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誤會
第一百零五章 誤會
“你急著見我,難道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特麼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上官清絕徑直繞開了李逸辰,朝著外間走去。
“如今你眼裡、心裡唯有一個獨孤傲寧。”李逸辰一個閃身擋住了上官清絕的去路,“溫柔鄉即是英雄冢,這個道理你不是不知道!”
“從前我也認為紅顏即是禍水,只是寧兒她不一樣,她……”
李逸辰急忙打斷了上官清絕的話,疾言厲色道:“如夏的獨孤鳳羽毀了王爺的一生,雲蒼的王皇后毀了你前半生所有的歡愉,難道這些教訓還不足以讓你警醒嗎?”
“這些確實是慘痛的代價,只是我與你並不是皇叔與皇甫雲飛,寧兒與傲如也不是獨孤鳳羽與王皇后。”上官清絕走至李逸辰身旁,“其實傲如的本性並不壞,千萬不要讓她走上王皇后的歧途。”
“我們原本就不該被這些兒女情長所牽絆,我絕不會像你一樣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李逸辰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逸辰,過去的事在你心裡就真的過不去了嗎?”上官清絕知道李逸辰刻意在迴避著什麼,故而步步緊逼道,“你忘了當年你母親的臨終遺言,她死前仍不忘叮囑你千萬不要沉溺在仇恨中,她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
“我母親出身名門,溫婉賢淑,父親卻偏偏迷戀王皇后的表妹夏氏,最後還害的她不得善終,這樣的恨你要我怎麼能放得下。”李逸辰想起過世的母親生前悲慘的際遇,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樑柱之上。
“難道你要一輩子生活在夏氏的陰影之下,夏氏的確為人陰毒,害得你家破人亡,難道你要因此就因噎廢食,痛恨天下間所有的女子!”上官清絕一把拉住了李逸辰的衣襟,大聲道,“你以為你百般折磨自己,活得如行屍走肉,你的母親在九泉之下便可以安息了嗎?”
“你住嘴!”李逸辰想要辯駁,張開嘴卻也不能成言,只得逃也似的跑出了牙帳。
“李將軍怎麼了?”獨孤傲寧正巧走進牙帳,差點與李逸辰撞了一個滿懷。
“不過是與我的意見有些分歧,夜深露重的你怎麼又起身了,當心著涼。”上官清絕忙將外衣脫下來披在了獨孤傲寧身上。
獨孤傲寧聽上官清絕說起‘起身’二字,臉又不禁紅了起來,於是忙岔開話題道:“李將軍是不是因為我,又與你起了爭執?”
“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明日我有些軍情要去處理,你若是覺得悶便要微溫陪你去郊外走走。”上官清絕替獨孤傲寧攏了攏衣裳,“夜深了,我送你回去歇著吧。”
如夏鎏金宮。
“清絕,你終於肯來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獨孤傲如已是淚眼朦朧,一頭扎進了上官清絕懷裡。
“傲如,過去是我對不住你,我不該利用你的感情,今後我定會盡我所能來彌補你。”上官清絕心中一直覺得虧欠了獨孤傲如,如今只想著盡力補償她。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心甘情願的。”獨孤傲如靠在上官清絕的懷中,雙臂不自覺地將他緊緊擁住。
上官清絕扶住獨孤傲如的雙肩,拉開了彼此的距離,道:“傲如,如今我是你的姐夫了,自然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姐夫。清絕,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獨孤傲如說著已是攀上了上官清絕的肩膀吻住了了他。
門外的獨孤傲寧著眼前的這一面,轉身便跑出了院落。
“傲如,你別這樣,如今我的心裡只有寧兒,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上官清絕握住了獨孤傲如的手腕,強行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又是獨孤傲寧,為什麼我總是活在她的陰影之下。我發誓,從此我與她勢不兩立!”獨孤傲如聽上官清絕說起獨孤傲寧,心中便是一陣厭惡。
“她可是你的親姐姐,你可知道她有多關心你。”上官清絕不願到他們姐妹反目,於是耐心的勸解道,“傲如,我和寧兒今後都會好好照顧你,從前往後我和寧兒絕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獨孤傲如發了瘋似的大喊道:“是不是只要有獨孤傲寧存在,你的眼裡就永遠也容不下我!”
“你簡直是無藥可救了。”上官清絕知道多說無益,於是想要轉身離去,只是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逸辰少時與你相識,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你救了他,這份情誼難能可貴,希望能夠珍惜。”
“清絕,母皇要見你,她現在在坤乾宮等著你。”獨孤傲寧趁勢轉移了話題。
著上官清絕離開的背影,獨孤傲如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她用手臂將眼淚擦乾,眸中突然閃過異樣的光華:“芸煙,但願你能言而有信!也不枉我埋沒了自己的良心。”
“殿下,這裡風大,仔細著了風寒,讓奴婢扶你下來吧。”微溫見獨孤傲寧久久立於荷花池邊,這才開口勸她下來。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殿下,可否聽奴婢一言。”
“你說吧。”
“殿下與皇上風風雨雨一路走來,難道殿下還信不過皇上嗎?”
“我自然信得過皇上。”
“那殿下為何還鬱鬱不樂?”
“只有身在其中才會知道箇中滋味。”獨孤傲寧了一眼微溫,“你今後若是心裡裝著一個人,便會知道我今日的種種。”
“奴婢哪有殿下這樣的福氣,奴婢只求能跟在殿下身邊伺候,就已是心滿意足了。”微溫笑著踏上荷花池,只是一個不慎失足跌了下去。
“微溫。”獨孤傲寧正要跳下去救微溫,卻被馨嬤嬤搶先一步扎入了水中。
馨嬤嬤將微溫拖到了池邊,獨孤傲寧趕忙將微溫拉了上來。
“她嗆了水,趕緊壓她的胸腔。”馨嬤嬤見微溫臉色慘白,忙吩咐著獨孤傲寧為她施救。
微溫將水吐了出來,人也跟著清醒了過來,只是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如今雖是早春,但是天氣仍然涼得很。
“這裡太涼,不如去老奴房中吧!”馨嬤嬤忙將微溫扶了起來。
“馨嬤嬤,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獨孤傲寧之所以一直沒有聯繫馨嬤嬤,也是因為害怕連累了她。
“老奴知道殿下回瞭如夏,就一直著人打聽著殿下的消息。”
“嬤嬤,寧兒有負您的囑託,在雲蒼沒有找到您的女兒。”獨孤傲寧到了雲蒼曾多番派人打探,卻仍是沒有消息。
“一切皆是命數,老奴雖然思女心切,卻也知道凡事不能強求。”馨嬤嬤望著天際,心中無聲地嘆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