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冀土奇襲諧

黃巾張狂·艾葉客·3,192·2026/3/24

第9節 冀土奇襲諧【一】 “大兄,先撤吧!” 劉備不知道從戰場的哪個角落裡鑽出來的,一把抓住公孫瓚的馬轡頭,氣喘吁吁的向公孫瓚諫言。在公孫瓚的前方,張飛正奮力施展出重重的矛影,抵擋冀州軍的兇猛進攻。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大兄無恙,兄弟們就有前途。跟袁紹相爭,也不光在此一時啊!” 如果是在之前,劉備敢於這樣勸說公孫瓚,公孫瓚不管接不接受,肯定會先給劉備一鞭子。可是此時,在劉備預期當中的馬鞭,卻終究沒有落下來。劉備抬頭看了公孫瓚一眼,卻發現這位向來在人前表現得意氣風發的學長,如今居然滿面落寞蕭瑟之情。 “小心!” 劉備的驚呼聲中,一支冷箭射過來,直撲公孫瓚的面門。公孫瓚雖然及時舉矛一架,卻依然被箭頭擦過頭盔。看到兩邊的幽州軍都開始潰退,自己的所在變成孤立的突出部,再不走多半就會被包圍了,公孫瓚長嘆一聲,終於還是調轉馬頭,開始向後撤退。 “萬勝!” 冀州軍的歡呼聲,在公孫瓚的身後追趕。此刻公孫瓚只覺得腦袋裡渾渾噩噩,都不清楚是怎麼回到大營的。然而,大營如今也變得不安全起來。乘勝追殺的冀州軍蜂擁而至,憑藉著高昂的士氣,很快攻破了公孫軍的簡陋營防。 因為戰敗而士氣低落,因為斷糧而心生退意的幽州軍,在冀州軍如潮的攻擊下,完全守不住己方的營地,很快開始自發的成群向北方潰逃。 “逃啊!” “完了!” 軍勢徹底崩潰之後。成千上萬的幽州軍敗兵,在逃亡的路上紛紛丟盔棄甲,狼奔豸突。但是,此刻的幽州軍中,依然有一支部隊。在一片片的潰散敗兵中,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陣型。他們就是大名鼎鼎的: ——白馬義從! 作為公孫瓚賴以成名的白馬義從,雖然在之前的“武垣之戰”中損失慘重,大傷元氣,就連主將嚴綱也差點兒丟了性命。不過,這支精銳底氣仍在。可不會就此沉lun]。有著公孫瓚大力補充,白馬義從的實力,很快恢復了大半。而且,由於吸取了一些過去的戰鬥經驗和教訓,白馬義從在戰鬥風格上,變得更加具有威脅性了。 在最早的時候。白馬義從的戰術源自北疆的胡人遊騎,是以騎射為主。自從公孫瓚參與在廣宗城下圍剿黃巾軍的那一戰,向涼州董卓所部學到了雙邊馬鐙的使用方法之後,白馬義從除了騎射以外,也開始經常進行突擊戰術。 此後,幷州張狂在草原上的輝煌戰績傳到幽州,讓公孫瓚在忌憚之餘。也別有目的的打探了一番。於是,一些幷州騎兵的有效戰術,也開始在白馬義從當中進行試驗。 幽州軍的全線潰敗,對白馬義從來說,當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在冀州軍為了更有效的追擊幽州敗兵,主動散開大軍陣型之後,白馬義從的機會就來了。 嚴綱把面甲放下,只露出兩隻幽深的眼睛。他將手中長槍一舉,身後的白馬義從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刀槍。 在白馬義從面前,所有膽敢不結成密集陣形的步兵。都是死有餘辜的白痴! “白馬義從!” “山搖地動!” 雄渾的戰號,讓附近的敗兵一個個自動的降低了逃跑的速度。有膽大些的幽州軍士卒,甚至敢於停下腳步,再次握起手中的兵器,心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一道白色的洪流。突然快捷無比的插入戰場,就如一道閃電。衝在最前面進行追擊的冀州兵,頓時倒了大黴。雖然白馬義從只是輕裝的騎兵,可是依靠戰馬的速度所帶來的衝擊力,騎士們依然極為輕鬆的將失去了陣型的追兵們,像踩死螞蟻那樣一一碾碎。 被嚇了一跳的追兵們,急忙自發的聚成一團,以抵禦騎兵的衝鋒。實戰證明,步兵只要聚集成團,就不會太害怕騎兵的突擊。但是,白馬義從對敵人的這種反應,也是早有預案的。 “難知如陰!” 一聲呼嘯的戰號中,一片箭雨撒過,給湊攏在一起的冀州兵以沉重的一擊。當冀州兵被呼嘯而來的箭雨射得狼狽不堪,陣型大亂之際,白馬義從的衝鋒再次發起。 “動如雷震!” 對在箭雨下變得稀疏起來的步兵陣型碾壓過後,經歷過戰術改革的白馬義從,再一次向天下人宣佈,他們又回來了! 完成了對追兵的沉重打擊,白馬義從並沒有再次出動。因為,先登營出現了。 此時的先登營,只剩下不足三百人。