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袁紹定決心

黃巾張狂·艾葉客·3,115·2026/3/24

第63節 袁紹定決心 郭圖的話,不但讓袁譚極為好奇,也讓袁紹大感興趣。 “哦,公則試言之,誰能替吾勸服韓冀州?” 得到主公的垂詢,郭圖依然神色恭謹,態度不變的答道: “此法需用二人,一內一外,同時發作,方可讓韓冀州知其無能為,主動讓賢於主公。” 袁紹聽到這裡,正要繼續下問,卻發現座中一人的臉上,閃過彷彿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一時好奇,便點名詢問: “友若,你可猜出公則所言為誰?” 荀諶字友若,也是潁川人氏,與後世大名鼎鼎的荀彧為同族兄弟,兩人齊名一時。不過,荀彧此時還沒有決定就此加入袁紹的幕府,潁川荀氏一族目前在袁紹面前說得上話的,便是荀諶。 “回稟主公,諶之機敏,不及郭從事遠矣。若非郭從事提及,諶必然想不到二人之用途。” 小小的捧了一把老鄉郭圖以後,荀諶這才為在場之人揭開此計的謎底。他進入袁紹的幕府,郭圖也是小小推薦了一把的。以荀諶的性子,他當然不會故意去搶郭圖的風頭。 “冀州之北,有當世名將公孫伯圭,橫掃幽州雜胡,白馬義從之名,揚於天下。我觀公孫將軍的行為,似乎雄心不小。區區一個幽州,只怕已不足以讓其縱橫馳騁了。” “公孫將軍素來喜好武勇,而不重名士。據說劉幽州【劉虞】亦苦於讓其聽命。主公只要修書一封,許諾割讓鄰近幽州之土地,公孫將軍必然樂意揮師南下。” “如今冀州黃巾賊死灰復燃,韓冀州卻無力征討。公孫將軍以討伐黃巾賊之名南下,天下人亦不得非議。然討黃巾在其次,有公孫在側。韓冀州豈能安枕?如此一來,冀州精卒必然聚集於北方,防備幽州軍,而冀州遂空矣!” “當此時,若冀州內部再起一軍,不知韓冀州如何能夠處置?” 荀諶說到這裡。就不再繼續下去,而是將話語權交還給郭圖: “諶之見事,不及郭從事。冀州內部之事,諶不甚明瞭,還請郭從事賜教。” 荀諶如此知趣,郭圖覺得自己之前的舉薦沒有錯,對荀諶更是親熱了幾分。 “哪裡哪裡,荀從事過謙了。” 郭圖假意客氣了一句,便接過荀諶的話頭。繼續闡述自己的計劃。 “麴都尉為前任王刺史【王芬】所倚重。不幸王刺史被奸人陷害,含冤而死,麴都尉亦由此成為嫌疑之人,被州郡所排擠,境地日蹙。” “麴都尉兵法高明,昔日王刺史倚之為冀州屏障,以防備太行諸賊。韓冀州待冀州棟樑若此,麴都尉豈能不怨?然勢力迫人。麴都尉別無他法,只得雌伏。” “如今主公之聲威。勝於韓冀州;主公之才能,勝於韓冀州。若得主公一言,麴都尉早有怨心,必然提兵反抗韓冀州。當冀州精兵防範公孫南下之時,冀州心腹之地得麴都尉暴起發難,則韓冀州可還能繼之?” “韓馥平不了麴都尉。而主公只需一言,便可讓麴都尉相投。兩相對比,冀州吏民可有不從者?主公得免冀州糜爛,韓冀州又有何面目,依然擔任州牧大任?” 郭圖的設計。環環相扣,可謂合情合理。公孫瓚和麴義兩人若是一內一外同時發作,韓馥必然吃不消。如果一切盡如郭圖所料,則袁紹還真的可以,兵不血刃的接收到一個完好的冀州。 冀州之富饒,在天下十三州中居於前三。有了冀州為根本,對袁紹來說,他才算是真正具備了抗衡董卓、袁術二人的實力和底氣。在此基礎上,袁紹大可以北聯公孫瓚,南和劉岱,東吞青州無能之龔景,西…… 西邊的張狂就算了,太行山區易守難攻,幷州又是塊硬骨頭,沒有什麼油水。向西,袁紹可以慢慢蠶食司隸三河【河南、河內、河東】之地,最後擊敗董卓,救出漢帝,實現自己權傾天下的大願! 就在袁紹被郭圖策劃的計謀深深吸引,感到躊躇滿志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打斷了袁紹的心飛揚。 “西面的張狂小賊若是乘機出動,卻又如何應付?” 被這句話一插,郭圖那副滔滔不絕的氣勢突然一頓,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實話,由於張狂窩在太行山的時候,從來沒有大規模的下山擄掠物資,冀州西部的官吏雖然對張狂頗為忌憚,卻也常常有意無意的忽略了他。