給韓州牧,邀請他參與討伐董賊的大事。想來韓州牧只要沒有脫離袁氏,自立門戶之意,就只能乖乖參與大事。本初,到了那時,還愁他會阻礙你嗎?” 聽了許攸的話,袁紹的臉上略微好看了一點。他再次詢問道: “既然如此,吾這便作書給韓州牧。只是,應當派誰去送這封信呢?” 許攸聽了,沒有答話,只是用眼睛去瞄逢紀。逢紀心知許攸的做事風格,知道他為了保持一個好人緣,在人事問題上向來保守,不肯輕易褒貶他人。既然如此,逢紀也樂得在袁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見識。他不假思索,果斷向袁紹推薦了一人: “主公不是剛以卑辭厚幣,聘請了一位大賢嗎?” 袁紹聽了,心中自然明白逢紀說的是誰。 “田元皓?可當此任嗎?” 逢紀從容的回答道: “田元皓向來以博覽多識、權略多奇,而聞名於州郡。韓州牧初至地方,正要引州郡名士為己用。” “有田元皓出馬,再加主公之聲威,想來冀州名士皆樂於從命。輿論如此,以韓州牧重視名望的性子,必然會慨然起兵的。”&%

第3節 諸侯洶洶勢【一】

“是誰?是誰讓他們這些膽大妄為的傢伙舉事的?是哪個豎子,竟敢如此構陷我袁氏一族!?”

袁紹的咆哮聲,一直傳到了大堂以外老遠的地方。<-》匆匆趕到的許攸,見到袁紹極為罕見的巨大憤怒,嚇得當場臉色都白了。要知道,袁紹可是以喜怒不形於色而出名的。能夠讓他如此憤怒的事情,絕對是個大麻煩!

還好袁紹氣憤歸氣憤,還沒有憤怒到喪失理智。等許攸、淳于瓊、逢紀等心腹謀臣一一趕到袁紹的住所,袁紹已經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剛剛收到的消息,看似平靜的告知許攸等人。

——袁氏有難了!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一眼就能夠看出,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州郡大起兵中,汝南袁氏在措手不及之下,將要面臨著什麼樣的打擊。對於董卓這等性情剛烈的武人來說,一旦與他們翻臉,就要做好被刀劍架到脖子上的準備。

每個人都沒有說話的**,而是飛快的開動腦筋,思索應當如何處理這件突如其來的大麻煩,以及麻煩後面的主謀,到底是哪個心思壞透了的傢伙?

沒有人認為這件事,是袁氏自己搞出來的。因為,此事所造成的後果,對袁氏有百害而無一利。袁氏家主袁隗,那是何等老辣多智的前輩,豈會幹出這等魯莽無益之事?

再說了,就連刺殺何進之事,袁紹都沒有故意瞞著在座的幾位,區區起兵反董的“小”事情,袁紹又怎麼可能特意瞞著大家?

對謀臣們來說,這種想法,簡直就是個笑話。

“太傅現在有危險了!這是要將袁氏放到火上去烤啊!策劃此事的人。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許攸是袁紹身邊的首席智囊,按照慣例,每次討論問題,他都是第一個發言的,這次也不例外。袁紹聽了許攸的這番話,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子遠,這些就不用說了,大家都知道。如今之計,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許攸看了看淳于瓊,又看了看逢紀,見兩人都沒有發言的打算,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對袁氏很不利,可其中卻藏著不小的機遇……”

袁紹聽了這話,微微頷首。並不評價。

“雖然劉兗州【劉岱】、孔豫州【孔伷】諸位大吏舉出了三公與太傅的親筆信,以為起事的號召。但以我之見,此信必是假的!想來太傅縱橫朝廷數十年,經歷過當年竇武之變,也在閹豎最囂張的時候一路熬過來,怎麼會因為區區一個董卓入朝,就寫出如此悽切的口氣來?”

一邊說著,許攸一邊又念起在消息中抄錄的太傅袁隗與司徒楊彪求援書:

“‘見逼迫。無以自救,企望義兵。解國患難。’瞧這語氣,以董卓掌握朝政不過數月時間,太傅又威望高著,情形何至於此啊?”

許攸的分析,打開了眾人的話匣子。

“有理。太傅歷經宦海多年,最擅長的不是與人對抗。而是以柔克剛。董卓身為袁氏故吏,又是被太傅一手扶植上去,朝中事物也多依賴太傅處置,想來還不至於敢對太傅無禮。”

淳于瓊深知內情,這樣評價著袁隗與董卓之間的關係。

“但是。此信雖然是假的,對董卓來說,他此刻只會認為此信為真!畢竟,起事之人中,多有我袁氏故吏在內。這一點,已經讓信件的真假,變得不再重要了。”

說到這裡,許攸向袁紹行了一禮,勸說道:

“本初,太傅之事,務必節哀!”

淳于瓊與逢紀一聽許攸之語,立刻隨之反應過來,也如同許攸那樣,對袁紹行禮道:

“主公務必節哀!”

