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又一個‘夏雨荷’?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494·2026/3/27

“皇阿瑪!”小燕子尖叫一聲,她剛才沒來得及反應,被景嫻胡亂揮手打了一下,又猝不及防被壓倒在了地上。 乾隆顧不得胸口被鮮血噴個正著,踉蹌伸手把景嫻抱進懷裡,心裡慌得不得了,轉頭大聲喊道:“太醫,胡太醫,你們快去找找,他怎麼還沒到?她若有個好歹,朕要你們的腦袋!” 場面大亂,有幾個侍衛應聲往來路跑去,剛才胡太醫聽說有人受傷了,藥箱不在身邊,比他們晚了些,現在還沒到。 “小燕子,你沒事吧?”永琪、爾泰剛才就在乾隆身後,見小燕子摔得唉唉叫,連忙過來將小燕子扶了起來,幫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沒事!”小燕子推開兩人,湊到乾隆跟前,擔憂道:“皇阿瑪,她怎麼暈過去了?還說什麼做夢?好奇怪啊!” 乾隆沒有回答,懷裡柔軟契合的身體確實給他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到底是誰?為什麼說那些話?看到他以為是在做夢,而且那雙眼睛,她在害怕,她不想見自己麼?…… 紫薇感覺很是複雜,她本就心思敏感,剛才的情形看在眼裡,以為景嫻就像她娘一樣,是皇上遺忘了的女人,見皇上一顆心都撲在暈倒的人身上,嗓音有些乾澀,柔聲道:“皇上,你別擔心,雖然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委屈,不過好不容易盼到你,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幾位大臣聽了悄悄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生怕別人不知道皇上和這女子有曖昧關係啊!再說,主子跟前,一個丫頭就敢隨便插話,真以為自己成了貴人了? 福倫看皇帝這樣的反應頓覺不妙,皇上能那麼寵愛縱容小燕子,是因為對夏雨荷的愧疚,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夏雨荷’,且生的那般美貌,若是被帶回宮中,令妃定然受到威脅,何況他們隱瞞了真假格格的事,只怕令妃和福家都會受到牽連啊! 悄悄拉過爾康到一邊去問明剛才的經過,四周看了下,最後走到乾隆面前拱手道:“皇上,依奴才看,這事並不簡單,只怕另有陰謀啊!” “陰謀?”乾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聞言回過神來,聲音低沉反問道:“你說她有陰謀?你倒說說看!” 福倫沒聽出乾隆平靜話語裡暗藏的怒氣,仔細替他分析著:“奴才剛才聽了爾康的話,在這周邊也檢查了下,實在覺得可疑啊朱門春深最新章節!這裡方圓幾裡不見人煙,五阿哥他們從這經過時根本沒有發現異常,而回來花費也就一炷香的時間,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個人呢,還身受重傷,還珠格格是聽到聲音過來才發現的,這期間周邊非常安靜,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經過!附近草地也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 乾隆這會急得五內俱焚,滿腹愁緒擔心懷裡人的安危,哪聽得見福倫慢吞吞講這些,不客氣的打斷他,滿眼陰霾呵斥:“你到底要說明什麼,難道是她把自己弄成重傷吐血昏迷,特意倒在這裡的?” “皇上,”福倫臉色一白,連忙辯解:“奴才是說,這位夫人來歷不明,她……” “福大人此言差矣!”傅恆忍不住開口:“這位夫人現在昏迷不醒,自然無法解釋她的來歷,怎麼能就此說明她來歷不明呢?等太醫先把人治好再問明不遲。”這還什麼都不清楚呢,這福倫現在就諫言是個什麼心思,誰不清楚! “富察大人”爾康見他阿瑪語塞,他也已經想明白福倫的顧忌,他們一家的榮耀可是和令妃掛在一起的,連忙幫腔:“我阿瑪只是為皇上安危著想,當初祭天,還珠格格一事天下皆知,只怕有心人策劃了這些,所以找了這個女子想使美人計,只怕圖謀不小啊!說不定和那些反賊有關係呢,不得不防。” 乾隆大怒,當時他為西藏戰事平定,剛好認了小燕子,就帶了她一起祭天,這爾康說得他是專門為了小燕子祭天,簡直豈有此理!而且說什麼‘美人計’,他難道就是個好色之徒麼? 傅恆冷笑,皇上為什麼祭天他們這些重臣可清楚的很,餘光瞄到皇上青筋直跳的額頭,反問道:“如果是美人計,那也該找個長得像的吧,還珠格格可覺得像?” 小燕子愣愣的搖頭,她聽紫薇說過,她和她娘長得幾乎一樣,這人可一點不像。而且聽爾康他們還在懷疑,很是不高興,這個女人夠可憐的了,不知怎麼受傷被人弄到這裡,剛才害怕的都暈倒了,爾康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們剛才聽到聲音過來,確實沒有別人,可是如果她是假扮的來行刺皇阿瑪,為什麼不直接掉在皇阿瑪面前?” “格格這話也是有理,而且只怕這位夫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此,她剛才可是一直以為是在夢裡呢?”