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文丑亦兇猛

黃巾張狂·艾葉客·3,102·2026/3/24

第16節 文丑亦兇猛【下】 田氏塢堡之中。一間客室之內。 一箇中年文士端坐席上。此人寬額長鬚,二目神采懾人,頗有不怒自威的感覺。在文士的對面,卸去了衣甲的顏良和文丑端坐於此。這位能夠在顏良和文丑面前,依然佔據主動的文士,自然便是在士人中有著“冀州人才之冠”評價的沮授。 打了一個小勝仗,陣斬了張狂軍兩員“千人破”偏將,沮授的表情卻依然不見高興。他在聽完顏良的簡短回報以後,皺了皺眉頭,鄭重的對顏良和文丑說道: “此戰雖勝,我軍局勢卻不見好轉。二位將軍,於今之計,上策當為丟棄輜重,全速東撤,期待與麴將軍匯合,再圖反擊!” 沮授的話,讓文丑有些不滿,他低著嗓音問道: “先生,我軍既然都勝過一場,何必又急著撤退?再說,我軍若是撤退,田別駕一家老小,卻又如何處置?以某家兄弟二人之力,張狂就是親來,某也不怕,何必如此倉惶東撤?” 文丑因為剛才一戰勝得輕鬆,感覺幷州軍除了逃得快些,與其他軍隊也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顏良在突襲于禁之時,真切的感受到了于禁所部的強大戰鬥力,想法自然不會和文丑一樣。他不等沮授開口,便勸說文丑: “賢弟,張狂雖然是個黃巾餘孽,卻頗能練兵。當年他以一支孤軍,就能橫掃北胡,抵定幷州,豈會是浪得虛名之輩?某今日依照先生之計,突襲張狂軍先鋒,可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單論陣戰而言。那張狂的先鋒軍,實力怕是不在麴將軍所部之下!” 此話一出,聽者都是一陣吃驚。麴義是冀州公認最能練兵和用兵的大將,顏良、文丑都自嘆不如。若於禁的部下能夠與麴義部下精兵相比較,那可就足以正面擊敗顏良和文丑所部了。 文丑只是狂傲些。並不是傻子。他對顏良極為敬服,聽了顏良的話,立刻失聲叫道: “居然如此強悍?那我軍豈不是沒有幾分勝算?” 聽了顏良對敵人的評價,沮授的表情越發的陰沉。思考片刻,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對顏良和文丑說道: “若張狂賊軍當真強悍若斯。那我軍反而撤不得了!” 聽了沮授的判斷,顏良和文丑都是一呆。 “先生,剛才說是要快撤的是你,如今說是撤不得的又是你,你這變化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文丑嘴快,毫不顧忌的數落了沮授一番。沮授心中苦笑。臉上倒沒什麼反應。他清了清嗓子,為顏良文丑二人解釋起來: “幷州多騎兵,向來與涼州、幽州並稱。若是張狂賊軍能將步卒練至麴將軍麾下的程度,則其騎兵必然不會差。以幷州騎兵之數量,再加上戰力驚人,我軍以步卒為主,怎麼能擺脫得了賊軍騎兵銜尾追擊呢?” “若被賊軍騎兵咬住。我軍除非放棄主力,只以輕騎走脫,否則便是一個全軍覆沒之局。” 顏良聽到這裡,問了一句: “麴將軍可否來救?” 沮授答道: “難。麴將軍北卻公孫瓚,也是經歷過苦戰,損失巨大。如今的饒陽,必定兵力有限。再說,麴將軍麾下也多為步卒,要想馳援我軍,張狂賊軍亦只需一支偏師騎兵。就能遲滯。所以,我軍此時的境地,其實已經極為危險……” 聽到沮授的回答,顏良和文丑一時間也沉默了。 “若是早聽了先生之言,將董昭賊子的詭計告知主公。就好了。” 文丑馬後炮似的後悔起來。 關於董昭的斷糧之計,其實沮授一到下曲陽,就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大戰在即,只有儘量給前線補充資糧的,哪能因為一些小問題,就暫時停止對前線部隊的補給的? 當時,沮授就想拉著顏良、文丑二人一起上報袁紹,讓袁紹斥責董昭行動不力。只是顏良、文丑當時認為董昭做事向來勤勉,想必是手中出了一些小問題,應該給董昭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兩人出於對董昭的信任,外加上董昭也及時來信為自己解釋,聲稱他很快就會將不足的軍糧補上。因此,顏良和文丑並沒有同意與沮授一起上書。 當然,若是將這件事情掰碎了來說,這裡面的彎彎繞很不少,牽涉到袁紹部下官吏們對執政權柄的爭奪問題。