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寢殿示軟

黃門女痞·風之靈韻·3,061·2026/3/26

第三百二十五章 寢殿示軟 空氣中佈滿濃烈的血腥味兒,混合著山中潮溼的溼氣,燻得人想抱著肚子嘔吐 沒有人猜到西魯王會這麼做,就連齊元月也大吃一驚,他有心阻止,卻也知道根本阻不了父親,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曾被他精心訓練的人一個個中箭倒地 齊曦鵬的人也死傷不少眼看著天色已晚,西魯王這麼做只想著儘快殺了皇上,因為拖得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 齊曦炎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努力拖延時間,讓兵丁們持著盾牌把他和李淺四個人護在底下,但強大的衝力依舊把盾牌擊碎,衝的東倒西歪 西魯王剛開始還漫天放箭,到了後來只集中在一小塊,讓幾個人都不由後悔,不該抱成一團 這樣不是讓`一窩端了嗎? 西魯王曾經掌管過燕朝的兵器庫,在涼州城就建有一個很大的兵器庫,能有這麼多箭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把這麼多武器運進京,先不說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其間能瞞得他一絲不漏,他的本事就已不容小覷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齊曦瀾一直叨唸著,不斷說著他還不想死 李淺翻了個白眼,誰會想死?又不是嫌命太長?她勸道:“別怕,盾牌碎了也沒關係,你弄個死人頂在頭上,也能抵擋一會兒” 齊曦瀾還真是照做了,只結果是被那死屍的血淋了一頭臉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活命,髒一點也沒什麼吧 李淺卻覺得有點噁心,她就是說說而已,誰想這樣的損主意,齊曦炎和齊曦鵬都照做了,他們用死屍護在身上,耳邊甚至能聽到箭矢入肉的“噗嗤”聲 他們背上幾個人面目猙獰的慘狀讓李淺很害怕,她是寧可死也不會背個死人在身上的但是現在這種情狀・真的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過了一會兒箭矢終於退,放眼望去,身邊已滿滿全是屍體,還能站起來的也不過幾十人李淺手臂受了一點擦傷・用手緊緊捂著,手心裡隱隱滲出血來 齊曦炎瞧見,立刻撕了內衣給她包紮,所幸傷口不太深 李淺也很慶幸,這箭不是帶毒的 西魯王冷冷看著卦還站在當場的幾人,冷笑道:“皇上,本王勸你自己引頸自盡・也能減少一點傷亡,讓這麼多人為陛下獻身,可是會遭天譴的” 這話倒把人給氣樂了,李淺嗤笑,“王爺殺了這麼多人,就不怕得天譴嗎?” “本王這是在替天行道,破舊立新,除不了惡君・又怎麼會有新天到來?” 這麼冠冕堂皇的話,由一個謀反之人嘴裡說出來,還真叫人有種噴飯之感 齊曦炎淡笑・“那朕就等著接受天譴好了”左右不過是一死,這裡面一個人也活不了,難道還消他會跪地求饒嗎? “來人,把他抓過來”西魯王一聲令下,立刻便有兵丁蜂擁著衝下來 眾人持著兵刃準備迎擊,就在這時,山下突然喊殺聲一片,似有千軍萬馬衝上來 李淺一陣驚喜,這是皇上的人到了嗎? 遠遠的看到御林軍和京畿營的旗幟,其間還夾雜著一隊紫衣衛・幾個人都鬆了口氣終於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看見齊小刀,齊曦瀾立刻扔了扛在肩頭的死屍,吼起來,“你奶奶的,怎麼現在才來?” “臣知罪”齊小刀擦了一把汗・西魯王在進出京都的幾條要路都埋伏了人馬,他們也是經過一番拼殺才衝出來 不管怎麼說還是來了,再遲來片刻,就等著為他們收屍吧 西魯王的箭已經射的差不多,沒了弓箭手攻擊,轉瞬間就已被齊小刀的人馬衝上來 在眾人掩護下兩位王爺一個皇帝一個貴妃倉惶退下山去 這恐怕是他們自出生以來最慘的一次經歷,每個人身上都滿是髒汙,尤其是齊曦瀾,好像剛從血裡撈出來的,又在地上滾了一層泥,那般味道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他們一邊跑,他一邊把外衫脫在地上,嘴裡還嚷著:“臭死了,本王要洗澡” 李淺冷嗤,“洗澡?先薄自己的腦袋再說吧,你再跑慢點,看你還有沒有命洗澡?” 