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被一個男人當作男人,親了

凰謀——誘妃入帳·墨傾長風·1,627·2026/3/26

第三十五章 被一個男人當作男人,親了 身體的本能總是快於大腦的反應,在寧天歌意識到犯了錯誤之時,她的身軀已緊繃似弦,尚且自由的那隻手已擒上卡在她腰間的那隻手。 電光火石間,不過是須臾一瞬,她立刻反應過來,要糟! 迅速調動起來的內力噴薄欲發,處於主動之位的手掌好似鐵鑄,已將男人的手牢牢控制,可是,這是一個長年與藥為伍的人該有的反應與能力麼? 來不及去考慮接下去會如何,她飛快地將所有積蓄在手中的力道撤去,同時身子恢復虛軟無力,然而強行撤回內力終究使得血脈逆流,一口腥甜湧上喉嚨,幾乎溢位嘴角,被她強行嚥下,眼角餘光所及處,男人的眸色在長睫的陰影下似乎沉了沉。 “噗通”一聲,她整個人被一隻用力的長臂頭上腳下地攬入浴桶,溫熱的水頓時從鼻子裡灌了進來,嗆得她本能地張開嘴巴,某人的洗澡水就這麼喝了下去。 無從著力的姿勢,她只能撐著浴桶底部想要扭轉身子,本來寬敞的浴桶卻因為兩個人的介入而顯得有些狹小,而旁邊的男人還緊貼著她,似乎故意不讓她起來。 她在水裡睜著眼,只能朦朦朧朧地看見一團白色的影子晃盪著,知道那是某個男人的腿,無奈之下只得伸手拍了兩下,示意他讓開些,男人卻似乎並沒有將她從水裡撈出來的打算,更沒有讓開的意思。 窒息的感覺襲了上來,她突然就發了狠,張嘴就朝那小腿咬了下去,死死地咬著,如果他寧可不要腿上的肉也要淹死她,那她也認了。 腳脖子一緊,上頭有聲音沉沉傳來,“張嘴!” 她冷冷一笑,迅速解去頭上束冠,黑髮立即如雲霧般散了開來,她這才鬆了口,隨即身子一輕,被人象拔旱蔥般從水中拔了出來。 水聲嘩啦,總算出得水面,她張著嘴急促呼吸連連咳嗽,散開的黑髮緊貼著臉,擋去了大半臉容。 塗抹在臉上的膏粉雖然經過特殊處理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水,但剛才在水中太久,水溫又是熱的,早已將那些東西融化,此時若是不用頭髮遮掩,那可真是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狠,算他墨離狠,竟用這要人命的狠招! 他是算準了她死不了,還是真把人命當草菅,死了就死了? 如果他算錯了,她本來就是那要死不活的命,今日豈非死在這裡頭了。 “寧主簿可有哪裡不適?”光著身子的男人欺了過來,眉目關切,伸手欲去拂她的發,絲毫未提他強行擄她入水之事,也未提她在水口咬他一口這一過節。 寧天歌氣喘未定,體內氣息亂竄,經脈刺痛,很是難熬。 之前尚未將逆流的血脈調順,便被墨離頭朝下地塞進了浴桶,又持續了那麼長時間,如今當真是手腳無力,眼前發黑了。 “殿下,讓微臣休息片刻就好。”她一手撐住額頭擋住臉,一手將欺近的墨離頂在身前,動作與語氣俱是堅決。 “寧主簿看起來並不太好,讓我看看。”墨離的聲音極盡溫柔,將她的手握在掌中,雖然輕柔卻有著強硬,輕易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浴桶就這麼大,她又能退到哪裡去? 不著寸縷的身子就那麼貼了過來,中間僅隔著她身上的那層衣物,堅硬的膝蓋骨,柔韌的肌膚,比水還要熱的體溫,這一切毫無間隙地與她相抵,直接地衝擊著她的感觀。 美好入畫的臉,柔情似水的眸,近可相聞的呼吸,就這麼以一種溫柔而強勢的姿態展現在她眼前,她的心突然就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閉了閉眼,再度睜眼時語氣平淡:“今日微臣如果淹死在殿下浴桶裡,殿下可有想好如何向皇上稟報了麼?” “沒有如果。”墨離勾唇淺笑,笑意篤定,“我既喜歡寧主簿,又如何捨得讓寧主簿死。” “殿下,請不要拿微臣開玩笑。”她嚴肅了神色。 “寧主簿不信?”他將身體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俯身湊近她無法遮擋的脖頸,細細地聞了聞,低笑道,“寧主簿身上的味道,我喜歡。” “殿下請自重……” 話還未說完,裸露著肌膚便被一雙唇驀地吮住,溫柔而輾轉。 她腦袋嗡地一下,一時失了語,忘了動作,震驚得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被一個男人當作男人,親了。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第三十五章 被一個男人當作男人,親了

身體的本能總是快於大腦的反應,在寧天歌意識到犯了錯誤之時,她的身軀已緊繃似弦,尚且自由的那隻手已擒上卡在她腰間的那隻手。

電光火石間,不過是須臾一瞬,她立刻反應過來,要糟!

