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和我私奔嗎?

黃門女痞·風之靈韻·3,137·2026/3/26

第二百三十九章 和我私奔嗎? 她打算好了先去見花傾國,如果可能再叫紫衣衛去打探一下訊息,齊曦炎若性急,今天就會有大動作的。 正要上車,忽然發現牆角蹲著一條小狗,它望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恐懼和渴求。它那眼神讓她想起曾經的她,想必當初她剛進宮時,也是用這種眼神去看那冷森的宮殿吧。 心中有些觸動,喚秀姑出來把它抱進去,從今以後她要好好養它。 來到花府,讓人去府裡稟報,卻說花傾國不知去了哪裡。她有些失望,在花府門前佇立了一會兒,心情莫名的糟糕。 這就是花家,那個曾經帶給她無限屈辱的地方,大門還是那個大門,門前的兩頭石獅子也沒比從前乾淨多少。這個地方她一輩子都不想再進去。若是方府讓她覺得深惡痛疾的話,那麼這花府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她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的快步離開。 沿著長街慢慢走著,身後馬蹄聲響,那輛宮中督造的馬車在後面不疾不徐的跟著。齊曦炎給她準備的車都是低調中的奢華,從外表看與普通車無異,但內飾卻絕對不一般。這輛車曾是齊曦炎微服的座駕,現在歸她所有。只不過她一直不喜歡坐,寧可靠兩條腿走路。 不知為何竟走到了東市,遠遠的看到那燕脂鋪人來人往,花姨正在門口送客呢,看她臉上嫵媚燦爛的笑,生意應該極好吧。就連現在她所用的脂粉都是從這店裡買的。 其實齊曦炎有時候也不是完全不懂情調,或者覺得她有可能會懷念這裡。才做了這樣的安排。這算是進步了嗎?以前的他,可不會注意這些小細節。 正打算離開,花姨眼尖卻已看到了她,遠遠就打招呼。“喲,九娘,你這是學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嗎?” 即已被看到。再轉身就跑也太沒面子了,她只好含笑站在原地,“花姨可好?” 花姨笑道:“前幾天我還和宜兒討論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上門,我說你肯定還會回來,宜兒卻說你最怕事,八成想躲著一輩子也不見咱們。今日看來,還是花姨瞭解你呢。” 李淺心虛地一笑。其實真正瞭解她的是顧相宜,她真的是打算永遠不見他們的。當然,她也知道想躲過顧相宜太難了,她還欠他一個承諾,一個恩情。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跟花姨去店裡坐坐吧。”花姨牽著她的手走進小店。 這裡還是原來的模樣。也沒有擴建店面,櫃檯前也照樣圍著許多女眷,還有幾個男子穿插其中,也不知是買給自己還是買給娘子。 跟著花姨走到後院,院子空空的也沒什麼人。李淺對著房門探了探頭,問道:“顧兄不在嗎?” “哦,他今天沒在。” 李淺頓時放心,她最怕見的就是顧相宜。 坐著說了一會兒話,也不敢多待。正打算告辭,卻聽房頂一人叫道:“來去匆匆,你這是在躲我嗎?” 一個人影從房頂跳了下來,推門而入的,不是顧相宜是誰。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怕見誰偏偏躲不過誰。她嘻嘻一笑。“顧兄真會說笑話,我怎麼會躲你。” “你記得自己的承諾就好。”顧相宜哼一聲,坐下對花姨道:“娘,你準備點吃的吧,兒子餓壞了。” 花姨知道他這是要支開她,好和李淺有話要談,便答應著走出去,嘴裡還絮絮念著:“也不知你們在鬧什麼,都拜過堂,成過親,媳婦茶也喝過了,這會兒怎麼倒像仇家了?” 李淺聽得一陣臉紅,雖說當時是權宜之計,可她跟顧相宜拜過堂卻是事實,當時所有顧家人都是見證。可這會兒只能裝作沒聽到她的話,對顧相宜笑道:“難道你想到有什麼事要叫我做了?” 顧相宜瞅她一眼,冷冷道:“真叫你做什麼,你都肯嗎?那不如真正做我妻子如何?” 李淺忙道:“這個還是算了。” 看她一臉怕怕的樣子,顧相宜心情壞極,他本來也沒覺她會有一天投入他的懷抱,可聽她這麼當面拒絕時,心裡還是一痛。 整理理了一下心情,問她:“你可聽說了,今日皇上下令集兵,他們要去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淺愕然,訊息怎麼傳得這麼快?這才多會兒的功夫,他就知道了? 