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矛盾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730·2026/3/27

酒樓掌櫃早就看到了發生的一切,心知這一群人非富即貴,忙迎了上來:“各位,樓上有雅間,不如上樓歇著,馬車可以停在後院!” “帶路吧。”乾隆抱著人直接上樓進了一間精緻雅間,其他人不敢進去,只在門外守著。 小心將人放在椅子上,乾隆本想拉開褲腿有血的地方檢視,景嫻沒同意,以為小燕子和紫薇會很快進來,可等了很久還不見有人上來,乾隆臉色陰沉下來,小燕子不是沒事麼,難道紫薇傷得很重,那也不能不顧夫人吧? 景嫻難得忸怩的紅了臉,:“老爺,我不要緊,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自己上藥就好了!" “不行,你都流血了!”乾隆皺眉,景嫻淺黃色的裙襬下面都有隱隱的血跡溢位。想了想,出門要了傷藥,拿回來遞給她,指了指屏風:“你去屏風後面,先檢查哪裡傷著了,把藥塗上,紅色的止血,綠色的化瘀,我就在這裡等著,不方便處理的你再叫我,我來幫你,這會沒什麼害羞的,你的傷要緊!” 景嫻只得起身走了過去,慢慢褪掉衣物,低頭檢視,只見腰腹部淤青紅腫了一大片,襯著周邊白皙柔嫩的肌膚極為猙獰,想必就是剛開始撞得,小腿上割破了皮,流了血,大概是瓷片割傷的,也不深,應該不會留疤。這點小傷也不用拿空間裡的藥,直接用皇上給的止血藥抹上了,腰上疼得厲害,抹了消腫化瘀的藥就自己收拾停當走了出來。 乾隆看她走路慢吞吞的不利索,連忙伸手扶住她,眉頭皺得緊緊的,聽說只是淤腫稍微舒展了些,然後揚聲喚胡太醫進來把脈,幸虧沒有內傷,瘀傷只能藥敷慢慢好。 乾隆鬆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關心起別人:“小燕子怎麼樣?有沒有波及行人?” “老爺放心,剛才少爺過來拿藥,說格格沒事,只是紫薇姑娘手臂劃破了,其他也沒有大礙,少爺讓奴才一會過去診脈仔細看看。”胡太醫躬身回話:“剛才街上倒是有幾人摔倒的,紀先生在那邊安撫,受傷的只有一個乞兒,也在少爺那裡。” “那你去吧!”乾隆聽得安排的不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老爺,您的手受傷了!”景嫻這才看到乾隆左手背上好幾道鮮紅的刮傷,忙拉過他右手,手掌果然紅腫了,還有幾根木刺紮了進去,頓時紅了眼圈。 胡太醫也吃了一驚,連忙開啟藥箱準備上藥包紮。 “別擔心,只是小傷,很快就好的!”乾隆捨不得她難過,反過來安慰她。 景嫻白著臉,託著他手掌的玉手微微發顫,眼睛死死盯著胡太醫為他清理,心裡難受極了。她感動他在危難時護著她,可也恨他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不顧自身安危,真當自己是情種了不成? 乾隆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他為這次出巡途中迷戀上的人付出越多,愛得越真,越讓景嫻心冷,也越是疏遠! …… 酒樓外,傅恆感激萬分看著面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原來公子名喚蕭劍,果然少年英雄,今日多謝公子援手,擊斃瘋馬!”“在下出身草莽,不過仗著幾許微末功夫行走江湖,怎敢稱英雄!” 蕭劍笑得明朗:“其實在下後來也發現了,以您和其他幾位兄弟的身手,區區一匹馬不在話下,是在下魯莽了,沒添亂就好走肉行屍!” “少俠太過謙虛了!”