紀曉嵐提醒眾人,他也很好奇這人怎麼神秘出現的:“你們看她除了頭釵一件首飾都沒有,可能她之前確實準備休息,而且這位夫人應該是滿族貴女,並非漢人。” 眾人一驚,視線一致看向她穿平底鞋的腳,果然是天足,身形不似一般漢人女子纖細苗條,身材高挑,視線又轉向她臉…… “好了,都住口!”乾隆聽得怒氣沖天,抬高袖子擋住眾人窺視的視線,居然敢對他懷裡的女子品頭論足,森嚴的目光告誡的掃了眼眾人,又怒瞪了眼圈外那個畏縮的身影:“胡太醫,還不過來診脈!” 胡太醫剛被侍衛拖拉過來,氣沒喘勻,也不知道眾人圍著做什麼,正猶豫著,就聽到皇帝怒喝,戰戰兢兢擠進去,也不敢細看,跪地將手搭上皇帝小心扶著的纖纖玉手。 福倫爾康這會不敢再勸,只暗暗著急,永琪沒什麼感覺,皇阿瑪的風流雅事他沒有置喙的餘地,既然是滿人應該不可能和反清勢力有關聯,只悄聲安慰一旁滿臉不悅的小燕子。 “怎麼樣?”乾隆等胡太醫放下手,急切問道。 “皇上”胡太醫皺眉不解道:“這位、這位夫人身體應該是受了什麼擠壓,受了內傷,倒也沒有生命危險,外傷看起來沒有,這有些奇怪,一會上了馬車紫薇姑娘檢查一下吧。另外似乎還受了很大驚嚇,吃幾服藥就好,只是我們帶的藥材裡沒有……” “那我們立刻啟程!”乾隆將人抱好站起身,小燕子一旁託扶了下“鄂敏騎馬帶胡太醫去買藥,然後在到當地最大的客棧找我們,傅恆帶人去找客棧安排好。” “皇上,這一帶奴才來過,還是奴才帶人去吧,奴才阿瑪留著保護皇上花豹突擊隊。”傅恆長子福靈安上前奏道。 “好,就這樣吧。”乾隆抱人快步走向馬車,小燕子永琪都跟了上去,其他人都各自忙活去了,皇上態度這麼急切緊張,這人不管什麼來歷,這當口是不能做什麼惹眼的事的。 紫薇在呆怔原地,不知在想什麼,爾康過來催她:“紫薇,快走啊,皇上已經上馬車了。” “爾康,”紫薇撲過去拉住爾康的袖子:“你剛才說的意思,懷疑有人借我孃的事策劃什麼對皇上不利,是不是真的,那皇上會不會有危險?” “我也不知道”爾康搖頭:“皇上這是被迷惑了,可惜我們現在沒時間揭穿她!” “那――”紫薇大急,還要在說什麼, 前面馬車裡小燕子探出頭來喊道:“紫薇,快點啊,我們要啟程了!” “哎,來了”紫薇連忙回了聲,想起自己身份,只丟下一句:“我會仔細觀察的,你也要小心點”說罷,快步跑向馬車。 等她氣喘吁吁進了馬車,乾隆就吩咐啟程了,紫薇知道自己耽誤了,怯怯的看了眼乾隆…… 乾隆根本沒看他,馬車很大,最裡面放著張軟榻,那神秘女子就躺在上面,乾隆小心給她蓋上被子,吩咐小燕子檢查下她是否有外傷,然後轉身出了馬車,紀曉嵐也在外面座駕上,乾隆去了只得先擠擠:“曉嵐怎麼發現她是滿人呢?” “皇上可能沒注意,她的耳朵有三個耳洞。” 乾隆沉默著,心思都在裡面的女子身上,神秘的出現,奇怪的話語,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很明顯,只是她剛才那麼驚惶是因為見到自己太過驚訝,還是因為奇怪她莫名其妙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呢?她如泣如訴的呼喚,眼中的委屈和淚水,那莫名的熟悉感,可是他怎麼就想不起來呢?看她的年紀應該在二十五歲左右,難道真是自己過去的風流債? “老爺,您進來吧,已經檢查完了。”小燕子在裡面喊道。 “怎麼樣?有受傷嗎?”乾隆忙轉身進去, “老爺,您小心點!”紫薇伸手扶住她,馬車行駛的快,容易摔。 “她身上沒傷,可是胡太醫不是說受了擠壓嗎,那怎麼外面看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呢?連淤青都沒有。”小燕子也過來接他,好奇的說著剛才檢查的結果。 “嗯,待會到了客棧,讓胡太醫再仔細診脈看看。”乾隆坐到榻邊,目光溫柔滿含歉意,又注意到一邊拿溫毛巾給她擦臉的小燕子,心頭一動,若當真是他的女人,她有沒有生過孩子? “老爺,”紫薇在一旁見乾隆不理她,進來這麼久都沒正眼看過她,心裡難過極了,柔聲道:“您的外衣上有汙漬,奴婢給您換了吧!” 乾隆低頭,才注意自己胸前一攤血跡,想到剛才女子吐血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揪痛,點了點頭,伸展雙臂由著紫薇伺候換衣。 小燕子還在一旁嘰嘰喳喳:“皇阿瑪,其實說起來,爾康說得也對,她真的是從天而降呢!估計嚇壞了吧,要是我突然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肯定嚇傻了的。你說她怎麼就掉到我面前了呢?如果我們沒有經過那裡,她可就慘了,若是等天黑了,說不定會有狼的!” “你說得對,這樣說來,你還是她的貴人呢,這是你們的緣分吧!”乾隆對這話很是贊同,他是不信爾康說得什麼陰謀的,若是行刺不會派個體弱受傷的女子,而且出現在這荒郊野外,怎能肯定會遇上他們,今天他們的行程可完全是隨興所至,而且他帶的這些都是信得過的心腹。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皇阿瑪!”小燕子尖叫一聲,她剛才沒來得及反應,被景嫻胡亂揮手打了一下,又猝不及防被壓倒在了地上。