也不知朝中有多少是他們的人,這麼下去,恐怕大軍未行顧家已經得到信了。她有些憂心,齊曦炎身邊也有不少人都被收買了,這場與顧家的仗不好打啊。 她心裡明白,面上卻裝傻,“皇上做什麼我怎會知道,不會是有外敵來襲,或者他想來個東狩獵什麼的吧。” 顧相宜冷笑,“你少跟我裝傻,我還不瞭解你嗎?以前他有事都會和你商量,現在怎會一點訊息也不得。” 李淺苦笑,“你也說那是以前啊。”以前她是太監總管,是他的朝廷大臣,現在她只是他的女人而已。他這人雖不怕女人參政,但對於一個女人在面前指手劃腳的事,哪個男人都不會喜歡吧。 或許她的表情太過悲涼,顧相宜真有些信了。他也瞭解當今皇上,知道他不是可以被女人左右的人,這麼問她也只是詐她一下而已。看來,她是真不知道啊! 李淺一臉悽苦,心裡卻暗自琢磨,就算顧相宜知道皇上要出兵,但也不一定知道對哪裡出兵。齊曦炎沒那麼笨,這麼機密的事,絕不會宣揚,不到最後關頭,可能連帶兵的將領也不會說的。 顧相宜說他已經和顧家決裂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她假裝憂心地嘆口氣,“前些日子在江城碰上好多你的族人,說要抓咱們,抓回去千刀萬剮呢。” 顧相宜揚眉,“到底抓你還是抓我?” 李淺立刻強調,“是抓咱們。”不算上他,怎麼能套出真話? 顧相宜抿嘴笑起來,勸道:“放心,這事我已經擺平了,以後不會有顧家人再追殺‘咱們’。” 他忽然對最後這個詞很覺心悅,咱們,咱們,聽起來真是不錯。 李淺不死心,繼續問,“他們怎麼會同意放過你?” “許之以利,動之以情。” 想必動之以情是假,許之以利才是真吧。李淺看著他,忽的陰陰一笑,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件事他倒提醒了她。 她本來還在想著怎麼在齊曦炎眼皮底下混出京,這會兒動之以情,便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不是嗎? 心中一喜,開始講自己這些日子過得多麼辛苦,她有多可憐,她的弟弟有多可憐,直說到最後潸然淚下,眼淚掉了一大缸。她打得好主意,只要花傾國一出京,她立刻跟在後面,等齊曦炎發現那就是以後的事了,誰讓他把她弟弟豁出去,難道她這個姐姐想跟隨保護也不成嗎? 顧相宜被她一副悲苦到極點的表情逗樂了,問她,“你這是想避開皇上,還是終於想通和我私奔了?” 李淺哼一聲,“私奔不必了,自奔倒希望顧兄幫忙了。” 他挑眉,“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一個是和男人,一個是和條狗。她打算把早上撿的狗一起帶去。 “如此就多謝顧兄了。”不等說出反對的話,她就起身告辭,只當他是同意了。 顧相宜倒也沒說什麼,只微微笑著看著面前的茶,就好像那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她想離開京都嗎?那可有好戲看了。他這個人最喜歡熱鬧,在這個節骨眼上又怎麼不推波助瀾一番呢? 接下來的日子,齊曦炎忙著朝事,好幾天都沒出現。 李淺倒是求之不得,她接到顧相宜的書信說出城之事已經準備好,她隨時可以離開,就算去天涯海角也有人負責送到。 她對顧相宜這種誇張的說法不感興趣,天涯海角她是不想去,只要能去隴西就好。 算計著花傾國出京的日子,這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包袱。正把幾件男裝打包,秀姑走了進來,“娘子,你要出門嗎?” 李淺笑,“只是把以前的衣服收拾一下而已。” 秀姑“哦”了一聲,她一向腦子不好使,也不關心這事。只當她真的閒著沒事了。紫衣衛們也像往常一樣,似沒察覺出她的異狀。 她按約定的時間出了門,進了一家金鋪去挑首飾。顧相宜告訴她,只需告訴老闆,她是“草”公子介紹來的,那老闆就會助她。 對於顧相宜的話,她一向是信比不信的時候多,這傢伙雖然不是個好人,不過卻沒害過她。每次出門,她身後都會有一堆人跟著,雖然大部分躲在暗處,可想甩掉也不是那麼容易。 她進了金店跟老闆說草公子介紹來的,那老闆果然神色更恭敬了幾分,還邀請去內室詳談。等進了裡面,那老闆突然撕掉鬍子,卻不是顧相宜又是誰。 李淺有些好笑,“左右都是你,何必還說什麼草公子介紹?” 顧相宜笑道:“我倒也沒想來,不過剛得了一個重要訊息,沒準咱們能一路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三十九章 和我私奔嗎?

