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張合亦煩惱

黃巾張狂·艾葉客·3,167·2026/3/24

第12節 張合亦煩惱 事後流傳出來的消息稱,郭嘉是這樣勸服臨淄南城守將的: “青州之兵勢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主公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財富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智謀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勇膽不如我軍遠矣!試問,如此之青州,可抗我軍幾日?” 據說,聽完郭嘉的話,那守將當場拜伏於地,表示願降。至於實際情形是否當真如此,郭汜倒也沒有興趣去探究。反正結果是確定的,臨淄城南門大開,放入郭汜大軍。 郭汜率軍入城,意味著臨淄的陷落。在得到北軍已經入城的消息以後,袁譚驚慌失措,當即就要逃跑。反而是郭圖,此時倒顯示出了幾分氣節。他一邊讓親兵護送袁譚悄悄的離去,一邊假用袁譚的名義,緊急調動所有能夠動用的兵力,反擊入城的郭汜軍。 騎兵在城市中作戰,其實並不太適合。郭汜一時不備,不小心被郭圖一個反擊,折損了百餘人。但這也惹得郭汜當場勃然大怒,親自帶兵發動衝鋒。在郭汜這名“萬人敵”級別猛將前面,郭圖那幫士氣低落的部下,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當第三名自恃勇武的守軍軍將,被郭汜一矛刺死以後,郭汜的馬前,便沒有了膽敢阻擋他的敵人。 只是一個衝鋒,郭汜就成功的擊穿了郭圖的抵抗陣營,直接衝到郭圖面前。不等郭圖反應過來,郭汜已經將這個膽敢螳臂擋車的傢伙一矛捅穿,高高挑起在空中,以警告那些還在繼續頑抗的敵人。 郭圖戰死,意味著臨淄守軍士氣的總崩潰。隨後,城中的抵抗迅速消失。一批批垂頭喪氣的青州將士,乖乖的舉起雙手,跪倒在地,當起了俘虜。袁譚若非跑得快,又有郭圖為他爭取了一刻鐘的時間。說不定就來不及逃出臨淄城了。 只用了兩個時辰,擁有近萬守軍的臨淄城,在郭汜所部數千騎兵的攻擊下,陷落! 當郭汜將攻克臨淄。陣斬郭圖,袁譚落荒而逃的戰績寫成露布文書,派出專門的信使,向張狂案几上全速傳遞的時候,張狂正率領大軍主力兩萬人,打到安德城下,壓制住青州軍排位第二的大將張郃。 經過幾年的磨礪,張郃的武力,據說已經成功的突破“萬人敵”的關卡,成為青州當前勇武第一的大將。而他在田豐的安排當中。便是用於負責平原郡北面防禦的主將。此外,張郃所部還肩負著為淳于瓊軍團把守後路,提供糧秣的重任。若非安德城的存亡關係重大,田豐也不可能讓青州排名第二的重將來擔任守將。 雖然出身武將世家,但張郃自幼也曾熟讀經書。文字水準並不比平常士子差。而他對發生在臨淄城中的一舉一動,都極為關注。被他秘密安插在臨淄城內的心腹家人,會定期將臨淄城裡發生過的大事快速傳到安德,好讓張郃在面對青州高層的變動時,可以及時得到可靠的消息。 所以,臨淄城中所發生的幾件大事情,在還沒有傳到張狂耳朵裡的時候。就已經被張郃收到了。 張郃收到田豐下獄被殺的消息時,正在接待一位訪客。那時候,臨淄城剛剛陷落的消息,正在路上快速的傳開,還要兩天才會傳到安德。 “什麼?!田公居然下獄而死?主公這是瘋了嗎?” 饒是以張郃的修身功夫,聽到田豐“瘐死”獄中的消息時。也忍不住脫口批評起主公袁譚來了。 田豐是青州的頂樑柱。他代表了整個依然追隨袁氏的冀州士人豪強集團。田豐的死,無疑意味著冀州士人權力集團在袁譚手下的全面失勢。 這件大事的後果會有多麼嚴重呢? “袁譚……主公這是……自毀長城啊!” 聽完這個不幸的消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的張郃,痛心疾首的頓足嘆息道。在此事發生之前,張郃便有聽到些風聲。說是潁川系不滿冀州系獨掌權柄,想要奪回部分青州州政權柄。這沒什麼,對於權柄這種好東西,大家肯定會你爭我奪的。但潁川系居然採取瞭如此激烈的手段來奪回權柄,難免讓張郃心中不寒而慄! 