有鑑於張狂幾乎不向東發展的慣例,郭圖在計劃吞併韓馥時,下意識的便忽略了此人。 但是,一旦提起張狂,在座之人,就沒有敢於忽視張狂實力的。張狂不來冀州,不代表他對冀州沒有威脅。同樣的,張狂從前不來冀州,並不代表他以後不會來冀州。可是,面對軍事實力可以挑戰董卓的幷州軍,袁紹除了據城自守外,卻基本上拿不出應對的方法來。 “子遠說得好。若不是子遠提醒,吾等差點兒就忽略了此僚。” 見郭圖陷入沉默,為了避免會議冷場,袁紹立刻接上話題。 許攸之所以能夠及時的想到張狂勢力,並不是因為他比在座的其他謀士更加聰明,只是因為他曾經吃過張狂的虧。 當年王芬陰謀廢立漢靈帝之事,許攸也是參與者之一。王芬之所以最後功敗垂成,不得不自殺以面對朝廷,便是由於一名張狂收羅的劍客遊俠,竊聽到關於廢立天子的最深機密。而後,這個機密被很快的傳揚出去,逼得王芬非自殺不可。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許攸由於被牽扯的不輕,也不得不在袁紹的掩護下,東躲西藏了一年多。直到漢靈帝駕崩,他才能夠再次公開露面。有了如此慘痛的往事教訓,許攸對西邊那位看起來極為沉默的神秘黃巾餘孽,自然產生了巨大的戒心。 根據許攸的仔細研究,張狂的幾次大行動、大轉折,都有些突如其來,猶如羚羊掛角,毫無規律可行。不過,這些看似沒有道理的行動,最終都會讓張狂避過大危險,或者得到大發展。“天師”這個名頭能夠被張狂那廝安然的戴在頭上,可不是全靠愚民之術。 在黃巾之亂的極盛時,張狂突然帶兵潛入太行山區,躲過了隨後的黃巾覆滅之禍。在南匈奴內亂之時,張狂突然接受了漢帝的招安,以漢軍身份殺入西河郡,佔據了西河、朔方等蠻夷之地,立下了屯田的根基。當大漢朝廷陷入十常侍、董卓之亂時,此僚又乘機攻伐幷州,全據一州之地。 在如今袁紹謀奪冀州之時,許攸很是懷疑,張狂會不會又乘機殺出,奪取冀州的富饒州郡? 當然,並不是什麼人都對張狂深懷戒心的。別的不說,袁譚便不會在乎一個邊鄙之地的粗魯武夫,能夠幹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來。哪怕,董卓這個同樣來自邊鄙之地的粗魯武夫,已經幹出了一番了不得的大事情。 郭圖對張狂,同樣不甚在意。他在潁川擔任掾吏的時候,親身經歷過當年的黃巾之亂。對黃巾軍的戰鬥力,郭圖不說瞭如指掌,也絕對心中有數。憑藉那些過往經驗,他還真不相信,同為黃巾賊的一員,張狂這個小輩,會比當年號稱“太平道兵法第一”的波才強得了多少。 “若是有曹將軍帥本部戒備,當可攔截幷州賊軍否?” 聽到郭圖的話,坐在左邊上首的曹操,向天翻了個白眼。 在袁紹帳下聽令以來,曹操所部因為最能戰,每次啃骨頭的差事,都少不了他的份。雖然袁紹從來沒有虧待過曹操,不斷的為曹操補兵補將,給了曹操好幾個營頭,輜重糧草也是優先提供。可是,每次最危險的活兒都落在曹操身上,就算以他的豁達求功,也有些吃不消了。 真正能夠將征戰沙場當做是一種享受的人,不是變tài,就是瘋子。而曹操既不變tài,也不瘋狂,反而有幾分文人的情懷。天天在大營裡提心吊膽,可不是什麼好過的日子。 此刻,曹操的心裡萬分想要得到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免得寄人籬下,行動不夠自由。 ——如此看來,當年留在朝廷裡發展,其實是錯了。若是那時能夠外放,以曹某的身份,怎麼也可以得到一個大郡啊…… 當然,袁紹此時是不會考慮阿瞞小老弟的心情的。面對冀州這塊王霸之地,只要能夠順利的拿下來,即使損兵折將,袁紹也是願意的。如果可能,他甚至願意給張狂一些好處,以換取張狂支持自己入主冀州。只可惜,這個念頭袁紹自己都覺得很不靠譜。 計較已定,袁紹便全力行動起來。 首先,袁紹派出許攸去勸說麴義脫離韓馥;接下來,他派另一位得力謀士逢紀前往幽州,遊說公孫瓚以冀州黃巾猖獗為名義出兵冀州;最後,他又派外甥高幹與韓馥的同鄉\親信辛評、荀諶、郭圖等人前往冀州治所,拜訪韓馥。 等到麴義與公孫瓚二人起兵的消息傳來以後,那些正呆在冀州的朝野知名士人們,便會一齊勸說韓馥,主動讓出冀州,請天下楷模袁本初入主冀州,以安定冀州軍民之心!