乾隆顧不得胸口被鮮血噴個正著,踉蹌伸手把景嫻抱進懷裡,心裡慌得不得了,轉頭大聲喊道:“太醫,胡太醫,你們快去找找,他怎麼還沒到?她若有個好歹,朕要你們的腦袋!”

場面大亂,有幾個侍衛應聲往來路跑去,剛才胡太醫聽說有人受傷了,藥箱不在身邊,比他們晚了些,現在還沒到。

“小燕子,你沒事吧?”永琪、爾泰剛才就在乾隆身後,見小燕子摔得唉唉叫,連忙過來將小燕子扶了起來,幫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沒事!”小燕子推開兩人,湊到乾隆跟前,擔憂道:“皇阿瑪,她怎麼暈過去了?還說什麼做夢?好奇怪啊!”

乾隆沒有回答,懷裡柔軟契合的身體確實給他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到底是誰?為什麼說那些話?看到他以為是在做夢,而且那雙眼睛,她在害怕,她不想見自己麼?……

紫薇感覺很是複雜,她本就心思敏感,剛才的情形看在眼裡,以為景嫻就像她娘一樣,是皇上遺忘了的女人,見皇上一顆心都撲在暈倒的人身上,嗓音有些乾澀,柔聲道:“皇上,你別擔心,雖然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委屈,不過好不容易盼到你,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幾位大臣聽了悄悄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生怕別人不知道皇上和這女子有曖昧關係啊!再說,主子跟前,一個丫頭就敢隨便插話,真以為自己成了貴人了?

福倫看皇帝這樣的反應頓覺不妙,皇上能那麼寵愛縱容小燕子,是因為對夏雨荷的愧疚,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夏雨荷’,且生的那般美貌,若是被帶回宮中,令妃定然受到威脅,何況他們隱瞞了真假格格的事,只怕令妃和福家都會受到牽連啊!

悄悄拉過爾康到一邊去問明剛才的經過,四周看了下,最後走到乾隆面前拱手道:“皇上,依奴才看,這事並不簡單,只怕另有陰謀啊!”

