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意志消沉

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蕥趣·2,233·2026/3/24

第一百一十章 意志消沉 “殿下,皇上已經好久沒有來過您了,難道您要一直這樣坐以待斃嗎?”微溫見著獨孤傲寧如此消沉的樣子,想到當初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的天命皇女,心下感到十分痛心。+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上官清絕又豈會輕易放我回皇城,他不是想讓我徹底毀滅嗎?”獨孤傲寧拿起酒樽苦笑道,“那我便真的如他所願好了。” “殿下,你就算是怨恨皇上也不該如此糟踐自個兒的身子啊!你才小產完,萬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微溫試圖奪過獨孤傲寧手中的酒樽。 “落下病根又如何,反正我將來再也不想要孩子了。”獨孤傲寧咯咯地的笑了兩聲,然後便將酒樽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了。 “殿下,你若真放不下皇上,不如託李將軍幫你傳個話,憑著你與皇上過去的情分,皇上或許會見殿下一面,人說見面三分情,只要殿下見著了皇上,誤會或許就可以解開了。”微溫見獨孤傲寧如此痛苦,便在一旁為她出謀劃策。 “我與他之間沒有誤會,我也沒有怨過他,我只怨自己瞎了眼,如今竟落到了如此田地!”獨孤傲寧說著淚水已是簌簌落了下來。 微溫還要說些什麼,獨孤傲寧突然站起身來大力推了她一把,然後喊道:“我再說最後一次,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上官清絕,此生我只當是從未見過他,只有如此我對我未出生孩子的愧疚才會少一些!” 微溫掙扎著爬起身來,跪在獨孤傲寧的身旁,扯著她的衣角流淚道:“殿下這又是何苦了,微溫了都心疼啊!” 牙帳外若鶩吩咐一旁地宮人道:“你回去向公主殿下覆命,我留在這裡繼續監視。” 獨孤傲如牙帳中。 “獨孤傲寧果真意志那般消沉嗎?你們的真切嗎?”獨孤傲如始終不相信,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天命皇女今日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公主殿下,奴婢與若鶩姑姑的真真的,皇女……”那宮人頓了頓,改口道,“獨孤傲寧整日酒不離身,微溫那樣懇求他振作起來,她聽了也依舊是無動於衷。” “這怎麼可能呢!事情怎麼會這樣呢?”獨孤傲如自言自語著,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宮人害怕獨孤傲如不相信她所說的,因而遷怒了她。故而急忙補充道:“從前獨孤傲寧何等威風,誰又會想到她能有今日了,如今還不是淪落到如此地步了。”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下去領賞吧!”獨孤傲如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叫住她道:“記得將眼睛擦亮些,若是耽誤了本宮的大事,本宮怎麼收拾你。” “奴婢知道,奴婢定會盡心的,奴婢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不將公主殿下的話放在心上啊!”那宮人跪在地上連連磕著響頭,生怕一個不慎,惹怒了眼前的這位主子。 “本宮諒你也不敢,下去吧!”獨孤傲如很是不耐煩地打發走了那名宮人。 獨孤傲如在牙帳之中來回走著,她面容之上的笑意逐漸加深,口中也喃喃道:“皇姐,你也不要怪我,誰叫你從前太過能幹了。再者,也是你技不如人,敗在了芸煙手中。” “她如今已經失了孩子,又打算與皇上長絕,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了。”李逸辰見獨孤傲如對獨孤傲寧窮追不捨,這才出言斥責了她。 “你又不是我,又怎麼會知道我所受的苦。”獨孤傲如爭辯道,“從小到大獨孤傲寧幾乎遮蓋了我全部的光芒,她容貌勝過我,才智也高於我,地位更是遠尊於我,同樣是如夏的公主,她樣樣皆是得意的,我卻什麼都不能順心遂意。後來,連清絕她都要跟我搶,要知道是我先遇上清絕的,憑什麼到頭來她可以讓清絕對她死心塌地。” “就因為這些,你便想盡了辦法要去害她,為了能夠達到目的,竟然不惜勾結他國之敵,要知道她不僅是如夏的天命皇女,更是如夏未來的女皇,是如夏一直以來的保護女神!”李逸辰實在無法容忍獨孤傲如的自私自利,繼續道:“為了一個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你竟然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我你真是瘋的無藥可救呢!” “你胡說……清絕心裡是有我的,清絕心裡一定是有我的。”獨孤傲如先是捂住了雙耳,隨後又直指李逸辰,吼道,“你是嫉妒,嫉妒我心裡只有清絕,你才真是用心險惡,無所不用其極!” “你真是瘋了!”李逸辰如今反而平靜了下來,“不是每個人都會如你這般,言盡於此,你好自為知吧!” “殿下。”微溫想了許久,覺得這是唯一的出路,於是握住了獨孤傲寧的手,然後在她的掌心寫下了幾個字。 獨孤傲寧聞言,嬌身微微一顫,良久都沒有再說什麼。 “殿下。”微溫又在獨孤傲寧的掌心寫下了幾個字。 獨孤傲寧的眼眸轉了轉,眸中的疑慮漸漸化為了肯定,反手便在微溫的掌心上寫下了“一路保重”這四個字。 微溫想要抽出手去收拾些東西,卻感覺到獨孤傲寧的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不一會她便感覺到陣陣棉柔的內力自獨孤傲寧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了過來。微溫本就會些拳腳功夫,如今有了獨孤傲寧的內力,勝算不免又多了幾分。 獨孤傲寧渡完內力便鬆了手,還未等微溫反應過來,一巴掌便摑在了微溫的臉上,口中還嚷嚷道:“我不需要你整日都在這裡教訓我,我再不濟從前也是如夏的天命皇女,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卑賤的下人來教訓我了。” “奴婢不是想要教訓殿下,奴婢也是因為擔心殿下,奴婢知錯了,還望殿下息怒!”微溫捂著紅腫地臉頰,跪下來向獨孤傲寧求情。 “我容忍你也不是這一兩回了,誰知你見我如今落魄了,根本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你給我滾……滾!” “求殿下開恩,不要趕微溫走啊!微溫無依無靠,實在不知該去哪裡啊!” “你賴著不走是不是?你果然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你如此忤逆我,我又為何要留你。”獨孤傲寧朝著外面大喊道,“來人,將這個大逆不道的奴才給我拖出去,以後永遠都不得進入我的牙帳。” 宮人們在牙帳外聽到了獨孤傲寧的喊聲,紛紛走了進來,只是他們全都不想管這樣的閒事,於是都站在原地沒有動手。