這種文官之間的勾心鬥角,如顏良和文丑這等武將,都不想攙和進去。 簡單來說,因為袁紹待人寬厚,於是他手下的士人為數極多,兼且來歷複雜。按照士人們的出身,籍貫,資歷等等,這些士人自動的分成好幾大派系。冀州系與潁川系之間,高門與寒門之間,黨人與非黨人之間,元從系和新近系之間,都存在著錯綜複雜的糾葛和對立。 這種內部爭奪落實到董昭身上,讓董昭在袁紹麾下的情形顯得並不樂觀。董昭屬於外來士人,也非潁川這個大派系中的人,又是寒門出身,連黨人也不是,堪稱袁紹手下外系中的外系。 當然,董昭並非袁紹麾下黨爭的唯一倒黴者。事實上,由於董昭的身份離冀州中樞甚遠,雖然他與田豐、沮授這些冀州本土的高門大族士人,還有郭圖、荀諶、逢紀等潁川系士人或者天生就不合,倒也沒有被冀州系和潁川系特意排擠。 比董昭還倒黴的,有一個潁川系郭氏的旁系子弟,姓郭名嘉。這個傢伙董昭見過,絕對是一個極為精明的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堪稱人精的傢伙,卻愣是被安上一個“貪墨錢糧”的罪名,被冀州系給公開的趕出了冀州官場。 即便如此,若非袁紹對董昭的能力頗為欣賞,董昭早就被田豐、沮授一夥冀州系,或者是給郭圖、荀諶、逢紀等潁川系士人,無意間丟到到不知哪個角落裡去了。要知道,董昭身上的鉅鹿太守一職,可是很讓人眼熱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董昭之所以會果斷的投靠幷州張狂,未必不是對自己在袁紹麾下的仕途感到無望的結果。 閒話休提。沮授的先見之明,即使在事後被證實,對當前的情形也是毫無幫助的。對顏良文丑等人來說,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對張狂統帥的數萬大軍。 “如今之計,只有死中求活了。” 沮授沉吟半晌,對顏良、文丑緩緩道來。兩人雖然都是大膽不畏死之人,可是聽完沮授的計策,也不由得心中大驚。 不過,在一番左思右想以後,顏良咬著牙哼道: “幹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也逃不掉!” 文丑武力在顏良之上,行事卻多聽從顏良的話。顏良既然同意了這條危險無比,堪稱九死一生的計策,文丑也無異議。於是,顏良立刻選派出手下最心腹可信的五百人,立刻收羅了上百輛大車,離開田氏塢堡,去向下曲陽城的東邊河流岸邊…… 顏良和文丑在謀士沮授的策劃下,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與張狂主力接下來的大戰。而張狂也通過對被俘獲的幾名落單顏良軍士卒的拷問,得知了監軍沮授的存在。 “天師,是屬下失職,居然不曾探知沮授老兒在此。” 得到沮授在下曲陽軍中的可靠消息後,董昭很是惶恐,第一時間便向張狂拜倒在地,表示請罪。 張狂急忙扶起董昭,溫言安慰: “這等事情,怪不得仁大師。是那沮授老兒心思狡詐,居然故佈疑陣。仁大師畢竟精力有限,哪能顧得上這許多鼠輩?” 安撫完董昭,張狂端坐在軍帳中,環視帳下諸將。 “沮授老兒智計過人,不是易與之輩,被袁紹倚為臂助。如今我軍逼近下曲陽,關於如何落城之事,各位可有良策?” 在帳中諸將當中,于禁的地位最高。他看了看周圍,見沒人開口,於是咳嗽一聲,回應張狂說道: “我對沮授雖不瞭解,可單憑今日之戰,便可知此僚絕非等閒。其計環環相扣,雖不犀利,卻極為穩妥,縱使失利,也無大損。我軍此戰失利,絕非偶然。” “所以,若要以計謀與沮授相攻,以沮授之老辣,必不會輕易得手。不若以我軍戰力之優勢,步步為營,迫顏良等與我軍決戰,以不變應萬變,如此可謂萬全之策。” 于禁最擅長的便是陣列作戰,埋伏追擊都不是他的長項。所以,他的發言,一如他的統兵風格。而顏良和文丑雖然勇猛過人,于禁一樣有信心,在正面交戰中擊敗二人。 于禁說完,張狂點了點頭,未置可否,便將視線投向坐在他下首的趙雲。 趙雲這些年一直在北地的草原上征戰,將與“張狂-宴荔遊聯盟”敵對的那些草原部落,殺的是聞風喪膽。不過,這位的性子依然如小時候那樣沉默,哪怕張狂很有鼓勵意味的眼神投在他身上,趙雲依然用一句話就結束了他的發言: “雲願為先鋒!” ——還是不開竅…… 張狂心中暗歎一聲,將視線轉到了下一位關羽的身上。趙雲是張狂的小舅子,忠心上毫無問題。可惜他勇則勇矣,在軍略上到底沒有多少天分。這讓想要大力培養一下趙雲統兵能力的張狂很是無奈。

