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處心積慮倒V

皇上,您認錯人了!·艾璐baby·3,562·2026/3/27

小燕子走後,永琪、舒妃忻妃還有後來聞訊趕來的愉妃也都打發了下去,乾隆簡要問了問兩個小格格的情況,聽太醫說並無大礙,也就不再理會。 吳書來審問那幾個宮女太監回來,招認說是兩位格格和十二阿哥一起玩,十二阿哥貼身荷包丟了,急得到處找,結果看到在假山上,就支開了貼身太監去小安子找人幫忙,小安子一直沒回來,十二阿哥急得沒法,這才冒險爬了上去。 乾隆怒不可遏:“那麼多的宮女太監,竟然讓主子去爬上去,那個小安子為何沒有回來?” “說是肚子不適。”吳書來躬著腰,補充道:“奴才讓侍衛上去看了,那個荷包只是顏色相仿,並不是十二阿哥的那個,大小都不一樣。” 蘭馨臉色發白:“是淺藍色繡著小胖蛇的荷包?” “是,假山上那個荷包也是淺藍色,只繡了朵紅花。” “蘭馨,那個荷包怎麼了?”乾隆皺眉,不明白蘭馨對荷包怎麼這麼大反應,不過利用同樣顏色的荷包,這定然不是巧合! “皇阿瑪,”蘭馨落下淚來,哽咽道:“那個荷包是皇額孃親手繡的,裡面是您賞賜的那顆藥,皇額娘讓他貼身不離的,若是,若是……” 乾隆一拳砸在茶几上,恨恨咬牙咆哮道:“仔細的搜,一定要找到那個荷包,那些個奴才,給朕大刑伺候,撬開他們的嘴!” 若是皇后知道,留給永璂保命的荷包竟然差點害了他,那是怎樣殘忍的打擊! “周太醫,永璂昏迷,你為何會問怎麼落水?” “啟稟皇上,奴才方才診脈也所發現,十二阿哥落水前應該是處於頭腦昏沉的狀態,若是站在岸邊,水氣入侵,應該立刻清醒才對,可十二阿哥一直昏迷著,說明他當時頭腦不清明的時間不短,奴才猜想或許十二阿哥一路爬山之時,吸入了一定分量會致人暈眩的東西,加上高處墜落驚嚇之下,才會昏迷不短的時間。” “你說永璂是中毒了?”蘭馨急道。 周太醫搖頭:“公主放心,奴才診脈時並未在發現什麼,就算是吸了些對人體並無害處,無需解毒,只是十二阿哥大概會睡久一點。奴才猜想大約是玉丁香、鬱金香之類會散發異味,使人昏昏欲睡、頭暈的花草。” “皇阿瑪,這一定是有預謀的!”蘭馨嗓音發啞帶著哭音,又驚又怕,本來爬上假山已經夠危險的了,這後手是想確保永璂摔下來,到底是誰想害永璂,他還這麼小又礙了誰? 乾隆安撫的拍了拍蘭馨肩膀,揮退太醫,冷聲吩咐:“吳書來,立刻去那假山看看,有沒有什麼痕跡留下?” “嗻” 令嬪不安的低垂著頭,極力降低存在感,只是從一開始,懷疑的目光就在她身上打轉,身子不由繃緊,“啪啦”一聲,一隻精緻的茶杯砸碎在令嬪腳前,令嬪嚇得腳步往後一退,驚恐抬頭鐵血遂明。 “令嬪,你對這事怎麼看?”乾隆森寒的目光審視著令嬪,令人窒息的威壓逼仄的人喘不過氣來。永璂以前可是甚少與延禧宮來往,怎麼這麼巧就遇到了,然後就出事了。 “皇上!”令嬪如墮冰窖,透體冰寒,連忙跪下喊冤,顧不得碎裂的瓷片扎進膝蓋:“此事與奴婢絕無干係啊,奴婢這些日子都在延禧宮抄寫女誡,謹言慎行,沒有踏出一步啊!那個荷包有什麼特殊,還有那個花草,奴婢真的毫無所知,再說、再說奴婢也沒理由害十二阿哥啊!皇上,求您明察啊!” “沒有理由?那今天怎麼那麼巧,永璂難得遇上小七、小九,就遇上了這事?”乾隆此刻怎麼可能相信,令嬪劣跡斑斑,她在宮中經營多年,要查出永璂鍾愛那個荷包輕而易舉,當然,永璂心思單純,只怕很多人都能發現這一點,但令嬪最為可疑,畢竟誰能那麼精準的算到今天永璂會和兩個小格格一起玩呢,除非小七她們受人指使! 竟然有人處心積慮算計永璂,謀害他唯一的嫡子,皇后的命根子,如果被他找到證據,不管是誰,都要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皇上,奴婢真的沒有,您可以搜查延禧宮的,何況那些個奴才沒有武功,根本不可能把荷包放到假山上啊!而且,荷包只是顏色相似,其他都不一樣的,說不得只是巧合啊皇上!”令嬪極力辯解,她已經失寵,決不能讓皇上懷疑上她。 “這麼多的巧合,你自己信嗎?”乾隆表情毫不動搖,這事誰聽了也不會信! “皇阿瑪,蘭馨聽說兩個小格格這幾日都在御花園玩,有幾處正是永璂經常會去的!”蘭馨仇視著令嬪,不管是不是她,肯定脫不了關係! 令嬪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坐實了謀害皇嗣,她死定了!也顧不得太多,拼命磕頭,淚如雨下:“皇上,皇上您聽奴婢解釋啊!是奴婢讓小格格多去御花園走走,這兩個月她們一直沒見到皇上,鬧著要見您,奴婢幾次請您您都沒空來,這才哄她們去御花園玩,說不定會遇上您,還說她們可以找十二阿哥玩,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她只是打聽到皇上很寵十二阿哥,這才哄著小格格去永璂可能經過的地方玩,永璂還小,皇后觸怒皇上不在宮中,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六七歲、天真單純的小孩,只要永璂多在皇上面前提起小格格,皇上自然就會想起延禧宮,誰知竟會出這樣的意外。 