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割了他的鳥兒如何?

凰謀——誘妃入帳·墨傾長風·1,542·2026/3/26

第十章 割了他的鳥兒如何? “博物館……”墨離低低重複一遍,迎著她的目光,眸光清淡平和,不見漣漪,“不曾聽說過。” 酒壺一傾,一滴酒液滴落在潔白衣袖,寧天歌望著那團暈開的淡淡水漬,又問:“若是有人與殿下爭奪一件東西,可以說她是殿下的對手,然而在同一時刻你們都遭遇了危險,可能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殿下……會救她麼?” “既然是對手,又與我爭奪同一件東西,我為何要救她,救了她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墨離懶懶地回答,指腹在杯沿上若有似無地劃著圈。 寧天歌心中苦笑――明知不可能是他,卻不死心地非要問個明白,現在聽到了答案,可是滿意了? “姑娘既是要與我共度良辰美景,問這些不應景的問題豈非壞了興致。”墨離低低的笑聲低沉悅耳,眸光在兀自怔愣的美男們身上掃過,“醉蓬萊的倌兒們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麼?” 眾美男一個激靈,猛然驚醒過來,忙不迭地各司其職殷勤伺候,房內復又琴音悠揚,軟言聲聲。 其中兩人在墨離的示意下便朝寧天歌依偎了過來,細若柳枝的身體宛若無骨,分別纏上她的兩邊肩膀。 寧天歌正心神遊離,陌生男子的擅自接觸頓時讓她眸光一寒,雙手往外一推,酒水傾灑一地,冷聲道:“誰允許你們碰我的。” 兩名小倌終日行此行當,本就無多少力氣,經她這一推則重重跌在地上,再不敢上前。 “姑娘,你既來了此處,又說與我共度,想來是願意讓他們服侍的,若是初次來此,多相處片刻也就適應了。”墨離眸光輕動,手指朝摔在地上的兩人一點,“來,把這位姑姑伺候好了,本王有賞。” 一邊是冷若冰霜的無名女子,一邊是位高權重的王爺,兩人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懼意,衡量輕重之後,只得爬起來抖著身子挪向寧天歌。 “唰――” 寧天歌倏然立起,一柄軟劍自纖細腰間抽出,如銀龍乍現,直直指向其中一名美男胯下,劍尖猶自輕顫:“殿下,割了他的鳥兒如何?” “啪啪――” 數只杯盞同時落地的聲音,美男們手中的東西砰然墜地,臉上血色如潮水退去,皆驚恐地望著那把光芒雪亮的劍。 被劍指著身下的那位尤其驚恐,臉色煞白,雙膝發軟,腦袋發暈,偏又被軟劍頂在重要部位不敢動彈分毫,想昏過去都不能,只得眼淚汪汪地向一旁若無其事的安王無聲求救。 “姑娘若是喜歡,但割無妨。”墨離悠悠地舉杯,忽又輕皺了眉頭,拍了拍枕在他頸下的腿,“放鬆點,若是再繃得這麼硬,本王不介意將它砍了。” 伸直了腿當靠墊的男子嚇得唇色發白,本就緊張,經這一說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卻又不得不竭力放鬆身體,就見冷汗明顯地從他髮際流了下來。 “殿……殿下……” 無人敢作聲,被劍指著鳥兒的男子也只顫顫著喊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求自己能保持住清醒不要昏倒,否則一不小心,他留著傳宗接代的活計就沒了。 “乖,別怕。”寧天歌拍拍他的臉,笑得一臉和善,“我的劍很鋒利的,而且我會割得很快,保證你感覺不到一丁點痛苦……” 只聽得“咕咚”一聲,美男努力維持的最後一點意識終於離他而去,兩眼一翻,身子便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唉,真沒意思。”她嘆了一口氣,總算深刻體會到了紫翎的那種失落感,挽了個劍花將劍收回腰間,望著墨離不無遺憾,“虧得他們平日裡不遺餘力地伺候殿下,殿下卻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 “憐惜是用在該憐惜之人身上的。”墨離唇邊笑意如花,眼光斂灩,“比如……姑娘你。” 寧天歌不以為然,手指輕彈,將手中空杯穩穩投向桌面,足尖輕點往外一躍,身子已飛出窗外,“不打擾殿下的好興致,請繼續。” 隨著聲音遠去,屋內寂靜一片,連呼吸聲都聽不到,美男們個個如雕塑般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安王殿下今夜被一個莫明其妙的女人掃了興致,這,可是大事一樁。 而靠近門邊的角落裡,走出一名皮膚白皙身著黑衣的女子,渾身氣息冰冷懾人,不發一言便越過眾人,如先前那女子一般從視窗一躍而下。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第十章 割了他的鳥兒如何?