她打算好了先去見花傾國,如果可能再叫紫衣衛去打探一下訊息,齊曦炎若性急,今天就會有大動作的。

正要上車,忽然發現牆角蹲著一條小狗,它望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恐懼和渴求。它那眼神讓她想起曾經的她,想必當初她剛進宮時,也是用這種眼神去看那冷森的宮殿吧。

心中有些觸動,喚秀姑出來把它抱進去,從今以後她要好好養它。

來到花府,讓人去府裡稟報,卻說花傾國不知去了哪裡。她有些失望,在花府門前佇立了一會兒,心情莫名的糟糕。

這就是花家,那個曾經帶給她無限屈辱的地方,大門還是那個大門,門前的兩頭石獅子也沒比從前乾淨多少。這個地方她一輩子都不想再進去。若是方府讓她覺得深惡痛疾的話,那麼這花府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她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的快步離開。

沿著長街慢慢走著,身後馬蹄聲響,那輛宮中督造的馬車在後面不疾不徐的跟著。齊曦炎給她準備的車都是低調中的奢華,從外表看與普通車無異,但內飾卻絕對不一般。這輛車曾是齊曦炎微服的座駕,現在歸她所有。只不過她一直不喜歡坐,寧可靠兩條腿走路。

不知為何竟走到了東市,遠遠的看到那燕脂鋪人來人往,花姨正在門口送客呢,看她臉上嫵媚燦爛的笑,生意應該極好吧。就連現在她所用的脂粉都是從這店裡買的。

其實齊曦炎有時候也不是完全不懂情調,或者覺得她有可能會懷念這裡。才做了這樣的安排。這算是進步了嗎?以前的他,可不會注意這些小細節。

正打算離開,花姨眼尖卻已看到了她,遠遠就打招呼。“喲,九娘,你這是學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嗎?”

即已被看到。再轉身就跑也太沒面子了,她只好含笑站在原地,“花姨可好?”

花姨笑道:“前幾天我還和宜兒討論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上門,我說你肯定還會回來,宜兒卻說你最怕事,八成想躲著一輩子也不見咱們。今日看來,還是花姨瞭解你呢。”

李淺心虛地一笑。其實真正瞭解她的是顧相宜,她真的是打算永遠不見他們的。當然,她也知道想躲過顧相宜太難了,她還欠他一個承諾,一個恩情。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跟花姨去店裡坐坐吧。”花姨牽著她的手走進小店。

這裡還是原來的模樣。也沒有擴建店面,櫃檯前也照樣圍著許多女眷,還有幾個男子穿插其中,也不知是買給自己還是買給娘子。

跟著花姨走到後院,院子空空的也沒什麼人。李淺對著房門探了探頭,問道:“顧兄不在嗎?”

“哦,他今天沒在。”

李淺頓時放心,她最怕見的就是顧相宜。

坐著說了一會兒話,也不敢多待。正打算告辭,卻聽房頂一人叫道:“來去匆匆,你這是在躲我嗎?”

一個人影從房頂跳了下來,推門而入的,不是顧相宜是誰。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怕見誰偏偏躲不過誰。她嘻嘻一笑。“顧兄真會說笑話,我怎麼會躲你。”

“你記得自己的承諾就好。”顧相宜哼一聲,坐下對花姨道:“娘,你準備點吃的吧,兒子餓壞了。”

花姨知道他這是要支開她,好和李淺有話要談,便答應著走出去,嘴裡還絮絮念著:“也不知你們在鬧什麼,都拜過堂,成過親,媳婦茶也喝過了,這會兒怎麼倒像仇家了?”

李淺聽得一陣臉紅,雖說當時是權宜之計,可她跟顧相宜拜過堂卻是事實,當時所有顧家人都是見證。可這會兒只能裝作沒聽到她的話,對顧相宜笑道:“難道你想到有什麼事要叫我做了?”

顧相宜瞅她一眼,冷冷道:“真叫你做什麼,你都肯嗎?那不如真正做我妻子如何?”

李淺忙道:“這個還是算了。”

看她一臉怕怕的樣子,顧相宜心情壞極,他本來也沒覺她會有一天投入他的懷抱,可聽她這麼當面拒絕時,心裡還是一痛。

整理理了一下心情,問她:“你可聽說了,今日皇上下令集兵,他們要去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淺愕然,訊息怎麼傳得這麼快?這才多會兒的功夫,他就知道了?