可是,就是這區區三百人,卻讓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白馬義從自動退避! 這等威風,讓所有目睹到的冀州兵一個個驚歎無比。 只有麴義才明白,白馬義從的撤退,肯定不會是怕了久戰力疲的先登營。白馬義從的目的在於為幽州軍斷後。經過他們這一次凌厲的反擊,沒有哪一支冀州軍追兵敢於追得太豪放了。此刻既然目的達成,白馬義從自然沒有必要繼續與冀州軍糾纏不休。 當然,先登營上一戰大破白馬義從的威風,也是其中一個小小的因素。對上先登營,哪怕是一個殘缺不全,而且久戰疲憊的先登營,白馬義從依然如臨大敵。 目送白馬義從從容離去,戰鬥算是結束了,麴義卻覺得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麴義開始計點損失。這一仗,麴義的部曲,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些。 由於低估了公孫瓚軍重裝騎兵的衝擊力,先登死士為了扳回主動權,不得不承受了巨大的傷亡。而若非當重裝騎兵的突擊結束後,麴義趁公孫軍措不及防之際,果斷髮動亡命一擊。此戰的勝負還真是難料。 白馬義從的最後一擊,讓麴義損失了不下六百人。好在這些衝的快的傢伙,多半是缺少作戰經驗,又不怎麼謹守規矩的新兵。對這些傢伙,就算死掉了。麴義也不怎麼心痛。 然而,此戰中麴義部下的老兵,也足足死傷了五百以上。這些傷亡,多是在突破公孫軍陣型時所承受的。如此傷亡,已經讓麴義部傷筋動骨了。 但是,最讓麴義心痛的。卻是先登營的傷亡。被重裝騎兵突擊,死傷一百四十餘人;強襲公孫瓚大軍,陣亡受傷兩百三十餘人;為了追殺公孫瓚,被幽州軍猛將張飛和劉備在斷後時,殺死殺傷了五十餘人。林林總總的算下來,戰後依然大體完好的先登死士。居然不足三百! 能夠頂住六成以上的傷亡,還可以繼續作戰,先登營的戰鬥力之強悍,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這些還不是讓麴義最心痛的。麴義最心痛的事情,是“麴氏九子”在此役之中,居然一下子戰死了四人! “麴氏九子”中的麴高。陣亡於對抗重裝騎兵的第一波衝擊中;“麴氏九子”中的羅許,在強襲公孫瓚大軍時,被流矢射中面門,戰死;“麴氏九子”中的何可,一口氣斬殺了十九名行動不便的重裝騎士,卻被一匹斷腿倒地的戰馬一蹄子踢中大腿,死於重裝騎兵的馬蹄踐踏之下;最後一名死者麴功,卻是由於在之前的戰鬥中多處受傷,失血過多,在戰鬥結束後躺倒休息。就此一睡不起。 冀州軍的核心是先登營,先登營的核心則是“麴氏九子”。這份損失,讓從不流淚的額麴義,也有了淚流滿面的時刻。 張郃從側翼趕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雖然對麴義的傷心有著充分的理解。張郃還是焦急的打斷了麴義難得的情緒發洩。 一封從後方的下博城緊急傳來的軍報,經由張郃的手交到麴義面前。張郃一邊遞過文書,一邊面帶焦慮的對麴義說道: “都督,張狂出兵鄴城了!” 這個消息,驚得麴義一呆,連伸出來的手都停住了。 “當真?” “當真!車騎將軍【袁紹】親自手書,我認得袁車騎的字。” 翻開急報,粗粗的看了兩眼,麴義長出了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震驚,喃喃的說道: “此僚好算計啊!” 不得不說,張狂此時出兵,正是挑選了一個最好的時機。 對於冀州西方的幷州軍,袁紹從來就沒有放棄過提防。當年袁紹入主冀州之時,便專門派麾下戰力最強的曹操部屯兵朝歌,防範太行山中的幷州軍出動。後來曹操進入兗州,袁紹便讓大將麴義屯兵高邑,以備張狂。 只是,當袁紹滿懷戒心的時候,張狂卻始終不動。久而久之,幾年下來,張狂雖然威脅不減,可是在冀州的存在感卻越來越淡薄了。 後來,公孫瓚大舉進攻袁紹,袁紹為了安全,將冀州的州治從高邑遷到了南方的大城鄴城。即使在這時候,袁紹依然沒有忘記來自西邊的威脅。為了防備幷州軍,袁紹特地從緊張的兵力當中,抽調了兩千步卒,駐紮在鄴城以西的涉縣,以作萬一的準備。 當公孫瓚的攻勢越發兇悍,袁紹不得不陸續從各地抽調軍隊北上作戰的時候,涉縣的兩千人卻從來沒有被調動過。而張狂也像是睡著了似的,坐觀公孫瓚與袁紹打得天翻地覆,自己就是不動手。 一年多的仗打下來,袁紹的部下們漸漸都養成了忽略張狂存在的習慣。可是偏偏就在此時,張狂卻動手了。而且,他一動,就是最兇殘的手段: ——奇襲鄴城!

