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意外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151·2026/3/27

這日到了一個村鎮,集市上熱鬧非凡,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乾隆一行也都下了馬車去湊熱鬧,永琪、小燕子在各個攤位前挑挑選選的。 景嫻也從沒見過,忍不住好奇的東看西望,乾隆難得見她稚氣的表情,寵溺的陪在她身邊,在捏麵人的攤子前,景嫻眸光晶亮, 乾隆忙停步叫人照著她的樣子捏,興味十足的瞅著栩栩如生的小麵人捏成型,看起來也有五分像,高興的接過來遞到她面前。“看,是不是很像?” 卻見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哀傷,眼含隱隱的憤怒盯著某處,乾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一位渾身縞素的年輕姑娘跪在街頭,“怎麼,你認識?” 景嫻微微搖頭,黯然低聲回答:“只是看到她想起一些事情,有些難過!”說著,眼裡很快浮出淚來。 乾隆一驚,除了剛開始遇見時她惶恐不安時可再沒見她哭過,這些日子他深知她的性情,會是什麼事讓她在外面忍不住想哭!安慰的伸手拍了拍她肩“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小燕子好像已經去了……” 景嫻木然的跟著,近前一看,刺目的白紙上寫著“賣身葬父”,嘴角微微勾起,神思恍惚著,周邊的一切都模糊了,似乎又看到白衣白裳的嬌弱女子跪在地上哀哀哭訴他們的真愛,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皇帝動容的感嘆,令妃淚水漣漣的同情讚佩,她枯瘦的女兒最後一次跪在她面前淚流滿面,“皇額娘,我怎麼會輸的這麼徹底呢?我捨不得皓禎,堂堂和碩公主甚至願意與她共同擁有一個男人,哪怕他眼裡心裡只有他的白狐,可是為什麼,她就這樣死了,還把皓禎帶走了,我才是他的妻子啊?他們的愛與天地同在,如果真的那麼偉大,當初為什麼要娶我,為什麼當初要進宮參選,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警路官途!” 她也不明白,她的蘭馨美麗優雅,端莊大方,成婚不到半年而已,就被生生折磨成了那個樣子,明明是碩親王府欺君罔上,紊亂皇室血脈,騙娶欺辱公主,皇上為什麼最終竟是饒恕了這一家! 若不是陰差陽錯那個女人死了,是不是就是他們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她的蘭馨只能在公主府守活寡,看著他們甜甜蜜蜜呢? 蘭馨的一生已經毀了,可是皇上竟然毫不憐惜,求他為蘭馨做主,竟然怒斥她不會教育孩子,說蘭馨狠心善妒,疑神弄鬼,不識情不懂事,這一切的惡果只能她自己品嚐! 景嫻神思不屬,空洞無神盯著那抹哭泣嘶喊的白色身影,也沒注意到自己被人群擠到場邊,聽不見小燕子的呵斥怒罵,惡霸的高聲叫喊,打鬥聲,直至驚恐吼聲響起“夫人!”伴著女子的尖利的喊叫聲。 那是皇上的聲音,滿含驚慌恐懼!景嫻一個激靈抬頭,正面一個黑影向自己砸了過來,躲避已是不及,瞳孔放大,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挪不開步,只能眼睜睜等著疼痛降臨,下一秒腰身一緊,身子騰空而起…… “砰”的一聲,惡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哇哇痛叫著,誰也沒有理會他。 永琪小燕子聽到乾隆的驚吼聲時就知道不妙,眼見爾康打飛的惡霸就要砸到夫人,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死定了’,這麼近的距離誰也救不了她! 眾人不忍目睹,誰知異變突起,場中突兀的一道青影急如流星一閃而過,騰飛至半空又緩緩落地,那人廣袖長袍,玉冠束髮,俊美清雋,翩若遊龍,瀟灑如風,懷中女子清麗出塵,兩人背對著陽光緩緩飄落,光暈籠罩下猶如仙人下凡,讓人心生敬仰。 所有人都驚豔了,那群哀哀痛叫的惡霸們也張大了嘴巴,乾隆卻覺得眼前這一幕刺眼極了,因愛人絕境逃生的慶幸喜悅也消失無蹤,到底是做了二十年帝王,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儒雅溫潤,甚至對男子沒有剃頭也沒表現出詫異,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謝先生救了我夫人,在下姓艾,不知尊駕高姓大名?” 