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不介意被你吃光

凰謀——誘妃入帳·墨傾長風·3,318·2026/3/26

第九十章 不介意被你吃光 好不容易擺脫了對於她回來興奮莫名的四喜,寧天歌將蘭妃的病案收入懷中,從櫃子裡取出一套裙裝穿在裡面,再套上平時所穿的男子衣袍,整理好妝容出了院子。 無覓閣接下調查蘭妃當年死因的單子已有些日子,又因為在刑部大牢裡耽誤了半個月,到目前尚未有何進展,她不得不抓緊時間。 晃晃悠悠地在府裡繞了半圈,來到寧府後院遠遠地停了下來,她隱到一處角門後,靜靜地等待著。 約摸過了一柱香時間,便見一名侍衛打扮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與看守的兩名家丁打了聲招呼,然後徑直步入了後院。 寧天歌的眼睛眯了起來。 從寧澤軒故意撞倒黑丫到最後被關入柴房,這人便一直遠遠地在外圍站著,這本沒什麼,圍觀的家丁侍衛那麼多,多他一個也不多,然而他眼中閃爍著的與他人不同的精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是好奇,不是事不關己,而是象鷹隼盯著獵物般的那種緊盯不放,讓她當時便心中起了疑。 之後在為黑丫處理傷口之時,她好似隨意地問起府內最近可有新的侍衛進來,黑丫的回答最終讓她確定這是個什麼人。 從來不捨得讓兒子習武的二夫人突然興起了讓寧澤軒習武的念頭,想在府外聘請武師,而寧桓卻未同意,過了兩日,太子派人傳口信來讓二夫人去太子府一趟,好象是皇后有什麼東西要給她,二夫人去了半日,回來之時卻帶回一名太子府的侍衛,說是太子對寧澤軒想要習武之事大為贊同,特意讓府裡的武功好手來教授。 這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麼毛病,然而寧天歌卻立即聽出幾個問題來。 府裡主子的事,底下的下人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最多幾名貼身婢女知道得清楚些,然而連不太與其他下人扎堆的黑丫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麼只能說明,這些事情是二夫人特意讓別人知道的,這是其一。 其二,二夫人為何突然要讓寧澤軒習武?這個暫且不究,但這件事的提出卻與皇帝派眼線到寧府的時間太過相符,這裡面就讓人深思。 其三,二夫人進宮並不難,平時甚少讓太子轉交什麼東西,而這次太子卻特意命人來傳話,事後又讓二夫人帶了人回來,這就很可能是太子找的一個藉口,真正原因是想讓二夫人把人帶進來。那麼,這就與墨離所提供的資訊有所出入。 墨離說的是皇帝在寧府安插了眼線,這個人卻是太子一手安排,二夫人全程配合,是墨離的資訊錯誤,還是這中間哪裡出了問題? 她思來想去,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太子所為皆是出自皇帝授意,而寧桓也定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不得不留下此人。 其實太子之前並不想出面,這一點可以從二夫人想要自己聘請武師看出,只是寧桓因為寧天歌的緣故,在招收下人方面管理甚嚴,從不隨便招人,因此太子只能由他自己出面,寧桓不可能不給他面子。 由此可見,皇帝對太子的信任遠遠大於墨離。 而這個人,必須想辦法除掉。 ―― 將蘭妃病案交給葛大夫,寧天歌尋了個隱秘之處脫去身上外袍,覆上面具,再將頭髮垂下梳了個簡單的女子髮式,來到了煙波樓。 到了煙波樓才反應過來現在是過年,姑娘們這個時候是歇業的,她在門外來回走了兩趟,最終沒有進去找紫翎,而是去了樓非白的府邸。 大過年的,他總不可能還賴在煙波樓吧。 敲開了門,裡面的小廝見到她喜出望外,乍乍呼呼地引著她進去了,另有人飛奔著去通知樓非白。 本以為以樓非白的性子,還不得三步並作兩步地出來迎接她,未想直至走到他房門口,裡面也未見個人影出來。 莫不是還在睡覺? 不太可能,就算在睡覺,他也早該出來了。 房門大敞著,寧天歌跨步走了進去,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滿滿一桌子的菜幾乎一口未動,未見絲毫熱氣,橫七豎八的酒壺卻是倒了好幾個。 “師兄。”她繞過屏風走到裡間,床鋪凌亂未疊,卻不見人。 這是去哪兒了? 