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飛醋太酸

黃門女痞·風之靈韻·3,159·2026/3/26

第三百一十三章 飛醋太酸 秀姑是最先回來的,說起祈雨殿的經過,小嘴撅的跟掛了油瓶似 “娘娘,你說可惡不可惡,奴婢剛到殿門就讓人給擋住了,裡面的人說皇上下旨,不是祈雨殿的人,一個也不讓進。奴婢說是昭陽殿貴妃娘娘派來的,他們連理都不理,一把就把我推出來了,還讓我滾遠點。” 她自從跟了李淺進宮之後,身份也水漲船高,升為一等宮女,平日裡人家見她都是姐姐、姐姐的叫,就算年紀比她大的,也不敢直呼其名。又哪受過這樣委屈? 看她這般不高興,李淺反倒笑了。她知道齊曦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孩子。他幼時經常遭人陷害,對宮裡的齷齪事知之甚詳,輪到自己最心愛的皇子身上,自然要盡全力保護。 那個祈雨殿裡,想必都是他的心腹之人吧。 但就算再心腹也必然會有漏洞,真要全信了那些下人,宮裡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暗害了。 她嘆了口氣,只可惜現在身邊也無人可用,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她只能暫時寄希望於齊曦炎,希望他確實能護得了兒子。 正這時,小夏子也回來了,卻沒帶回小路子。 李淺臉色微沉,“怎麼回事?” “回娘娘,路公公說他要服侍皇上,走不開,說等閒了再過來給娘娘請安,” 她聽得心中惱怒,“路公公好大的臉面?” 他這是翅膀硬了嗎?現在連她也不放在眼裡了? “你再去一趟,跟他問件事。” “諾。”小夏子應一聲,“娘娘要問什麼?” “問他為什麼把那個地方填起來。” “哪個地方?” 李淺瞪他,小夏子抽了自己個嘴巴,宮裡最忌諱的就是多嘴。 “對了,御膳房那裡怎麼樣?” “奴才在御膳房查過,根本就沒有娘娘說的那麼個人。” 李淺從不相信鬼神之說,她思量一下,吩咐:“你先去吧。”若是再見她她一定不會叫她跑掉,但現在此事只能容後再說。 小夏子跑出去,片刻後又跑回來,“若路公公不回答怎麼辦?” “若他不答你就直接問皇上。” 小夏子咧嘴,他這樣的身份豈是想見皇上就見的? 看著小夏子小步跑著顛出去,李淺不禁嘆了口氣,風雨欲來花滿樓,這個皇宮怕是又要起風波了。 起身出了門,站在臺階上看著眼前的昭陽殿。這真是一座大好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可是在這樣的地方只會讓人覺得發冷,心冷,手冷。 左右無聊,想起一首歌,便唱了起來: “行路難,行路難,誰能習慣, 那方我那方去,他鄉山水也是家, 途上人途上行,前路茫茫路更彎。 終是難,繼續行…… 尋夢人,尋夢人,尋夢人誰明白你, 你的愛,你的理,雪花翻起惹是非, 人為情,人為名全力尋而沒結果。 似極傻,也奈何…… 我知道,我知道,世間有太多苦惱, 一個夢,一串淚怎樣解釋我是誰, 有歡笑,有苦笑,有嘲笑都承認我。 我是誰回頭看……” 回望身後,地上只有她拖得長長的影子。曾幾何時,也變得這麼孤零了? “我是誰?”她喃喃自語。自己前後變幻了幾個身份,換了幾個名字,可到現在有時卻連自己是誰都想不清楚了。以前她萬般不想做太監,現在卻突然覺得還是太監好,最起碼太監沒那麼多煩惱。 嘆口氣,“齊曦炎,齊曦炎,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消氣啊?” ※ 齊曦炎也不是真的生她的氣,就算真的生氣又能生多久,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他氣消了。 他之所以還不去見她,自有考慮。現在朝廷瞬息萬變,不安分的人太多,把李淺推到風口浪尖上,於她與己都沒好處。 她近日行事乖張,風頭太健,少不得要先滅滅風的好。 今日早朝上,他迂迴的問西魯王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京都,這老匹夫竟然顧左右而言他,開始說起京中各處都有哪些遊樂之所,還說要約著皇上、東魯王、啟王等皇親同去觀賞。 齊曦炎心裡暗恨,他一個在外鎮守的王爺,找諸多借口留京裡,到底安的什麼心? 當年隆章帝在世時就對這位慣會兩面三刀的皇叔很是忌憚,否則也不會遠遠放到外阜去。 心中惱怒,面上卻笑道:“皇叔這麼想出去遊玩,朕也覺甚好,不如就選個風和日麗的日子,約皇室上眾親再帶上女眷,一同出遊吧。” 他說完一甩袍袖走了,留下一殿的臣子面面相●',皇上這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出了大殿,齊曦炎心情越發差了。 