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脫衣服

凰謀——誘妃入帳·墨傾長風·3,218·2026/3/26

第二百六十四章 脫衣服 天寧殿。 當墨離將寧天歌放到床榻上時,樓非白紫翎與鬱瑾風亦聞訊趕來。 “久聞冉院正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同凡響。”紫翎早對這名聞遐邇的冉忻塵充滿興趣,此時見了免不得拍他兩句馬屁,“冉院正身為天下第一名醫,把阿七交給你,我們可就放心了。” 冉忻塵卻誰也不看,放桌子上放下藥箱,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我診脈的時候不喜歡有其他人在場榻上歡,二嫁溫柔暴君最新章節。” 寧天歌將頭扭向床榻裡側,嘴角已不可抑制地揚起,這冉忻塵還是那個脾氣,紫翎這馬屁可謂拍到了馬腿上。 紫翎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知道冉忻塵生性刻板迂腐,卻不想竟然不通人情世故至此,她這不是熱臉貼上了人家的冷臉麼? 樓非白忍著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墨離已微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在外面等候冉院正的診斷結果。” 冉忻塵也不應聲,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紫翎見墨離也未在冉忻塵那裡得到多少熱情的響應,心裡總算平衡了些,臉色不是很好看地走了出去。 一時間,殿內十分安靜,連殿門也讓樓非白合上。 寧天歌只聽見冉忻塵開啟了藥箱,往裡面取出了什麼,之後走到床邊。 半晌未見動靜,她轉過頭來,卻正好撞上冉忻塵輕垂的眸光,他正垂頭看著她,與她的視線一經接觸便立收,俊秀的臉龐除了超脫常人的平靜之外,未見其他表情。 在床前百蝶戲花圓凳上坐下,他將手中脈枕放在她身側,才執起她的手擱在上面。 三指輕輕搭脈,一如以往。 他的手指尤其修長,骨節分明,清瘦白皙,那一截衣袖潔白若雪,一塵不染,與記憶力中無異。 他微微垂著眸,如以往任何一次診脈時那般專注,只是多日不見,他本便清瘦的身子似乎又單薄了些。 看起來,他似乎過得並不是很好,東陵帝可有因為他上次私自離宮之事為難他? 感覺到她的眸光停留在他臉上,他往旁邊側了一些,只留給她一個五官分明的側臉。 她垂了眸,只看著他搭脈的那隻手。 他好象,並沒有原諒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冉忻塵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寧天歌神情淡然,並未有很大的失望。 她本便未抱多少希望,同意墨離找冉忻塵來,也不過是想給墨離與自己一個確定的結果。 從未有象這次這樣把脈如此長久,等冉忻塵移開手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 他並未去看寧天歌,只是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桌邊,將脈枕放回藥箱中,之後便朝殿門邁開步子。 “冉忻塵。”身後一聲清晰的低喚,寧天歌望著他挺直的脊背,問,“你可還在生我的氣?” 冉忻塵的背影略顯僵硬,不曾回頭,也不曾回答,半晌,只道:“你放心,我會把你治好的。” 說罷,便開門走了出去。 寧天歌啞然,他以為,她之所以如此問,是擔心他不給她好好治麼? ―― 殿門一開,候在殿外的眾人立即圍了過來。 紫翎張口就想問,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不想再次碰一鼻子灰。 “冉院正,情況如何?”樓非白跨前一步,見到他緊鎖的眉頭已經心下一沉三國重生之戰神呂布。 “不好。”冉忻塵的答案直接又直白,“她體內的筋脈俱損,內腑又曾受極寒之氣侵蝕,病情又耽誤至今,醫治起來極為棘手。” 說著,便神態極冷地看了眼墨離。 “只是棘手,說明天歌的病還有救,是麼?”墨離精準地抓住他話中的關鍵。 小五小六等人皆是一喜。 “我只是這麼說,並非就一定可以將她治好,甚至,未有一點把握。”冉忻塵一語又將所有希望撲滅,“她受損的筋脈未能及時補養,此時已錯過了醫治的最佳時機。更何況,這種補養的藥物需由多種珍稀草藥煉製而成,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藥,普天之下只怕無人能找到。” “這裡是皇宮,彙集了天下最好的藥材,冉院正想要什麼儘管開口。”鬱瑾風立即說道。 