第63節 袁紹定決心

郭圖的話,不但讓袁譚極為好奇,也讓袁紹大感興趣。

“哦,公則試言之,誰能替吾勸服韓冀州?”

得到主公的垂詢,郭圖依然神色恭謹,態度不變的答道:

“此法需用二人,一內一外,同時發作,方可讓韓冀州知其無能為,主動讓賢於主公。”

袁紹聽到這裡,正要繼續下問,卻發現座中一人的臉上,閃過彷彿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一時好奇,便點名詢問:

“友若,你可猜出公則所言為誰?”

荀諶字友若,也是潁川人氏,與後世大名鼎鼎的荀彧為同族兄弟,兩人齊名一時。不過,荀彧此時還沒有決定就此加入袁紹的幕府,潁川荀氏一族目前在袁紹面前說得上話的,便是荀諶。

“回稟主公,諶之機敏,不及郭從事遠矣。若非郭從事提及,諶必然想不到二人之用途。”

小小的捧了一把老鄉郭圖以後,荀諶這才為在場之人揭開此計的謎底。他進入袁紹的幕府,郭圖也是小小推薦了一把的。以荀諶的性子,他當然不會故意去搶郭圖的風頭。

“冀州之北,有當世名將公孫伯圭,橫掃幽州雜胡,白馬義從之名,揚於天下。我觀公孫將軍的行為,似乎雄心不小。區區一個幽州,只怕已不足以讓其縱橫馳騁了。”

“公孫將軍素來喜好武勇,而不重名士。據說劉幽州【劉虞】亦苦於讓其聽命。主公只要修書一封,許諾割讓鄰近幽州之土地,公孫將軍必然樂意揮師南下。”

“如今冀州黃巾賊死灰復燃,韓冀州卻無力征討。公孫將軍以討伐黃巾賊之名南下,天下人亦不得非議。然討黃巾在其次,有公孫在側。韓冀州豈能安枕?如此一來,冀州精卒必然聚集於北方,防備幽州軍,而冀州遂空矣!”