第一百一十章 意志消沉

“殿下,皇上已經好久沒有來過您了,難道您要一直這樣坐以待斃嗎?”微溫見著獨孤傲寧如此消沉的樣子,想到當初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的天命皇女,心下感到十分痛心。+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上官清絕又豈會輕易放我回皇城,他不是想讓我徹底毀滅嗎?”獨孤傲寧拿起酒樽苦笑道,“那我便真的如他所願好了。”

“殿下,你就算是怨恨皇上也不該如此糟踐自個兒的身子啊!你才小產完,萬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微溫試圖奪過獨孤傲寧手中的酒樽。

“落下病根又如何,反正我將來再也不想要孩子了。”獨孤傲寧咯咯地的笑了兩聲,然後便將酒樽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了。

“殿下,你若真放不下皇上,不如託李將軍幫你傳個話,憑著你與皇上過去的情分,皇上或許會見殿下一面,人說見面三分情,只要殿下見著了皇上,誤會或許就可以解開了。”微溫見獨孤傲寧如此痛苦,便在一旁為她出謀劃策。

“我與他之間沒有誤會,我也沒有怨過他,我只怨自己瞎了眼,如今竟落到了如此田地!”獨孤傲寧說著淚水已是簌簌落了下來。

微溫還要說些什麼,獨孤傲寧突然站起身來大力推了她一把,然後喊道:“我再說最後一次,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上官清絕,此生我只當是從未見過他,只有如此我對我未出生孩子的愧疚才會少一些!”

微溫掙扎著爬起身來,跪在獨孤傲寧的身旁,扯著她的衣角流淚道:“殿下這又是何苦了,微溫了都心疼啊!”