冉忻塵淡淡看他一眼,“莫說皇宮,便是放眼天下,都未必能有。” “冉院正所指的是何藥?”紫翎再也憋忍不住,“我無覓閣眼線遍佈天下,沒有人的訊息能比無覓閣更靈通,冉院正只要說出那味藥的名稱,我們便是將整個天下翻過來,也要為冉院正找來!” 冉忻塵的眼神並未因她的話而有波動,甚至未有開口的意思,只因在他的認知裡,這種藥物早已絕跡。 “續玉瓊脂。”最終,他還是說出名稱,“這味藥已絕跡多年,本身便需數種珍藥為輔,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過。在陰陽星宿處所得的那本醫書裡,上面雖記載著如何醫治之法,也寫明瞭補養筋脈藥物的配製,但缺了續玉瓊脂,一切便是空談。” 一語畢,四下皆是沉默。 樓非白閉了閉眼,沉聲道:“小五小六,你們速傳我令下去,命各部所有部下停接所有單子,即刻起全力以赴尋找續玉瓊脂,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給我找回來!” “是!”小五小六神情嚴肅,立即領命而去。 墨離略作沉吟,“墨跡,阿雪。” “主子!”墨跡與阿雪立即上前。 “你們奉我信物率人去找司徒景與蘇嶼,歷代不少君王都會把一些珍稀之物私藏,你們且去問問他們那裡有沒有續玉瓊脂。”他轉眸望著殿門內,“簡晏那邊如果有,那日就該拿出來,想來是沒有。東陵與天祈已無望,只能在他們那裡碰碰運氣了。” “屬下遵命。” 一時間,各人領命而去,冉忻塵忽地轉向受他冷遇的紫翎,紫翎被他看得莫明其妙,摸了摸頭髮與臉,又低頭看自己身上――沒問題吧? “你隨我進去。”冉忻塵已轉身走向殿內。 “做什麼?”紫翎不解。 “脫衣服。”他頭也不回。 脫衣服? 紫翎剛要抬起的腳硬生生止下,滿臉菜色,銀牙咬了又咬,強忍著罵人的衝動,緊盯著冉忻塵的後背幾乎要噴出火來。 只道這人迂腐雖迂腐,生性也耿直,卻未想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連其他人也呆住,饒是墨離遇事淡定,亦怔了一怔。 冉忻塵走了幾步,聽身後並無人跟來,止步回頭,見紫翎連步子都不抬,就在原處站著,不由皺了眉,“怎麼還不來?” “冉院正是要我脫衣服?”紫翎咬著牙問武神空間。 “怎麼,有問題?”冉忻塵眉宇中間的褶痕更深。 紫翎呵呵乾笑,“你說呢?” “如果你不願意,就隨便叫個宮女進來。”冉忻塵不願在此事上多浪費時間,不耐地準備轉身。 “等等。”墨離已覺出他們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冉院正的意思是……” “寧天歌全身筋脈都需要入金針醫治,她如今穿的衣服有些厚,只能留下單薄衣物,我叫人去幫她脫衣服有何不妥?”冉忻塵平板的聲音裡似乎已起了絲火氣。 無人計較他直呼寧天歌一事,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尤其紫翎,真想買塊豆腐來撞一撞。 “冉院正你早說啊。”她提起裙襬快步跨入殿內。 冉忻塵面無表情地跟入。 不是他的表達有問題,而是這些人的理解有問題。 墨離朝候在殿外的宮婢吩咐,“進去兩人,幫著紫翎姑娘給陛下更衣。餘下的幾個,在殿內多生幾個火盆,別讓陛下受涼。” “奴婢們這就去辦。”宮婢們早已見過寧天歌與他的親暱,對他的話哪裡還敢不遵,立即便分頭去了。 樓非白微微側臉,看著墨離,久久,一笑。 “樓兄可有話跟我說?”墨離轉過頭來笑問,陽光下笑容清雅。 “有,且只有一句。”樓非白點頭,白袍錦紋爍著金光,襯得他越發丰神俊朗,“我只想說,希望殿下能善待阿七,好好愛她!” “樓兄放心,我定會愛天歌勝於自己!”墨離鄭重允諾,“她的後半生,便是我的全部!” 說罷,兩人久久不語,又同時慢慢揚起唇弧。 在這個秋日的早上,兩名出色的男子相視而笑,有種默契在彼此之間無聲流淌。 因為一個女子,他們走到一起,從最初的相互牴觸到後來的相交,相知,直至達成一個共同的心願。 情敵,好友。 隔在彼此中間的那道界線有時候似乎很分明,卻又不知在何時已漸漸消失,再也找尋不見。 樓非白負著雙手,望著殿內的方向,淡淡而笑。 有一絲落寞,更多的,卻是欣慰。 只要她好,其他的又有何妨。 當初那個扎著小辮的小女孩永遠駐在自己心裡,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記憶,別人無法拿走,能夠保留這完整的十年,足夠了。 鬱瑾風仰頭看著高曠的天際,亦微微地笑起。 那個自大火中將他救出的女子,在那一刻便已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不是沒有心動過,卻更清楚,那樣的女子非自己所能擁有。 但他,可以成為她的臣,可以成為她的左右手,儘自己的能力去輔佐她,用一生。 可是最終,她終究要離他而去,連讓他近近仰望的機會都不再有。