袁紹當然知道面前的三位智謀之士,話語裡的潛臺詞,是在說什麼。

如今,州郡間的消息傳來,舉兵之事已成事實。太傅袁隗作為袁氏的家主,必然要為這次舉事負責。

董卓若勝了此局,則袁氏將遭到全面的打壓,不可能再復以往朝中的盛況。董卓依靠手中兵力,在雒陽朝廷裡佔據全面優勢之下,太傅袁隗的下場,當不問可知。

而董卓若在這一戰中失敗,必定會因此而被朝廷誅殺。但是,在朝廷誅殺董卓之前,他依然可以依仗自己在京師的優勢兵力,進行垂死掙扎。被董卓握在手心裡的太傅袁隗,依然難逃董卓的死前反撲。

所以,在場的智謀之士,當然都已經看出來,無論這一次的舉事成敗與否,太傅袁隗都是在劫難逃的。這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那封書信,不可能是真的。

——除非太傅袁隗自己覺得活得不耐煩了……

袁紹聽了這些勸慰,雙眼緊閉,淚水簌簌的落下,手指握著劍柄,青筋畢露。良久,他才用衣袖拭去淚水,平靜的對三位謀士說道:

“吾失態了,勿怪。”

說罷,袁紹從席中一躍而起,拔劍奮力一斬,將座位前的案几一劈兩塊,對著西南方向戟指大罵道:

“董賊,我袁紹與你不死不休!”

做完這些,袁紹英俊的面孔滿是疲憊和哀傷,再次跪坐在原地。話說袁紹不愧是名門世家的嫡子,即使在這種情形下,坐姿依然端正無比,堪為教科書典範的那種。

“局勢對太傅不利,可是,對本初來說,卻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在座三人之中,只有逢紀可以算是袁氏的故吏,如許攸和淳于瓊,其實都是黨人一脈,與袁氏關係不大。所以,許攸在表達完對太傅袁隗的哀切後,可以如沒事人一般,繼續討論眼前的局面。

“整個袁氏之力,不惟在朝廷中,亦廣佈於天下州郡間。董卓以兵鉗制朝廷,讓太傅居於險境,就讓整個袁氏一脈,陷入了無人領頭的境地。這時,天下間有資格,有聲望繼承袁氏一脈,挑起抗衡董賊重任之人,唯有二人。”

許攸說到這裡,暫時停頓。他望了淳于瓊一眼,示意一下,淳于瓊便趁機接口說道:

“有望繼承袁氏一脈者,唯主公與袁公路耳!”

“袁公路行事莽撞,又心高氣傲,輕視天下豪傑。他有何德何能,可以繼承袁氏一脈?”

淳于瓊話音剛落,一旁的逢紀立刻接口這樣說道。其餘兩人聽了這番話,一齊點頭表示贊同。他們都是袁紹這一邊的,當然要立場鮮明的為袁紹說好話了。

至於袁術,那是誰?

與他們有一文錢關係麼?

表達完自己的堅定立場,許攸又接著說道:

“想來袁公路此刻,也應當接到了諸州郡大吏起兵之事的消息。雖然袁公路向來行事魯莽,但這一次,他若是應對得體,怕是也會對本初帶來些麻煩。為了避免州郡大吏倒向袁公路一邊,攸以為,此時本初當果斷宣佈舉兵,加入州郡大吏一方,以便讓諸大吏認可本初的首領地位!”

許攸說完,目視其他兩人。淳于瓊與逢紀會意,齊聲說道:

“子遠\許公所言極是!主公明斷!”

袁紹對許攸的話語,也極為動心。不過,他還有些顧慮,沒有解決。為此袁紹向許攸問計道:

“韓州牧那裡,又當如何?”

冀州牧韓馥,是袁氏的重要故吏,為太傅袁隗的心腹之一。

袁隗在袁紹搞出了誅殺何進這樣的大事之後,對袁紹的性子有了新的認識。他生怕袁紹在渤海郡不安分,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來,特地將心腹韓馥,任命為冀州牧。

其理由,一方面,是為了讓袁氏的勢力,能夠掌握冀州這個大漢最富庶的大州之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止袁紹在渤海有所異動。

整個冀州的袁氏故吏都知道,若是袁紹想要做些,超出了渤海太守職權範圍之外的事情,韓馥便有權力,也有必要阻止袁紹的行為。這些日子以來,袁紹一直老老實實的呆在渤海郡不動,對外宣稱修身養性,就是因為韓馥在一旁的監督。

對於袁紹提出的這個問題,許攸“哈哈”一笑,說道:

“韓州牧那裡,本初不必多慮。只要讓韓州牧也參與討伐董賊一事,他就無法阻礙本初的行事了!”

“本初儘可大膽移文給韓州牧,邀請他參與討伐董賊的大事。想來韓州牧只要沒有脫離袁氏,自立門戶之意,就只能乖乖參與大事。本初,到了那時,還愁他會阻礙你嗎?”

聽了許攸的話,袁紹的臉上略微好看了一點。他再次詢問道:

“既然如此,吾這便作書給韓州牧。只是,應當派誰去送這封信呢?”

許攸聽了,沒有答話,只是用眼睛去瞄逢紀。逢紀心知許攸的做事風格,知道他為了保持一個好人緣,在人事問題上向來保守,不肯輕易褒貶他人。既然如此,逢紀也樂得在袁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見識。他不假思索,果斷向袁紹推薦了一人:

“主公不是剛以卑辭厚幣,聘請了一位大賢嗎?”

袁紹聽了,心中自然明白逢紀說的是誰。

“田元皓?可當此任嗎?”

逢紀從容的回答道:

“田元皓向來以博覽多識、權略多奇,而聞名於州郡。韓州牧初至地方,正要引州郡名士為己用。”

“有田元皓出馬,再加主公之聲威,想來冀州名士皆樂於從命。輿論如此,以韓州牧重視名望的性子,必然會慨然起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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