她回到外間,在桌子邊坐下,順手摸了摸盛菜的盤子。 冰冷,顯然不是中午剛做的。 眉頭微微蹙起,她看著桌子上的狼藉,菜未動,酒壺空,酒杯兩隻,一隻杯子滴酒不剩,另一隻卻是滿滿一杯滴酒未少,從來沒有在臥室裡吃飯的習慣,如今卻把酒菜擺進了屋。 這一切,未免不太正常。 凝思了片刻,忽覺有種異樣,她驀地回頭,走廊下,門框邊,一人端著一隻砂鍋靜靜地望著她,衣衫微皺,腰帶未系,頭髮未梳,兩眼佈滿紅絲,下巴一圈青色鬍渣,竟是從未有過的潦倒模樣。 這,是樓非白? 是那個向來注重儀表一向以倜儻瀟灑自居的樓非白? 事實上,這的確是她的師兄,樓非白。 寧天歌嘴角一抽,站了起來,“師兄,是無覓閣倒閉了麼,你怎地這番模樣?” 樓非白牽了牽唇角,沒有說話。 她自動將這動作理解為笑,可她委實覺得這笑勉強得很。 覺得眼前的樓非白著實彆扭,她走過去牽住他的袖子將他拉進屋子,嘴裡調笑著他,“就算無覓閣倒閉了,師兄也不必如此落魄不是?這不是存心讓師妹我心疼麼。” 樓非白將手中的砂鍋放到桌子上,垂著眸笑了笑,“在阿七眼裡,師兄就這麼沒用麼?” 寧天歌抬頭望了回外面的天,不過幾天未見,這樓非白抽了什麼風? “師兄,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你師妹現在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她走過去將他摁坐在椅子上,一拍他的肩膀,“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 樓非白的眼睛落在她手上,嘴唇一抿,突然一個旋身將她撲倒在一旁的榻上。 渾身的酒氣衝入鼻端,雖不難聞,寧天歌依舊皺起了眉,“師兄,你怎麼醉成這樣?” 他緊緊地盯著她,似要將她拆骨入腹,眸子裡的異樣光澤令她心驚。 “師兄,你起來。”她沉了聲,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阿七,”他俯在她身上,眼眸在她臉上來回遊走,氣息有些不穩,一隻手避開她扯開了自己的衣襟,“我的身子早已被你看光摸光,不介意今日再被你吃光。” 她忍不住想翻白眼,這已經不是喝不喝多的問題,而是吃沒吃錯藥的問題了。 “我介意。”她決定給他澆盆冷水醒醒酒,“雖然你是我師兄,但我認為脫了衣服鑽女人被窩,並故意把身子往女人手上湊的行徑非男人所為。” 他呼吸漸促,刷地一下脫去身上外袍,露出裡面中衣,眼中似乎有著某種堅決,“名節很重要,不管如何你要對我負責。” 寧天歌有些頭暈,瘋了,樓非白絕對是瘋了。 就算以前他如何無稽,哪怕半夜脫了衣服鑽她被窩色誘她,也多半存著必敗的心態,而不似現在這般,象是受了什麼深重的刺激要將她就地征服。 “師兄,你先聽我說。”她強忍著一拳將他打昏的衝動,想要勸他回頭是岸。 “等會兒再說。”他的手已快速地除去了第二件衣服,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平坦結實的肌膚。 “師兄!”她瞪著他,提足了中氣重重叫了一聲。 他因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而怔了怔,脫衣服的動作就頓在那裡,寧天歌趁著這一間隙緩了口氣,看著他冷靜地說道:“抱歉,我對主動送上門的沒興趣。” 象是被一盆冰水兜頭倒下,樓非白渾身一震。 她屏著呼吸,不動都不敢動,心裡有絲後悔,剛才那句話,實在是太重了。 顯得有些狂亂的眼神漸漸清明過來,他閉了閉眼翻身而下,背對著她穿著衣服,她坐起身來亦不知說什麼好,氣氛一時沉默得有些尷尬。 “阿七,是我喝多了。”樓非白先開了口,繫好釦子緩緩走到桌邊,清淡的語氣令她很不是滋味。 樓非白將砂鍋的蓋子輕輕掀開,白色的熱氣蒸騰而上,濃鬱的香氣頓時充斥了房間的每個角落,砂鍋內色澤紅亮的五花肉還在鍋內滋滋地往外冒著油,竟是一鍋剛從爐子上端下來的紅燒肉。 “師兄,你……”寧天歌禁不住驚喜,從榻上一躍而下,刻意忽略剛才的事,隨即便覺出不對,“你怎知我今日會來?” “我並不知道你今日會來,”樓非白取過一隻乾淨的瓷碗,夾了幾塊肉放到她面前,又拿了雙筷子塞到她手裡,“吃吧。” “不知道?”她看了看碗裡的肉,又看了看他,不解地問,“那你做肉幹什麼?” “不管你來不來,我都會做好肉等著你。”他沒有看她,掩去眸中的痛苦之色,只是挨個兒晃著酒壺,晃了半天卻沒一個晃出酒來,他盯著眼前的酒杯,淡淡道,“我知道你出了獄……昨日,我看到你跟安王在一起。”