第二百六十四章 脫衣服

天寧殿。

當墨離將寧天歌放到床榻上時,樓非白紫翎與鬱瑾風亦聞訊趕來。

“久聞冉院正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同凡響。”紫翎早對這名聞遐邇的冉忻塵充滿興趣,此時見了免不得拍他兩句馬屁,“冉院正身為天下第一名醫,把阿七交給你,我們可就放心了。”

冉忻塵卻誰也不看,放桌子上放下藥箱,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我診脈的時候不喜歡有其他人在場榻上歡,二嫁溫柔暴君最新章節。”

寧天歌將頭扭向床榻裡側,嘴角已不可抑制地揚起,這冉忻塵還是那個脾氣,紫翎這馬屁可謂拍到了馬腿上。

紫翎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知道冉忻塵生性刻板迂腐,卻不想竟然不通人情世故至此,她這不是熱臉貼上了人家的冷臉麼?

樓非白忍著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墨離已微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在外面等候冉院正的診斷結果。”

冉忻塵也不應聲,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紫翎見墨離也未在冉忻塵那裡得到多少熱情的響應,心裡總算平衡了些,臉色不是很好看地走了出去。

一時間,殿內十分安靜,連殿門也讓樓非白合上。

寧天歌只聽見冉忻塵開啟了藥箱,往裡面取出了什麼,之後走到床邊。

半晌未見動靜,她轉過頭來,卻正好撞上冉忻塵輕垂的眸光,他正垂頭看著她,與她的視線一經接觸便立收,俊秀的臉龐除了超脫常人的平靜之外,未見其他表情。

在床前百蝶戲花圓凳上坐下,他將手中脈枕放在她身側,才執起她的手擱在上面。

三指輕輕搭脈,一如以往。

他的手指尤其修長,骨節分明,清瘦白皙,那一截衣袖潔白若雪,一塵不染,與記憶力中無異。

他微微垂著眸,如以往任何一次診脈時那般專注,只是多日不見,他本便清瘦的身子似乎又單薄了些。

看起來,他似乎過得並不是很好,東陵帝可有因為他上次私自離宮之事為難他?

感覺到她的眸光停留在他臉上,他往旁邊側了一些,只留給她一個五官分明的側臉。

她垂了眸,只看著他搭脈的那隻手。

他好象,並沒有原諒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冉忻塵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寧天歌神情淡然,並未有很大的失望。

她本便未抱多少希望,同意墨離找冉忻塵來,也不過是想給墨離與自己一個確定的結果。

從未有象這次這樣把脈如此長久,等冉忻塵移開手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

他並未去看寧天歌,只是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桌邊,將脈枕放回藥箱中,之後便朝殿門邁開步子。

“冉忻塵。”身後一聲清晰的低喚,寧天歌望著他挺直的脊背,問,“你可還在生我的氣?”

冉忻塵的背影略顯僵硬,不曾回頭,也不曾回答,半晌,只道:“你放心,我會把你治好的。”

說罷,便開門走了出去。

寧天歌啞然,他以為,她之所以如此問,是擔心他不給她好好治麼?

――

殿門一開,候在殿外的眾人立即圍了過來。

紫翎張口就想問,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不想再次碰一鼻子灰。

“冉院正,情況如何?”樓非白跨前一步,見到他緊鎖的眉頭已經心下一沉三國重生之戰神呂布。

“不好。”冉忻塵的答案直接又直白,“她體內的筋脈俱損,內腑又曾受極寒之氣侵蝕,病情又耽誤至今,醫治起來極為棘手。”

說著,便神態極冷地看了眼墨離。

“只是棘手,說明天歌的病還有救,是麼?”墨離精準地抓住他話中的關鍵。

小五小六等人皆是一喜。

“我只是這麼說,並非就一定可以將她治好,甚至,未有一點把握。”冉忻塵一語又將所有希望撲滅,“她受損的筋脈未能及時補養,此時已錯過了醫治的最佳時機。更何況,這種補養的藥物需由多種珍稀草藥煉製而成,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藥,普天之下只怕無人能找到。”

“這裡是皇宮,彙集了天下最好的藥材,冉院正想要什麼儘管開口。”鬱瑾風立即說道。

冉忻塵淡淡看他一眼,“莫說皇宮,便是放眼天下,都未必能有。”

“冉院正所指的是何藥?”紫翎再也憋忍不住,“我無覓閣眼線遍佈天下,沒有人的訊息能比無覓閣更靈通,冉院正只要說出那味藥的名稱,我們便是將整個天下翻過來,也要為冉院正找來!”

