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永璂離京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308·2026/3/27

帝后再怎麼見識廣博,異想天開也絕不會想到九重天外這一幕,兩人分析一會,沒有絲毫頭緒。乾隆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想到有人暗處窺視他們,毛骨悚然又有些不悅,不過這樣的負面情緒只是一閃而過。 他已經認識到這世上實力強橫者幾乎無所不能,梅君塵那樣的金丹可以跟蹤他們一個月卻絲毫沒有察覺,實力不濟只能被動任人宰割,而那暗中之人修為深不可測不說,更是對他們有恩在先。 既然想不清,就不再多想,也不能將希望寄託在一個縹緲無蹤的人身上,乾隆等景嫻再次睡下後,連夜急招永璋入宮。 “皇阿瑪!”永璋聽完乾隆的話,瞪大了眼,臉上沒了一絲血色,噗通跪倒在地:“既然這麼危險,兒臣自當與共同進退,絕不能在此時離開!” 乾隆將他扶起,拉他坐到自己身邊,父子倆從沒有這樣親近過,永璋眼角發紅,乾隆拍了拍他肩膀,沉聲道:“永璋,現在只是預防萬一,朕不能一點準備都不做,你帶永璂暫時離開,朕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皇阿瑪,事態這般危急,您和皇額娘都不離開,兒臣和永璂怎能貪生怕死遠遠躲開,永璂也不會同意的!”永璋難掩惶急:“再說,如果安家勢力這麼強大,又能躲到哪裡呢?” “永璋,你別急,現在又沒到拼命的時候,來人修為如何還不知道,不要自亂陣腳!”乾隆既然打定主意,當然不會輕易更改:“永璂是太子,若像那晚那樣被抓為人質呢?” “這,可是……”永璋想到那次刺殺,還心有餘悸,永璂確實不容有失,腦筋急轉:“不如讓蘭馨帶著永璂離開一陣?皇阿瑪,兒臣和永璂都已經開始聽政,突然不出現,朝堂會有議論,蘭馨就不一樣,而且修士也不會注意到她。” 乾隆搖了搖頭:“蘭馨修為低不說,她一個女兒家,嬌生慣養,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帶著永璂獨自在外如何生存。你們離開之後,朕自會安排好,已經過了小年封筆,朝堂暫時不會有人發現你們不見的,如果安家當真來人,很可能就在年節前。此事就這麼決定,你和韋氏假扮夫婦倆帶著孩子,往北疆方向走。” 北疆戰事進入尾聲,年後大軍就會回朝,那拉氏一族子弟都在,自會護得永璂周全,乾隆一錘定音,態度堅決,永璋強忍著不安,無奈點頭。 當晚永璋沒有回府,在乾清宮東暖閣,乾隆親自陪同,守著他服下洗髓丹。 劇痛立時氣勢洶湧席捲而來,骨骼一寸寸折斷接起,經脈撕裂,血肉重組,藥力在體內瘋狂亂串,即使有培元丹和梅君塵贈送的三陽丹,也不能減輕一絲一毫的痛楚,盤膝坐著的身子篩糠般顫抖著,面色煞白痛苦扭曲,到最後維持不住坐姿滾落在地,但除了支撐不住時的悶哼聲,永璋愣是沒有發出一聲痛呼,緊要著下唇鮮血溢位,汗水直流,頭髮、衣服都溼透了,猶如從冷水撈出來一樣。 耳邊斷斷續續壓抑的喘息聲,青年修長的身子怪異扭曲翻滾,就算沒有呼痛,旁觀的乾隆也知道那是怎麼漫長而極致的痛苦折磨,心裡鈍痛著,面上帶著讚許,他從沒發現,被他忽視了這麼多年的兒子,溫潤如玉的外表下,是這樣的勇敢堅強。 當灰黑色、帶著淡淡腥臭味的液體從體內滲出時,永璋眉眼終於舒展了些,渾身髒亂不堪,乾隆也不在意,小心扶他進入浴池沖洗…… 這一晚就這樣過去,到天明時,永璋運轉幾個周天靈力後已經恢復過來,修為也直接衝到了練氣後期。 永璂早上到養心殿請安,三哥也在,皇阿瑪慈愛的笑,然後讓他去後殿,他又驚訝的發現額娘居然這麼早就醒了,就連還呼呼大睡的小公主也抱了來。 永璂眨了眨眼,宮女嬤嬤紛紛躬身退下,直到殿內只剩下容嬤嬤抱著妹妹站在床邊,額娘靠坐著,臉上溫柔寵愛的笑容一如以往,聲音更是柔和,滿滿都是對他的喜歡:“永璂,到額娘身邊來。” “額娘。”永璂慢慢走過去,覺得今天氣氛好像有點奇怪。 景嫻微笑著,拉他挨著自己,遞給他一個小荷包,吩咐他帶在身邊,出去再看。 接過來時荷包裡一抖,嘩啦啦的,好像有很多小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永璂乖乖收好,仰著小腦袋:“額娘,您現在好些了嗎?” “嗯,額娘好多了,永璂不必擔心。”景嫻摸了摸他頭,心裡不捨又不能表現出來。 