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冀土意未寧

黃巾張狂·艾葉客·3,083·2026/3/24

第41節 冀土意未寧【上】 見到大家都聽得認真,李儒在心裡表示滿意。 “泰山大人和叔父大人試想,若是大人原本三公之職在望,卻突然被橫禍將仕途之路徹底斷絕,大人心中又有何感想?” 董卓與董旻對視了一眼,董旻接口說道: “當然是滿肚子怨氣,恨不得砍了他孃的狗常侍了!” “是啊!” 李儒一拍巴掌,說道: “袁紹未必就不是這麼想的。” 接下來,李儒便開始為眾人具體分析,袁紹與太平道可能存在的關係。 “不過,袁紹與普通黨人不同。他就算沒了官位,畢竟是袁氏嫡子,對朝政依然有著一定的影響。而且,大人不可不知,這位袁氏的嫡子,可是身家達到十億以上的國之大富豪啊!” “短短十餘年,太平道為何能夠發展到百萬之眾?張角不過一介地方道士,為何能夠為當時朝廷權貴所推重,連中常侍中都有人信奉?若是沒有人在背後支持,儒可不信。所以,袁紹與逆賊張角之間,必然有極深的關聯。” “但是,黃巾之亂一爆發,大人可還記得,當年是什麼人在鎮壓黃巾反賊上最為積極?” 聽到李儒的問話,董卓想了一想,不太確定的說道: “是……黨人?” “大人所言極是。正是那些原本暗中幫助太平道發展的黨人,在剿滅蛾賊時最為賣力。可以說,如今關東的黨人諸侯,多是藉著黃巾之亂中立下的功績,乘勢而起的!” “敵人與背叛的盟友,哪一個會更招人恨呢?” 李儒說完。特意停了一停。董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當然是叛徒了!文優,你的意思是,張狂小賊與袁紹逆賊之間,就是背叛的盟友?” “不錯。張狂與袁紹,目前雖然看似全無瓜葛,其實暗中積怨甚深。這一點。若非對當年黨錮之事瞭解甚深之人,怕是難以想到。儒若非當年也暗中捲入過黨人間的串聯,對此事亦未可得知。” 李儒的解釋合情合理。董卓當然知道,李儒也曾經是黨人中的一員,只是在娶了自己女兒以後,才拋棄了原來的身份,在涼州紮下根基。 “既然張狂小兒與袁紹叛賊間,有這層隱秘的齷蹉,當如何挑起兩者的紛爭呢?” 面對董卓的問計。李儒不慌不忙,神態自若的說道: “很簡單,以名爵誘人,不怕張狂不入套。大人可請天子下旨,封張狂為幷州刺史,轉張楊為河內太守,王匡為太原太守。張楊如今落入張狂之手,如此一來。張狂便可以張楊的名義,南下河內。而王匡既然變成了太原太守。當然也就給了袁紹名分去插手幷州事物。” 聽到李儒的謀劃,董卓與董旻都暗暗點頭。 在如今董卓兵力緊張的情況下,不可能抽得出多餘的兵力投放到幷州。反正事到如今,幷州早已脫離了朝廷的掌握。既然這樣,不如直接承認張狂在幷州的地位,想辦法激起張狂與關東叛逆的矛盾。 若是能夠用兩個不在己方手中的太守官位。誘發張狂與袁紹之間的衝突,就等於是變相削弱了袁紹一方的力量。同時,這也直接避免了兩方勢力可能存在的聯合可能——這種推測,可是對朝廷極為致命的! 作為一名老於戰事的大將,董卓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立刻就會將其加以實行。得出了朝廷目前無法\無力\無理對付張狂的結論以後,董卓立刻讓人請來左中郎將蔡邕,起草朝廷詔書,發往幷州和河內。 當傳遞朝廷詔書的使者,將詔書送到河內郡的治所懷縣,袁紹也在連同著太守王匡,討論張狂。 “不意這個豎子,居然做出如此大的動靜!” 王匡坐在主位上,滿臉陰晦的說道。 相較於王匡的喜怒形於色,身居客位的袁紹,神情就從容多了。他輕嘆一聲道: “是啊,本以為此僚不過區區黃巾餘孽,翻不出多大風浪來。如今居然連公認為幷州悍將的張稚叔,都栽到此僚手中。上黨丟失,此僚若要南下,郡中又少不得一番惡戰了。” “車騎將軍【袁紹】,張狂既然如此能戰,何不想辦法拉攏他,共同對付董卓?” 王匡雖然是名士,卻是以俠義成名,對同樣做過遊俠的張狂,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歧視。他如今在董卓兵鋒的壓迫下,總有些心懷不安,故而才會提出這麼一個想法。這讓袁紹感到有些不快。只是以袁紹的修養,這些感受不會流露出來罷了。 “不可。張狂此僚出身黃巾,本就屬於國之蟊賊。先帝惑於宦官所言,這才法外開恩,招安此僚。