齊曦瀾一聽,頓時加快速度他是幾人中武功很差的,又養尊處優慣了,自比不過李淺和齊曦鵬同時架著皇上跑 此時天色已晚,下了山,底下有接應的人馬,紫衣衛護送著他們連夜趕回京都在路上遇上一些零星的軍隊,都被他們打退,等回到城裡已是深夜 遠遠看見宮門,幾個才稍稍鬆了口氣大難不死,他們可真是從死堆裡爬出來的啊・・・・・・ 齊曦鵬和齊曦瀾各自回王府,齊曦炎則帶著李淺進宮,而回家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把自己扔進澡盆裡 秀姑給她撩著水,詢問起遊玩的情景,又問起小夏子 李淺不禁幽幽一嘆,下山時她根本來不及帶著小夏子,也不知他到了哪兒了,甚至在那般亂境下連活不活著都不知道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她的人,看來明天要找人去確認一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問秀姑,榮妃和寧嬪回來沒有,秀姑道:“這倒沒聽過,鳳鳴殿的人到宮門前等過兩次,想必是還沒回來吧” 榮妃和寧嬪是跟著皇隊走的,西魯王肯定把那一隊的人都殺的差不多了不過他自己的人應該不會動手,但即便她們活得命來,也不會再回皇宮對於這兩人的死活她倒沒怎麼在意,她在意的是安王和七皇子,那兩人都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可千萬別被西魯王殺了 洗完澡,剛穿戴好衣服,就見有太監進來傳旨,說皇上召見 李淺皺皺眉,都這樣了,難道他還會有什麼“性”致? 很想好好睡一覺,可皇上召見又不能不去,只好跟著太監去了寢宮 齊曦炎也是剛洗完澡,坐在椅上,正由一個宮女擦拭頭髮 李淺走過去,接過宮女手中的白巾為他輕輕擦拭齊曦炎就勢把頭靠在她懷裡,深吸了口氣,笑道:“真好,都沒有血味兒了” 很少見他有這般脆弱的神情,她不由笑起來,“皇上還在為與西魯王的一戰害怕嗎?” 齊曦炎微嘆,那根本就不是戰鬥,而是人家追他們跑,猶如喪家犬一般 真的是他太小瞧了這位皇叔,現在想起來還覺後怕看來下一步的計劃必須要加緊了,不然真會被這位皇叔搞死了 這會兒的他沒了往日的威嚴,倒像一隻想要被呵護的小羊,把李淺隱藏的母性都給勾出來了她輕撫著他的髮絲,笑道:“也沒什麼,好歹咱們還活著,即便這一次不能打倒西魯王,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齊曦炎點頭,他料到齊小刀不會抓住西魯王,就怕到時候他逃回涼州去,又是一場好戰 這一次是他太莽撞了,但絕不會再有下次 擦完頭,叫宮女拿了件內衫給他穿上,輕笑道:“皇上召臣妾來是要說這個嗎?” “自然不是”齊曦炎笑了,他怎麼可能為了示軟才叫她來 “是有件事想叫你去查查,朕左思右想,現在也只有你能揭破其中的秘密了” 李淺詫異,難道他們遊玩的這一天,京都裡還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還真叫她給猜對了,京都裡確實發生大事,還是了不得的大事 他們前腳剛出了城,就有人親眼看見京都城最大的一口水井裡突然拱出一個石碑,上面刻著幾行字:新帝昇天,日蝕侵之,西方者立,大燕天明,新天到來 這首似詩非詩的東西大概意思就是:新皇帝死了,就會有日食出現,然後如果能立西方者為新皇,大燕就會迎來天光大亮,新的時代也會到來 所謂的西方者無疑指的是西魯王,這老傢伙封號西,所轄的涼州又是西北方向,他還有個小名叫小西,那真是“西”到姥姥家了 齊曦炎自是知道這都是針對他用的計謀,他們在山上殺了他,便應了新帝昇天的第一句,其後他西魯王就有了被立為新皇的藉口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只要不讓人知道是被他所殺,這個計策便大功告成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他怎麼知道會有日食?欽天監根本沒算出來的日食,他怎麼就知道? 普時人們對日月食有一種恐懼感,總覺得這是天神降罪,當年燕朝始帝立朝時就曾藉助過這種天文之象,百姓擁戴,都認為這是天意使然 李淺也有些疑心,“最近要發生日食嗎?” “這點就是你要查的”齊曦炎笑了笑 他雖然在這一場戰鬥中沒死,但並不代表下一次不會,西魯王只要還活著,就有可能殺他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他能趕在日食發生之前把他殺了,下一步計劃就能進行,並不一定非得今天死 李淺嘴唇抿的死緊,說實話她並不想摻進這事裡,因為太費腦子,西魯王計劃的這麼周密,又借天意來扶他自己上位,想必已經有了萬全的對策無論她從哪個地方下手都是很難的事,而且還會很危險