讓容嬤嬤把小公主抱到跟前,母子倆一起看她,小公主出生快半個月了,長開一些,粉妝玉琢,閉著雙眼甜甜酣睡,永璂小心翼翼、珍而重之摸了摸妹妹的小臉,驚歎道:“額娘,妹妹好可愛,越發漂亮了!” 景嫻輕笑:“嗯,永璂啊,你現在是太子,以後妹妹可就要靠你了,你會保護好她的,對不對?” “嗯,永璂會保護額娘和妹妹!”永璂戀戀不捨看著容嬤嬤抱著妹妹輕聲退下,脆聲回答。 那認真鄭重的小模樣,好像發誓一樣,景嫻心裡暖暖的,鼻子又有些發酸,她的永璂不過才過了七歲生辰而已,伸手將他摟在懷裡,親了親他額頭:“永璂是個乖孩子,也會是個好哥哥!” 永璂小臉紅紅的,腦袋埋在額娘香軟的懷裡,有些害羞,得到額娘誇獎,又是說不出的歡喜。他最近強逼著自己長大,首先就要戒掉這些依賴心思,和阿瑪、三哥以往的各種親暱再沒有過,直到乾隆前不久教他,欲速則不達,在他們面前更不必如此,總不能日後真成了個孤家寡人。 母子倆依偎一陣,永璂悄然抬頭:“額娘,您是不是有事要囑咐兒臣?”額娘特意早起,又將還睡著的妹妹抱來,定是有緣故的。 景嫻不由莞爾,難怪皇上說他聰明,只自己一直把他當懵懂小兒看待,點了點頭,直起身子,為他撫了撫衣襟上褶皺:“確實有事要和你說。” 望著那雙黑亮清澈的大眼,景嫻整了整神色:“永璂,你現在已經知道修真之事,日後除了需要習帝王之術,修煉一樣重要。” “是。”永璂之前已經由永璋測過靈根,是水系單靈根,資質絕佳,景嫻得意非凡。 說來也巧,皇室之中,竟大都有靈根,不過天靈根卻只有永璂一人,其他阿哥雖悄悄側過靈根,暫時卻不會教他們,至少確保永璂的地位不受威脅,至於以後如何,如果這一次平安度過,乾隆已有成算。 景嫻慢慢說道:“這一年來宮裡不平靜,你又剛剛封為太子,雖說有貼身侍衛,總不比自己有本事的好……” 永璂認真聽著,心內驚疑,不知額娘為何突然說起這個,畢竟他武學算是出類拔萃疑,大內高手手下也能走上一回,聽得下一句震在當場。 “皇上和我商量過了,請永璋帶你離京一段時間,專心修煉,今天就走。” 永璂腦袋轟鳴一聲,半天沒有回神,等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眼睛瞪得老大,小臉發白,抑制不住的惶恐:“額娘!是不是永璂做錯了事,我會改,額娘,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額娘!” 永璂緊緊抓住景嫻的手,就要跪下,景嫻忙一把抓住他:“快起來,永璂。” 永璂不敢大力掙扎,小臉滿是淚水,他從小就在皇后身邊,何曾離開過,現在突然要被帶離京城,猶如晴天霹靂,驚慌失措,想求額娘改了主意。 景嫻心疼的幫他擦了擦眼淚:“男兒有淚不輕彈,永璂,你不是想快點長大保護額娘和妹妹,這點小事怎麼就哭哭啼啼的?!” “額娘——”永璂眼裡滿是哀求,眼淚打著轉不肯落下,更是可憐。 景嫻嘆了口氣,輕聲解釋:“不是永璂犯了錯,額娘也捨不得你,只是你現在剛剛入門,正需要潛心修煉打下基礎,有你三哥陪著,阿瑪和額娘都很放心。” 見永璂哀色收斂,一臉不捨,抱著他輕輕拍哄:“你以前不是很想去看看宮外,這次正好是個機會。還有,你那克出他們打了勝仗年後班師回朝,你可以去軍中看看。” “那,那我年後走,好不好?”永璂囁嚅著問。 景嫻搖頭:“時間很緊,你明年五月就要冊封,算來在外最多隻有四個月。而且就因為要過年了,這個時候走別人也不會發現。” 無論永璂怎麼求懇,景嫻鐵石心腸就是不鬆口,乾隆在下定主意後,就讓吳書來去悄悄準備好行禮等,景嫻原先煉製的儲物空間全都拿了出來,光金銀珠寶就塞滿了一個,護送的侍衛更是直接從御前侍衛中挑選了二十人,事前也沒有告知去哪,城門一開就先去了距離京城二十里的某處等候。 阿嬌在府裡突然就被請了出來,換了幾次馬車,最後在城門外等到一臉愁容喬裝改扮的永璋,手裡牽著一個淚汪汪的小女孩,裹著大紅狐裘,可愛又可憐,再仔細一看,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永璋他們一離開,帝后鬆了口氣,宮裡誰也不知道三阿哥、十二阿哥已經離開了京城,只聽說他們被仙師看中,留在了欽安殿,就連永璂那四個書童,那拉氏的子弟,也被留在了欽安殿。 自從乾隆下旨將淑嘉皇貴妃棺槨遷出地宮,永璇永瑆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就算之前尚書房總能見著永璂,只是頷首示意,再不像以往那樣親密,而那四個書童每天有一個用幻術假扮永璂去養心殿請安,永璂的事,竟沒人察覺。 送走了永璋永璂,乾隆定下心神,專心等著安家來人…… 166閱讀網