第9節 冀土奇襲諧【一】

“大兄,先撤吧!”

劉備不知道從戰場的哪個角落裡鑽出來的,一把抓住公孫瓚的馬轡頭,氣喘吁吁的向公孫瓚諫言。在公孫瓚的前方,張飛正奮力施展出重重的矛影,抵擋冀州軍的兇猛進攻。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大兄無恙,兄弟們就有前途。跟袁紹相爭,也不光在此一時啊!”

如果是在之前,劉備敢於這樣勸說公孫瓚,公孫瓚不管接不接受,肯定會先給劉備一鞭子。可是此時,在劉備預期當中的馬鞭,卻終究沒有落下來。劉備抬頭看了公孫瓚一眼,卻發現這位向來在人前表現得意氣風發的學長,如今居然滿面落寞蕭瑟之情。

“小心!”

劉備的驚呼聲中,一支冷箭射過來,直撲公孫瓚的面門。公孫瓚雖然及時舉矛一架,卻依然被箭頭擦過頭盔。看到兩邊的幽州軍都開始潰退,自己的所在變成孤立的突出部,再不走多半就會被包圍了,公孫瓚長嘆一聲,終於還是調轉馬頭,開始向後撤退。

“萬勝!”

冀州軍的歡呼聲,在公孫瓚的身後追趕。此刻公孫瓚只覺得腦袋裡渾渾噩噩,都不清楚是怎麼回到大營的。然而,大營如今也變得不安全起來。乘勝追殺的冀州軍蜂擁而至,憑藉著高昂的士氣,很快攻破了公孫軍的簡陋營防。

因為戰敗而士氣低落,因為斷糧而心生退意的幽州軍,在冀州軍如潮的攻擊下,完全守不住己方的營地,很快開始自發的成群向北方潰逃。

“逃啊!”

“完了!”

軍勢徹底崩潰之後。成千上萬的幽州軍敗兵,在逃亡的路上紛紛丟盔棄甲,狼奔豸突。但是,此刻的幽州軍中,依然有一支部隊。在一片片的潰散敗兵中,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陣型。他們就是大名鼎鼎的:

——白馬義從!