傅恆滿臉欣賞感佩:“如非少俠及時出手,只怕還會傷及更多無辜,況且馬車上多是女眷,更是受驚不小,還請少俠務必留下,我家老爺最是愛重有為青年,定會當面重謝!” “不必了,在下還有要事,不便久留。”蕭劍搖頭拒絕:“只是那位受了傷的乞兒,還請閣下延醫診治!” “這個自然!不過……”傅恆還沒說完,蕭劍拱手轉身,腳步輕點很快沒了蹤影。 傅恆眼睛眯了眯:“鄂敏,這事你怎麼看?” 身後半步遠的魁梧漢子微微向前一小步:“他身手的確不俗,剛才福靈安來報說,那馬腿上有兩個細小的血點,竟是透骨而出,這等功夫聞所未聞!依我看,這蕭劍武功雖是不錯,卻還達不到這等程度!只怕確實一個仗義的江湖人。” “嗯。”傅恆也是這樣想的,否則就不會放蕭劍輕易離去,想著幕後黑手的身份,皺眉犯愁:“下手之人這般神鬼莫測的功夫,又為何只是驚了馬呢?他若是要對老爺下手,我等只怕無法全身而退!” “是啊!”鄂敏也不得不承認這點:“只怕這次是試探,我們接下來要時刻警戒著,我會讓兄弟們打起精神的。” “只能這樣了。”傅恆無奈苦笑道:“主子興沖沖出巡,意外不斷,現在勸說回京只怕是還是不會同意的!” 鄂敏入朝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他們主子的性情,不可能因為一次馬受驚的意外就結束行程,尤其是他現在有美相伴,正在討好佳人的興頭上。 乾隆不知道他心腹背後腹誹,對於景嫻受傷甚至流血怒不可遏,嚴令徹查! 傅恆回報馬受驚的原因,那一段路侍衛都仔細檢查過了,一根針都沒有找到,乾隆皺緊了眉頭,覺得匪夷所思,不管是否暗器打傷馬匹的,總會留下什麼,可是偏偏什麼也沒發現。 雖然如此,還是否認了立即回宮的提議,他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如果真的是衝著他來的,不會只是馬匹受驚這樣的小事。 景嫻靜靜的坐在他身邊,不發一語,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那樣的手段,會是那個她感覺到在偷窺的人嗎?他想做什麼呢? 乾隆和傅恆等人繼續談著接下來的行程,紀曉嵐堅持要求沿途官府派兵注意動向,以免再有意外,正商量著,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老爺,夫人――”小燕子的大呼小叫衝了進來,後面跟了一串人,自然是永琪、紫薇和福家兄弟。 驚馬一事對小燕子一點影響都沒有,倒是身後的紫薇我見猶憐,眸中帶淚,衣裙也換過了,進來看到乾隆包紮的雙手,上前一步驚呼道:“老爺,您受傷了,要緊麼?” “啊?老爺,您受傷了!”永琪和小燕子這才注意到,大吃一驚,畢竟當初馬車上只有小燕子和紫薇的慌叫聲,乾隆一直很對於鎮定,還自然地抱著夫人下馬車走進酒店,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怎麼? “只是小刮傷。”乾隆不介意的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景嫻笑得溫柔:“是你們夫人放心不下,非要包成這樣,她就是太緊張了!”乾隆自然看得出先前景嫻對他疏遠冷淡,以為是過去的心結難解,現在好容易有些進展,還難得景嫻真情流露為他擔心得紅了眼睛,抖著手為他包紮,心就像泡了溫泉一般柔軟舒適,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更是覺得保護她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 “那夫人怎麼樣?”