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J骨頭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150·2026/3/27

乾隆早已怒不可遏,怎麼會同意景嫻出去,明知道皇后傷重,這不是逼她帶傷去招呼她們,攬在她腰上的手一緊,不讓她掙脫,一手異常溫柔的理了理她散亂在脖頸處的秀髮,暖聲勸著:"不是頭暈著麼,不必管她們,你再睡會吧,嗯?" 轉過頭則滿臉不悅:"吳書來,讓她們都回去,明天再來請安。" "等等!"景嫻忙把人叫住,微微側臉目光上調:"皇上,臣妾沒事,可能剛才起得急了才感覺發暈;而且臣妾也睡得夠久的了,還不如起床呢,那藥確實有效,都不怎麼疼了!" 乾隆仔細端詳她的臉色,確實比剛見到時好了很多,神色柔和許多:“那好吧,起來走走也好,不過不能累著!” 想起什麼,臉上浮出一抹歉意:“朕倒是忘了,早上你也沒吃什麼,先前太醫吩咐的藥膳御廚應該備好了。”轉頭吩咐:“吳書來,你快去看看,趕緊送過來!” “嗻。”吳書來忙躬身領命,讓他一個大總管做這種事未免大材小用,不過皇上命令,這也是對娘娘寵愛的標識,吳書來更堅定了皇后必然得寵的未來,顛顛的小跑出去。 “乖乖用膳,朕去打發了她們!”乾隆語氣就像哄孩子,說罷還在她額頭親了親,親密溫存,好似那些在宮外的日子,她只能依賴著他,而他為她遮風擋雨,貼心呵護大武俠門派系統最新章節。 景嫻怔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在宮女的伺候下梳洗穿衣,出門前還給她一個安撫的笑臉。等皇上的背影消失在門邊,景嫻忍不住冷笑出聲,這算什麼?保護她?難道他不記得,外面那些可都是他的女人!他以前怎麼沒覺得自己需要人保護?! “娘娘?”容嬤嬤擔憂的喚了聲,不明白皇后為何一臉冷冷的鄙夷,難道又和皇上鬧翻了? 景嫻回神,見四周只有容嬤嬤一人,衝她安撫的笑笑:“嬤嬤放心吧,男人都是賤骨頭,這句話本宮總算明白了!” “娘娘——”容嬤嬤嚇得瞪大了眼。 景嫻無所謂的笑笑,她也沒說錯,就像當初她衝他發脾氣他卻毫無知覺一般,整日裡把她帶在身邊,呵護疼寵,想要捂熱自己一般,真真可笑,捂著臉低低笑出聲來,自己以前怎麼就那麼傻呢! 怒氣衝衝殺向正殿的乾隆毫無所覺,冷了的心想要挽回,可比獲取一個人初始的真心難得多! 遠遠隔著珠簾一眼就可以看到貌似悠閒喝茶談天的妃子們,你來我往的,最引人注意的,是坐在最上首粉色宮裝、溫柔婉約的女子,波光流轉之際,帶著淡淡惑人的嫵媚,此刻正嘆息著,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唉,想必皇后娘娘確實傷得很重,這都午時了還沒醒,我等實在來得不是時候,只怕打擾了!” “令妃姐姐就是心善,難怪皇上這麼心疼您,這山參得有七八百年了吧,聽說是皇上特意給您補身子的呢,您可真是捨得!”接話的是蘭貴人,俏麗活潑,雖然分位低了些,但她是太后孃家人,說話也不太顧忌。 “是啊,本宮實在擔心皇后娘娘,娘娘傷重,這東西能派上用處就好!”令妃說著,臉色轉為困惑:“說來也是稀奇事,這皇宮守衛森嚴,怎麼會有刺客呢?宮裡掀了個底朝天,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摸著,你們說,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舒妃不耐煩的動了動身子,聽著這些嬌嬌柔柔暗藏鋒芒的話很是厭惡,冷聲道:“太醫院這麼多太醫一齊診脈,娘娘傷勢又不是假的,你難不成想說是皇后娘娘自己捅的不成!” “你!”令妃臉色一變,溫婉有些掛不住:“舒妃姐姐怎麼這樣誤會我,妹妹只是覺著這事離奇,要說有刺客,怎麼會一點線索都沒有呢?” “你怎麼知道有沒有線索,這事又不歸後宮管,難不成你還打聽了前朝的事?”舒妃毫不客氣,她的十阿哥夭折了,對皇上也冷了心,再也不指望寵愛,她家族勢大,就算沒有恩寵照樣日子過得滋潤。 令妃立刻淚眼婆娑,她知道皇上在坤寧宮,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過來,他一般也不喜歡通報的。所以一直表現出最美的一面,定要讓皇上知道遇刺這事的蹊蹺,要知道,不管什麼事,有了疑心看什麼都覺得有問題,何況這事確實不正常啊! 舒妃一向和自己不對付,這會竟然直指她干政,令妃哽咽著,顯得楚楚可憐:“舒妃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冤枉我?