作為公孫瓚賴以成名的白馬義從,雖然在之前的“武垣之戰”中損失慘重,大傷元氣,就連主將嚴綱也差點兒丟了性命。不過,這支精銳底氣仍在。可不會就此沉lun]。有著公孫瓚大力補充,白馬義從的實力,很快恢復了大半。而且,由於吸取了一些過去的戰鬥經驗和教訓,白馬義從在戰鬥風格上,變得更加具有威脅性了。

在最早的時候。白馬義從的戰術源自北疆的胡人遊騎,是以騎射為主。自從公孫瓚參與在廣宗城下圍剿黃巾軍的那一戰,向涼州董卓所部學到了雙邊馬鐙的使用方法之後,白馬義從除了騎射以外,也開始經常進行突擊戰術。

此後,幷州張狂在草原上的輝煌戰績傳到幽州,讓公孫瓚在忌憚之餘。也別有目的的打探了一番。於是,一些幷州騎兵的有效戰術,也開始在白馬義從當中進行試驗。

幽州軍的全線潰敗,對白馬義從來說,當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在冀州軍為了更有效的追擊幽州敗兵,主動散開大軍陣型之後,白馬義從的機會就來了。

嚴綱把面甲放下,只露出兩隻幽深的眼睛。他將手中長槍一舉,身後的白馬義從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刀槍。

在白馬義從面前,所有膽敢不結成密集陣形的步兵。都是死有餘辜的白痴!

“白馬義從!”

“山搖地動!”

雄渾的戰號,讓附近的敗兵一個個自動的降低了逃跑的速度。有膽大些的幽州軍士卒,甚至敢於停下腳步,再次握起手中的兵器,心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一道白色的洪流。突然快捷無比的插入戰場,就如一道閃電。衝在最前面進行追擊的冀州兵,頓時倒了大黴。雖然白馬義從只是輕裝的騎兵,可是依靠戰馬的速度所帶來的衝擊力,騎士們依然極為輕鬆的將失去了陣型的追兵們,像踩死螞蟻那樣一一碾碎。

被嚇了一跳的追兵們,急忙自發的聚成一團,以抵禦騎兵的衝鋒。實戰證明,步兵只要聚集成團,就不會太害怕騎兵的突擊。但是,白馬義從對敵人的這種反應,也是早有預案的。

“難知如陰!”

一聲呼嘯的戰號中,一片箭雨撒過,給湊攏在一起的冀州兵以沉重的一擊。當冀州兵被呼嘯而來的箭雨射得狼狽不堪,陣型大亂之際,白馬義從的衝鋒再次發起。

“動如雷震!”

對在箭雨下變得稀疏起來的步兵陣型碾壓過後,經歷過戰術改革的白馬義從,再一次向天下人宣佈,他們又回來了!

完成了對追兵的沉重打擊,白馬義從並沒有再次出動。因為,先登營出現了。

此時的先登營,只剩下不足三百人。可是,就是這區區三百人,卻讓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白馬義從自動退避!

這等威風,讓所有目睹到的冀州兵一個個驚歎無比。

只有麴義才明白,白馬義從的撤退,肯定不會是怕了久戰力疲的先登營。白馬義從的目的在於為幽州軍斷後。經過他們這一次凌厲的反擊,沒有哪一支冀州軍追兵敢於追得太豪放了。此刻既然目的達成,白馬義從自然沒有必要繼續與冀州軍糾纏不休。

當然,先登營上一戰大破白馬義從的威風,也是其中一個小小的因素。對上先登營,哪怕是一個殘缺不全,而且久戰疲憊的先登營,白馬義從依然如臨大敵。

目送白馬義從從容離去,戰鬥算是結束了,麴義卻覺得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麴義開始計點損失。這一仗,麴義的部曲,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些。

由於低估了公孫瓚軍重裝騎兵的衝擊力,先登死士為了扳回主動權,不得不承受了巨大的傷亡。而若非當重裝騎兵的突擊結束後,麴義趁公孫軍措不及防之際,果斷髮動亡命一擊。此戰的勝負還真是難料。