如果粗粗的劃分袁譚手下的重臣派系,大約可以將其分為潁川系、冀州系,還有青州系等幾個大派系。而每個大派系之下,又有若干個小派系不提。 其中,潁川系的代表人物,便是淳于瓊、郭圖、荀諶、辛評、逢紀等人。這些人多半出自潁川一郡,也有來自潁川附近如南陽的逢紀等人。由於資格較老,潁川系又被稱為“元從系”。他們在袁紹入主冀州之前,便追隨在袁紹身邊,對袁紹的大業出力頗多。 冀州系則是袁紹入主冀州以後,收羅冀州的人才而形成的派系。最早的冀州系,核心是沮授。後來沮授被張狂俘獲,不屈而死,田豐便藉助袁紹的遺言,躍居冀州系主腦的位置。其核心成員,包括了崔琰、張郃等人。 因為同屬於冀州系的顏良、文丑、高覽等紛紛為了袁紹的大業而戰死,冀州系便以忠直聞名於世間。藉助這種名聲,以田豐為首的冀州系,成功的攫取了青州的主要權柄,其實力不在潁川系之下,甚至隱隱超過一些。 青州系又叫做本土系,以州牧府賊曹從事王修為代表。這一派雖然人多,但卻多是在袁譚進入青州以後才加入的。由於在袁譚手下的時間較短,青州系大部分都只是擔任低級掾吏,少有進入中高層的。 另外有一個許攸,雖然也是南陽人,但向來身份超然,獨立於眾人之外。還有一個審配,性情剛直,不喜歡拉幫結派的專營,所以他固然身為冀州人,卻不為冀州系所看重。 如果光是田豐被罷職,張郃覺得憑藉自己手中的軍隊,依然足以保持在青州的地位。可田豐的身死,崔琰的罷職,顯然讓整個冀州系面臨著大清算的風險。特別是當北面的張狂已經大舉南下的時候,臨淄居然還來上這麼一出,不由得不讓張郃感到有幾分絕望。 “這他孃的是什麼事啊!” 想到這裡,張郃忍不住又開口罵了一句。他整日裡在軍中帶兵,可沒少罵過人。忍不住的時候,連袁譚也在私下裡罵過好幾回了。 很顯然,潁川系既然做的如此之絕,冀州系也不能就這樣幹受著。特別是一想到會客室裡的那位來客,張郃心中就有了對潁川系最佳的報復手段。 又低頭仔細想了一陣,張郃計議已定,這才慢慢的走回會客室。見到張郃臉色灰敗的樣子,來訪的客人顯然也有些奇怪,問道: “大兄莫非學會了‘變臉’的戲法?怎麼如此垂頭喪氣的?” “變臉”是從冀州牧張狂府邸的“百戲團”中傳出來的一個百戲節目,據說是張狂親自設計的,在冀州頗為有名。來訪的客人隨口說出這麼一句,顯然是見過變臉的節目,並且印象深刻。這也從另一面暴露出了來客的身份——他是從張狂控制下的冀州來的。 這位冀州來客,擔任的任務倒也明確,那就是勸降張郃。按照張狂事先的叮囑,張郃願意投降當然最好,若是堅決不降,倒也不用多費唇舌。而來客也並非擅長口舌的人,心中對勸降張郃一事並無多少把握,只是憑著與張郃的舊交情,來盡一盡人事罷了。 這位與張郃有著不淺交情的客人,便是當年威震河北的冀州二棟樑之一,常勝將軍麴義的侄兒,“麴氏九子”中唯一尚存於世的一員,麴亮。 當年袁紹病故前,由於擔心兒子袁譚駕馭不住性情桀驁的麴義,便讓心腹老友淳于瓊于軍前藉故斬殺了麴義。至於那些個從對抗公孫瓚之戰中,逃得一條性命的“麴氏九子”們,也被淳于瓊乾脆的一併處決。只有這位麴亮運氣好,事發時不在大營中,才得以在張郃的暗中縱放之下逃得一命,隨後投奔冀州張狂去了。 要說張郃與麴義的關係,可謂是亦師亦友。張郃的領兵技巧,多曾得到麴義的指點。而麴義對顏良、文丑等人都看不太看得上眼,與淳于瓊更是幾乎成為冤家,偏偏對張郃的統兵本領有幾分欣賞。因此,麴義之死,讓張郃心中對袁氏產生了不小的憤懣。 這份憤懣向來深埋在張郃心間,又有幾年時間的淡化,其實倒也不算太強了。麴亮此次來勸降,也就是盡一盡人事,並沒有成功的打算。但若是結合另一個張郃剛剛收到的消息,期間所發生的化學反應,麴亮勸降的結果,可就大是難料了。 面對麴亮的玩笑華,張郃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了,你回去之後,就說張郃不才,僥倖得張冀州看重,自當大開城門,前去拜見張冀州。” “某家明白了,大兄也是當世……什麼?大兄,某家沒聽錯吧?你要大開城門,前去拜見主公?” 麴亮的臉上,一副活見鬼的模樣,讓心緒不佳的張郃也有些忍不住想笑。 “沒錯,等你回報張冀州以後,我也準備停當,便出城拜見張冀州。” “這……太好了!大兄,你果然是個明智人!” 麴亮興奮的從草蓆上一躍而起,對張郃說了一句話,就大步向外走去。 “大兄,某家這就去給主公報告好消息去!哈哈!”