冉忻塵的眼神並未因她的話而有波動,甚至未有開口的意思,只因在他的認知裡,這種藥物早已絕跡。

“續玉瓊脂。”最終,他還是說出名稱,“這味藥已絕跡多年,本身便需數種珍藥為輔,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過。在陰陽星宿處所得的那本醫書裡,上面雖記載著如何醫治之法,也寫明瞭補養筋脈藥物的配製,但缺了續玉瓊脂,一切便是空談。”

一語畢,四下皆是沉默。

樓非白閉了閉眼,沉聲道:“小五小六,你們速傳我令下去,命各部所有部下停接所有單子,即刻起全力以赴尋找續玉瓊脂,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給我找回來!”

“是!”小五小六神情嚴肅,立即領命而去。

墨離略作沉吟,“墨跡,阿雪。”

“主子!”墨跡與阿雪立即上前。

“你們奉我信物率人去找司徒景與蘇嶼,歷代不少君王都會把一些珍稀之物私藏,你們且去問問他們那裡有沒有續玉瓊脂。”他轉眸望著殿門內,“簡晏那邊如果有,那日就該拿出來,想來是沒有。東陵與天祈已無望,只能在他們那裡碰碰運氣了。”

“屬下遵命。”

一時間,各人領命而去,冉忻塵忽地轉向受他冷遇的紫翎,紫翎被他看得莫明其妙,摸了摸頭髮與臉,又低頭看自己身上――沒問題吧?

“你隨我進去。”冉忻塵已轉身走向殿內。

“做什麼?”紫翎不解。

“脫衣服。”他頭也不回。

脫衣服?

紫翎剛要抬起的腳硬生生止下,滿臉菜色,銀牙咬了又咬,強忍著罵人的衝動,緊盯著冉忻塵的後背幾乎要噴出火來。

只道這人迂腐雖迂腐,生性也耿直,卻未想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連其他人也呆住,饒是墨離遇事淡定,亦怔了一怔。

冉忻塵走了幾步,聽身後並無人跟來,止步回頭,見紫翎連步子都不抬,就在原處站著,不由皺了眉,“怎麼還不來?”

“冉院正是要我脫衣服?”紫翎咬著牙問武神空間。

“怎麼,有問題?”冉忻塵眉宇中間的褶痕更深。

紫翎呵呵乾笑,“你說呢?”

“如果你不願意,就隨便叫個宮女進來。”冉忻塵不願在此事上多浪費時間,不耐地準備轉身。

“等等。”墨離已覺出他們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冉院正的意思是……”

“寧天歌全身筋脈都需要入金針醫治,她如今穿的衣服有些厚,只能留下單薄衣物,我叫人去幫她脫衣服有何不妥?”冉忻塵平板的聲音裡似乎已起了絲火氣。

無人計較他直呼寧天歌一事,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尤其紫翎,真想買塊豆腐來撞一撞。

“冉院正你早說啊。”她提起裙襬快步跨入殿內。

冉忻塵面無表情地跟入。

不是他的表達有問題,而是這些人的理解有問題。

墨離朝候在殿外的宮婢吩咐,“進去兩人,幫著紫翎姑娘給陛下更衣。餘下的幾個,在殿內多生幾個火盆,別讓陛下受涼。”

“奴婢們這就去辦。”宮婢們早已見過寧天歌與他的親暱,對他的話哪裡還敢不遵,立即便分頭去了。

樓非白微微側臉,看著墨離,久久,一笑。

“樓兄可有話跟我說?”墨離轉過頭來笑問,陽光下笑容清雅。

“有,且只有一句。”樓非白點頭,白袍錦紋爍著金光,襯得他越發丰神俊朗,“我只想說,希望殿下能善待阿七,好好愛她!”

“樓兄放心,我定會愛天歌勝於自己!”墨離鄭重允諾,“她的後半生,便是我的全部!”

說罷,兩人久久不語,又同時慢慢揚起唇弧。

在這個秋日的早上,兩名出色的男子相視而笑,有種默契在彼此之間無聲流淌。

因為一個女子,他們走到一起,從最初的相互牴觸到後來的相交,相知,直至達成一個共同的心願。

情敵,好友。

隔在彼此中間的那道界線有時候似乎很分明,卻又不知在何時已漸漸消失,再也找尋不見。

樓非白負著雙手,望著殿內的方向,淡淡而笑。

有一絲落寞,更多的,卻是欣慰。

只要她好,其他的又有何妨。

當初那個扎著小辮的小女孩永遠駐在自己心裡,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記憶,別人無法拿走,能夠保留這完整的十年,足夠了。

鬱瑾風仰頭看著高曠的天際,亦微微地笑起。

那個自大火中將他救出的女子,在那一刻便已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不是沒有心動過,卻更清楚,那樣的女子非自己所能擁有。

但他,可以成為她的臣,可以成為她的左右手,儘自己的能力去輔佐她,用一生。

可是最終,她終究要離他而去,連讓他近近仰望的機會都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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