“陰謀?”乾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聞言回過神來,聲音低沉反問道:“你說她有陰謀?你倒說說看!”

福倫沒聽出乾隆平靜話語裡暗藏的怒氣,仔細替他分析著:“奴才剛才聽了爾康的話,在這周邊也檢查了下,實在覺得可疑啊朱門春深最新章節!這裡方圓幾裡不見人煙,五阿哥他們從這經過時根本沒有發現異常,而回來花費也就一炷香的時間,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個人呢,還身受重傷,還珠格格是聽到聲音過來才發現的,這期間周邊非常安靜,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經過!附近草地也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

乾隆這會急得五內俱焚,滿腹愁緒擔心懷裡人的安危,哪聽得見福倫慢吞吞講這些,不客氣的打斷他,滿眼陰霾呵斥:“你到底要說明什麼,難道是她把自己弄成重傷吐血昏迷,特意倒在這裡的?”

“皇上,”福倫臉色一白,連忙辯解:“奴才是說,這位夫人來歷不明,她……”

“福大人此言差矣!”傅恆忍不住開口:“這位夫人現在昏迷不醒,自然無法解釋她的來歷,怎麼能就此說明她來歷不明呢?等太醫先把人治好再問明不遲。”這還什麼都不清楚呢,這福倫現在就諫言是個什麼心思,誰不清楚!

“富察大人”爾康見他阿瑪語塞,他也已經想明白福倫的顧忌,他們一家的榮耀可是和令妃掛在一起的,連忙幫腔:“我阿瑪只是為皇上安危著想,當初祭天,還珠格格一事天下皆知,只怕有心人策劃了這些,所以找了這個女子想使美人計,只怕圖謀不小啊!說不定和那些反賊有關係呢,不得不防。”

乾隆大怒,當時他為西藏戰事平定,剛好認了小燕子,就帶了她一起祭天,這爾康說得他是專門為了小燕子祭天,簡直豈有此理!而且說什麼‘美人計’,他難道就是個好色之徒麼?

傅恆冷笑,皇上為什麼祭天他們這些重臣可清楚的很,餘光瞄到皇上青筋直跳的額頭,反問道:“如果是美人計,那也該找個長得像的吧,還珠格格可覺得像?”

小燕子愣愣的搖頭,她聽紫薇說過,她和她娘長得幾乎一樣,這人可一點不像。而且聽爾康他們還在懷疑,很是不高興,這個女人夠可憐的了,不知怎麼受傷被人弄到這裡,剛才害怕的都暈倒了,爾康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們剛才聽到聲音過來,確實沒有別人,可是如果她是假扮的來行刺皇阿瑪,為什麼不直接掉在皇阿瑪面前?”

“格格這話也是有理,而且只怕這位夫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此,她剛才可是一直以為是在夢裡呢?”紀曉嵐提醒眾人,他也很好奇這人怎麼神秘出現的:“你們看她除了頭釵一件首飾都沒有,可能她之前確實準備休息,而且這位夫人應該是滿族貴女,並非漢人。”

眾人一驚,視線一致看向她穿平底鞋的腳,果然是天足,身形不似一般漢人女子纖細苗條,身材高挑,視線又轉向她臉……

“好了,都住口!”乾隆聽得怒氣沖天,抬高袖子擋住眾人窺視的視線,居然敢對他懷裡的女子品頭論足,森嚴的目光告誡的掃了眼眾人,又怒瞪了眼圈外那個畏縮的身影:“胡太醫,還不過來診脈!”

胡太醫剛被侍衛拖拉過來,氣沒喘勻,也不知道眾人圍著做什麼,正猶豫著,就聽到皇帝怒喝,戰戰兢兢擠進去,也不敢細看,跪地將手搭上皇帝小心扶著的纖纖玉手。

福倫爾康這會不敢再勸,只暗暗著急,永琪沒什麼感覺,皇阿瑪的風流雅事他沒有置喙的餘地,既然是滿人應該不可能和反清勢力有關聯,只悄聲安慰一旁滿臉不悅的小燕子。

“怎麼樣?”乾隆等胡太醫放下手,急切問道。

“皇上”胡太醫皺眉不解道:“這位、這位夫人身體應該是受了什麼擠壓,受了內傷,倒也沒有生命危險,外傷看起來沒有,這有些奇怪,一會上了馬車紫薇姑娘檢查一下吧。另外似乎還受了很大驚嚇,吃幾服藥就好,只是我們帶的藥材裡沒有……”