紫薇一臉關切看向景嫻,只有她心裡清楚她有多痛恨面前的女子,馬車上驚慌恐懼時,她親眼看見皇上把這女人牢牢護在懷裡的,對她和小燕子卻是不管不問龍脊。 傅恆等人還在場,對紫薇進門後的表現驚訝咂舌,聽說皇上當日就是為她奪了皇后鳳印,出巡開始,大家也都以為這位定然是未來的新貴人娘娘,誰知半途冒出位‘夫人’,完全搶了她的風頭!現在這樣的表現,未免不自量力了,她現在可還是個婢女! “不勞掛心,只是小傷,並無大礙!”景嫻淡淡回了句,已經懶得理她了,紫薇現在對她的敵意已經完全無法掩飾了,她真當皇上看不出來? 乾隆冷冷的瞥了紫薇,他以前覺得紫薇是個才女,又懂事善良,當初皇后刑囚,她還替皇后求情;剛出宮時也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是個細心可人的,只是沒想到救了‘夫人’後就變了,因為守孝之事遷怒她,他還有些歉意,畢竟是小燕子的錯,可是接下來她卻天天一張苦瓜臉哀怨的注視他,簡直莫名其妙! 他確實先前對紫薇有些好感,可那也只是因為小燕子的關係,加上她的才學對她另眼相看而已,她不至於就認定自己看上她了吧? 如果說這是因為對他一番情誼也就罷了,身為帝王女人的殷勤他享受慣了的,偏偏她還時不時在小燕子面前意有所指的暗示‘夫人’對他不真心誠意,還常常一臉指責控訴盯著景嫻,景嫻大度不與她計較,她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還說小傷?”乾隆責怪的瞪了眼景嫻,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轉而吩咐小燕子:“夫人傷在腰上,肯定不輕,她慣會忍著,也不知到底怎樣,一會你幫她看看。” “哦,好,這就看吧?”小燕子對清冷的景嫻很有好感,這幾日闖了禍,她也會幫著開脫,皇阿瑪最多對自己乾瞪眼,雖然爾康他們都說她會惹得令妃娘娘傷心,可是永琪也說讓她交好她,因為到時真相爆發時可以多個助力。 “不用了,小燕子,不嚴重。”景嫻連忙打斷她,小燕子起了興致也不顧場合。“你剛才進來一臉義憤,是出什麼事了?” “是啊,夫人!”小燕子立刻想起來之前那事,一臉義憤填膺講述始末。 話說先前爾康逞強靠近瘋馬,結果撞到了一個乞丐,也幫他看了看傷,是個讀書人,家境貧寒為了養活家中老母祖父,迫不得已出來乞討,昨天這裡的杜員外家小姐拋繡球,明明繡球拋中他了,杜老爺居然反悔,剛才兩個店小二還在那裡笑話他。 小燕子講完這事,氣呼呼道:“這簡直欺人太甚,就是勢利眼,明明接了繡球了就可以娶那位小姐了,那個什麼員外就嫌棄人家家裡窮!” “那你想怎麼辦?”乾隆對小燕子這陣子的好打抱不平已經成了習慣了,順口問道。 “我要去找那個杜員外,讓他把小姐嫁給齊志高!” “阿瑪,兒子也覺得那杜家太過分了,說好了繡球砸到誰,只要家裡沒有娶親不滿三十都可以的,君無戲言,怎麼能出爾反爾呢?”永琪對小燕子的各種行為都是支援的。 紫薇也在一邊贊同的點頭,“老爺,您如果見到那個齊志高,肯定也會喜歡他的,是個謙遜的讀書人。” 爾康幫腔道:“是啊,老爺,那齊志高談吐非凡,是個懷才不遇的落魄秀才,杜家只是商戶,齊志高配那杜家小姐並不高攀。這樣的人才幫上一把也是一件好事啊!” “老爺,”爾泰也忍不住開口:“那齊志高文質彬彬的,為了家中老母和祖父,不惜委曲求全舍下顏面乞討,也是一個孝子啊,老爺若是能為他做主,也算成全一段良緣!”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英雄不是男配啦,o(n_n)o,沒想到吧? 嗯,書名最終確定了,就叫【綜瓊瑤】皇上,您認錯人了!謝謝八寶奶豬,抱一個,麼麼噠!