“博物館……”墨離低低重複一遍,迎著她的目光,眸光清淡平和,不見漣漪,“不曾聽說過。”

酒壺一傾,一滴酒液滴落在潔白衣袖,寧天歌望著那團暈開的淡淡水漬,又問:“若是有人與殿下爭奪一件東西,可以說她是殿下的對手,然而在同一時刻你們都遭遇了危險,可能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殿下……會救她麼?”

“既然是對手,又與我爭奪同一件東西,我為何要救她,救了她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墨離懶懶地回答,指腹在杯沿上若有似無地劃著圈。

寧天歌心中苦笑――明知不可能是他,卻不死心地非要問個明白,現在聽到了答案,可是滿意了?

“姑娘既是要與我共度良辰美景,問這些不應景的問題豈非壞了興致。”墨離低低的笑聲低沉悅耳,眸光在兀自怔愣的美男們身上掃過,“醉蓬萊的倌兒們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麼?”

眾美男一個激靈,猛然驚醒過來,忙不迭地各司其職殷勤伺候,房內復又琴音悠揚,軟言聲聲。

其中兩人在墨離的示意下便朝寧天歌依偎了過來,細若柳枝的身體宛若無骨,分別纏上她的兩邊肩膀。

寧天歌正心神遊離,陌生男子的擅自接觸頓時讓她眸光一寒,雙手往外一推,酒水傾灑一地,冷聲道:“誰允許你們碰我的。”

兩名小倌終日行此行當,本就無多少力氣,經她這一推則重重跌在地上,再不敢上前。

“姑娘,你既來了此處,又說與我共度,想來是願意讓他們服侍的,若是初次來此,多相處片刻也就適應了。”墨離眸光輕動,手指朝摔在地上的兩人一點,“來,把這位姑姑伺候好了,本王有賞。”

一邊是冷若冰霜的無名女子,一邊是位高權重的王爺,兩人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懼意,衡量輕重之後,只得爬起來抖著身子挪向寧天歌。

“唰――”

寧天歌倏然立起,一柄軟劍自纖細腰間抽出,如銀龍乍現,直直指向其中一名美男胯下,劍尖猶自輕顫:“殿下,割了他的鳥兒如何?”

“啪啪――”

數只杯盞同時落地的聲音,美男們手中的東西砰然墜地,臉上血色如潮水退去,皆驚恐地望著那把光芒雪亮的劍。

被劍指著身下的那位尤其驚恐,臉色煞白,雙膝發軟,腦袋發暈,偏又被軟劍頂在重要部位不敢動彈分毫,想昏過去都不能,只得眼淚汪汪地向一旁若無其事的安王無聲求救。

“姑娘若是喜歡,但割無妨。”墨離悠悠地舉杯,忽又輕皺了眉頭,拍了拍枕在他頸下的腿,“放鬆點,若是再繃得這麼硬,本王不介意將它砍了。”

伸直了腿當靠墊的男子嚇得唇色發白,本就緊張,經這一說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卻又不得不竭力放鬆身體,就見冷汗明顯地從他髮際流了下來。

“殿……殿下……”

無人敢作聲,被劍指著鳥兒的男子也只顫顫著喊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求自己能保持住清醒不要昏倒,否則一不小心,他留著傳宗接代的活計就沒了。

“乖,別怕。”寧天歌拍拍他的臉,笑得一臉和善,“我的劍很鋒利的,而且我會割得很快,保證你感覺不到一丁點痛苦……”

只聽得“咕咚”一聲,美男努力維持的最後一點意識終於離他而去,兩眼一翻,身子便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唉,真沒意思。”她嘆了一口氣,總算深刻體會到了紫翎的那種失落感,挽了個劍花將劍收回腰間,望著墨離不無遺憾,“虧得他們平日裡不遺餘力地伺候殿下,殿下卻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

“憐惜是用在該憐惜之人身上的。”墨離唇邊笑意如花,眼光斂灩,“比如……姑娘你。”

寧天歌不以為然,手指輕彈,將手中空杯穩穩投向桌面,足尖輕點往外一躍,身子已飛出窗外,“不打擾殿下的好興致,請繼續。”

隨著聲音遠去,屋內寂靜一片,連呼吸聲都聽不到,美男們個個如雕塑般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安王殿下今夜被一個莫明其妙的女人掃了興致,這,可是大事一樁。

而靠近門邊的角落裡,走出一名皮膚白皙身著黑衣的女子,渾身氣息冰冷懾人,不發一言便越過眾人,如先前那女子一般從視窗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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