 帝后再怎麼見識廣博,異想天開也絕不會想到九重天外這一幕,兩人分析一會,沒有絲毫頭緒。乾隆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想到有人暗處窺視他們,毛骨悚然又有些不悅,不過這樣的負面情緒只是一閃而過。

他已經認識到這世上實力強橫者幾乎無所不能,梅君塵那樣的金丹可以跟蹤他們一個月卻絲毫沒有察覺,實力不濟只能被動任人宰割,而那暗中之人修為深不可測不說,更是對他們有恩在先。

既然想不清,就不再多想,也不能將希望寄託在一個縹緲無蹤的人身上,乾隆等景嫻再次睡下後,連夜急招永璋入宮。

“皇阿瑪!”永璋聽完乾隆的話,瞪大了眼,臉上沒了一絲血色,噗通跪倒在地:“既然這麼危險,兒臣自當與共同進退,絕不能在此時離開!”

乾隆將他扶起,拉他坐到自己身邊,父子倆從沒有這樣親近過,永璋眼角發紅,乾隆拍了拍他肩膀,沉聲道:“永璋,現在只是預防萬一,朕不能一點準備都不做,你帶永璂暫時離開,朕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皇阿瑪,事態這般危急,您和皇額娘都不離開,兒臣和永璂怎能貪生怕死遠遠躲開,永璂也不會同意的!”永璋難掩惶急:“再說,如果安家勢力這麼強大,又能躲到哪裡呢?”

“永璋,你別急,現在又沒到拼命的時候,來人修為如何還不知道,不要自亂陣腳!”乾隆既然打定主意,當然不會輕易更改:“永璂是太子,若像那晚那樣被抓為人質呢?”