酒樓掌櫃早就看到了發生的一切,心知這一群人非富即貴,忙迎了上來:“各位,樓上有雅間,不如上樓歇著,馬車可以停在後院!”

“帶路吧。”乾隆抱著人直接上樓進了一間精緻雅間,其他人不敢進去,只在門外守著。

小心將人放在椅子上,乾隆本想拉開褲腿有血的地方檢視,景嫻沒同意,以為小燕子和紫薇會很快進來,可等了很久還不見有人上來,乾隆臉色陰沉下來,小燕子不是沒事麼,難道紫薇傷得很重,那也不能不顧夫人吧?

景嫻難得忸怩的紅了臉,:“老爺,我不要緊,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自己上藥就好了!"

“不行,你都流血了!”乾隆皺眉,景嫻淺黃色的裙襬下面都有隱隱的血跡溢位。想了想,出門要了傷藥,拿回來遞給她,指了指屏風:“你去屏風後面,先檢查哪裡傷著了,把藥塗上,紅色的止血,綠色的化瘀,我就在這裡等著,不方便處理的你再叫我,我來幫你,這會沒什麼害羞的,你的傷要緊!”

景嫻只得起身走了過去,慢慢褪掉衣物,低頭檢視,只見腰腹部淤青紅腫了一大片,襯著周邊白皙柔嫩的肌膚極為猙獰,想必就是剛開始撞得,小腿上割破了皮,流了血,大概是瓷片割傷的,也不深,應該不會留疤。這點小傷也不用拿空間裡的藥,直接用皇上給的止血藥抹上了,腰上疼得厲害,抹了消腫化瘀的藥就自己收拾停當走了出來。

乾隆看她走路慢吞吞的不利索,連忙伸手扶住她,眉頭皺得緊緊的,聽說只是淤腫稍微舒展了些,然後揚聲喚胡太醫進來把脈,幸虧沒有內傷,瘀傷只能藥敷慢慢好。

乾隆鬆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關心起別人:“小燕子怎麼樣?有沒有波及行人?”

“老爺放心,剛才少爺過來拿藥,說格格沒事,只是紫薇姑娘手臂劃破了,其他也沒有大礙,少爺讓奴才一會過去診脈仔細看看。”胡太醫躬身回話:“剛才街上倒是有幾人摔倒的,紀先生在那邊安撫,受傷的只有一個乞兒,也在少爺那裡。”

“那你去吧!”乾隆聽得安排的不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老爺,您的手受傷了!”景嫻這才看到乾隆左手背上好幾道鮮紅的刮傷,忙拉過他右手,手掌果然紅腫了,還有幾根木刺紮了進去,頓時紅了眼圈。

胡太醫也吃了一驚,連忙開啟藥箱準備上藥包紮。

“別擔心,只是小傷,很快就好的!”乾隆捨不得她難過,反過來安慰她。

景嫻白著臉,託著他手掌的玉手微微發顫,眼睛死死盯著胡太醫為他清理,心裡難受極了。她感動他在危難時護著她,可也恨他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不顧自身安危,真當自己是情種了不成?

乾隆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他為這次出巡途中迷戀上的人付出越多,愛得越真,越讓景嫻心冷,也越是疏遠!

……

酒樓外,傅恆感激萬分看著面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原來公子名喚蕭劍,果然少年英雄,今日多謝公子援手,擊斃瘋馬!”“在下出身草莽,不過仗著幾許微末功夫行走江湖,怎敢稱英雄!”

蕭劍笑得明朗:“其實在下後來也發現了,以您和其他幾位兄弟的身手,區區一匹馬不在話下,是在下魯莽了,沒添亂就好走肉行屍!”

“少俠太過謙虛了!”傅恆滿臉欣賞感佩:“如非少俠及時出手,只怕還會傷及更多無辜,況且馬車上多是女眷,更是受驚不小,還請少俠務必留下,我家老爺最是愛重有為青年,定會當面重謝!”