可是先帝一朝駕崩,此僚立刻不肯安分為大漢守邊,公開攻略漢家州郡,全然不將大漢法度放在眼裡。” “更有甚者,此僚還主動勾結董賊,為董賊張目。如此冥頑不靈之徒,只可以國法誅除,不可再次放縱。否則,必然如報蛇在懷,後患無窮!” 見袁紹態度如此鮮明的反對此事,王匡便沒有再說些什麼。 如今的袁紹,已經不像剛被推舉為聯軍盟主時,顯得那樣根基淺薄了。通過幾個月與董卓軍在河內的對峙,天下士人將親身堅守一線戰場的袁紹,與那群縮在酸棗日日置酒高會的廢材盟友相比較,越發覺得袁紹才是大漢未來的救星。 而王匡這些日子與袁紹相處下來,對他也極為敬服,已經從地位相當的盟友,半主動半被動的變成了袁紹的下屬。地位上的暗暗變化,讓王匡無法反對袁紹的決定。 這時,突然從郡守府邸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膚色微黑,身材瘦小的中年儒士,快步衝進書房,對兩人叫道: “本初,公節,董賊又出手了!” 說著,中年儒士揚起手中的帛書,交給了袁紹。 袁紹接過帛書,在案几上攤開,與王匡並肩觀看。將內容掃過一遍後,袁紹依然是不動聲色,可是王匡就不對了,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墨來。 “董賊!” 王匡雖然憤怒,到底沒有失態。他抬頭對著袁紹說道: “車騎將軍,董賊這是在挑撥我軍與張狂的關係啊!” 袁紹勸解了王匡一句,回頭問道: “子遠,依你之見,董賊這封詔書的挑撥,有何居心?” 許攸不假思索,開口便答道: “此乃二虎競食之計。無論是我軍想要掌握太原,還是張狂想要南下河內,只要有一方動了心,兵戈之事便不可解。” 袁紹點點頭,說道: “我方大敵為董卓,張狂不過小患耳。只要打倒董賊,以大漢之力,區區一個幷州,毫無倖存之理。但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傷人心。張狂若是看不清形勢,非要自取滅亡,南下侵犯河內,我軍固然不懼,卻讓董賊有了可乘之隙。子遠,如何避免張狂騷擾我軍,可有妙計?” 許攸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眼珠子一轉,答道: “此前張狂分屬黃巾餘孽,向來未曾受到重視。且待我去查一查他的底子和性情,才好出謀劃策。” 聽到許攸的回答,袁紹點頭表示同意。說實話,在今日之前,袁紹的視線可從來沒有停留在張狂這樣縮在邊地的黃巾餘孽身上過。在他眼中,關注的不是天下名士,便是朝廷重臣,幾曾容下過區區一介蛾賊? 渾沒想到局勢演變總是出人意料,向來只與天下名士交流的袁紹,終於無法再無視當年垮掉的太平道盟友。而張狂這個黃巾餘孽,居然也有一天,力量足以擾動整個大漢政局了。 從內心深處,袁紹並不想與太平道的舊相識們打交道。畢竟,中平年間,給了黃巾軍最有力一擊的,便是袁紹為代表的黨人集團。藉著無數黃巾軍將士的人頭,黨人在那場大變亂中獲益極大。若是太平道中人到如今依然不肯忘卻舊怨,袁紹也只得先應付他們的挑戰。 不說袁紹集團對張狂突然崛起的憂心忡忡,有的人對於新任幷州刺史,懷有著更加深厚的戒心。這其中,最為擔心的一個,便是冀州牧韓馥。 作為接任冀州事物已經一年的冀州牧韓馥,他對於太行軍的瞭解,自然遠在一直盯著朝廷和宮掖的袁紹之上。別的不說,前任冀州刺史王芬,便是一不小心栽倒在太行軍手上,有著這樣的前車之鑑,韓馥對太行軍的舉動,當然會極為關注。 自從張狂豎起太行軍的名號開始,太行軍就一直活躍在冀州西部的太行山區當中。這支黃巾軍餘孽,利用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錢財,從位於山區附近的常山國和趙國一帶豪強手中,購買了不少糧草、鐵料之類物資。 相較於盜賊性質的黑山、黃龍、白波、左校、於氐根等山中群寇,組織架構清晰,紀律嚴明的太行軍,其實比起大漢的正規軍也差不到哪裡去。他們的行動目的明確,很少為了單純的擄掠財貨而進攻郡縣和地方豪強。所以,在冀州,太行軍雖然還是受到地方豪強們的鄙視,卻並不太受豪強們的敵視。 惟其如此,太行軍的危害,才會越發的大。

第41節 冀土意未寧【上】

見到大家都聽得認真,李儒在心裡表示滿意。

“泰山大人和叔父大人試想,若是大人原本三公之職在望,卻突然被橫禍將仕途之路徹底斷絕,大人心中又有何感想?”