“當此時,若冀州內部再起一軍,不知韓冀州如何能夠處置?”

荀諶說到這裡。就不再繼續下去,而是將話語權交還給郭圖:

“諶之見事,不及郭從事。冀州內部之事,諶不甚明瞭,還請郭從事賜教。”

荀諶如此知趣,郭圖覺得自己之前的舉薦沒有錯,對荀諶更是親熱了幾分。

“哪裡哪裡,荀從事過謙了。”

郭圖假意客氣了一句,便接過荀諶的話頭。繼續闡述自己的計劃。

“麴都尉為前任王刺史【王芬】所倚重。不幸王刺史被奸人陷害,含冤而死,麴都尉亦由此成為嫌疑之人,被州郡所排擠,境地日蹙。”

“麴都尉兵法高明,昔日王刺史倚之為冀州屏障,以防備太行諸賊。韓冀州待冀州棟樑若此,麴都尉豈能不怨?然勢力迫人。麴都尉別無他法,只得雌伏。”

“如今主公之聲威。勝於韓冀州;主公之才能,勝於韓冀州。若得主公一言,麴都尉早有怨心,必然提兵反抗韓冀州。當冀州精兵防範公孫南下之時,冀州心腹之地得麴都尉暴起發難,則韓冀州可還能繼之?”

“韓馥平不了麴都尉。而主公只需一言,便可讓麴都尉相投。兩相對比,冀州吏民可有不從者?主公得免冀州糜爛,韓冀州又有何面目,依然擔任州牧大任?”

郭圖的設計。環環相扣,可謂合情合理。公孫瓚和麴義兩人若是一內一外同時發作,韓馥必然吃不消。如果一切盡如郭圖所料,則袁紹還真的可以,兵不血刃的接收到一個完好的冀州。

冀州之富饒,在天下十三州中居於前三。有了冀州為根本,對袁紹來說,他才算是真正具備了抗衡董卓、袁術二人的實力和底氣。在此基礎上,袁紹大可以北聯公孫瓚,南和劉岱,東吞青州無能之龔景,西……

西邊的張狂就算了,太行山區易守難攻,幷州又是塊硬骨頭,沒有什麼油水。向西,袁紹可以慢慢蠶食司隸三河【河南、河內、河東】之地,最後擊敗董卓,救出漢帝,實現自己權傾天下的大願!

就在袁紹被郭圖策劃的計謀深深吸引,感到躊躇滿志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打斷了袁紹的心飛揚。

“西面的張狂小賊若是乘機出動,卻又如何應付?”

被這句話一插,郭圖那副滔滔不絕的氣勢突然一頓,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實話,由於張狂窩在太行山的時候,從來沒有大規模的下山擄掠物資,冀州西部的官吏雖然對張狂頗為忌憚,卻也常常有意無意的忽略了他。有鑑於張狂幾乎不向東發展的慣例,郭圖在計劃吞併韓馥時,下意識的便忽略了此人。

但是,一旦提起張狂,在座之人,就沒有敢於忽視張狂實力的。張狂不來冀州,不代表他對冀州沒有威脅。同樣的,張狂從前不來冀州,並不代表他以後不會來冀州。可是,面對軍事實力可以挑戰董卓的幷州軍,袁紹除了據城自守外,卻基本上拿不出應對的方法來。

“子遠說得好。若不是子遠提醒,吾等差點兒就忽略了此僚。”

見郭圖陷入沉默,為了避免會議冷場,袁紹立刻接上話題。

許攸之所以能夠及時的想到張狂勢力,並不是因為他比在座的其他謀士更加聰明,只是因為他曾經吃過張狂的虧。

當年王芬陰謀廢立漢靈帝之事,許攸也是參與者之一。王芬之所以最後功敗垂成,不得不自殺以面對朝廷,便是由於一名張狂收羅的劍客遊俠,竊聽到關於廢立天子的最深機密。而後,這個機密被很快的傳揚出去,逼得王芬非自殺不可。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許攸由於被牽扯的不輕,也不得不在袁紹的掩護下,東躲西藏了一年多。直到漢靈帝駕崩,他才能夠再次公開露面。有了如此慘痛的往事教訓,許攸對西邊那位看起來極為沉默的神秘黃巾餘孽,自然產生了巨大的戒心。