“這,可是……”永璋想到那次刺殺,還心有餘悸,永璂確實不容有失,腦筋急轉:“不如讓蘭馨帶著永璂離開一陣?皇阿瑪,兒臣和永璂都已經開始聽政,突然不出現,朝堂會有議論,蘭馨就不一樣,而且修士也不會注意到她。”

乾隆搖了搖頭:“蘭馨修為低不說,她一個女兒家,嬌生慣養,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帶著永璂獨自在外如何生存。你們離開之後,朕自會安排好,已經過了小年封筆,朝堂暫時不會有人發現你們不見的,如果安家當真來人,很可能就在年節前。此事就這麼決定,你和韋氏假扮夫婦倆帶著孩子,往北疆方向走。”

北疆戰事進入尾聲,年後大軍就會回朝,那拉氏一族子弟都在,自會護得永璂周全,乾隆一錘定音,態度堅決,永璋強忍著不安,無奈點頭。

當晚永璋沒有回府,在乾清宮東暖閣,乾隆親自陪同,守著他服下洗髓丹。

劇痛立時氣勢洶湧席捲而來,骨骼一寸寸折斷接起,經脈撕裂,血肉重組,藥力在體內瘋狂亂串,即使有培元丹和梅君塵贈送的三陽丹,也不能減輕一絲一毫的痛楚,盤膝坐著的身子篩糠般顫抖著,面色煞白痛苦扭曲,到最後維持不住坐姿滾落在地,但除了支撐不住時的悶哼聲,永璋愣是沒有發出一聲痛呼,緊要著下唇鮮血溢位,汗水直流,頭髮、衣服都溼透了,猶如從冷水撈出來一樣。

耳邊斷斷續續壓抑的喘息聲,青年修長的身子怪異扭曲翻滾,就算沒有呼痛,旁觀的乾隆也知道那是怎麼漫長而極致的痛苦折磨,心裡鈍痛著,面上帶著讚許,他從沒發現,被他忽視了這麼多年的兒子,溫潤如玉的外表下,是這樣的勇敢堅強。

當灰黑色、帶著淡淡腥臭味的液體從體內滲出時,永璋眉眼終於舒展了些,渾身髒亂不堪,乾隆也不在意,小心扶他進入浴池沖洗……

這一晚就這樣過去,到天明時,永璋運轉幾個周天靈力後已經恢復過來,修為也直接衝到了練氣後期。

永璂早上到養心殿請安,三哥也在,皇阿瑪慈愛的笑,然後讓他去後殿,他又驚訝的發現額娘居然這麼早就醒了,就連還呼呼大睡的小公主也抱了來。

永璂眨了眨眼,宮女嬤嬤紛紛躬身退下,直到殿內只剩下容嬤嬤抱著妹妹站在床邊,額娘靠坐著,臉上溫柔寵愛的笑容一如以往,聲音更是柔和,滿滿都是對他的喜歡:“永璂,到額娘身邊來。”

“額娘。”永璂慢慢走過去,覺得今天氣氛好像有點奇怪。

景嫻微笑著,拉他挨著自己,遞給他一個小荷包,吩咐他帶在身邊,出去再看。

接過來時荷包裡一抖,嘩啦啦的,好像有很多小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永璂乖乖收好,仰著小腦袋:“額娘,您現在好些了嗎?”

“嗯,額娘好多了,永璂不必擔心。”景嫻摸了摸他頭,心裡不捨又不能表現出來。

讓容嬤嬤把小公主抱到跟前,母子倆一起看她,小公主出生快半個月了,長開一些,粉妝玉琢,閉著雙眼甜甜酣睡,永璂小心翼翼、珍而重之摸了摸妹妹的小臉,驚歎道:“額娘,妹妹好可愛,越發漂亮了!”

景嫻輕笑:“嗯,永璂啊,你現在是太子,以後妹妹可就要靠你了,你會保護好她的,對不對?”

“嗯,永璂會保護額娘和妹妹!”永璂戀戀不捨看著容嬤嬤抱著妹妹輕聲退下,脆聲回答。

那認真鄭重的小模樣,好像發誓一樣,景嫻心裡暖暖的,鼻子又有些發酸,她的永璂不過才過了七歲生辰而已,伸手將他摟在懷裡,親了親他額頭:“永璂是個乖孩子,也會是個好哥哥!”