只不過皇上讓妹妹暫管著鳳印,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是妹妹失職,這才多問了問,皇上不在宮裡,妹妹也是擔心姐妹們的安慰啊!” 一番話情真意切,就連愉妃也開口幫腔:“好了,兩位妹妹都消消氣,可別傷了和氣,說到底,這事竟然發生在後宮,令妃妹妹擔心了些也是正常!” 妃位上她資歷最長,還是五阿哥的親生額娘,舒妃再氣不會當面駁她面子,站起身來:“既然皇后娘娘還沒醒,本宮就先回去了,等娘娘傷勢好些再來探望!” 她本來也不想過來,只是皇上連夜回京這事太大,聽她們說要過來,就跟著了,想要打探一二,畢竟皇上一舉一動都可能代表著特殊含義,家族需要這些資訊,只是她剛走了兩步,就聽得尖細的通報聲:“皇上駕到社長天下最新章節!” “臣妾/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殿內妃嬪忙整了整姿容,起身盈盈下拜。 乾隆沉著臉坐在上首,剛才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出宮前對於令妃插手阿哥一事已是不悅,這會聽得她竟然還和前朝有關,更是火冒三丈,何況她還針對的是皇后! 對於底下跪著搖搖欲墜、還沉浸在委屈中不停試著眼角的女子提不起一絲憐惜,眼神很快挪開,冷冷注視了忐忑不安的眾位妃嬪,良久才冷冷道:“起來吧。” “謝皇上!” 眾人起身,舒妃這會也有些害怕,她剛才感覺皇上視線緊盯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爭吵被發現了,對自己把令妃弄哭上火了? 令妃也是不安,不知道皇上聽了多少,這時只是揚起驚喜的笑臉:“皇上,原來真的是您回宮了!奴婢先前還以為下人們看錯了呢!” 臉又轉為不安,似焦慮道:“皇上您這麼急著回宮,莫非皇后娘娘傷勢嚴重,太醫可怎麼說?這該如何是好!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疏忽了!” 乾隆濃眉攏起,這是詛咒皇后?看到令妃就又想起上次梅君塵說的虛凰借位一事,眼中寒光一閃,手指扣敲著茶几:“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令妃看來確實力不從心了,今天就將鳳印交回坤寧宮,皇后傷愈之前,宮務先由舒妃,愉妃,令妃,忻妃你們四人一同打理。” 下面人面面相覷,令妃臉色大變,連忙低下頭頭,跪下哀泣道:“是奴婢辦事不利,皇上不怪罪奴婢,奴婢實在心裡難安!” 這算是以退為進,畢竟刺客的事,實在算不到她的頭上,她只以為皇上不明緣由的遷怒,或者是聽了舒妃的話,疑心自己干政,這是敲打自己呢!皇上直接下令奪回鳳印,還把宮務分了出去,肯定不會當場改變主意,只能勾得他的憐惜再徐徐圖之,心裡恨透了舒妃。 “臣妾/奴婢遵旨!”其他三人則是驚呆了,舒妃本以為會遭呵斥,沒想到喜從天降,又有些疑惑,皇上怎麼對令妃突然不假辭色,真是因為自己的那番話,其實幾乎有點關係的妃嬪都會打聽這事的啊,畢竟和自己也是息息相關的,皇上怎麼會因此動怒呢?莫非皇后遇刺與令妃有關,大著膽子抬頭:“皇上,不知皇后娘娘現在如何,姐妹們都是來探望娘娘的?” 乾隆對於令妃哭泣無動於衷,面無表情端坐著,聽舒妃語帶關心的問話稍稍和緩了表情:“皇后還歇著,你們明日再來吧,好好辦差!” “嗻。” 令妃扭曲了臉,正要隨著眾人一起退下卻又頓下腳步,胸口一團火燒得旺旺的,發洩不得,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怎麼突然變了,就算真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可現在說的是皇后的事啊,還是說那個女人也跟著回來了,皇上需要皇后承認她?於是收斂了臉上哀泣,勉力笑著:“皇上,按您先前吩咐的,翊坤宮已經收拾停當了。” 乾隆並沒有說收拾出來做什麼用,吳書來就這麼傳了旨意,不過福倫父子三人跟在皇上身邊,她自然很清楚怎麼回事,雖然恨得牙癢癢的,到底是個有瑕疵的女子,進了宮還不是可就由著她搓揉。 其她妃嬪聽得一愣,有訊息靈通的也知道一些,愛慕羞澀的眼神轉而有些悽婉纏綿,黯然神傷,乾隆面不改色,大手一揮:“行了,此事你不必再管!” 愉妃遲疑著開口:“皇上,不知五阿哥什麼時候回宮呢?” “過兩天吧。”提到永琪,乾隆臉色又變得差了:“永琪的婚事也該準備了,上次留了牌子的,你也多看看,過幾日朕和皇后商量下,先定下側福晉。” 作者有話要說:取標題太難了,要不要改一下呢?