第九十章 不介意被你吃光

好不容易擺脫了對於她回來興奮莫名的四喜,寧天歌將蘭妃的病案收入懷中,從櫃子裡取出一套裙裝穿在裡面,再套上平時所穿的男子衣袍,整理好妝容出了院子。

無覓閣接下調查蘭妃當年死因的單子已有些日子,又因為在刑部大牢裡耽誤了半個月,到目前尚未有何進展,她不得不抓緊時間。

晃晃悠悠地在府裡繞了半圈,來到寧府後院遠遠地停了下來,她隱到一處角門後,靜靜地等待著。

約摸過了一柱香時間,便見一名侍衛打扮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與看守的兩名家丁打了聲招呼,然後徑直步入了後院。

寧天歌的眼睛眯了起來。

從寧澤軒故意撞倒黑丫到最後被關入柴房,這人便一直遠遠地在外圍站著,這本沒什麼,圍觀的家丁侍衛那麼多,多他一個也不多,然而他眼中閃爍著的與他人不同的精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是好奇,不是事不關己,而是象鷹隼盯著獵物般的那種緊盯不放,讓她當時便心中起了疑。

之後在為黑丫處理傷口之時,她好似隨意地問起府內最近可有新的侍衛進來,黑丫的回答最終讓她確定這是個什麼人。

從來不捨得讓兒子習武的二夫人突然興起了讓寧澤軒習武的念頭,想在府外聘請武師,而寧桓卻未同意,過了兩日,太子派人傳口信來讓二夫人去太子府一趟,好象是皇后有什麼東西要給她,二夫人去了半日,回來之時卻帶回一名太子府的侍衛,說是太子對寧澤軒想要習武之事大為贊同,特意讓府裡的武功好手來教授。

這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麼毛病,然而寧天歌卻立即聽出幾個問題來。

府裡主子的事,底下的下人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最多幾名貼身婢女知道得清楚些,然而連不太與其他下人扎堆的黑丫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麼只能說明,這些事情是二夫人特意讓別人知道的,這是其一。

其二,二夫人為何突然要讓寧澤軒習武?這個暫且不究,但這件事的提出卻與皇帝派眼線到寧府的時間太過相符,這裡面就讓人深思。

其三,二夫人進宮並不難,平時甚少讓太子轉交什麼東西,而這次太子卻特意命人來傳話,事後又讓二夫人帶了人回來,這就很可能是太子找的一個藉口,真正原因是想讓二夫人把人帶進來。那麼,這就與墨離所提供的資訊有所出入。

墨離說的是皇帝在寧府安插了眼線,這個人卻是太子一手安排,二夫人全程配合,是墨離的資訊錯誤,還是這中間哪裡出了問題?

她思來想去,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太子所為皆是出自皇帝授意,而寧桓也定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不得不留下此人。

其實太子之前並不想出面,這一點可以從二夫人想要自己聘請武師看出,只是寧桓因為寧天歌的緣故,在招收下人方面管理甚嚴,從不隨便招人,因此太子只能由他自己出面,寧桓不可能不給他面子。

由此可見,皇帝對太子的信任遠遠大於墨離。

而這個人,必須想辦法除掉。

――

將蘭妃病案交給葛大夫,寧天歌尋了個隱秘之處脫去身上外袍,覆上面具,再將頭髮垂下梳了個簡單的女子髮式,來到了煙波樓。

到了煙波樓才反應過來現在是過年,姑娘們這個時候是歇業的,她在門外來回走了兩趟,最終沒有進去找紫翎,而是去了樓非白的府邸。

大過年的,他總不可能還賴在煙波樓吧。

敲開了門,裡面的小廝見到她喜出望外,乍乍呼呼地引著她進去了,另有人飛奔著去通知樓非白。

本以為以樓非白的性子,還不得三步並作兩步地出來迎接她,未想直至走到他房門口,裡面也未見個人影出來。

莫不是還在睡覺?

不太可能,就算在睡覺,他也早該出來了。

房門大敞著,寧天歌跨步走了進去,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滿滿一桌子的菜幾乎一口未動,未見絲毫熱氣,橫七豎八的酒壺卻是倒了好幾個。

“師兄。”她繞過屏風走到裡間,床鋪凌亂未疊,卻不見人。

這是去哪兒了?

她回到外間,在桌子邊坐下,順手摸了摸盛菜的盤子。

冰冷,顯然不是中午剛做的。

眉頭微微蹙起,她看著桌子上的狼藉,菜未動,酒壺空,酒杯兩隻,一隻杯子滴酒不剩,另一隻卻是滿滿一杯滴酒未少,從來沒有在臥室裡吃飯的習慣,如今卻把酒菜擺進了屋。

這一切,未免不太正常。

凝思了片刻,忽覺有種異樣,她驀地回頭,走廊下,門框邊,一人端著一隻砂鍋靜靜地望著她,衣衫微皺,腰帶未系,頭髮未梳,兩眼佈滿紅絲,下巴一圈青色鬍渣,竟是從未有過的潦倒模樣。

這,是樓非白?