根據許攸的仔細研究,張狂的幾次大行動、大轉折,都有些突如其來,猶如羚羊掛角,毫無規律可行。不過,這些看似沒有道理的行動,最終都會讓張狂避過大危險,或者得到大發展。“天師”這個名頭能夠被張狂那廝安然的戴在頭上,可不是全靠愚民之術。

在黃巾之亂的極盛時,張狂突然帶兵潛入太行山區,躲過了隨後的黃巾覆滅之禍。在南匈奴內亂之時,張狂突然接受了漢帝的招安,以漢軍身份殺入西河郡,佔據了西河、朔方等蠻夷之地,立下了屯田的根基。當大漢朝廷陷入十常侍、董卓之亂時,此僚又乘機攻伐幷州,全據一州之地。

在如今袁紹謀奪冀州之時,許攸很是懷疑,張狂會不會又乘機殺出,奪取冀州的富饒州郡?

當然,並不是什麼人都對張狂深懷戒心的。別的不說,袁譚便不會在乎一個邊鄙之地的粗魯武夫,能夠幹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來。哪怕,董卓這個同樣來自邊鄙之地的粗魯武夫,已經幹出了一番了不得的大事情。

郭圖對張狂,同樣不甚在意。他在潁川擔任掾吏的時候,親身經歷過當年的黃巾之亂。對黃巾軍的戰鬥力,郭圖不說瞭如指掌,也絕對心中有數。憑藉那些過往經驗,他還真不相信,同為黃巾賊的一員,張狂這個小輩,會比當年號稱“太平道兵法第一”的波才強得了多少。

“若是有曹將軍帥本部戒備,當可攔截幷州賊軍否?”

聽到郭圖的話,坐在左邊上首的曹操,向天翻了個白眼。

在袁紹帳下聽令以來,曹操所部因為最能戰,每次啃骨頭的差事,都少不了他的份。雖然袁紹從來沒有虧待過曹操,不斷的為曹操補兵補將,給了曹操好幾個營頭,輜重糧草也是優先提供。可是,每次最危險的活兒都落在曹操身上,就算以他的豁達求功,也有些吃不消了。

真正能夠將征戰沙場當做是一種享受的人,不是變tài,就是瘋子。而曹操既不變tài,也不瘋狂,反而有幾分文人的情懷。天天在大營裡提心吊膽,可不是什麼好過的日子。

此刻,曹操的心裡萬分想要得到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免得寄人籬下,行動不夠自由。

——如此看來,當年留在朝廷裡發展,其實是錯了。若是那時能夠外放,以曹某的身份,怎麼也可以得到一個大郡啊……

當然,袁紹此時是不會考慮阿瞞小老弟的心情的。面對冀州這塊王霸之地,只要能夠順利的拿下來,即使損兵折將,袁紹也是願意的。如果可能,他甚至願意給張狂一些好處,以換取張狂支持自己入主冀州。只可惜,這個念頭袁紹自己都覺得很不靠譜。

計較已定,袁紹便全力行動起來。

首先,袁紹派出許攸去勸說麴義脫離韓馥;接下來,他派另一位得力謀士逢紀前往幽州,遊說公孫瓚以冀州黃巾猖獗為名義出兵冀州;最後,他又派外甥高幹與韓馥的同鄉\親信辛評、荀諶、郭圖等人前往冀州治所,拜訪韓馥。

等到麴義與公孫瓚二人起兵的消息傳來以後,那些正呆在冀州的朝野知名士人們,便會一齊勸說韓馥,主動讓出冀州,請天下楷模袁本初入主冀州,以安定冀州軍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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