景嫻腳一落地,忙不迭想從男人懷裡跳開,腰上鐵臂卻沒有一絲鬆懈,愕然抬頭,只看見清俊的臉上一雙清冷的琥珀色眼眸,眉眼微微上揚,帶著淡淡的興味凝視著她,對乾隆的話充耳不聞,在她開始不安的掙扎時,嘴角勾了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緩收回手來,“失禮了!” 景嫻退後一步福了福身,微微垂首掩飾手足無措的難堪,沒有多言,直直的走回乾隆身邊,沒有說話。 那人似乎也不介意,淡淡的目光毫不避諱一直跟隨著,等她站定轉身,目光才轉向乾隆,微微頷首:“原來是艾先生,在下梅君塵!” ‘沒君臣’,這是什麼名字?乾隆和他身後所有人滿腹疑慮,難道是假名?景嫻也有些愣怔的抬起頭,難道他知道他們的身份,這名字什麼意思? “在下是師傅在一株梅樹下撿到的,故而賜我梅姓,塵為塵土之意。”那人淡淡解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乾隆見這人回話時直勾勾盯著景嫻,顯是特意對她說的,目光在看向其他人時則滿是疏離冷漠,心頭怒氣上湧,迫人氣勢外洩,這人竟然覬覦他的女人?! 其他人都覺得不妙,就連小燕子也感覺到了詭異氣氛,本來因著敬佩這人功夫想要上前打招呼的,這會縮了縮肩,只和紫薇手拉手乖乖待在後面。 傅恆還在回味剛才這人的輕功,當時的情景,離夫人最近的人都沒辦法救助,這人在沒有憑藉任何支點的情況下,竟然騰空有三四丈高,不知什麼來歷,再看這人毫不掩飾對夫人有企圖,立刻聯想到了驚馬一事,向前一步整肅拱手道:“老爺,這位先生武藝超群想是世外高人,您平日最是欣賞先生這般人才,不妨留先生同遊,屬下的這幫兄弟平日自負武功,若是先生不嫌棄指教一二,也讓他們知曉天外有天官場之風流人生!” 君臣默契十足,乾隆被傅恆一提醒,爽朗笑道:“春和這主意好,如此還請先生賞臉!” “好。”梅君塵似不經意的看了眼景嫻,點了點頭。 傅恆一臉歡喜,躬身道:“老爺,屬下剛才看到附近有個酒家,不如今日就安排在這裡落腳?” “也好,先生請!”乾隆右手比劃了個邀請的動作。 梅君塵也不客氣,兩人並肩而行,一個儒雅尊貴,一個淡然悠遠,身後跟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離去,留下一地狼狽萬分的惡霸,議論紛紛的百姓,縞素女子終於回過神來,連忙追了過去…… 小鎮上唯有一家悅來客棧,倒也不小,前頭作酒樓,乾隆等人都上了二樓,小二手腳伶俐將桌凳都重新擦拭乾淨,幾人依次坐下,乾隆拉著景嫻坐在他身邊,對面是傅恆和那位梅君塵,鄂敏紀曉嵐等人也分別坐定。 幾人客氣的喝了杯茶,景嫻敬了杯茶道謝後就想要告退,卻聽得樓下傳來喧鬧聲,女子苦求著,“公子,求求你,你收下我吧,我會好好伺候您的!” “不用了,給你銀子只是幫你,我家裡丫鬟一大堆,不需要人伺候的,你回去吧!”是永琪的聲音。 “原來是永琪!”乾隆臉色緩和了些,示意福倫下去看看,快點解決。 “可是您給了銀子買了我了,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會吃多少糧食,我要伺候你……” …… 福倫下去三言兩語問了個清楚,上來稟告,說這姑娘一根筋固執的要報恩,少爺無法,暫時收留下來了。 “呵,聽起來這丫頭不止孝順,還是個知恩圖報的。”梅君塵輕笑一聲,黑眸凝視景嫻:“不知夫人以為如何?” 景嫻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顰眉憑欄看了眼,樓下正千恩萬謝著,收回眼神淡淡道:“只是個愛慕虛榮,想要攀龍附鳳的女人而已,也沒什麼稀奇!” “哦?”梅君塵挑眉追問:“夫人何以如此篤定?” “這世上哪有人清清白白的良家女不做,上趕著做人奴才的!”景嫻心下猜測這人的身份,她並不知道這個世界武功極限的人能跳多高,可她回憶剛才的情形,並沒有感覺周邊靈力有異動,這人到底什麼來歷呢? “夫人想偏了,聽那姑娘所言,實在感激少爺恩典,她又身無長物,只能以身相許!”福倫不贊同的搖頭,“夫人,您不能把人都想得這麼陰暗,這世上還是真情處處啊!” 景嫻嘴角抽了抽,冷哼一聲:“真情處處?剛才那惡霸不是說了,他早就給過銀子買下她了,不過是她看人長的凶神惡煞的,不肯要而已!既然是個孝女走投無路要賣身葬父,怎麼還挑三揀四的,竟然不顧大熱的天,她的父親正曝屍荒廟!這種女人,戲文看多了,想借著葬父的名義來個英雄救美,看艾琪一表人才出手大方,硬是要以身相許報恩,如果是個歪嘴斜眼的老頭,只怕是拿了銀子就跑吧?” 眾人沉默,是啊,若是個醜八怪,年輕美貌的女子又怎麼會眼巴巴的求著以身相許呢? “不愧是當朝皇后,果然生就一雙慧眼!”梅君塵嘴角噙笑讚歎。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男配千呼萬喚始出來!