董卓與董旻對視了一眼,董旻接口說道:

“當然是滿肚子怨氣,恨不得砍了他孃的狗常侍了!”

“是啊!”

李儒一拍巴掌,說道:

“袁紹未必就不是這麼想的。”

接下來,李儒便開始為眾人具體分析,袁紹與太平道可能存在的關係。

“不過,袁紹與普通黨人不同。他就算沒了官位,畢竟是袁氏嫡子,對朝政依然有著一定的影響。而且,大人不可不知,這位袁氏的嫡子,可是身家達到十億以上的國之大富豪啊!”

“短短十餘年,太平道為何能夠發展到百萬之眾?張角不過一介地方道士,為何能夠為當時朝廷權貴所推重,連中常侍中都有人信奉?若是沒有人在背後支持,儒可不信。所以,袁紹與逆賊張角之間,必然有極深的關聯。”

“但是,黃巾之亂一爆發,大人可還記得,當年是什麼人在鎮壓黃巾反賊上最為積極?”

聽到李儒的問話,董卓想了一想,不太確定的說道:

“是……黨人?”

“大人所言極是。正是那些原本暗中幫助太平道發展的黨人,在剿滅蛾賊時最為賣力。可以說,如今關東的黨人諸侯,多是藉著黃巾之亂中立下的功績,乘勢而起的!”

“敵人與背叛的盟友,哪一個會更招人恨呢?”

李儒說完。特意停了一停。董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當然是叛徒了!文優,你的意思是,張狂小賊與袁紹逆賊之間,就是背叛的盟友?”

“不錯。張狂與袁紹,目前雖然看似全無瓜葛,其實暗中積怨甚深。這一點。若非對當年黨錮之事瞭解甚深之人,怕是難以想到。儒若非當年也暗中捲入過黨人間的串聯,對此事亦未可得知。”

李儒的解釋合情合理。董卓當然知道,李儒也曾經是黨人中的一員,只是在娶了自己女兒以後,才拋棄了原來的身份,在涼州紮下根基。

“既然張狂小兒與袁紹叛賊間,有這層隱秘的齷蹉,當如何挑起兩者的紛爭呢?”

面對董卓的問計。李儒不慌不忙,神態自若的說道:

“很簡單,以名爵誘人,不怕張狂不入套。大人可請天子下旨,封張狂為幷州刺史,轉張楊為河內太守,王匡為太原太守。張楊如今落入張狂之手,如此一來。張狂便可以張楊的名義,南下河內。而王匡既然變成了太原太守。當然也就給了袁紹名分去插手幷州事物。”

聽到李儒的謀劃,董卓與董旻都暗暗點頭。

在如今董卓兵力緊張的情況下,不可能抽得出多餘的兵力投放到幷州。反正事到如今,幷州早已脫離了朝廷的掌握。既然這樣,不如直接承認張狂在幷州的地位,想辦法激起張狂與關東叛逆的矛盾。

若是能夠用兩個不在己方手中的太守官位。誘發張狂與袁紹之間的衝突,就等於是變相削弱了袁紹一方的力量。同時,這也直接避免了兩方勢力可能存在的聯合可能——這種推測,可是對朝廷極為致命的!

作為一名老於戰事的大將,董卓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立刻就會將其加以實行。得出了朝廷目前無法\無力\無理對付張狂的結論以後,董卓立刻讓人請來左中郎將蔡邕,起草朝廷詔書,發往幷州和河內。

當傳遞朝廷詔書的使者,將詔書送到河內郡的治所懷縣,袁紹也在連同著太守王匡,討論張狂。

“不意這個豎子,居然做出如此大的動靜!”

王匡坐在主位上,滿臉陰晦的說道。

相較於王匡的喜怒形於色,身居客位的袁紹,神情就從容多了。他輕嘆一聲道:

“是啊,本以為此僚不過區區黃巾餘孽,翻不出多大風浪來。如今居然連公認為幷州悍將的張稚叔,都栽到此僚手中。上黨丟失,此僚若要南下,郡中又少不得一番惡戰了。”

“車騎將軍【袁紹】,張狂既然如此能戰,何不想辦法拉攏他,共同對付董卓?”