第16節 文丑亦兇猛【下】

田氏塢堡之中。一間客室之內。

一箇中年文士端坐席上。此人寬額長鬚,二目神采懾人,頗有不怒自威的感覺。在文士的對面,卸去了衣甲的顏良和文丑端坐於此。這位能夠在顏良和文丑面前,依然佔據主動的文士,自然便是在士人中有著“冀州人才之冠”評價的沮授。

打了一個小勝仗,陣斬了張狂軍兩員“千人破”偏將,沮授的表情卻依然不見高興。他在聽完顏良的簡短回報以後,皺了皺眉頭,鄭重的對顏良和文丑說道:

“此戰雖勝,我軍局勢卻不見好轉。二位將軍,於今之計,上策當為丟棄輜重,全速東撤,期待與麴將軍匯合,再圖反擊!”

沮授的話,讓文丑有些不滿,他低著嗓音問道:

“先生,我軍既然都勝過一場,何必又急著撤退?再說,我軍若是撤退,田別駕一家老小,卻又如何處置?以某家兄弟二人之力,張狂就是親來,某也不怕,何必如此倉惶東撤?”

文丑因為剛才一戰勝得輕鬆,感覺幷州軍除了逃得快些,與其他軍隊也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顏良在突襲于禁之時,真切的感受到了于禁所部的強大戰鬥力,想法自然不會和文丑一樣。他不等沮授開口,便勸說文丑:

“賢弟,張狂雖然是個黃巾餘孽,卻頗能練兵。當年他以一支孤軍,就能橫掃北胡,抵定幷州,豈會是浪得虛名之輩?某今日依照先生之計,突襲張狂軍先鋒,可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單論陣戰而言。那張狂的先鋒軍,實力怕是不在麴將軍所部之下!”

