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回春有良方

黃巾張狂·艾葉客·3,131·2026/3/24

第23節 回春有良方 泰大師的語氣,激起了張狂極大的希望。 “除非什麼?” “除非大賢良師復生,以高明道法相救……” 聽到泰大師的話,張狂猛地一拍腦袋,大叫一聲: “我怎麼沒想到呢?” 說罷,張狂對周圍人下令: “將子韌抬進大帳,四周戒備,不得打擾!我要為子韌施法!” 聽到張狂的話,泰大師猛然一愣,語氣古怪的反問道: “天師真要為典將軍施法?” “不錯!” 泰大師疾聲勸阻道: “自古先哲便有明訓,道法不可輕施!當年‘大賢良師’便是為道法反噬,這才英年隕落。要將典將軍救回來的道法,可不是那些無甚後果的雕蟲小技。就算成功,天師也必然會被道法反噬所重創,免不得臥病一、兩個月。若是失敗,則白白受傷。天師,這種大事,必須三思啊!” 張狂聽了泰大師的話,心中一跳。 他確實從《遁甲天書》《人》之卷中,領悟到一種可以起死回生的“回春術”。不過,這等效果堪稱逆天的道術,代價著實不菲。作為將全身修為都運用起來的代價,“回春術”施展之後,張狂免不得元氣大傷,至少要修養數月,才能夠徹底恢復過來。 但是,張狂的猶豫,也僅僅是一瞬間。 如果張狂沒有說過要為典韋施法救治,那典韋即便死去了,張狂只要哭上幾聲,也不用擔心軍中會流傳些什麼閒話。可是張狂既然流露出要施法救治典韋的意圖來了,若是轉身便反悔,必然會讓得知此事的軍中士卒們心中猶豫。暗地裡說張狂見死不救什麼的。 所以,張狂若是要想維護自己在軍中一貫的崇高聲望,就必須全力救治典韋。而且,典韋的忠勇,也值得張狂付出這樣的代價。至於事後張狂難免在床上躺幾個月,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典韋的死戰不退,可是為了執行張狂的命令。張狂有責任,也有義務為瀕臨徹底死亡的典韋全力救治。只有樹立起這樣的一個榜樣來,張狂麾下的將領,日後才能夠全身心的為張狂的天下霸業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過,張狂不猶豫,卻有人站出來,想要阻止張狂的做法。 “主公!不能這麼做啊!” 郭淮突然拜倒在張狂面前。對張狂大聲諫言道: “如今天下動盪,冀州戰火連綿,正是主公成就霸業之時!主公怎可為一人的生死,罔顧天下霸業呢?” 郭淮說完這些話,立刻用力的在凍得極其堅硬的土地上頓首連連,以示自己的決心。 聽到郭淮的話語,張狂的身形一頓。此時,又有第二名勸諫者出列。拜倒在郭淮身邊,連連頓首。大聲諫言道: “郭侍衛所言極是!主公,此時您可千萬不能為救治傷員而倒下啊!” 張狂認得,第二名出列者卻是軍師程昱之子程武。此子平時處事頗為低調,不料此刻倒是突然爆發起來。 這兩人的諫言,當然是出於忠心。可是張狂久居上位,心中對當前局勢早有計較。區區兩個黃口孺子。怎麼可能改變得了他的決定呢? 就在第三名進諫者出現之前,張狂踏前一步,突地飛起一腳,將拜倒在地上的郭淮踢了一個跟斗。就在郭淮頂著腦門上磕頭磕出來的血痕,兀自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張狂大喝一聲: “都退開!我意已決!” 張狂這一腳踢出,著實嚇到了想要跟風進諫的那些傢伙。趁周邊人都被震住的當兒,張狂帶著泰大師,讓人抬著典韋進入中軍大帳,下令誰都不得入內。 違令者: ――斬! 既然張狂已經做出這等決絕的表態來了,他的部下們自然一個個乖乖聽令。由於郭淮被張狂親自出手,踢了一個跟斗,大家對這個冒失鬼可就有些鄙夷了。 郭淮當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張狂那一腳,看起來勁頭不小,其實很有分寸,沒有對郭淮造成任何傷害。以郭淮的聰明機靈程度,自然知道張狂並不是真的生他的氣。相反,經過這麼一個變故,他郭淮說不得會更受張狂的重視。 只是,郭淮依然認為,張狂作為幷州百萬軍民之主,以數月臥床休養的代價為部下救命,並不符合幷州勢力的整體利益。為此,他憂心忡忡的與程武湊在一塊,在為張狂看門之餘,偶爾小聲的交談一句。 