乾隆早已怒不可遏,怎麼會同意景嫻出去,明知道皇后傷重,這不是逼她帶傷去招呼她們,攬在她腰上的手一緊,不讓她掙脫,一手異常溫柔的理了理她散亂在脖頸處的秀髮,暖聲勸著:"不是頭暈著麼,不必管她們,你再睡會吧,嗯?"

轉過頭則滿臉不悅:"吳書來,讓她們都回去,明天再來請安。"

"等等!"景嫻忙把人叫住,微微側臉目光上調:"皇上,臣妾沒事,可能剛才起得急了才感覺發暈;而且臣妾也睡得夠久的了,還不如起床呢,那藥確實有效,都不怎麼疼了!"

乾隆仔細端詳她的臉色,確實比剛見到時好了很多,神色柔和許多:“那好吧,起來走走也好,不過不能累著!”

想起什麼,臉上浮出一抹歉意:“朕倒是忘了,早上你也沒吃什麼,先前太醫吩咐的藥膳御廚應該備好了。”轉頭吩咐:“吳書來,你快去看看,趕緊送過來!”

“嗻。”吳書來忙躬身領命,讓他一個大總管做這種事未免大材小用,不過皇上命令,這也是對娘娘寵愛的標識,吳書來更堅定了皇后必然得寵的未來,顛顛的小跑出去。

“乖乖用膳,朕去打發了她們!”乾隆語氣就像哄孩子,說罷還在她額頭親了親,親密溫存,好似那些在宮外的日子,她只能依賴著他,而他為她遮風擋雨,貼心呵護大武俠門派系統最新章節。

景嫻怔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在宮女的伺候下梳洗穿衣,出門前還給她一個安撫的笑臉。等皇上的背影消失在門邊,景嫻忍不住冷笑出聲,這算什麼?保護她?難道他不記得,外面那些可都是他的女人!他以前怎麼沒覺得自己需要人保護?!