站在殿門前,回頭後望,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在湛藍的天空下,格外輝煌。這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子上都刻著一條迴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 他冷笑,就算住的房子裡盤多少龍,他也不會成為真的龍。那些天子之說從來都是騙騙愚昧百姓的。 他只是個凡人,也會有傷心難過,痛苦煩悶。可現在整個後宮居然沒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往常還有李淺,這會兒誰會聽他,嘮嘮叨叨的傾吐心事呢? 小路子在後面跟著,瞧著皇上神色,便知他想什麼。不由笑道:“皇上,既然都走到這兒來了,不如到前面轉轉,那邊有昭陽殿,還有永和殿・・・・・・” 齊曦炎睨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去永和殿吧・・・・・・” 昭陽殿和永和殿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又哪裡來的順路?這個小路子居心倒讓人破費思量了。可惜他學了李淺的機靈,卻沒學會她的聰明。李淺永遠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兒。 走了幾步,齊曦炎突然問道:“皇后病弱,這些日子後宮的事歸誰管?” “回皇上,沒有人在管。” “嗯”了一聲,“那就交給寧嬪吧,一會兒叫人擬旨。” “諾。” 小夏子出來辦事,正好瞧見皇上帶著小路子去了永和殿,也聽了兩句壁角。 不由心中一涼,小步跑著忙向昭陽殿裡送信去。他原以為皇上這些日子應該消氣了,可現在看來,這氣還是很盛啊。 他回了昭陽殿,還沒站穩,就開始氣喘吁吁地說起皇上去了永和殿,還說皇上要讓寧嬪掌後宮。一個小小嬪位,連妃子都不是,竟能執掌後宮,這裡面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淺聽了竟似沒覺生氣,淡淡一笑,“小夏子,你越發沒長勁兒了,以後這種事看見了就爛在肚子裡,要是再瞎嚷嚷,小心板子伺候。” “諾。”小夏子應聲,一轉臉不禁撇了撇嘴。不就是吃個醋嗎?還不承認? 李淺幽幽一嘆,寧嬪執掌後宮,她自然也不高興。可讓她怎麼辦,難道要到皇上面前質問嗎? 她做不出,也不會做,雖然有很多事想問她,但有時候勿聽,勿問,勿說,才是對愛人最大的信任。 可她信任這東西,還真他瑪不是個東西。 她狠狠拍了下桌子,“讓你問皇上的事,你問了嗎?” 小夏子這才想起來,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做。他匆匆忙忙跑出去,李淺還忘不了在後面喊一聲,“問不出來,你就別回來了。” 小夏子一嚇,直接從高高的臺階上骨碌一下去。摔得後背生疼,他掙扎著爬起來,又慌忙跑出去。 李淺心中好笑,吩咐人備了茶點。她坐下來,慢慢運氣・・・・・・ 她在忍,拼命的忍,可千萬別惹急了她,否則她忍不下去時,還真不知道要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喝了口茶,正想做點什麼消氣,便聽外面有太監稟道:“娘娘,外面有啟王爺派來的人求見。” “叫他進來吧。” 一陣腳步聲響,進來的是兩個太監,打頭那個李淺認識,正是齊曦瀾平日裡貼身的太監小福子,與她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也有幾分情分的。 她放下茶杯,問:“啟王讓你傳話嗎?” “這・・・・・・”小福子頓了一下,“王爺要說什麼,奴才不知,還是讓王爺自己來說吧。” 他一閃身,露出後面一人。 那人微微抬頭,李淺愕然發現,這竟然是齊曦瀾本人。 她忽的樂了,“王爺穿著太監服,這是要玩什麼遊戲嗎?” 齊曦瀾優哉遊哉地搖起一把扇子,“是有個遊戲要玩,你要參加嗎?” 太監會搖摺扇,倒也一樁樂事。 她笑,“什麼遊戲?” “皇上下旨三日後攜家眷同遊西山,你要同去嗎?” 李淺聽得哼一聲,“王爺大概健忘,不記得本宮現在是待罪之身了嗎?” 齊曦瀾笑笑,“喲,你那口子還沒消氣嗎?” 這話說的,她怎麼就聽出了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王爺,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就滾遠遠的,若想喝茶便坐下來吧。”這爛男人,她受近日之苦,還不是因為他。 齊曦瀾乖乖坐下來,知道她最近火氣盛,還真不敢輕易惹她。 他倒了一杯茶,牛飲一樣灌下,然後用袖子抹了抹嘴。似乎在牢裡待過之後,這位王爺的優雅也沒了半分,反倒如她一般粗魯痞氣。 ♂♂