心焦的郭淮,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不過實際上,郭淮和一眾侍衛也就是等待了短短片刻時間,伴著不遠處依然隱隱可聞的喊殺聲,張狂的中軍大帳猛然被挑開。緊接著,阿是夫人的清脆聲音在帳中響起: “來人!快來人!” 聽到阿是夫人的焦急呼叫,郭淮和程武心中一緊,急忙踏前一步,與其他數名侍衛一齊衝進大帳。眼前的一幕,讓眾人一時間都驚慌失措起來。 只見張狂勉力支撐著癱坐在虎皮椅子上,臉色煞白,顯然虛弱至極。不過,讓眾人微微放心的是,這位萬眾信賴的“天師”,顯然沒有 郭淮搶上去之時,也不忘看了一眼一旁躺著的典韋。典韋的身體依然焦黑一片,只是身上的外傷處做了相應的包紮。可是最讓郭淮驚訝的是,原本一動不動,毫無生命徵兆的典韋,居然被他看到胸口的微弱起伏,顯然是\居然是恢復了呼吸!? ――道法之高妙,一應至斯? 懷著對張狂的萬分敬佩,郭淮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張狂的肩頭。施展了高級道術的張狂,此刻顯然身體虛弱之極,用微微的聲音對一旁的郭淮和程武吩咐道: “令關羽為假都督,統攝全軍。小武,你去晉陽,請程先生速來,主持大局!” 聲音雖小,郭淮和程武可都聽得真切。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的將張狂的身體擺平,放在急忙找來的擔架上。看著阿是夫人眼圈通紅的引著幾個侍衛,將張狂抬進主將寢帳,兩人這才低聲商量了幾句,將張狂的命令公佈給其餘侍衛。然後,郭淮立刻動身去找關羽,程武則快速挑選了三批快馬,帶上兩名伴當,踏上了西去的道路。 郭淮找到關羽傳達命令時,跟隨顏良和文丑,進攻幷州軍大營的數千精銳袁紹軍,已經全部崩潰。除了少數不甘心的袁紹死黨,還在想法子突圍以外,大部分袁紹軍士卒都自動的丟下兵器,表示束手待擒。 為了達成這種敵軍土崩瓦解的效果,關羽只用了很簡單的方法。那就是: 斬下顏良和文丑的首級,用長矛挑著,往敵軍陣前一擺。 顏良和文丑二將,是兩人軍中的脊樑。二將在本部人馬中的威望極高,士卒們都對顏、文二人極為崇拜。如今見兩位“萬人敵”一級的大將,居然被敵人“輕輕鬆鬆”的都給斬殺了,數千袁紹軍立刻再無鬥志。 而此時,鮑出帶著本部精兵數百人,已經成功的迂迴到前營處,截斷了袁紹軍的退路。士氣崩潰,沒了抵抗能力的袁紹軍,若不想被人宰羊羔似的殺死,就只有投降一條路。 聽到張狂身體不適,任命自己為“假都督”的消息,關羽先是一驚,然後心中也是一喜。 郭淮可沒有告訴關羽,張狂的身體極為虛弱,需要休整數月的消息。關羽只是以為張狂傷心於典韋之死,一時無心議事罷了。因此,關羽很乾脆的接下了張狂的任命,並且立刻展開了下一步的軍事行動。 得到足夠的權柄之後,關羽的第一反應,便是揮軍猛攻下曲陽。 下曲陽城池頗為堅固。若是在之前,有上萬大軍駐守其中,就算張狂動員所有部隊進行強攻,也沒有可能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快速攻克下曲陽。不過,當城中的精兵都隨著顏良和文丑二人,覆沒於幷州軍大營中之後,殘餘的袁紹軍,已經沒有足夠的信心,繼續堅守城池了。 實際上,關羽派出的攻城部隊只是一個試探性的衝鋒,就登上了幾乎無人防守的城門樓。在前鋒打開了城門以後,幷州軍隨後驅兵大進,在一個時辰之內,便將接近空城一座的下曲陽給佔領了。 但是,佔領下曲陽,並不是關羽的目的。他的戰略目的,可是要全殲顏良和文丑部下的萬人大軍。在守衛大營時,幷州軍斬獲和俘虜的袁紹軍約有五千;攻克下曲陽城,俘獲的沒來得及逃走的守軍約為一千;剩下的三到四千敵人,關羽也沒有將他們放跑的打算。 只要將顏良和文丑所部的萬人敵軍盡數殲滅,沒有了防衛的力量,整個鉅鹿郡便會如同熟透的桃子那樣,自動的掉落到幷州軍的口袋裡去。 事實上,從下曲陽城裡逃出來的袁紹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關羽在進攻下曲陽城之前,便先一步派出了軍中的三千多騎兵,繞道城池的東門和北門,阻截袁紹軍可能出現的逃竄線路。 當關羽坐鎮下曲陽城,將敵人徹底肅清的時候,負責東面攔截的騎兵隊千人長廖化傳來消息,棄城逃跑的袁紹軍主力兩千餘人,於半路被廖化攔截住,幾經衝突,無法擺脫廖化的追擊,最後被迫全軍投降。 如此一來,關羽對此戰戰果的預計,就差一個袁紹軍的監軍沮授了。