第12節 張合亦煩惱

事後流傳出來的消息稱,郭嘉是這樣勸服臨淄南城守將的:

“青州之兵勢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主公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財富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智謀不如我軍遠矣,青州之勇膽不如我軍遠矣!試問,如此之青州,可抗我軍幾日?”

據說,聽完郭嘉的話,那守將當場拜伏於地,表示願降。至於實際情形是否當真如此,郭汜倒也沒有興趣去探究。反正結果是確定的,臨淄城南門大開,放入郭汜大軍。

郭汜率軍入城,意味著臨淄的陷落。在得到北軍已經入城的消息以後,袁譚驚慌失措,當即就要逃跑。反而是郭圖,此時倒顯示出了幾分氣節。他一邊讓親兵護送袁譚悄悄的離去,一邊假用袁譚的名義,緊急調動所有能夠動用的兵力,反擊入城的郭汜軍。

騎兵在城市中作戰,其實並不太適合。郭汜一時不備,不小心被郭圖一個反擊,折損了百餘人。但這也惹得郭汜當場勃然大怒,親自帶兵發動衝鋒。在郭汜這名“萬人敵”級別猛將前面,郭圖那幫士氣低落的部下,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當第三名自恃勇武的守軍軍將,被郭汜一矛刺死以後,郭汜的馬前,便沒有了膽敢阻擋他的敵人。

只是一個衝鋒,郭汜就成功的擊穿了郭圖的抵抗陣營,直接衝到郭圖面前。不等郭圖反應過來,郭汜已經將這個膽敢螳臂擋車的傢伙一矛捅穿,高高挑起在空中,以警告那些還在繼續頑抗的敵人。

郭圖戰死,意味著臨淄守軍士氣的總崩潰。隨後,城中的抵抗迅速消失。一批批垂頭喪氣的青州將士,乖乖的舉起雙手,跪倒在地,當起了俘虜。袁譚若非跑得快,又有郭圖為他爭取了一刻鐘的時間。說不定就來不及逃出臨淄城了。

只用了兩個時辰,擁有近萬守軍的臨淄城,在郭汜所部數千騎兵的攻擊下,陷落!