“不必了,在下還有要事,不便久留。”蕭劍搖頭拒絕:“只是那位受了傷的乞兒,還請閣下延醫診治!”

“這個自然!不過……”傅恆還沒說完,蕭劍拱手轉身,腳步輕點很快沒了蹤影。

傅恆眼睛眯了眯:“鄂敏,這事你怎麼看?”

身後半步遠的魁梧漢子微微向前一小步:“他身手的確不俗,剛才福靈安來報說,那馬腿上有兩個細小的血點,竟是透骨而出,這等功夫聞所未聞!依我看,這蕭劍武功雖是不錯,卻還達不到這等程度!只怕確實一個仗義的江湖人。”

“嗯。”傅恆也是這樣想的,否則就不會放蕭劍輕易離去,想著幕後黑手的身份,皺眉犯愁:“下手之人這般神鬼莫測的功夫,又為何只是驚了馬呢?他若是要對老爺下手,我等只怕無法全身而退!”

“是啊!”鄂敏也不得不承認這點:“只怕這次是試探,我們接下來要時刻警戒著,我會讓兄弟們打起精神的。”

“只能這樣了。”傅恆無奈苦笑道:“主子興沖沖出巡,意外不斷,現在勸說回京只怕是還是不會同意的!”

鄂敏入朝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他們主子的性情,不可能因為一次馬受驚的意外就結束行程,尤其是他現在有美相伴,正在討好佳人的興頭上。

乾隆不知道他心腹背後腹誹,對於景嫻受傷甚至流血怒不可遏,嚴令徹查!

傅恆回報馬受驚的原因,那一段路侍衛都仔細檢查過了,一根針都沒有找到,乾隆皺緊了眉頭,覺得匪夷所思,不管是否暗器打傷馬匹的,總會留下什麼,可是偏偏什麼也沒發現。

雖然如此,還是否認了立即回宮的提議,他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如果真的是衝著他來的,不會只是馬匹受驚這樣的小事。

景嫻靜靜的坐在他身邊,不發一語,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那樣的手段,會是那個她感覺到在偷窺的人嗎?他想做什麼呢?

乾隆和傅恆等人繼續談著接下來的行程,紀曉嵐堅持要求沿途官府派兵注意動向,以免再有意外,正商量著,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老爺,夫人――”小燕子的大呼小叫衝了進來,後面跟了一串人,自然是永琪、紫薇和福家兄弟。

驚馬一事對小燕子一點影響都沒有,倒是身後的紫薇我見猶憐,眸中帶淚,衣裙也換過了,進來看到乾隆包紮的雙手,上前一步驚呼道:“老爺,您受傷了,要緊麼?”

“啊?老爺,您受傷了!”永琪和小燕子這才注意到,大吃一驚,畢竟當初馬車上只有小燕子和紫薇的慌叫聲,乾隆一直很對於鎮定,還自然地抱著夫人下馬車走進酒店,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怎麼?

“只是小刮傷。”乾隆不介意的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景嫻笑得溫柔:“是你們夫人放心不下,非要包成這樣,她就是太緊張了!”乾隆自然看得出先前景嫻對他疏遠冷淡,以為是過去的心結難解,現在好容易有些進展,還難得景嫻真情流露為他擔心得紅了眼睛,抖著手為他包紮,心就像泡了溫泉一般柔軟舒適,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更是覺得保護她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

“那夫人怎麼樣?”紫薇一臉關切看向景嫻,只有她心裡清楚她有多痛恨面前的女子,馬車上驚慌恐懼時,她親眼看見皇上把這女人牢牢護在懷裡的,對她和小燕子卻是不管不問龍脊。

傅恆等人還在場,對紫薇進門後的表現驚訝咂舌,聽說皇上當日就是為她奪了皇后鳳印,出巡開始,大家也都以為這位定然是未來的新貴人娘娘,誰知半途冒出位‘夫人’,完全搶了她的風頭!現在這樣的表現,未免不自量力了,她現在可還是個婢女!