“娘娘?”容嬤嬤擔憂的喚了聲,不明白皇后為何一臉冷冷的鄙夷,難道又和皇上鬧翻了?

景嫻回神,見四周只有容嬤嬤一人,衝她安撫的笑笑:“嬤嬤放心吧,男人都是賤骨頭,這句話本宮總算明白了!”

“娘娘——”容嬤嬤嚇得瞪大了眼。

景嫻無所謂的笑笑,她也沒說錯,就像當初她衝他發脾氣他卻毫無知覺一般,整日裡把她帶在身邊,呵護疼寵,想要捂熱自己一般,真真可笑,捂著臉低低笑出聲來,自己以前怎麼就那麼傻呢!

怒氣衝衝殺向正殿的乾隆毫無所覺,冷了的心想要挽回,可比獲取一個人初始的真心難得多!

遠遠隔著珠簾一眼就可以看到貌似悠閒喝茶談天的妃子們,你來我往的,最引人注意的,是坐在最上首粉色宮裝、溫柔婉約的女子,波光流轉之際,帶著淡淡惑人的嫵媚,此刻正嘆息著,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唉,想必皇后娘娘確實傷得很重,這都午時了還沒醒,我等實在來得不是時候,只怕打擾了!”

“令妃姐姐就是心善,難怪皇上這麼心疼您,這山參得有七八百年了吧,聽說是皇上特意給您補身子的呢,您可真是捨得!”接話的是蘭貴人,俏麗活潑,雖然分位低了些,但她是太后孃家人,說話也不太顧忌。

“是啊,本宮實在擔心皇后娘娘,娘娘傷重,這東西能派上用處就好!”令妃說著,臉色轉為困惑:“說來也是稀奇事,這皇宮守衛森嚴,怎麼會有刺客呢?宮裡掀了個底朝天,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摸著,你們說,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舒妃不耐煩的動了動身子,聽著這些嬌嬌柔柔暗藏鋒芒的話很是厭惡,冷聲道:“太醫院這麼多太醫一齊診脈,娘娘傷勢又不是假的,你難不成想說是皇后娘娘自己捅的不成!”

“你!”令妃臉色一變,溫婉有些掛不住:“舒妃姐姐怎麼這樣誤會我,妹妹只是覺著這事離奇,要說有刺客,怎麼會一點線索都沒有呢?”

“你怎麼知道有沒有線索,這事又不歸後宮管,難不成你還打聽了前朝的事?”舒妃毫不客氣,她的十阿哥夭折了,對皇上也冷了心,再也不指望寵愛,她家族勢大,就算沒有恩寵照樣日子過得滋潤。

令妃立刻淚眼婆娑,她知道皇上在坤寧宮,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過來,他一般也不喜歡通報的。所以一直表現出最美的一面,定要讓皇上知道遇刺這事的蹊蹺,要知道,不管什麼事,有了疑心看什麼都覺得有問題,何況這事確實不正常啊!

舒妃一向和自己不對付,這會竟然直指她干政,令妃哽咽著,顯得楚楚可憐:“舒妃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冤枉我?只不過皇上讓妹妹暫管著鳳印,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是妹妹失職,這才多問了問,皇上不在宮裡,妹妹也是擔心姐妹們的安慰啊!”

一番話情真意切,就連愉妃也開口幫腔:“好了,兩位妹妹都消消氣,可別傷了和氣,說到底,這事竟然發生在後宮,令妃妹妹擔心了些也是正常!”

妃位上她資歷最長,還是五阿哥的親生額娘,舒妃再氣不會當面駁她面子,站起身來:“既然皇后娘娘還沒醒,本宮就先回去了,等娘娘傷勢好些再來探望!”

她本來也不想過來,只是皇上連夜回京這事太大,聽她們說要過來,就跟著了,想要打探一二,畢竟皇上一舉一動都可能代表著特殊含義,家族需要這些資訊,只是她剛走了兩步,就聽得尖細的通報聲:“皇上駕到社長天下最新章節!”