此話一出,聽者都是一陣吃驚。麴義是冀州公認最能練兵和用兵的大將,顏良、文丑都自嘆不如。若於禁的部下能夠與麴義部下精兵相比較,那可就足以正面擊敗顏良和文丑所部了。

文丑只是狂傲些。並不是傻子。他對顏良極為敬服,聽了顏良的話,立刻失聲叫道:

“居然如此強悍?那我軍豈不是沒有幾分勝算?”

聽了顏良對敵人的評價,沮授的表情越發的陰沉。思考片刻,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對顏良和文丑說道:

“若張狂賊軍當真強悍若斯。那我軍反而撤不得了!”

聽了沮授的判斷,顏良和文丑都是一呆。

“先生,剛才說是要快撤的是你,如今說是撤不得的又是你,你這變化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文丑嘴快,毫不顧忌的數落了沮授一番。沮授心中苦笑。臉上倒沒什麼反應。他清了清嗓子,為顏良文丑二人解釋起來:

“幷州多騎兵,向來與涼州、幽州並稱。若是張狂賊軍能將步卒練至麴將軍麾下的程度,則其騎兵必然不會差。以幷州騎兵之數量,再加上戰力驚人,我軍以步卒為主,怎麼能擺脫得了賊軍騎兵銜尾追擊呢?”

“若被賊軍騎兵咬住。我軍除非放棄主力,只以輕騎走脫,否則便是一個全軍覆沒之局。”

顏良聽到這裡,問了一句:

“麴將軍可否來救?”

沮授答道:

“難。麴將軍北卻公孫瓚,也是經歷過苦戰,損失巨大。如今的饒陽,必定兵力有限。再說,麴將軍麾下也多為步卒,要想馳援我軍,張狂賊軍亦只需一支偏師騎兵。就能遲滯。所以,我軍此時的境地,其實已經極為危險……”

聽到沮授的回答,顏良和文丑一時間也沉默了。

“若是早聽了先生之言,將董昭賊子的詭計告知主公。就好了。”

文丑馬後炮似的後悔起來。

關於董昭的斷糧之計,其實沮授一到下曲陽,就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大戰在即,只有儘量給前線補充資糧的,哪能因為一些小問題,就暫時停止對前線部隊的補給的?

當時,沮授就想拉著顏良、文丑二人一起上報袁紹,讓袁紹斥責董昭行動不力。只是顏良、文丑當時認為董昭做事向來勤勉,想必是手中出了一些小問題,應該給董昭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兩人出於對董昭的信任,外加上董昭也及時來信為自己解釋,聲稱他很快就會將不足的軍糧補上。因此,顏良和文丑並沒有同意與沮授一起上書。

當然,若是將這件事情掰碎了來說,這裡面的彎彎繞很不少,牽涉到袁紹部下官吏們對執政權柄的爭奪問題。這種文官之間的勾心鬥角,如顏良和文丑這等武將,都不想攙和進去。

簡單來說,因為袁紹待人寬厚,於是他手下的士人為數極多,兼且來歷複雜。按照士人們的出身,籍貫,資歷等等,這些士人自動的分成好幾大派系。冀州系與潁川系之間,高門與寒門之間,黨人與非黨人之間,元從系和新近系之間,都存在著錯綜複雜的糾葛和對立。

這種內部爭奪落實到董昭身上,讓董昭在袁紹麾下的情形顯得並不樂觀。董昭屬於外來士人,也非潁川這個大派系中的人,又是寒門出身,連黨人也不是,堪稱袁紹手下外系中的外系。

當然,董昭並非袁紹麾下黨爭的唯一倒黴者。事實上,由於董昭的身份離冀州中樞甚遠,雖然他與田豐、沮授這些冀州本土的高門大族士人,還有郭圖、荀諶、逢紀等潁川系士人或者天生就不合,倒也沒有被冀州系和潁川系特意排擠。