白馬義從的最後一擊,讓麴義損失了不下六百人。好在這些衝的快的傢伙,多半是缺少作戰經驗,又不怎麼謹守規矩的新兵。對這些傢伙,就算死掉了。麴義也不怎麼心痛。

然而,此戰中麴義部下的老兵,也足足死傷了五百以上。這些傷亡,多是在突破公孫軍陣型時所承受的。如此傷亡,已經讓麴義部傷筋動骨了。

但是,最讓麴義心痛的。卻是先登營的傷亡。被重裝騎兵突擊,死傷一百四十餘人;強襲公孫瓚大軍,陣亡受傷兩百三十餘人;為了追殺公孫瓚,被幽州軍猛將張飛和劉備在斷後時,殺死殺傷了五十餘人。林林總總的算下來,戰後依然大體完好的先登死士。居然不足三百!

能夠頂住六成以上的傷亡,還可以繼續作戰,先登營的戰鬥力之強悍,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這些還不是讓麴義最心痛的。麴義最心痛的事情,是“麴氏九子”在此役之中,居然一下子戰死了四人!

“麴氏九子”中的麴高。陣亡於對抗重裝騎兵的第一波衝擊中;“麴氏九子”中的羅許,在強襲公孫瓚大軍時,被流矢射中面門,戰死;“麴氏九子”中的何可,一口氣斬殺了十九名行動不便的重裝騎士,卻被一匹斷腿倒地的戰馬一蹄子踢中大腿,死於重裝騎兵的馬蹄踐踏之下;最後一名死者麴功,卻是由於在之前的戰鬥中多處受傷,失血過多,在戰鬥結束後躺倒休息。就此一睡不起。

冀州軍的核心是先登營,先登營的核心則是“麴氏九子”。這份損失,讓從不流淚的額麴義,也有了淚流滿面的時刻。

張郃從側翼趕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雖然對麴義的傷心有著充分的理解。張郃還是焦急的打斷了麴義難得的情緒發洩。

一封從後方的下博城緊急傳來的軍報,經由張郃的手交到麴義面前。張郃一邊遞過文書,一邊面帶焦慮的對麴義說道:

“都督,張狂出兵鄴城了!”

這個消息,驚得麴義一呆,連伸出來的手都停住了。

“當真?”

“當真!車騎將軍【袁紹】親自手書,我認得袁車騎的字。”

翻開急報,粗粗的看了兩眼,麴義長出了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震驚,喃喃的說道:

“此僚好算計啊!”

不得不說,張狂此時出兵,正是挑選了一個最好的時機。

對於冀州西方的幷州軍,袁紹從來就沒有放棄過提防。當年袁紹入主冀州之時,便專門派麾下戰力最強的曹操部屯兵朝歌,防範太行山中的幷州軍出動。後來曹操進入兗州,袁紹便讓大將麴義屯兵高邑,以備張狂。

只是,當袁紹滿懷戒心的時候,張狂卻始終不動。久而久之,幾年下來,張狂雖然威脅不減,可是在冀州的存在感卻越來越淡薄了。

後來,公孫瓚大舉進攻袁紹,袁紹為了安全,將冀州的州治從高邑遷到了南方的大城鄴城。即使在這時候,袁紹依然沒有忘記來自西邊的威脅。為了防備幷州軍,袁紹特地從緊張的兵力當中,抽調了兩千步卒,駐紮在鄴城以西的涉縣,以作萬一的準備。

當公孫瓚的攻勢越發兇悍,袁紹不得不陸續從各地抽調軍隊北上作戰的時候,涉縣的兩千人卻從來沒有被調動過。而張狂也像是睡著了似的,坐觀公孫瓚與袁紹打得天翻地覆,自己就是不動手。

一年多的仗打下來,袁紹的部下們漸漸都養成了忽略張狂存在的習慣。可是偏偏就在此時,張狂卻動手了。而且,他一動,就是最兇殘的手段:

——奇襲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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