第三百一十三章 飛醋太酸

秀姑是最先回來的,說起祈雨殿的經過,小嘴撅的跟掛了油瓶似

“娘娘,你說可惡不可惡,奴婢剛到殿門就讓人給擋住了,裡面的人說皇上下旨,不是祈雨殿的人,一個也不讓進。奴婢說是昭陽殿貴妃娘娘派來的,他們連理都不理,一把就把我推出來了,還讓我滾遠點。”

她自從跟了李淺進宮之後,身份也水漲船高,升為一等宮女,平日裡人家見她都是姐姐、姐姐的叫,就算年紀比她大的,也不敢直呼其名。又哪受過這樣委屈?

看她這般不高興,李淺反倒笑了。她知道齊曦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孩子。他幼時經常遭人陷害,對宮裡的齷齪事知之甚詳,輪到自己最心愛的皇子身上,自然要盡全力保護。

那個祈雨殿裡,想必都是他的心腹之人吧。

但就算再心腹也必然會有漏洞,真要全信了那些下人,宮裡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暗害了。

她嘆了口氣,只可惜現在身邊也無人可用,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她只能暫時寄希望於齊曦炎,希望他確實能護得了兒子。

正這時,小夏子也回來了,卻沒帶回小路子。

李淺臉色微沉,“怎麼回事?”

“回娘娘,路公公說他要服侍皇上,走不開,說等閒了再過來給娘娘請安,”

她聽得心中惱怒,“路公公好大的臉面?”

他這是翅膀硬了嗎?現在連她也不放在眼裡了?

“你再去一趟,跟他問件事。”

“諾。”小夏子應一聲,“娘娘要問什麼?”

“問他為什麼把那個地方填起來。”

“哪個地方?”

李淺瞪他,小夏子抽了自己個嘴巴,宮裡最忌諱的就是多嘴。

“對了,御膳房那裡怎麼樣?”

“奴才在御膳房查過,根本就沒有娘娘說的那麼個人。”

李淺從不相信鬼神之說,她思量一下,吩咐:“你先去吧。”若是再見她她一定不會叫她跑掉,但現在此事只能容後再說。

小夏子跑出去,片刻後又跑回來,“若路公公不回答怎麼辦?”

“若他不答你就直接問皇上。”

小夏子咧嘴,他這樣的身份豈是想見皇上就見的?

看著小夏子小步跑著顛出去,李淺不禁嘆了口氣,風雨欲來花滿樓,這個皇宮怕是又要起風波了。

起身出了門,站在臺階上看著眼前的昭陽殿。這真是一座大好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可是在這樣的地方只會讓人覺得發冷,心冷,手冷。

左右無聊,想起一首歌,便唱了起來:

“行路難,行路難,誰能習慣,

那方我那方去,他鄉山水也是家,

途上人途上行,前路茫茫路更彎。

終是難,繼續行……

尋夢人,尋夢人,尋夢人誰明白你,

你的愛,你的理,雪花翻起惹是非,

人為情,人為名全力尋而沒結果。

似極傻,也奈何……

我知道,我知道,世間有太多苦惱,

一個夢,一串淚怎樣解釋我是誰,

有歡笑,有苦笑,有嘲笑都承認我。

我是誰回頭看……”

回望身後,地上只有她拖得長長的影子。曾幾何時,也變得這麼孤零了?

“我是誰?”她喃喃自語。自己前後變幻了幾個身份,換了幾個名字,可到現在有時卻連自己是誰都想不清楚了。以前她萬般不想做太監,現在卻突然覺得還是太監好,最起碼太監沒那麼多煩惱。

嘆口氣,“齊曦炎,齊曦炎,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消氣啊?”

齊曦炎也不是真的生她的氣,就算真的生氣又能生多久,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他氣消了。

他之所以還不去見她,自有考慮。現在朝廷瞬息萬變,不安分的人太多,把李淺推到風口浪尖上,於她與己都沒好處。

她近日行事乖張,風頭太健,少不得要先滅滅風的好。

今日早朝上,他迂迴的問西魯王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京都,這老匹夫竟然顧左右而言他,開始說起京中各處都有哪些遊樂之所,還說要約著皇上、東魯王、啟王等皇親同去觀賞。

齊曦炎心裡暗恨,他一個在外鎮守的王爺,找諸多借口留京裡,到底安的什麼心?