這日到了一個村鎮,集市上熱鬧非凡,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乾隆一行也都下了馬車去湊熱鬧,永琪、小燕子在各個攤位前挑挑選選的。

景嫻也從沒見過,忍不住好奇的東看西望,乾隆難得見她稚氣的表情,寵溺的陪在她身邊,在捏麵人的攤子前,景嫻眸光晶亮,

乾隆忙停步叫人照著她的樣子捏,興味十足的瞅著栩栩如生的小麵人捏成型,看起來也有五分像,高興的接過來遞到她面前。“看,是不是很像?”

卻見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哀傷,眼含隱隱的憤怒盯著某處,乾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一位渾身縞素的年輕姑娘跪在街頭,“怎麼,你認識?”

景嫻微微搖頭,黯然低聲回答:“只是看到她想起一些事情,有些難過!”說著,眼裡很快浮出淚來。

乾隆一驚,除了剛開始遇見時她惶恐不安時可再沒見她哭過,這些日子他深知她的性情,會是什麼事讓她在外面忍不住想哭!安慰的伸手拍了拍她肩“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小燕子好像已經去了……”

景嫻木然的跟著,近前一看,刺目的白紙上寫著“賣身葬父”,嘴角微微勾起,神思恍惚著,周邊的一切都模糊了,似乎又看到白衣白裳的嬌弱女子跪在地上哀哀哭訴他們的真愛,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皇帝動容的感嘆,令妃淚水漣漣的同情讚佩,她枯瘦的女兒最後一次跪在她面前淚流滿面,“皇額娘,我怎麼會輸的這麼徹底呢?我捨不得皓禎,堂堂和碩公主甚至願意與她共同擁有一個男人,哪怕他眼裡心裡只有他的白狐,可是為什麼,她就這樣死了,還把皓禎帶走了,我才是他的妻子啊?他們的愛與天地同在,如果真的那麼偉大,當初為什麼要娶我,為什麼當初要進宮參選,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警路官途!”