永璂小臉紅紅的,腦袋埋在額娘香軟的懷裡,有些害羞,得到額娘誇獎,又是說不出的歡喜。他最近強逼著自己長大,首先就要戒掉這些依賴心思,和阿瑪、三哥以往的各種親暱再沒有過,直到乾隆前不久教他,欲速則不達,在他們面前更不必如此,總不能日後真成了個孤家寡人。

母子倆依偎一陣,永璂悄然抬頭:“額娘,您是不是有事要囑咐兒臣?”額娘特意早起,又將還睡著的妹妹抱來,定是有緣故的。

景嫻不由莞爾,難怪皇上說他聰明,只自己一直把他當懵懂小兒看待,點了點頭,直起身子,為他撫了撫衣襟上褶皺:“確實有事要和你說。”

望著那雙黑亮清澈的大眼,景嫻整了整神色:“永璂,你現在已經知道修真之事,日後除了需要習帝王之術,修煉一樣重要。”

“是。”永璂之前已經由永璋測過靈根,是水系單靈根,資質絕佳,景嫻得意非凡。

說來也巧,皇室之中,竟大都有靈根,不過天靈根卻只有永璂一人,其他阿哥雖悄悄側過靈根,暫時卻不會教他們,至少確保永璂的地位不受威脅,至於以後如何,如果這一次平安度過,乾隆已有成算。

景嫻慢慢說道:“這一年來宮裡不平靜,你又剛剛封為太子,雖說有貼身侍衛,總不比自己有本事的好……”

永璂認真聽著,心內驚疑,不知額娘為何突然說起這個,畢竟他武學算是出類拔萃疑,大內高手手下也能走上一回,聽得下一句震在當場。

“皇上和我商量過了,請永璋帶你離京一段時間,專心修煉,今天就走。”

永璂腦袋轟鳴一聲,半天沒有回神,等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眼睛瞪得老大,小臉發白,抑制不住的惶恐:“額娘!是不是永璂做錯了事,我會改,額娘,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額娘!”

永璂緊緊抓住景嫻的手,就要跪下,景嫻忙一把抓住他:“快起來,永璂。”

永璂不敢大力掙扎,小臉滿是淚水,他從小就在皇后身邊,何曾離開過,現在突然要被帶離京城,猶如晴天霹靂,驚慌失措,想求額娘改了主意。

景嫻心疼的幫他擦了擦眼淚:“男兒有淚不輕彈,永璂,你不是想快點長大保護額娘和妹妹,這點小事怎麼就哭哭啼啼的?!”

“額娘——”永璂眼裡滿是哀求,眼淚打著轉不肯落下,更是可憐。

景嫻嘆了口氣,輕聲解釋:“不是永璂犯了錯,額娘也捨不得你,只是你現在剛剛入門,正需要潛心修煉打下基礎,有你三哥陪著,阿瑪和額娘都很放心。”

見永璂哀色收斂,一臉不捨,抱著他輕輕拍哄:“你以前不是很想去看看宮外,這次正好是個機會。還有,你那克出他們打了勝仗年後班師回朝,你可以去軍中看看。”

“那,那我年後走,好不好?”永璂囁嚅著問。

景嫻搖頭:“時間很緊,你明年五月就要冊封,算來在外最多隻有四個月。而且就因為要過年了,這個時候走別人也不會發現。”

無論永璂怎麼求懇,景嫻鐵石心腸就是不鬆口,乾隆在下定主意後,就讓吳書來去悄悄準備好行禮等,景嫻原先煉製的儲物空間全都拿了出來,光金銀珠寶就塞滿了一個,護送的侍衛更是直接從御前侍衛中挑選了二十人,事前也沒有告知去哪,城門一開就先去了距離京城二十里的某處等候。

阿嬌在府裡突然就被請了出來,換了幾次馬車,最後在城門外等到一臉愁容喬裝改扮的永璋,手裡牽著一個淚汪汪的小女孩,裹著大紅狐裘,可愛又可憐,再仔細一看,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永璋他們一離開,帝后鬆了口氣,宮裡誰也不知道三阿哥、十二阿哥已經離開了京城,只聽說他們被仙師看中,留在了欽安殿,就連永璂那四個書童,那拉氏的子弟,也被留在了欽安殿。

自從乾隆下旨將淑嘉皇貴妃棺槨遷出地宮,永璇永瑆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就算之前尚書房總能見著永璂,只是頷首示意,再不像以往那樣親密,而那四個書童每天有一個用幻術假扮永璂去養心殿請安,永璂的事,竟沒人察覺。

送走了永璋永璂,乾隆定下心神,專心等著安家來人……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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