第23節 回春有良方

泰大師的語氣,激起了張狂極大的希望。

“除非什麼?”

“除非大賢良師復生,以高明道法相救……”

聽到泰大師的話,張狂猛地一拍腦袋,大叫一聲:

“我怎麼沒想到呢?”

說罷,張狂對周圍人下令:

“將子韌抬進大帳,四周戒備,不得打擾!我要為子韌施法!”

聽到張狂的話,泰大師猛然一愣,語氣古怪的反問道:

“天師真要為典將軍施法?”

“不錯!”

泰大師疾聲勸阻道:

“自古先哲便有明訓,道法不可輕施!當年‘大賢良師’便是為道法反噬,這才英年隕落。要將典將軍救回來的道法,可不是那些無甚後果的雕蟲小技。就算成功,天師也必然會被道法反噬所重創,免不得臥病一、兩個月。若是失敗,則白白受傷。天師,這種大事,必須三思啊!”

張狂聽了泰大師的話,心中一跳。

他確實從《遁甲天書》《人》之卷中,領悟到一種可以起死回生的“回春術”。不過,這等效果堪稱逆天的道術,代價著實不菲。作為將全身修為都運用起來的代價,“回春術”施展之後,張狂免不得元氣大傷,至少要修養數月,才能夠徹底恢復過來。

但是,張狂的猶豫,也僅僅是一瞬間。

如果張狂沒有說過要為典韋施法救治,那典韋即便死去了,張狂只要哭上幾聲,也不用擔心軍中會流傳些什麼閒話。可是張狂既然流露出要施法救治典韋的意圖來了,若是轉身便反悔,必然會讓得知此事的軍中士卒們心中猶豫。暗地裡說張狂見死不救什麼的。

所以,張狂若是要想維護自己在軍中一貫的崇高聲望,就必須全力救治典韋。而且,典韋的忠勇,也值得張狂付出這樣的代價。至於事後張狂難免在床上躺幾個月,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典韋的死戰不退,可是為了執行張狂的命令。張狂有責任,也有義務為瀕臨徹底死亡的典韋全力救治。只有樹立起這樣的一個榜樣來,張狂麾下的將領,日後才能夠全身心的為張狂的天下霸業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過,張狂不猶豫,卻有人站出來,想要阻止張狂的做法。

“主公!不能這麼做啊!”