她也不明白,她的蘭馨美麗優雅,端莊大方,成婚不到半年而已,就被生生折磨成了那個樣子,明明是碩親王府欺君罔上,紊亂皇室血脈,騙娶欺辱公主,皇上為什麼最終竟是饒恕了這一家!

若不是陰差陽錯那個女人死了,是不是就是他們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她的蘭馨只能在公主府守活寡,看著他們甜甜蜜蜜呢?

蘭馨的一生已經毀了,可是皇上竟然毫不憐惜,求他為蘭馨做主,竟然怒斥她不會教育孩子,說蘭馨狠心善妒,疑神弄鬼,不識情不懂事,這一切的惡果只能她自己品嚐!

景嫻神思不屬,空洞無神盯著那抹哭泣嘶喊的白色身影,也沒注意到自己被人群擠到場邊,聽不見小燕子的呵斥怒罵,惡霸的高聲叫喊,打鬥聲,直至驚恐吼聲響起“夫人!”伴著女子的尖利的喊叫聲。

那是皇上的聲音,滿含驚慌恐懼!景嫻一個激靈抬頭,正面一個黑影向自己砸了過來,躲避已是不及,瞳孔放大,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挪不開步,只能眼睜睜等著疼痛降臨,下一秒腰身一緊,身子騰空而起……

“砰”的一聲,惡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哇哇痛叫著,誰也沒有理會他。

永琪小燕子聽到乾隆的驚吼聲時就知道不妙,眼見爾康打飛的惡霸就要砸到夫人,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死定了’,這麼近的距離誰也救不了她!

眾人不忍目睹,誰知異變突起,場中突兀的一道青影急如流星一閃而過,騰飛至半空又緩緩落地,那人廣袖長袍,玉冠束髮,俊美清雋,翩若遊龍,瀟灑如風,懷中女子清麗出塵,兩人背對著陽光緩緩飄落,光暈籠罩下猶如仙人下凡,讓人心生敬仰。

所有人都驚豔了,那群哀哀痛叫的惡霸們也張大了嘴巴,乾隆卻覺得眼前這一幕刺眼極了,因愛人絕境逃生的慶幸喜悅也消失無蹤,到底是做了二十年帝王,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儒雅溫潤,甚至對男子沒有剃頭也沒表現出詫異,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謝先生救了我夫人,在下姓艾,不知尊駕高姓大名?”

景嫻腳一落地,忙不迭想從男人懷裡跳開,腰上鐵臂卻沒有一絲鬆懈,愕然抬頭,只看見清俊的臉上一雙清冷的琥珀色眼眸,眉眼微微上揚,帶著淡淡的興味凝視著她,對乾隆的話充耳不聞,在她開始不安的掙扎時,嘴角勾了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緩收回手來,“失禮了!”

景嫻退後一步福了福身,微微垂首掩飾手足無措的難堪,沒有多言,直直的走回乾隆身邊,沒有說話。

那人似乎也不介意,淡淡的目光毫不避諱一直跟隨著,等她站定轉身,目光才轉向乾隆,微微頷首:“原來是艾先生,在下梅君塵!”

‘沒君臣’,這是什麼名字?乾隆和他身後所有人滿腹疑慮,難道是假名?景嫻也有些愣怔的抬起頭,難道他知道他們的身份,這名字什麼意思?

“在下是師傅在一株梅樹下撿到的,故而賜我梅姓,塵為塵土之意。”那人淡淡解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乾隆見這人回話時直勾勾盯著景嫻,顯是特意對她說的,目光在看向其他人時則滿是疏離冷漠,心頭怒氣上湧,迫人氣勢外洩,這人竟然覬覦他的女人?!