是那個向來注重儀表一向以倜儻瀟灑自居的樓非白?

事實上,這的確是她的師兄,樓非白。

寧天歌嘴角一抽,站了起來,“師兄,是無覓閣倒閉了麼,你怎地這番模樣?”

樓非白牽了牽唇角,沒有說話。

她自動將這動作理解為笑,可她委實覺得這笑勉強得很。

覺得眼前的樓非白著實彆扭,她走過去牽住他的袖子將他拉進屋子,嘴裡調笑著他,“就算無覓閣倒閉了,師兄也不必如此落魄不是?這不是存心讓師妹我心疼麼。”

樓非白將手中的砂鍋放到桌子上,垂著眸笑了笑,“在阿七眼裡,師兄就這麼沒用麼?”

寧天歌抬頭望了回外面的天,不過幾天未見,這樓非白抽了什麼風?

“師兄,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你師妹現在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她走過去將他摁坐在椅子上,一拍他的肩膀,“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

樓非白的眼睛落在她手上,嘴唇一抿,突然一個旋身將她撲倒在一旁的榻上。

渾身的酒氣衝入鼻端,雖不難聞,寧天歌依舊皺起了眉,“師兄,你怎麼醉成這樣?”

他緊緊地盯著她,似要將她拆骨入腹,眸子裡的異樣光澤令她心驚。

“師兄,你起來。”她沉了聲,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阿七,”他俯在她身上,眼眸在她臉上來回遊走,氣息有些不穩,一隻手避開她扯開了自己的衣襟,“我的身子早已被你看光摸光,不介意今日再被你吃光。”

她忍不住想翻白眼,這已經不是喝不喝多的問題,而是吃沒吃錯藥的問題了。

“我介意。”她決定給他澆盆冷水醒醒酒,“雖然你是我師兄,但我認為脫了衣服鑽女人被窩,並故意把身子往女人手上湊的行徑非男人所為。”

他呼吸漸促,刷地一下脫去身上外袍,露出裡面中衣,眼中似乎有著某種堅決,“名節很重要,不管如何你要對我負責。”

寧天歌有些頭暈,瘋了,樓非白絕對是瘋了。

就算以前他如何無稽,哪怕半夜脫了衣服鑽她被窩色誘她,也多半存著必敗的心態,而不似現在這般,象是受了什麼深重的刺激要將她就地征服。

“師兄,你先聽我說。”她強忍著一拳將他打昏的衝動,想要勸他回頭是岸。

“等會兒再說。”他的手已快速地除去了第二件衣服,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平坦結實的肌膚。

“師兄!”她瞪著他,提足了中氣重重叫了一聲。

他因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而怔了怔,脫衣服的動作就頓在那裡,寧天歌趁著這一間隙緩了口氣,看著他冷靜地說道:“抱歉,我對主動送上門的沒興趣。”

象是被一盆冰水兜頭倒下,樓非白渾身一震。

她屏著呼吸,不動都不敢動,心裡有絲後悔,剛才那句話,實在是太重了。

顯得有些狂亂的眼神漸漸清明過來,他閉了閉眼翻身而下,背對著她穿著衣服,她坐起身來亦不知說什麼好,氣氛一時沉默得有些尷尬。

“阿七,是我喝多了。”樓非白先開了口,繫好釦子緩緩走到桌邊,清淡的語氣令她很不是滋味。

樓非白將砂鍋的蓋子輕輕掀開,白色的熱氣蒸騰而上,濃鬱的香氣頓時充斥了房間的每個角落,砂鍋內色澤紅亮的五花肉還在鍋內滋滋地往外冒著油,竟是一鍋剛從爐子上端下來的紅燒肉。

“師兄,你……”寧天歌禁不住驚喜,從榻上一躍而下,刻意忽略剛才的事,隨即便覺出不對,“你怎知我今日會來?”

“我並不知道你今日會來,”樓非白取過一隻乾淨的瓷碗,夾了幾塊肉放到她面前,又拿了雙筷子塞到她手裡,“吃吧。”

“不知道?”她看了看碗裡的肉,又看了看他,不解地問,“那你做肉幹什麼?”

“不管你來不來,我都會做好肉等著你。”他沒有看她,掩去眸中的痛苦之色,只是挨個兒晃著酒壺,晃了半天卻沒一個晃出酒來,他盯著眼前的酒杯,淡淡道,“我知道你出了獄……昨日,我看到你跟安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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