郭淮突然拜倒在張狂面前。對張狂大聲諫言道:

“如今天下動盪,冀州戰火連綿,正是主公成就霸業之時!主公怎可為一人的生死,罔顧天下霸業呢?”

郭淮說完這些話,立刻用力的在凍得極其堅硬的土地上頓首連連,以示自己的決心。

聽到郭淮的話語,張狂的身形一頓。此時,又有第二名勸諫者出列。拜倒在郭淮身邊,連連頓首。大聲諫言道:

“郭侍衛所言極是!主公,此時您可千萬不能為救治傷員而倒下啊!”

張狂認得,第二名出列者卻是軍師程昱之子程武。此子平時處事頗為低調,不料此刻倒是突然爆發起來。

這兩人的諫言,當然是出於忠心。可是張狂久居上位,心中對當前局勢早有計較。區區兩個黃口孺子。怎麼可能改變得了他的決定呢?

就在第三名進諫者出現之前,張狂踏前一步,突地飛起一腳,將拜倒在地上的郭淮踢了一個跟斗。就在郭淮頂著腦門上磕頭磕出來的血痕,兀自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張狂大喝一聲:

“都退開!我意已決!”

張狂這一腳踢出,著實嚇到了想要跟風進諫的那些傢伙。趁周邊人都被震住的當兒,張狂帶著泰大師,讓人抬著典韋進入中軍大帳,下令誰都不得入內。

違令者:

――斬!

既然張狂已經做出這等決絕的表態來了,他的部下們自然一個個乖乖聽令。由於郭淮被張狂親自出手,踢了一個跟斗,大家對這個冒失鬼可就有些鄙夷了。

郭淮當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張狂那一腳,看起來勁頭不小,其實很有分寸,沒有對郭淮造成任何傷害。以郭淮的聰明機靈程度,自然知道張狂並不是真的生他的氣。相反,經過這麼一個變故,他郭淮說不得會更受張狂的重視。

只是,郭淮依然認為,張狂作為幷州百萬軍民之主,以數月臥床休養的代價為部下救命,並不符合幷州勢力的整體利益。為此,他憂心忡忡的與程武湊在一塊,在為張狂看門之餘,偶爾小聲的交談一句。

心焦的郭淮,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不過實際上,郭淮和一眾侍衛也就是等待了短短片刻時間,伴著不遠處依然隱隱可聞的喊殺聲,張狂的中軍大帳猛然被挑開。緊接著,阿是夫人的清脆聲音在帳中響起:

“來人!快來人!”

聽到阿是夫人的焦急呼叫,郭淮和程武心中一緊,急忙踏前一步,與其他數名侍衛一齊衝進大帳。眼前的一幕,讓眾人一時間都驚慌失措起來。

只見張狂勉力支撐著癱坐在虎皮椅子上,臉色煞白,顯然虛弱至極。不過,讓眾人微微放心的是,這位萬眾信賴的“天師”,顯然沒有

郭淮搶上去之時,也不忘看了一眼一旁躺著的典韋。典韋的身體依然焦黑一片,只是身上的外傷處做了相應的包紮。可是最讓郭淮驚訝的是,原本一動不動,毫無生命徵兆的典韋,居然被他看到胸口的微弱起伏,顯然是\居然是恢復了呼吸!?

――道法之高妙,一應至斯?

懷著對張狂的萬分敬佩,郭淮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張狂的肩頭。施展了高級道術的張狂,此刻顯然身體虛弱之極,用微微的聲音對一旁的郭淮和程武吩咐道:

“令關羽為假都督,統攝全軍。小武,你去晉陽,請程先生速來,主持大局!”