令妃悲切哭泣,額頭因為先頭用力磕頭紅了一片,膝蓋上粉色宮裝也印出血跡,悽慘可憐,卻絲毫沒有得到同情憐惜的眼神。 蘭馨睨了眼,滿目鄙夷,就連在這種時候,臉上的妝都沒哭花,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當真能耐,可惜皇阿瑪卻絲毫沒有動容,想必再不會有翻身的餘地了。心下覺得解恨,可她說得那些也不無道理,她在宮中沉浮多年,從一個洗腳婢到寵冠後宮的妃子,怎麼會使出這樣粗暴明顯的計謀呢?還露出這麼多破綻,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朕不會無故冤枉了誰,高玉,送令嬪回去,延禧宮任何人不得進出!”乾隆冷冷道,不管當初是否為了氣運之說,只憑上次徹查紫薇入宮一事,就可以看出令嬪的心機有多深,甚至連養心殿都安插了人手,著實讓他捏了一把冷汗。 房內安靜下來,乾隆皺緊眉頭來回踱步,現在只能先等等看有沒有搜查到什麼,令嬪有一點說得對,害永璂總得有個理由,她膝下沒有阿哥,謀害永璂對她毫無益處帝妃傳之孝賢皇后最新章節。 為什麼會對永璂下手呢?他才七歲,又天性單純,就算自己寵他,也不會有人認為會立他為繼承人!何況他對於立儲態度明確,屬意永琪滿朝皆知! 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多有責備,讓有些人著急了?不會是永琪,他現在一心在小燕子身上,而且今天還救了永璂,莫非是愉妃? 還有那個荷包,那顆火炆丹能夠延年益壽,足以令世人瘋狂,可這事除了永璂、蘭馨和他,宮裡沒人知道啊,也不會有人猜想七歲孩童身上有這樣的寶物,而且如果只是為這個,偷了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害永璂性命? 心跳驟停一拍,突然轉身:“蘭馨,永璂出事通知皇后了嗎?” “啊!”蘭馨回過神來,驚呼一聲:“剛才太急居然忘了,皇阿瑪,兒臣這就派人去稟告此事。”皇額娘一定會嚇壞的,蘭馨急匆匆出去。 乾隆眸光閃了閃,也沒阻止她,轉身走進內室,容嬤嬤還在永璂床邊守著,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凝視著大床上的小人兒,皇后得到訊息肯定會立刻回來的,彎腰伸手覆上永璂微涼的小手,沉穩的面容下有著一些不易察覺的無措。 靜靜的看了會,乾隆轉身走向正殿,方才議事正值緊要關頭,去年江南大水災,之後夏秋饑荒,這兩月多月多地爆發瘟疫,尤其湖州、蘇州、婁縣、崇明、武進、泰州等最為嚴重,先前已經急令從周邊調遣醫者前往,朝廷得立刻派遣大臣等前往降旨安撫,設定醫局、粥鋪等賑災工作,包括之後協助恢復生產等等,否則極易引發民變。 傅恆等人此刻還乾等著,方才來人稟告十二阿哥出事,皇上竟然話還沒聽全就急匆匆走了,聽說皇上最近很寵十二阿哥,看來是真的,本以為皇后去了園林是帝后再次鬧矛盾,現在皇上這麼重視十二阿哥倒讓人摸不著頭腦。 乾隆回到正殿,匆匆確定下人選,賑災安排等,餘下一些不是特別緊急的都暫時延後處置,吩咐重臣退下後,身子仰後靠著,又不可抑制的想起皇后,先前還不知道僵局要怎麼打破,現在很快就要見上了,只是這種情況實在鬧心,虧得永璂並無大礙…… “皇阿瑪!”蘭馨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快去通報,我要見皇上!” 乾隆臉色一變,騰的站了起來,打了個手勢,吳書來連忙出去請蘭馨進來。 “蘭馨,出什麼事了?”蘭馨從不會做出在養心殿門口大叫這種不規矩的事,什麼事這麼慌? “皇阿瑪!”蘭馨顧不得行禮,急切道:“剛才園林那邊來報,皇額娘突然暈倒了!” “你說什麼?!”乾隆如遭重擊,頭腦轟鳴一下,忙扶住桌子穩住身體,死死盯著蘭馨。 “皇阿瑪,您先別急!”蘭馨看皇阿瑪遭受打擊的樣子,忙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皇額娘昏迷了有一刻鐘,已經醒了。只是她剛醒就非要立刻回宮,也不讓太醫診脈,可是她站都站不起來,阿嬌不敢做主,就派人回宮稟告。” 乾隆用力閉了閉眼,都說母子連心,只怕皇后感應到永璂出事了,壓下心裡的恐慌滿嘴苦澀:“她既然醒著,只怕誰也攔不住!” “蘭馨,你去神武門等著,皇后一到直接 “是,蘭馨這就去!”蘭馨轉身,心底的不安驚慌微微減退,眼中還閃過一絲喜悅,她最近提起皇額娘,皇阿瑪臉色都很難看,也不知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看皇阿瑪的反應,顯然還是很關心額孃的。 蘭馨一走,乾隆再也掩飾不住恐慌,就算母子連心,皇后也不至於還沒確定發生什麼就暈了過去啊,而且她服用過梅君塵給的藥後,身體一直都很好啊!越想越不安:“李玉,你立刻將所有太醫宣來!”