王匡雖然是名士,卻是以俠義成名,對同樣做過遊俠的張狂,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歧視。他如今在董卓兵鋒的壓迫下,總有些心懷不安,故而才會提出這麼一個想法。這讓袁紹感到有些不快。只是以袁紹的修養,這些感受不會流露出來罷了。

“不可。張狂此僚出身黃巾,本就屬於國之蟊賊。先帝惑於宦官所言,這才法外開恩,招安此僚。可是先帝一朝駕崩,此僚立刻不肯安分為大漢守邊,公開攻略漢家州郡,全然不將大漢法度放在眼裡。”

“更有甚者,此僚還主動勾結董賊,為董賊張目。如此冥頑不靈之徒,只可以國法誅除,不可再次放縱。否則,必然如報蛇在懷,後患無窮!”

見袁紹態度如此鮮明的反對此事,王匡便沒有再說些什麼。

如今的袁紹,已經不像剛被推舉為聯軍盟主時,顯得那樣根基淺薄了。通過幾個月與董卓軍在河內的對峙,天下士人將親身堅守一線戰場的袁紹,與那群縮在酸棗日日置酒高會的廢材盟友相比較,越發覺得袁紹才是大漢未來的救星。

而王匡這些日子與袁紹相處下來,對他也極為敬服,已經從地位相當的盟友,半主動半被動的變成了袁紹的下屬。地位上的暗暗變化,讓王匡無法反對袁紹的決定。

這時,突然從郡守府邸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膚色微黑,身材瘦小的中年儒士,快步衝進書房,對兩人叫道:

“本初,公節,董賊又出手了!”

說著,中年儒士揚起手中的帛書,交給了袁紹。

袁紹接過帛書,在案几上攤開,與王匡並肩觀看。將內容掃過一遍後,袁紹依然是不動聲色,可是王匡就不對了,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墨來。

“董賊!”

王匡雖然憤怒,到底沒有失態。他抬頭對著袁紹說道:

“車騎將軍,董賊這是在挑撥我軍與張狂的關係啊!”

袁紹勸解了王匡一句,回頭問道:

“子遠,依你之見,董賊這封詔書的挑撥,有何居心?”

許攸不假思索,開口便答道:

“此乃二虎競食之計。無論是我軍想要掌握太原,還是張狂想要南下河內,只要有一方動了心,兵戈之事便不可解。”

袁紹點點頭,說道:

“我方大敵為董卓,張狂不過小患耳。只要打倒董賊,以大漢之力,區區一個幷州,毫無倖存之理。但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傷人心。張狂若是看不清形勢,非要自取滅亡,南下侵犯河內,我軍固然不懼,卻讓董賊有了可乘之隙。子遠,如何避免張狂騷擾我軍,可有妙計?”

許攸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眼珠子一轉,答道:

“此前張狂分屬黃巾餘孽,向來未曾受到重視。且待我去查一查他的底子和性情,才好出謀劃策。”

聽到許攸的回答,袁紹點頭表示同意。說實話,在今日之前,袁紹的視線可從來沒有停留在張狂這樣縮在邊地的黃巾餘孽身上過。在他眼中,關注的不是天下名士,便是朝廷重臣,幾曾容下過區區一介蛾賊?

渾沒想到局勢演變總是出人意料,向來只與天下名士交流的袁紹,終於無法再無視當年垮掉的太平道盟友。而張狂這個黃巾餘孽,居然也有一天,力量足以擾動整個大漢政局了。

從內心深處,袁紹並不想與太平道的舊相識們打交道。畢竟,中平年間,給了黃巾軍最有力一擊的,便是袁紹為代表的黨人集團。藉著無數黃巾軍將士的人頭,黨人在那場大變亂中獲益極大。若是太平道中人到如今依然不肯忘卻舊怨,袁紹也只得先應付他們的挑戰。

不說袁紹集團對張狂突然崛起的憂心忡忡,有的人對於新任幷州刺史,懷有著更加深厚的戒心。這其中,最為擔心的一個,便是冀州牧韓馥。

作為接任冀州事物已經一年的冀州牧韓馥,他對於太行軍的瞭解,自然遠在一直盯著朝廷和宮掖的袁紹之上。別的不說,前任冀州刺史王芬,便是一不小心栽倒在太行軍手上,有著這樣的前車之鑑,韓馥對太行軍的舉動,當然會極為關注。

自從張狂豎起太行軍的名號開始,太行軍就一直活躍在冀州西部的太行山區當中。這支黃巾軍餘孽,利用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錢財,從位於山區附近的常山國和趙國一帶豪強手中,購買了不少糧草、鐵料之類物資。

相較於盜賊性質的黑山、黃龍、白波、左校、於氐根等山中群寇,組織架構清晰,紀律嚴明的太行軍,其實比起大漢的正規軍也差不到哪裡去。他們的行動目的明確,很少為了單純的擄掠財貨而進攻郡縣和地方豪強。所以,在冀州,太行軍雖然還是受到地方豪強們的鄙視,卻並不太受豪強們的敵視。

惟其如此,太行軍的危害,才會越發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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