當郭汜將攻克臨淄。陣斬郭圖,袁譚落荒而逃的戰績寫成露布文書,派出專門的信使,向張狂案几上全速傳遞的時候,張狂正率領大軍主力兩萬人,打到安德城下,壓制住青州軍排位第二的大將張郃。

經過幾年的磨礪,張郃的武力,據說已經成功的突破“萬人敵”的關卡,成為青州當前勇武第一的大將。而他在田豐的安排當中。便是用於負責平原郡北面防禦的主將。此外,張郃所部還肩負著為淳于瓊軍團把守後路,提供糧秣的重任。若非安德城的存亡關係重大,田豐也不可能讓青州排名第二的重將來擔任守將。

雖然出身武將世家,但張郃自幼也曾熟讀經書。文字水準並不比平常士子差。而他對發生在臨淄城中的一舉一動,都極為關注。被他秘密安插在臨淄城內的心腹家人,會定期將臨淄城裡發生過的大事快速傳到安德,好讓張郃在面對青州高層的變動時,可以及時得到可靠的消息。

所以,臨淄城中所發生的幾件大事情,在還沒有傳到張狂耳朵裡的時候。就已經被張郃收到了。

張郃收到田豐下獄被殺的消息時,正在接待一位訪客。那時候,臨淄城剛剛陷落的消息,正在路上快速的傳開,還要兩天才會傳到安德。

“什麼?!田公居然下獄而死?主公這是瘋了嗎?”

饒是以張郃的修身功夫,聽到田豐“瘐死”獄中的消息時。也忍不住脫口批評起主公袁譚來了。

田豐是青州的頂樑柱。他代表了整個依然追隨袁氏的冀州士人豪強集團。田豐的死,無疑意味著冀州士人權力集團在袁譚手下的全面失勢。

這件大事的後果會有多麼嚴重呢?

“袁譚……主公這是……自毀長城啊!”

聽完這個不幸的消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的張郃,痛心疾首的頓足嘆息道。在此事發生之前,張郃便有聽到些風聲。說是潁川系不滿冀州系獨掌權柄,想要奪回部分青州州政權柄。這沒什麼,對於權柄這種好東西,大家肯定會你爭我奪的。但潁川系居然採取瞭如此激烈的手段來奪回權柄,難免讓張郃心中不寒而慄!

如果粗粗的劃分袁譚手下的重臣派系,大約可以將其分為潁川系、冀州系,還有青州系等幾個大派系。而每個大派系之下,又有若干個小派系不提。

其中,潁川系的代表人物,便是淳于瓊、郭圖、荀諶、辛評、逢紀等人。這些人多半出自潁川一郡,也有來自潁川附近如南陽的逢紀等人。由於資格較老,潁川系又被稱為“元從系”。他們在袁紹入主冀州之前,便追隨在袁紹身邊,對袁紹的大業出力頗多。

冀州系則是袁紹入主冀州以後,收羅冀州的人才而形成的派系。最早的冀州系,核心是沮授。後來沮授被張狂俘獲,不屈而死,田豐便藉助袁紹的遺言,躍居冀州系主腦的位置。其核心成員,包括了崔琰、張郃等人。

因為同屬於冀州系的顏良、文丑、高覽等紛紛為了袁紹的大業而戰死,冀州系便以忠直聞名於世間。藉助這種名聲,以田豐為首的冀州系,成功的攫取了青州的主要權柄,其實力不在潁川系之下,甚至隱隱超過一些。

青州系又叫做本土系,以州牧府賊曹從事王修為代表。這一派雖然人多,但卻多是在袁譚進入青州以後才加入的。由於在袁譚手下的時間較短,青州系大部分都只是擔任低級掾吏,少有進入中高層的。

另外有一個許攸,雖然也是南陽人,但向來身份超然,獨立於眾人之外。還有一個審配,性情剛直,不喜歡拉幫結派的專營,所以他固然身為冀州人,卻不為冀州系所看重。

如果光是田豐被罷職,張郃覺得憑藉自己手中的軍隊,依然足以保持在青州的地位。可田豐的身死,崔琰的罷職,顯然讓整個冀州系面臨著大清算的風險。特別是當北面的張狂已經大舉南下的時候,臨淄居然還來上這麼一出,不由得不讓張郃感到有幾分絕望。

“這他孃的是什麼事啊!”