其他人都覺得不妙,就連小燕子也感覺到了詭異氣氛,本來因著敬佩這人功夫想要上前打招呼的,這會縮了縮肩,只和紫薇手拉手乖乖待在後面。

傅恆還在回味剛才這人的輕功,當時的情景,離夫人最近的人都沒辦法救助,這人在沒有憑藉任何支點的情況下,竟然騰空有三四丈高,不知什麼來歷,再看這人毫不掩飾對夫人有企圖,立刻聯想到了驚馬一事,向前一步整肅拱手道:“老爺,這位先生武藝超群想是世外高人,您平日最是欣賞先生這般人才,不妨留先生同遊,屬下的這幫兄弟平日自負武功,若是先生不嫌棄指教一二,也讓他們知曉天外有天官場之風流人生!”

君臣默契十足,乾隆被傅恆一提醒,爽朗笑道:“春和這主意好,如此還請先生賞臉!”

“好。”梅君塵似不經意的看了眼景嫻,點了點頭。

傅恆一臉歡喜,躬身道:“老爺,屬下剛才看到附近有個酒家,不如今日就安排在這裡落腳?”

“也好,先生請!”乾隆右手比劃了個邀請的動作。

梅君塵也不客氣,兩人並肩而行,一個儒雅尊貴,一個淡然悠遠,身後跟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離去,留下一地狼狽萬分的惡霸,議論紛紛的百姓,縞素女子終於回過神來,連忙追了過去……

小鎮上唯有一家悅來客棧,倒也不小,前頭作酒樓,乾隆等人都上了二樓,小二手腳伶俐將桌凳都重新擦拭乾淨,幾人依次坐下,乾隆拉著景嫻坐在他身邊,對面是傅恆和那位梅君塵,鄂敏紀曉嵐等人也分別坐定。

幾人客氣的喝了杯茶,景嫻敬了杯茶道謝後就想要告退,卻聽得樓下傳來喧鬧聲,女子苦求著,“公子,求求你,你收下我吧,我會好好伺候您的!”

“不用了,給你銀子只是幫你,我家裡丫鬟一大堆,不需要人伺候的,你回去吧!”是永琪的聲音。

“原來是永琪!”乾隆臉色緩和了些,示意福倫下去看看,快點解決。

“可是您給了銀子買了我了,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會吃多少糧食,我要伺候你……”

……

福倫下去三言兩語問了個清楚,上來稟告,說這姑娘一根筋固執的要報恩,少爺無法,暫時收留下來了。

“呵,聽起來這丫頭不止孝順,還是個知恩圖報的。”梅君塵輕笑一聲,黑眸凝視景嫻:“不知夫人以為如何?”

景嫻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顰眉憑欄看了眼,樓下正千恩萬謝著,收回眼神淡淡道:“只是個愛慕虛榮,想要攀龍附鳳的女人而已,也沒什麼稀奇!”

“哦?”梅君塵挑眉追問:“夫人何以如此篤定?”

“這世上哪有人清清白白的良家女不做,上趕著做人奴才的!”景嫻心下猜測這人的身份,她並不知道這個世界武功極限的人能跳多高,可她回憶剛才的情形,並沒有感覺周邊靈力有異動,這人到底什麼來歷呢?

“夫人想偏了,聽那姑娘所言,實在感激少爺恩典,她又身無長物,只能以身相許!”福倫不贊同的搖頭,“夫人,您不能把人都想得這麼陰暗,這世上還是真情處處啊!”

景嫻嘴角抽了抽,冷哼一聲:“真情處處?剛才那惡霸不是說了,他早就給過銀子買下她了,不過是她看人長的凶神惡煞的,不肯要而已!既然是個孝女走投無路要賣身葬父,怎麼還挑三揀四的,竟然不顧大熱的天,她的父親正曝屍荒廟!這種女人,戲文看多了,想借著葬父的名義來個英雄救美,看艾琪一表人才出手大方,硬是要以身相許報恩,如果是個歪嘴斜眼的老頭,只怕是拿了銀子就跑吧?”

眾人沉默,是啊,若是個醜八怪,年輕美貌的女子又怎麼會眼巴巴的求著以身相許呢?

“不愧是當朝皇后,果然生就一雙慧眼!”梅君塵嘴角噙笑讚歎。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男配千呼萬喚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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