第三百二十五章 寢殿示軟

空氣中佈滿濃烈的血腥味兒,混合著山中潮溼的溼氣,燻得人想抱著肚子嘔吐

沒有人猜到西魯王會這麼做,就連齊元月也大吃一驚,他有心阻止,卻也知道根本阻不了父親,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曾被他精心訓練的人一個個中箭倒地

齊曦鵬的人也死傷不少眼看著天色已晚,西魯王這麼做只想著儘快殺了皇上,因為拖得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

齊曦炎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努力拖延時間,讓兵丁們持著盾牌把他和李淺四個人護在底下,但強大的衝力依舊把盾牌擊碎,衝的東倒西歪

西魯王剛開始還漫天放箭,到了後來只集中在一小塊,讓幾個人都不由後悔,不該抱成一團

這樣不是讓`一窩端了嗎?

西魯王曾經掌管過燕朝的兵器庫,在涼州城就建有一個很大的兵器庫,能有這麼多箭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把這麼多武器運進京,先不說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其間能瞞得他一絲不漏,他的本事就已不容小覷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齊曦瀾一直叨唸著,不斷說著他還不想死

李淺翻了個白眼,誰會想死?又不是嫌命太長?她勸道:“別怕,盾牌碎了也沒關係,你弄個死人頂在頭上,也能抵擋一會兒”

齊曦瀾還真是照做了,只結果是被那死屍的血淋了一頭臉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活命,髒一點也沒什麼吧

李淺卻覺得有點噁心,她就是說說而已,誰想這樣的損主意,齊曦炎和齊曦鵬都照做了,他們用死屍護在身上,耳邊甚至能聽到箭矢入肉的“噗嗤”聲

他們背上幾個人面目猙獰的慘狀讓李淺很害怕,她是寧可死也不會背個死人在身上的但是現在這種情狀・真的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過了一會兒箭矢終於退,放眼望去,身邊已滿滿全是屍體,還能站起來的也不過幾十人李淺手臂受了一點擦傷・用手緊緊捂著,手心裡隱隱滲出血來

齊曦炎瞧見,立刻撕了內衣給她包紮,所幸傷口不太深

李淺也很慶幸,這箭不是帶毒的

西魯王冷冷看著卦還站在當場的幾人,冷笑道:“皇上,本王勸你自己引頸自盡・也能減少一點傷亡,讓這麼多人為陛下獻身,可是會遭天譴的”

這話倒把人給氣樂了,李淺嗤笑,“王爺殺了這麼多人,就不怕得天譴嗎?”

“本王這是在替天行道,破舊立新,除不了惡君・又怎麼會有新天到來?”

這麼冠冕堂皇的話,由一個謀反之人嘴裡說出來,還真叫人有種噴飯之感

齊曦炎淡笑・“那朕就等著接受天譴好了”左右不過是一死,這裡面一個人也活不了,難道還消他會跪地求饒嗎?

“來人,把他抓過來”西魯王一聲令下,立刻便有兵丁蜂擁著衝下來

眾人持著兵刃準備迎擊,就在這時,山下突然喊殺聲一片,似有千軍萬馬衝上來

李淺一陣驚喜,這是皇上的人到了嗎?

遠遠的看到御林軍和京畿營的旗幟,其間還夾雜著一隊紫衣衛・幾個人都鬆了口氣終於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看見齊小刀,齊曦瀾立刻扔了扛在肩頭的死屍,吼起來,“你奶奶的,怎麼現在才來?”

“臣知罪”齊小刀擦了一把汗・西魯王在進出京都的幾條要路都埋伏了人馬,他們也是經過一番拼殺才衝出來

不管怎麼說還是來了,再遲來片刻,就等著為他們收屍吧

西魯王的箭已經射的差不多,沒了弓箭手攻擊,轉瞬間就已被齊小刀的人馬衝上來

在眾人掩護下兩位王爺一個皇帝一個貴妃倉惶退下山去

這恐怕是他們自出生以來最慘的一次經歷,每個人身上都滿是髒汙,尤其是齊曦瀾,好像剛從血裡撈出來的,又在地上滾了一層泥,那般味道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他們一邊跑,他一邊把外衫脫在地上,嘴裡還嚷著:“臭死了,本王要洗澡”

李淺冷嗤,“洗澡?先薄自己的腦袋再說吧,你再跑慢點,看你還有沒有命洗澡?”