小燕子走後,永琪、舒妃忻妃還有後來聞訊趕來的愉妃也都打發了下去,乾隆簡要問了問兩個小格格的情況,聽太醫說並無大礙,也就不再理會。

吳書來審問那幾個宮女太監回來,招認說是兩位格格和十二阿哥一起玩,十二阿哥貼身荷包丟了,急得到處找,結果看到在假山上,就支開了貼身太監去小安子找人幫忙,小安子一直沒回來,十二阿哥急得沒法,這才冒險爬了上去。

乾隆怒不可遏:“那麼多的宮女太監,竟然讓主子去爬上去,那個小安子為何沒有回來?”

“說是肚子不適。”吳書來躬著腰,補充道:“奴才讓侍衛上去看了,那個荷包只是顏色相仿,並不是十二阿哥的那個,大小都不一樣。”

蘭馨臉色發白:“是淺藍色繡著小胖蛇的荷包?”

“是,假山上那個荷包也是淺藍色,只繡了朵紅花。”

“蘭馨,那個荷包怎麼了?”乾隆皺眉,不明白蘭馨對荷包怎麼這麼大反應,不過利用同樣顏色的荷包,這定然不是巧合!

“皇阿瑪,”蘭馨落下淚來,哽咽道:“那個荷包是皇額孃親手繡的,裡面是您賞賜的那顆藥,皇額娘讓他貼身不離的,若是,若是……”

乾隆一拳砸在茶几上,恨恨咬牙咆哮道:“仔細的搜,一定要找到那個荷包,那些個奴才,給朕大刑伺候,撬開他們的嘴!”

若是皇后知道,留給永璂保命的荷包竟然差點害了他,那是怎樣殘忍的打擊!

“周太醫,永璂昏迷,你為何會問怎麼落水?”

“啟稟皇上,奴才方才診脈也所發現,十二阿哥落水前應該是處於頭腦昏沉的狀態,若是站在岸邊,水氣入侵,應該立刻清醒才對,可十二阿哥一直昏迷著,說明他當時頭腦不清明的時間不短,奴才猜想或許十二阿哥一路爬山之時,吸入了一定分量會致人暈眩的東西,加上高處墜落驚嚇之下,才會昏迷不短的時間。”

“你說永璂是中毒了?”蘭馨急道。

周太醫搖頭:“公主放心,奴才診脈時並未在發現什麼,就算是吸了些對人體並無害處,無需解毒,只是十二阿哥大概會睡久一點。奴才猜想大約是玉丁香、鬱金香之類會散發異味,使人昏昏欲睡、頭暈的花草。”

“皇阿瑪,這一定是有預謀的!”蘭馨嗓音發啞帶著哭音,又驚又怕,本來爬上假山已經夠危險的了,這後手是想確保永璂摔下來,到底是誰想害永璂,他還這麼小又礙了誰?