“那我們立刻啟程!”乾隆將人抱好站起身,小燕子一旁託扶了下“鄂敏騎馬帶胡太醫去買藥,然後在到當地最大的客棧找我們,傅恆帶人去找客棧安排好。”

“皇上,這一帶奴才來過,還是奴才帶人去吧,奴才阿瑪留著保護皇上花豹突擊隊。”傅恆長子福靈安上前奏道。

“好,就這樣吧。”乾隆抱人快步走向馬車,小燕子永琪都跟了上去,其他人都各自忙活去了,皇上態度這麼急切緊張,這人不管什麼來歷,這當口是不能做什麼惹眼的事的。

紫薇在呆怔原地,不知在想什麼,爾康過來催她:“紫薇,快走啊,皇上已經上馬車了。”

“爾康,”紫薇撲過去拉住爾康的袖子:“你剛才說的意思,懷疑有人借我孃的事策劃什麼對皇上不利,是不是真的,那皇上會不會有危險?”

“我也不知道”爾康搖頭:“皇上這是被迷惑了,可惜我們現在沒時間揭穿她!”

“那――”紫薇大急,還要在說什麼,

前面馬車裡小燕子探出頭來喊道:“紫薇,快點啊,我們要啟程了!”

“哎,來了”紫薇連忙回了聲,想起自己身份,只丟下一句:“我會仔細觀察的,你也要小心點”說罷,快步跑向馬車。

等她氣喘吁吁進了馬車,乾隆就吩咐啟程了,紫薇知道自己耽誤了,怯怯的看了眼乾隆……

乾隆根本沒看他,馬車很大,最裡面放著張軟榻,那神秘女子就躺在上面,乾隆小心給她蓋上被子,吩咐小燕子檢查下她是否有外傷,然後轉身出了馬車,紀曉嵐也在外面座駕上,乾隆去了只得先擠擠:“曉嵐怎麼發現她是滿人呢?”

“皇上可能沒注意,她的耳朵有三個耳洞。”

乾隆沉默著,心思都在裡面的女子身上,神秘的出現,奇怪的話語,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很明顯,只是她剛才那麼驚惶是因為見到自己太過驚訝,還是因為奇怪她莫名其妙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呢?她如泣如訴的呼喚,眼中的委屈和淚水,那莫名的熟悉感,可是他怎麼就想不起來呢?看她的年紀應該在二十五歲左右,難道真是自己過去的風流債?

“老爺,您進來吧,已經檢查完了。”小燕子在裡面喊道。

“怎麼樣?有受傷嗎?”乾隆忙轉身進去,

“老爺,您小心點!”紫薇伸手扶住她,馬車行駛的快,容易摔。

“她身上沒傷,可是胡太醫不是說受了擠壓嗎,那怎麼外面看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呢?連淤青都沒有。”小燕子也過來接他,好奇的說著剛才檢查的結果。

“嗯,待會到了客棧,讓胡太醫再仔細診脈看看。”乾隆坐到榻邊,目光溫柔滿含歉意,又注意到一邊拿溫毛巾給她擦臉的小燕子,心頭一動,若當真是他的女人,她有沒有生過孩子?

“老爺,”紫薇在一旁見乾隆不理她,進來這麼久都沒正眼看過她,心裡難過極了,柔聲道:“您的外衣上有汙漬,奴婢給您換了吧!”

乾隆低頭,才注意自己胸前一攤血跡,想到剛才女子吐血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揪痛,點了點頭,伸展雙臂由著紫薇伺候換衣。

小燕子還在一旁嘰嘰喳喳:“皇阿瑪,其實說起來,爾康說得也對,她真的是從天而降呢!估計嚇壞了吧,要是我突然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肯定嚇傻了的。你說她怎麼就掉到我面前了呢?如果我們沒有經過那裡,她可就慘了,若是等天黑了,說不定會有狼的!”

“你說得對,這樣說來,你還是她的貴人呢,這是你們的緣分吧!”乾隆對這話很是贊同,他是不信爾康說得什麼陰謀的,若是行刺不會派個體弱受傷的女子,而且出現在這荒郊野外,怎能肯定會遇上他們,今天他們的行程可完全是隨興所至,而且他帶的這些都是信得過的心腹。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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