齊曦瀾一聽,頓時加快速度他是幾人中武功很差的,又養尊處優慣了,自比不過李淺和齊曦鵬同時架著皇上跑

此時天色已晚,下了山,底下有接應的人馬,紫衣衛護送著他們連夜趕回京都在路上遇上一些零星的軍隊,都被他們打退,等回到城裡已是深夜

遠遠看見宮門,幾個才稍稍鬆了口氣大難不死,他們可真是從死堆裡爬出來的啊・・・・・・

齊曦鵬和齊曦瀾各自回王府,齊曦炎則帶著李淺進宮,而回家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把自己扔進澡盆裡

秀姑給她撩著水,詢問起遊玩的情景,又問起小夏子

李淺不禁幽幽一嘆,下山時她根本來不及帶著小夏子,也不知他到了哪兒了,甚至在那般亂境下連活不活著都不知道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她的人,看來明天要找人去確認一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問秀姑,榮妃和寧嬪回來沒有,秀姑道:“這倒沒聽過,鳳鳴殿的人到宮門前等過兩次,想必是還沒回來吧”

榮妃和寧嬪是跟著皇隊走的,西魯王肯定把那一隊的人都殺的差不多了不過他自己的人應該不會動手,但即便她們活得命來,也不會再回皇宮對於這兩人的死活她倒沒怎麼在意,她在意的是安王和七皇子,那兩人都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可千萬別被西魯王殺了

洗完澡,剛穿戴好衣服,就見有太監進來傳旨,說皇上召見

李淺皺皺眉,都這樣了,難道他還會有什麼“性”致?

很想好好睡一覺,可皇上召見又不能不去,只好跟著太監去了寢宮

齊曦炎也是剛洗完澡,坐在椅上,正由一個宮女擦拭頭髮

李淺走過去,接過宮女手中的白巾為他輕輕擦拭齊曦炎就勢把頭靠在她懷裡,深吸了口氣,笑道:“真好,都沒有血味兒了”

很少見他有這般脆弱的神情,她不由笑起來,“皇上還在為與西魯王的一戰害怕嗎?”

齊曦炎微嘆,那根本就不是戰鬥,而是人家追他們跑,猶如喪家犬一般

真的是他太小瞧了這位皇叔,現在想起來還覺後怕看來下一步的計劃必須要加緊了,不然真會被這位皇叔搞死了

這會兒的他沒了往日的威嚴,倒像一隻想要被呵護的小羊,把李淺隱藏的母性都給勾出來了她輕撫著他的髮絲,笑道:“也沒什麼,好歹咱們還活著,即便這一次不能打倒西魯王,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齊曦炎點頭,他料到齊小刀不會抓住西魯王,就怕到時候他逃回涼州去,又是一場好戰

這一次是他太莽撞了,但絕不會再有下次

擦完頭,叫宮女拿了件內衫給他穿上,輕笑道:“皇上召臣妾來是要說這個嗎?”

“自然不是”齊曦炎笑了,他怎麼可能為了示軟才叫她來

“是有件事想叫你去查查,朕左思右想,現在也只有你能揭破其中的秘密了”

李淺詫異,難道他們遊玩的這一天,京都裡還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還真叫她給猜對了,京都裡確實發生大事,還是了不得的大事

他們前腳剛出了城,就有人親眼看見京都城最大的一口水井裡突然拱出一個石碑,上面刻著幾行字:新帝昇天,日蝕侵之,西方者立,大燕天明,新天到來

這首似詩非詩的東西大概意思就是:新皇帝死了,就會有日食出現,然後如果能立西方者為新皇,大燕就會迎來天光大亮,新的時代也會到來

所謂的西方者無疑指的是西魯王,這老傢伙封號西,所轄的涼州又是西北方向,他還有個小名叫小西,那真是“西”到姥姥家了

齊曦炎自是知道這都是針對他用的計謀,他們在山上殺了他,便應了新帝昇天的第一句,其後他西魯王就有了被立為新皇的藉口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只要不讓人知道是被他所殺,這個計策便大功告成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他怎麼知道會有日食?欽天監根本沒算出來的日食,他怎麼就知道?

普時人們對日月食有一種恐懼感,總覺得這是天神降罪,當年燕朝始帝立朝時就曾藉助過這種天文之象,百姓擁戴,都認為這是天意使然

李淺也有些疑心,“最近要發生日食嗎?”

“這點就是你要查的”齊曦炎笑了笑

他雖然在這一場戰鬥中沒死,但並不代表下一次不會,西魯王只要還活著,就有可能殺他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他能趕在日食發生之前把他殺了,下一步計劃就能進行,並不一定非得今天死

李淺嘴唇抿的死緊,說實話她並不想摻進這事裡,因為太費腦子,西魯王計劃的這麼周密,又借天意來扶他自己上位,想必已經有了萬全的對策無論她從哪個地方下手都是很難的事,而且還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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