聲音雖小,郭淮和程武可都聽得真切。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的將張狂的身體擺平,放在急忙找來的擔架上。看著阿是夫人眼圈通紅的引著幾個侍衛,將張狂抬進主將寢帳,兩人這才低聲商量了幾句,將張狂的命令公佈給其餘侍衛。然後,郭淮立刻動身去找關羽,程武則快速挑選了三批快馬,帶上兩名伴當,踏上了西去的道路。

郭淮找到關羽傳達命令時,跟隨顏良和文丑,進攻幷州軍大營的數千精銳袁紹軍,已經全部崩潰。除了少數不甘心的袁紹死黨,還在想法子突圍以外,大部分袁紹軍士卒都自動的丟下兵器,表示束手待擒。

為了達成這種敵軍土崩瓦解的效果,關羽只用了很簡單的方法。那就是:

斬下顏良和文丑的首級,用長矛挑著,往敵軍陣前一擺。

顏良和文丑二將,是兩人軍中的脊樑。二將在本部人馬中的威望極高,士卒們都對顏、文二人極為崇拜。如今見兩位“萬人敵”一級的大將,居然被敵人“輕輕鬆鬆”的都給斬殺了,數千袁紹軍立刻再無鬥志。

而此時,鮑出帶著本部精兵數百人,已經成功的迂迴到前營處,截斷了袁紹軍的退路。士氣崩潰,沒了抵抗能力的袁紹軍,若不想被人宰羊羔似的殺死,就只有投降一條路。

聽到張狂身體不適,任命自己為“假都督”的消息,關羽先是一驚,然後心中也是一喜。

郭淮可沒有告訴關羽,張狂的身體極為虛弱,需要休整數月的消息。關羽只是以為張狂傷心於典韋之死,一時無心議事罷了。因此,關羽很乾脆的接下了張狂的任命,並且立刻展開了下一步的軍事行動。

得到足夠的權柄之後,關羽的第一反應,便是揮軍猛攻下曲陽。

下曲陽城池頗為堅固。若是在之前,有上萬大軍駐守其中,就算張狂動員所有部隊進行強攻,也沒有可能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快速攻克下曲陽。不過,當城中的精兵都隨著顏良和文丑二人,覆沒於幷州軍大營中之後,殘餘的袁紹軍,已經沒有足夠的信心,繼續堅守城池了。

實際上,關羽派出的攻城部隊只是一個試探性的衝鋒,就登上了幾乎無人防守的城門樓。在前鋒打開了城門以後,幷州軍隨後驅兵大進,在一個時辰之內,便將接近空城一座的下曲陽給佔領了。

但是,佔領下曲陽,並不是關羽的目的。他的戰略目的,可是要全殲顏良和文丑部下的萬人大軍。在守衛大營時,幷州軍斬獲和俘虜的袁紹軍約有五千;攻克下曲陽城,俘獲的沒來得及逃走的守軍約為一千;剩下的三到四千敵人,關羽也沒有將他們放跑的打算。

只要將顏良和文丑所部的萬人敵軍盡數殲滅,沒有了防衛的力量,整個鉅鹿郡便會如同熟透的桃子那樣,自動的掉落到幷州軍的口袋裡去。

事實上,從下曲陽城裡逃出來的袁紹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關羽在進攻下曲陽城之前,便先一步派出了軍中的三千多騎兵,繞道城池的東門和北門,阻截袁紹軍可能出現的逃竄線路。

當關羽坐鎮下曲陽城,將敵人徹底肅清的時候,負責東面攔截的騎兵隊千人長廖化傳來消息,棄城逃跑的袁紹軍主力兩千餘人,於半路被廖化攔截住,幾經衝突,無法擺脫廖化的追擊,最後被迫全軍投降。

如此一來,關羽對此戰戰果的預計,就差一個袁紹軍的監軍沮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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