當年隆章帝在世時就對這位慣會兩面三刀的皇叔很是忌憚,否則也不會遠遠放到外阜去。

心中惱怒,面上卻笑道:“皇叔這麼想出去遊玩,朕也覺甚好,不如就選個風和日麗的日子,約皇室上眾親再帶上女眷,一同出遊吧。”

他說完一甩袍袖走了,留下一殿的臣子面面相●',皇上這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出了大殿,齊曦炎心情越發差了。

站在殿門前,回頭後望,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在湛藍的天空下,格外輝煌。這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子上都刻著一條迴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

他冷笑,就算住的房子裡盤多少龍,他也不會成為真的龍。那些天子之說從來都是騙騙愚昧百姓的。

他只是個凡人,也會有傷心難過,痛苦煩悶。可現在整個後宮居然沒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往常還有李淺,這會兒誰會聽他,嘮嘮叨叨的傾吐心事呢?

小路子在後面跟著,瞧著皇上神色,便知他想什麼。不由笑道:“皇上,既然都走到這兒來了,不如到前面轉轉,那邊有昭陽殿,還有永和殿・・・・・・”

齊曦炎睨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去永和殿吧・・・・・・”

昭陽殿和永和殿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又哪裡來的順路?這個小路子居心倒讓人破費思量了。可惜他學了李淺的機靈,卻沒學會她的聰明。李淺永遠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兒。

走了幾步,齊曦炎突然問道:“皇后病弱,這些日子後宮的事歸誰管?”

“回皇上,沒有人在管。”

“嗯”了一聲,“那就交給寧嬪吧,一會兒叫人擬旨。”

“諾。”

小夏子出來辦事,正好瞧見皇上帶著小路子去了永和殿,也聽了兩句壁角。

不由心中一涼,小步跑著忙向昭陽殿裡送信去。他原以為皇上這些日子應該消氣了,可現在看來,這氣還是很盛啊。

他回了昭陽殿,還沒站穩,就開始氣喘吁吁地說起皇上去了永和殿,還說皇上要讓寧嬪掌後宮。一個小小嬪位,連妃子都不是,竟能執掌後宮,這裡面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淺聽了竟似沒覺生氣,淡淡一笑,“小夏子,你越發沒長勁兒了,以後這種事看見了就爛在肚子裡,要是再瞎嚷嚷,小心板子伺候。”

“諾。”小夏子應聲,一轉臉不禁撇了撇嘴。不就是吃個醋嗎?還不承認?

李淺幽幽一嘆,寧嬪執掌後宮,她自然也不高興。可讓她怎麼辦,難道要到皇上面前質問嗎?

她做不出,也不會做,雖然有很多事想問她,但有時候勿聽,勿問,勿說,才是對愛人最大的信任。

可她信任這東西,還真他瑪不是個東西。

她狠狠拍了下桌子,“讓你問皇上的事,你問了嗎?”

小夏子這才想起來,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做。他匆匆忙忙跑出去,李淺還忘不了在後面喊一聲,“問不出來,你就別回來了。”

小夏子一嚇,直接從高高的臺階上骨碌一下去。摔得後背生疼,他掙扎著爬起來,又慌忙跑出去。

李淺心中好笑,吩咐人備了茶點。她坐下來,慢慢運氣・・・・・・

她在忍,拼命的忍,可千萬別惹急了她,否則她忍不下去時,還真不知道要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喝了口茶,正想做點什麼消氣,便聽外面有太監稟道:“娘娘,外面有啟王爺派來的人求見。”

“叫他進來吧。”

一陣腳步聲響,進來的是兩個太監,打頭那個李淺認識,正是齊曦瀾平日裡貼身的太監小福子,與她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也有幾分情分的。

她放下茶杯,問:“啟王讓你傳話嗎?”

“這・・・・・・”小福子頓了一下,“王爺要說什麼,奴才不知,還是讓王爺自己來說吧。”

他一閃身,露出後面一人。

那人微微抬頭,李淺愕然發現,這竟然是齊曦瀾本人。

她忽的樂了,“王爺穿著太監服,這是要玩什麼遊戲嗎?”

齊曦瀾優哉遊哉地搖起一把扇子,“是有個遊戲要玩,你要參加嗎?”

太監會搖摺扇,倒也一樁樂事。

她笑,“什麼遊戲?”

“皇上下旨三日後攜家眷同遊西山,你要同去嗎?”

李淺聽得哼一聲,“王爺大概健忘,不記得本宮現在是待罪之身了嗎?”

齊曦瀾笑笑,“喲,你那口子還沒消氣嗎?”

這話說的,她怎麼就聽出了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王爺,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就滾遠遠的,若想喝茶便坐下來吧。”這爛男人,她受近日之苦,還不是因為他。

齊曦瀾乖乖坐下來,知道她最近火氣盛,還真不敢輕易惹她。

他倒了一杯茶,牛飲一樣灌下,然後用袖子抹了抹嘴。似乎在牢裡待過之後,這位王爺的優雅也沒了半分,反倒如她一般粗魯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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