比董昭還倒黴的,有一個潁川系郭氏的旁系子弟,姓郭名嘉。這個傢伙董昭見過,絕對是一個極為精明的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堪稱人精的傢伙,卻愣是被安上一個“貪墨錢糧”的罪名,被冀州系給公開的趕出了冀州官場。

即便如此,若非袁紹對董昭的能力頗為欣賞,董昭早就被田豐、沮授一夥冀州系,或者是給郭圖、荀諶、逢紀等潁川系士人,無意間丟到到不知哪個角落裡去了。要知道,董昭身上的鉅鹿太守一職,可是很讓人眼熱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董昭之所以會果斷的投靠幷州張狂,未必不是對自己在袁紹麾下的仕途感到無望的結果。

閒話休提。沮授的先見之明,即使在事後被證實,對當前的情形也是毫無幫助的。對顏良文丑等人來說,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對張狂統帥的數萬大軍。

“如今之計,只有死中求活了。”

沮授沉吟半晌,對顏良、文丑緩緩道來。兩人雖然都是大膽不畏死之人,可是聽完沮授的計策,也不由得心中大驚。

不過,在一番左思右想以後,顏良咬著牙哼道:

“幹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也逃不掉!”

文丑武力在顏良之上,行事卻多聽從顏良的話。顏良既然同意了這條危險無比,堪稱九死一生的計策,文丑也無異議。於是,顏良立刻選派出手下最心腹可信的五百人,立刻收羅了上百輛大車,離開田氏塢堡,去向下曲陽城的東邊河流岸邊……

顏良和文丑在謀士沮授的策劃下,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與張狂主力接下來的大戰。而張狂也通過對被俘獲的幾名落單顏良軍士卒的拷問,得知了監軍沮授的存在。

“天師,是屬下失職,居然不曾探知沮授老兒在此。”

得到沮授在下曲陽軍中的可靠消息後,董昭很是惶恐,第一時間便向張狂拜倒在地,表示請罪。

張狂急忙扶起董昭,溫言安慰:

“這等事情,怪不得仁大師。是那沮授老兒心思狡詐,居然故佈疑陣。仁大師畢竟精力有限,哪能顧得上這許多鼠輩?”

安撫完董昭,張狂端坐在軍帳中,環視帳下諸將。

“沮授老兒智計過人,不是易與之輩,被袁紹倚為臂助。如今我軍逼近下曲陽,關於如何落城之事,各位可有良策?”

在帳中諸將當中,于禁的地位最高。他看了看周圍,見沒人開口,於是咳嗽一聲,回應張狂說道:

“我對沮授雖不瞭解,可單憑今日之戰,便可知此僚絕非等閒。其計環環相扣,雖不犀利,卻極為穩妥,縱使失利,也無大損。我軍此戰失利,絕非偶然。”

“所以,若要以計謀與沮授相攻,以沮授之老辣,必不會輕易得手。不若以我軍戰力之優勢,步步為營,迫顏良等與我軍決戰,以不變應萬變,如此可謂萬全之策。”

于禁最擅長的便是陣列作戰,埋伏追擊都不是他的長項。所以,他的發言,一如他的統兵風格。而顏良和文丑雖然勇猛過人,于禁一樣有信心,在正面交戰中擊敗二人。

于禁說完,張狂點了點頭,未置可否,便將視線投向坐在他下首的趙雲。

趙雲這些年一直在北地的草原上征戰,將與“張狂-宴荔遊聯盟”敵對的那些草原部落,殺的是聞風喪膽。不過,這位的性子依然如小時候那樣沉默,哪怕張狂很有鼓勵意味的眼神投在他身上,趙雲依然用一句話就結束了他的發言:

“雲願為先鋒!”

——還是不開竅……

張狂心中暗歎一聲,將視線轉到了下一位關羽的身上。趙雲是張狂的小舅子,忠心上毫無問題。可惜他勇則勇矣,在軍略上到底沒有多少天分。這讓想要大力培養一下趙雲統兵能力的張狂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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