也不知朝中有多少是他們的人,這麼下去,恐怕大軍未行顧家已經得到信了。她有些憂心,齊曦炎身邊也有不少人都被收買了,這場與顧家的仗不好打啊。

她心裡明白,面上卻裝傻,“皇上做什麼我怎會知道,不會是有外敵來襲,或者他想來個東狩獵什麼的吧。”

顧相宜冷笑,“你少跟我裝傻,我還不瞭解你嗎?以前他有事都會和你商量,現在怎會一點訊息也不得。”

李淺苦笑,“你也說那是以前啊。”以前她是太監總管,是他的朝廷大臣,現在她只是他的女人而已。他這人雖不怕女人參政,但對於一個女人在面前指手劃腳的事,哪個男人都不會喜歡吧。

或許她的表情太過悲涼,顧相宜真有些信了。他也瞭解當今皇上,知道他不是可以被女人左右的人,這麼問她也只是詐她一下而已。看來,她是真不知道啊!

李淺一臉悽苦,心裡卻暗自琢磨,就算顧相宜知道皇上要出兵,但也不一定知道對哪裡出兵。齊曦炎沒那麼笨,這麼機密的事,絕不會宣揚,不到最後關頭,可能連帶兵的將領也不會說的。

顧相宜說他已經和顧家決裂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她假裝憂心地嘆口氣,“前些日子在江城碰上好多你的族人,說要抓咱們,抓回去千刀萬剮呢。”

顧相宜揚眉,“到底抓你還是抓我?”

李淺立刻強調,“是抓咱們。”不算上他,怎麼能套出真話?

顧相宜抿嘴笑起來,勸道:“放心,這事我已經擺平了,以後不會有顧家人再追殺‘咱們’。” 他忽然對最後這個詞很覺心悅,咱們,咱們,聽起來真是不錯。

李淺不死心,繼續問,“他們怎麼會同意放過你?”

“許之以利,動之以情。”

想必動之以情是假,許之以利才是真吧。李淺看著他,忽的陰陰一笑,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件事他倒提醒了她。

她本來還在想著怎麼在齊曦炎眼皮底下混出京,這會兒動之以情,便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不是嗎?

心中一喜,開始講自己這些日子過得多麼辛苦,她有多可憐,她的弟弟有多可憐,直說到最後潸然淚下,眼淚掉了一大缸。她打得好主意,只要花傾國一出京,她立刻跟在後面,等齊曦炎發現那就是以後的事了,誰讓他把她弟弟豁出去,難道她這個姐姐想跟隨保護也不成嗎?

顧相宜被她一副悲苦到極點的表情逗樂了,問她,“你這是想避開皇上,還是終於想通和我私奔了?”

李淺哼一聲,“私奔不必了,自奔倒希望顧兄幫忙了。”

他挑眉,“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一個是和男人,一個是和條狗。她打算把早上撿的狗一起帶去。

“如此就多謝顧兄了。”不等說出反對的話,她就起身告辭,只當他是同意了。

顧相宜倒也沒說什麼,只微微笑著看著面前的茶,就好像那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她想離開京都嗎?那可有好戲看了。他這個人最喜歡熱鬧,在這個節骨眼上又怎麼不推波助瀾一番呢?

接下來的日子,齊曦炎忙著朝事,好幾天都沒出現。

李淺倒是求之不得,她接到顧相宜的書信說出城之事已經準備好,她隨時可以離開,就算去天涯海角也有人負責送到。

她對顧相宜這種誇張的說法不感興趣,天涯海角她是不想去,只要能去隴西就好。

算計著花傾國出京的日子,這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包袱。正把幾件男裝打包,秀姑走了進來,“娘子,你要出門嗎?”

李淺笑,“只是把以前的衣服收拾一下而已。”

秀姑“哦”了一聲,她一向腦子不好使,也不關心這事。只當她真的閒著沒事了。紫衣衛們也像往常一樣,似沒察覺出她的異狀。

她按約定的時間出了門,進了一家金鋪去挑首飾。顧相宜告訴她,只需告訴老闆,她是“草”公子介紹來的,那老闆就會助她。

對於顧相宜的話,她一向是信比不信的時候多,這傢伙雖然不是個好人,不過卻沒害過她。每次出門,她身後都會有一堆人跟著,雖然大部分躲在暗處,可想甩掉也不是那麼容易。

她進了金店跟老闆說草公子介紹來的,那老闆果然神色更恭敬了幾分,還邀請去內室詳談。等進了裡面,那老闆突然撕掉鬍子,卻不是顧相宜又是誰。

李淺有些好笑,“左右都是你,何必還說什麼草公子介紹?”

顧相宜笑道:“我倒也沒想來,不過剛得了一個重要訊息,沒準咱們能一路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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