牙帳外若鶩吩咐一旁地宮人道:“你回去向公主殿下覆命,我留在這裡繼續監視。”

獨孤傲如牙帳中。

“獨孤傲寧果真意志那般消沉嗎?你們的真切嗎?”獨孤傲如始終不相信,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天命皇女今日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公主殿下,奴婢與若鶩姑姑的真真的,皇女……”那宮人頓了頓,改口道,“獨孤傲寧整日酒不離身,微溫那樣懇求他振作起來,她聽了也依舊是無動於衷。”

“這怎麼可能呢!事情怎麼會這樣呢?”獨孤傲如自言自語著,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宮人害怕獨孤傲如不相信她所說的,因而遷怒了她。故而急忙補充道:“從前獨孤傲寧何等威風,誰又會想到她能有今日了,如今還不是淪落到如此地步了。”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下去領賞吧!”獨孤傲如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叫住她道:“記得將眼睛擦亮些,若是耽誤了本宮的大事,本宮怎麼收拾你。”

“奴婢知道,奴婢定會盡心的,奴婢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不將公主殿下的話放在心上啊!”那宮人跪在地上連連磕著響頭,生怕一個不慎,惹怒了眼前的這位主子。

“本宮諒你也不敢,下去吧!”獨孤傲如很是不耐煩地打發走了那名宮人。

獨孤傲如在牙帳之中來回走著,她面容之上的笑意逐漸加深,口中也喃喃道:“皇姐,你也不要怪我,誰叫你從前太過能幹了。再者,也是你技不如人,敗在了芸煙手中。”

“她如今已經失了孩子,又打算與皇上長絕,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了。”李逸辰見獨孤傲如對獨孤傲寧窮追不捨,這才出言斥責了她。

“你又不是我,又怎麼會知道我所受的苦。”獨孤傲如爭辯道,“從小到大獨孤傲寧幾乎遮蓋了我全部的光芒,她容貌勝過我,才智也高於我,地位更是遠尊於我,同樣是如夏的公主,她樣樣皆是得意的,我卻什麼都不能順心遂意。後來,連清絕她都要跟我搶,要知道是我先遇上清絕的,憑什麼到頭來她可以讓清絕對她死心塌地。”

“就因為這些,你便想盡了辦法要去害她,為了能夠達到目的,竟然不惜勾結他國之敵,要知道她不僅是如夏的天命皇女,更是如夏未來的女皇,是如夏一直以來的保護女神!”李逸辰實在無法容忍獨孤傲如的自私自利,繼續道:“為了一個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你竟然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我你真是瘋的無藥可救呢!”

“你胡說……清絕心裡是有我的,清絕心裡一定是有我的。”獨孤傲如先是捂住了雙耳,隨後又直指李逸辰,吼道,“你是嫉妒,嫉妒我心裡只有清絕,你才真是用心險惡,無所不用其極!”

“你真是瘋了!”李逸辰如今反而平靜了下來,“不是每個人都會如你這般,言盡於此,你好自為知吧!”

“殿下。”微溫想了許久,覺得這是唯一的出路,於是握住了獨孤傲寧的手,然後在她的掌心寫下了幾個字。

獨孤傲寧聞言,嬌身微微一顫,良久都沒有再說什麼。

“殿下。”微溫又在獨孤傲寧的掌心寫下了幾個字。

獨孤傲寧的眼眸轉了轉,眸中的疑慮漸漸化為了肯定,反手便在微溫的掌心上寫下了“一路保重”這四個字。

微溫想要抽出手去收拾些東西,卻感覺到獨孤傲寧的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不一會她便感覺到陣陣棉柔的內力自獨孤傲寧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了過來。微溫本就會些拳腳功夫,如今有了獨孤傲寧的內力,勝算不免又多了幾分。

獨孤傲寧渡完內力便鬆了手,還未等微溫反應過來,一巴掌便摑在了微溫的臉上,口中還嚷嚷道:“我不需要你整日都在這裡教訓我,我再不濟從前也是如夏的天命皇女,什麼時候輪到這個卑賤的下人來教訓我了。”

“奴婢不是想要教訓殿下,奴婢也是因為擔心殿下,奴婢知錯了,還望殿下息怒!”微溫捂著紅腫地臉頰,跪下來向獨孤傲寧求情。

“我容忍你也不是這一兩回了,誰知你見我如今落魄了,根本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你給我滾……滾!”

“求殿下開恩,不要趕微溫走啊!微溫無依無靠,實在不知該去哪裡啊!”

“你賴著不走是不是?你果然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你如此忤逆我,我又為何要留你。”獨孤傲寧朝著外面大喊道,“來人,將這個大逆不道的奴才給我拖出去,以後永遠都不得進入我的牙帳。”

宮人們在牙帳外聽到了獨孤傲寧的喊聲,紛紛走了進來,只是他們全都不想管這樣的閒事,於是都站在原地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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