迅速調動起來的內力噴薄欲發,處於主動之位的手掌好似鐵鑄,已將男人的手牢牢控制,可是,這是一個長年與藥為伍的人該有的反應與能力麼?

來不及去考慮接下去會如何,她飛快地將所有積蓄在手中的力道撤去,同時身子恢復虛軟無力,然而強行撤回內力終究使得血脈逆流,一口腥甜湧上喉嚨,幾乎溢位嘴角,被她強行嚥下,眼角餘光所及處,男人的眸色在長睫的陰影下似乎沉了沉。

“噗通”一聲,她整個人被一隻用力的長臂頭上腳下地攬入浴桶,溫熱的水頓時從鼻子裡灌了進來,嗆得她本能地張開嘴巴,某人的洗澡水就這麼喝了下去。

無從著力的姿勢,她只能撐著浴桶底部想要扭轉身子,本來寬敞的浴桶卻因為兩個人的介入而顯得有些狹小,而旁邊的男人還緊貼著她,似乎故意不讓她起來。

她在水裡睜著眼,只能朦朦朧朧地看見一團白色的影子晃盪著,知道那是某個男人的腿,無奈之下只得伸手拍了兩下,示意他讓開些,男人卻似乎並沒有將她從水裡撈出來的打算,更沒有讓開的意思。

窒息的感覺襲了上來,她突然就發了狠,張嘴就朝那小腿咬了下去,死死地咬著,如果他寧可不要腿上的肉也要淹死她,那她也認了。

腳脖子一緊,上頭有聲音沉沉傳來,“張嘴!”

她冷冷一笑,迅速解去頭上束冠,黑髮立即如雲霧般散了開來,她這才鬆了口,隨即身子一輕,被人象拔旱蔥般從水中拔了出來。

水聲嘩啦,總算出得水面,她張著嘴急促呼吸連連咳嗽,散開的黑髮緊貼著臉,擋去了大半臉容。

塗抹在臉上的膏粉雖然經過特殊處理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水,但剛才在水中太久,水溫又是熱的,早已將那些東西融化,此時若是不用頭髮遮掩,那可真是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狠,算他墨離狠,竟用這要人命的狠招!

他是算準了她死不了,還是真把人命當草菅,死了就死了?

如果他算錯了,她本來就是那要死不活的命,今日豈非死在這裡頭了。

“寧主簿可有哪裡不適?”光著身子的男人欺了過來,眉目關切,伸手欲去拂她的發,絲毫未提他強行擄她入水之事,也未提她在水口咬他一口這一過節。

寧天歌氣喘未定,體內氣息亂竄,經脈刺痛,很是難熬。

之前尚未將逆流的血脈調順,便被墨離頭朝下地塞進了浴桶,又持續了那麼長時間,如今當真是手腳無力,眼前發黑了。

“殿下,讓微臣休息片刻就好。”她一手撐住額頭擋住臉,一手將欺近的墨離頂在身前,動作與語氣俱是堅決。

“寧主簿看起來並不太好,讓我看看。”墨離的聲音極盡溫柔,將她的手握在掌中,雖然輕柔卻有著強硬,輕易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浴桶就這麼大,她又能退到哪裡去?

不著寸縷的身子就那麼貼了過來,中間僅隔著她身上的那層衣物,堅硬的膝蓋骨,柔韌的肌膚,比水還要熱的體溫,這一切毫無間隙地與她相抵,直接地衝擊著她的感觀。

美好入畫的臉,柔情似水的眸,近可相聞的呼吸,就這麼以一種溫柔而強勢的姿態展現在她眼前,她的心突然就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閉了閉眼,再度睜眼時語氣平淡:“今日微臣如果淹死在殿下浴桶裡,殿下可有想好如何向皇上稟報了麼?”

“沒有如果。”墨離勾唇淺笑,笑意篤定,“我既喜歡寧主簿,又如何捨得讓寧主簿死。”

“殿下,請不要拿微臣開玩笑。”她嚴肅了神色。

“寧主簿不信?”他將身體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俯身湊近她無法遮擋的脖頸,細細地聞了聞,低笑道,“寧主簿身上的味道,我喜歡。”

“殿下請自重……”

話還未說完,裸露著肌膚便被一雙唇驀地吮住,溫柔而輾轉。

她腦袋嗡地一下,一時失了語,忘了動作,震驚得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被一個男人當作男人,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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