“臣妾/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殿內妃嬪忙整了整姿容,起身盈盈下拜。

乾隆沉著臉坐在上首,剛才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出宮前對於令妃插手阿哥一事已是不悅,這會聽得她竟然還和前朝有關,更是火冒三丈,何況她還針對的是皇后!

對於底下跪著搖搖欲墜、還沉浸在委屈中不停試著眼角的女子提不起一絲憐惜,眼神很快挪開,冷冷注視了忐忑不安的眾位妃嬪,良久才冷冷道:“起來吧。”

“謝皇上!”

眾人起身,舒妃這會也有些害怕,她剛才感覺皇上視線緊盯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爭吵被發現了,對自己把令妃弄哭上火了?

令妃也是不安,不知道皇上聽了多少,這時只是揚起驚喜的笑臉:“皇上,原來真的是您回宮了!奴婢先前還以為下人們看錯了呢!”

臉又轉為不安,似焦慮道:“皇上您這麼急著回宮,莫非皇后娘娘傷勢嚴重,太醫可怎麼說?這該如何是好!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疏忽了!”

乾隆濃眉攏起,這是詛咒皇后?看到令妃就又想起上次梅君塵說的虛凰借位一事,眼中寒光一閃,手指扣敲著茶几:“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令妃看來確實力不從心了,今天就將鳳印交回坤寧宮,皇后傷愈之前,宮務先由舒妃,愉妃,令妃,忻妃你們四人一同打理。”

下面人面面相覷,令妃臉色大變,連忙低下頭頭,跪下哀泣道:“是奴婢辦事不利,皇上不怪罪奴婢,奴婢實在心裡難安!”

這算是以退為進,畢竟刺客的事,實在算不到她的頭上,她只以為皇上不明緣由的遷怒,或者是聽了舒妃的話,疑心自己干政,這是敲打自己呢!皇上直接下令奪回鳳印,還把宮務分了出去,肯定不會當場改變主意,只能勾得他的憐惜再徐徐圖之,心裡恨透了舒妃。

“臣妾/奴婢遵旨!”其他三人則是驚呆了,舒妃本以為會遭呵斥,沒想到喜從天降,又有些疑惑,皇上怎麼對令妃突然不假辭色,真是因為自己的那番話,其實幾乎有點關係的妃嬪都會打聽這事的啊,畢竟和自己也是息息相關的,皇上怎麼會因此動怒呢?莫非皇后遇刺與令妃有關,大著膽子抬頭:“皇上,不知皇后娘娘現在如何,姐妹們都是來探望娘娘的?”

乾隆對於令妃哭泣無動於衷,面無表情端坐著,聽舒妃語帶關心的問話稍稍和緩了表情:“皇后還歇著,你們明日再來吧,好好辦差!”

“嗻。”

令妃扭曲了臉,正要隨著眾人一起退下卻又頓下腳步,胸口一團火燒得旺旺的,發洩不得,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怎麼突然變了,就算真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可現在說的是皇后的事啊,還是說那個女人也跟著回來了,皇上需要皇后承認她?於是收斂了臉上哀泣,勉力笑著:“皇上,按您先前吩咐的,翊坤宮已經收拾停當了。”

乾隆並沒有說收拾出來做什麼用,吳書來就這麼傳了旨意,不過福倫父子三人跟在皇上身邊,她自然很清楚怎麼回事,雖然恨得牙癢癢的,到底是個有瑕疵的女子,進了宮還不是可就由著她搓揉。

其她妃嬪聽得一愣,有訊息靈通的也知道一些,愛慕羞澀的眼神轉而有些悽婉纏綿,黯然神傷,乾隆面不改色,大手一揮:“行了,此事你不必再管!”

愉妃遲疑著開口:“皇上,不知五阿哥什麼時候回宮呢?”

“過兩天吧。”提到永琪,乾隆臉色又變得差了:“永琪的婚事也該準備了,上次留了牌子的,你也多看看,過幾日朕和皇后商量下,先定下側福晉。”

作者有話要說:取標題太難了,要不要改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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