想到這裡,張郃忍不住又開口罵了一句。他整日裡在軍中帶兵,可沒少罵過人。忍不住的時候,連袁譚也在私下裡罵過好幾回了。

很顯然,潁川系既然做的如此之絕,冀州系也不能就這樣幹受著。特別是一想到會客室裡的那位來客,張郃心中就有了對潁川系最佳的報復手段。

又低頭仔細想了一陣,張郃計議已定,這才慢慢的走回會客室。見到張郃臉色灰敗的樣子,來訪的客人顯然也有些奇怪,問道:

“大兄莫非學會了‘變臉’的戲法?怎麼如此垂頭喪氣的?”

“變臉”是從冀州牧張狂府邸的“百戲團”中傳出來的一個百戲節目,據說是張狂親自設計的,在冀州頗為有名。來訪的客人隨口說出這麼一句,顯然是見過變臉的節目,並且印象深刻。這也從另一面暴露出了來客的身份——他是從張狂控制下的冀州來的。

這位冀州來客,擔任的任務倒也明確,那就是勸降張郃。按照張狂事先的叮囑,張郃願意投降當然最好,若是堅決不降,倒也不用多費唇舌。而來客也並非擅長口舌的人,心中對勸降張郃一事並無多少把握,只是憑著與張郃的舊交情,來盡一盡人事罷了。

這位與張郃有著不淺交情的客人,便是當年威震河北的冀州二棟樑之一,常勝將軍麴義的侄兒,“麴氏九子”中唯一尚存於世的一員,麴亮。

當年袁紹病故前,由於擔心兒子袁譚駕馭不住性情桀驁的麴義,便讓心腹老友淳于瓊于軍前藉故斬殺了麴義。至於那些個從對抗公孫瓚之戰中,逃得一條性命的“麴氏九子”們,也被淳于瓊乾脆的一併處決。只有這位麴亮運氣好,事發時不在大營中,才得以在張郃的暗中縱放之下逃得一命,隨後投奔冀州張狂去了。

要說張郃與麴義的關係,可謂是亦師亦友。張郃的領兵技巧,多曾得到麴義的指點。而麴義對顏良、文丑等人都看不太看得上眼,與淳于瓊更是幾乎成為冤家,偏偏對張郃的統兵本領有幾分欣賞。因此,麴義之死,讓張郃心中對袁氏產生了不小的憤懣。

這份憤懣向來深埋在張郃心間,又有幾年時間的淡化,其實倒也不算太強了。麴亮此次來勸降,也就是盡一盡人事,並沒有成功的打算。但若是結合另一個張郃剛剛收到的消息,期間所發生的化學反應,麴亮勸降的結果,可就大是難料了。

面對麴亮的玩笑華,張郃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了,你回去之後,就說張郃不才,僥倖得張冀州看重,自當大開城門,前去拜見張冀州。”

“某家明白了,大兄也是當世……什麼?大兄,某家沒聽錯吧?你要大開城門,前去拜見主公?”

麴亮的臉上,一副活見鬼的模樣,讓心緒不佳的張郃也有些忍不住想笑。

“沒錯,等你回報張冀州以後,我也準備停當,便出城拜見張冀州。”

“這……太好了!大兄,你果然是個明智人!”

麴亮興奮的從草蓆上一躍而起,對張郃說了一句話,就大步向外走去。

“大兄,某家這就去給主公報告好消息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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