“不勞掛心,只是小傷,並無大礙!”景嫻淡淡回了句,已經懶得理她了,紫薇現在對她的敵意已經完全無法掩飾了,她真當皇上看不出來?

乾隆冷冷的瞥了紫薇,他以前覺得紫薇是個才女,又懂事善良,當初皇后刑囚,她還替皇后求情;剛出宮時也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是個細心可人的,只是沒想到救了‘夫人’後就變了,因為守孝之事遷怒她,他還有些歉意,畢竟是小燕子的錯,可是接下來她卻天天一張苦瓜臉哀怨的注視他,簡直莫名其妙!

他確實先前對紫薇有些好感,可那也只是因為小燕子的關係,加上她的才學對她另眼相看而已,她不至於就認定自己看上她了吧?

如果說這是因為對他一番情誼也就罷了,身為帝王女人的殷勤他享受慣了的,偏偏她還時不時在小燕子面前意有所指的暗示‘夫人’對他不真心誠意,還常常一臉指責控訴盯著景嫻,景嫻大度不與她計較,她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還說小傷?”乾隆責怪的瞪了眼景嫻,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轉而吩咐小燕子:“夫人傷在腰上,肯定不輕,她慣會忍著,也不知到底怎樣,一會你幫她看看。”

“哦,好,這就看吧?”小燕子對清冷的景嫻很有好感,這幾日闖了禍,她也會幫著開脫,皇阿瑪最多對自己乾瞪眼,雖然爾康他們都說她會惹得令妃娘娘傷心,可是永琪也說讓她交好她,因為到時真相爆發時可以多個助力。

“不用了,小燕子,不嚴重。”景嫻連忙打斷她,小燕子起了興致也不顧場合。“你剛才進來一臉義憤,是出什麼事了?”

“是啊,夫人!”小燕子立刻想起來之前那事,一臉義憤填膺講述始末。

話說先前爾康逞強靠近瘋馬,結果撞到了一個乞丐,也幫他看了看傷,是個讀書人,家境貧寒為了養活家中老母祖父,迫不得已出來乞討,昨天這裡的杜員外家小姐拋繡球,明明繡球拋中他了,杜老爺居然反悔,剛才兩個店小二還在那裡笑話他。

小燕子講完這事,氣呼呼道:“這簡直欺人太甚,就是勢利眼,明明接了繡球了就可以娶那位小姐了,那個什麼員外就嫌棄人家家裡窮!”

“那你想怎麼辦?”乾隆對小燕子這陣子的好打抱不平已經成了習慣了,順口問道。

“我要去找那個杜員外,讓他把小姐嫁給齊志高!”

“阿瑪,兒子也覺得那杜家太過分了,說好了繡球砸到誰,只要家裡沒有娶親不滿三十都可以的,君無戲言,怎麼能出爾反爾呢?”永琪對小燕子的各種行為都是支援的。

紫薇也在一邊贊同的點頭,“老爺,您如果見到那個齊志高,肯定也會喜歡他的,是個謙遜的讀書人。”

爾康幫腔道:“是啊,老爺,那齊志高談吐非凡,是個懷才不遇的落魄秀才,杜家只是商戶,齊志高配那杜家小姐並不高攀。這樣的人才幫上一把也是一件好事啊!”

“老爺,”爾泰也忍不住開口:“那齊志高文質彬彬的,為了家中老母和祖父,不惜委曲求全舍下顏面乞討,也是一個孝子啊,老爺若是能為他做主,也算成全一段良緣!”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英雄不是男配啦,o(n_n)o,沒想到吧?

嗯,書名最終確定了,就叫【綜瓊瑤】皇上,您認錯人了!謝謝八寶奶豬,抱一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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