乾隆安撫的拍了拍蘭馨肩膀,揮退太醫,冷聲吩咐:“吳書來,立刻去那假山看看,有沒有什麼痕跡留下?”

“嗻”

令嬪不安的低垂著頭,極力降低存在感,只是從一開始,懷疑的目光就在她身上打轉,身子不由繃緊,“啪啦”一聲,一隻精緻的茶杯砸碎在令嬪腳前,令嬪嚇得腳步往後一退,驚恐抬頭鐵血遂明。

“令嬪,你對這事怎麼看?”乾隆森寒的目光審視著令嬪,令人窒息的威壓逼仄的人喘不過氣來。永璂以前可是甚少與延禧宮來往,怎麼這麼巧就遇到了,然後就出事了。

“皇上!”令嬪如墮冰窖,透體冰寒,連忙跪下喊冤,顧不得碎裂的瓷片扎進膝蓋:“此事與奴婢絕無干係啊,奴婢這些日子都在延禧宮抄寫女誡,謹言慎行,沒有踏出一步啊!那個荷包有什麼特殊,還有那個花草,奴婢真的毫無所知,再說、再說奴婢也沒理由害十二阿哥啊!皇上,求您明察啊!”

“沒有理由?那今天怎麼那麼巧,永璂難得遇上小七、小九,就遇上了這事?”乾隆此刻怎麼可能相信,令嬪劣跡斑斑,她在宮中經營多年,要查出永璂鍾愛那個荷包輕而易舉,當然,永璂心思單純,只怕很多人都能發現這一點,但令嬪最為可疑,畢竟誰能那麼精準的算到今天永璂會和兩個小格格一起玩呢,除非小七她們受人指使!

竟然有人處心積慮算計永璂,謀害他唯一的嫡子,皇后的命根子,如果被他找到證據,不管是誰,都要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皇上,奴婢真的沒有,您可以搜查延禧宮的,何況那些個奴才沒有武功,根本不可能把荷包放到假山上啊!而且,荷包只是顏色相似,其他都不一樣的,說不得只是巧合啊皇上!”令嬪極力辯解,她已經失寵,決不能讓皇上懷疑上她。

“這麼多的巧合,你自己信嗎?”乾隆表情毫不動搖,這事誰聽了也不會信!

“皇阿瑪,蘭馨聽說兩個小格格這幾日都在御花園玩,有幾處正是永璂經常會去的!”蘭馨仇視著令嬪,不管是不是她,肯定脫不了關係!

令嬪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坐實了謀害皇嗣,她死定了!也顧不得太多,拼命磕頭,淚如雨下:“皇上,皇上您聽奴婢解釋啊!是奴婢讓小格格多去御花園走走,這兩個月她們一直沒見到皇上,鬧著要見您,奴婢幾次請您您都沒空來,這才哄她們去御花園玩,說不定會遇上您,還說她們可以找十二阿哥玩,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她只是打聽到皇上很寵十二阿哥,這才哄著小格格去永璂可能經過的地方玩,永璂還小,皇后觸怒皇上不在宮中,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六七歲、天真單純的小孩,只要永璂多在皇上面前提起小格格,皇上自然就會想起延禧宮,誰知竟會出這樣的意外。

令妃悲切哭泣,額頭因為先頭用力磕頭紅了一片,膝蓋上粉色宮裝也印出血跡,悽慘可憐,卻絲毫沒有得到同情憐惜的眼神。

蘭馨睨了眼,滿目鄙夷,就連在這種時候,臉上的妝都沒哭花,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當真能耐,可惜皇阿瑪卻絲毫沒有動容,想必再不會有翻身的餘地了。心下覺得解恨,可她說得那些也不無道理,她在宮中沉浮多年,從一個洗腳婢到寵冠後宮的妃子,怎麼會使出這樣粗暴明顯的計謀呢?還露出這麼多破綻,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朕不會無故冤枉了誰,高玉,送令嬪回去,延禧宮任何人不得進出!”乾隆冷冷道,不管當初是否為了氣運之說,只憑上次徹查紫薇入宮一事,就可以看出令嬪的心機有多深,甚至連養心殿都安插了人手,著實讓他捏了一把冷汗。

房內安靜下來,乾隆皺緊眉頭來回踱步,現在只能先等等看有沒有搜查到什麼,令嬪有一點說得對,害永璂總得有個理由,她膝下沒有阿哥,謀害永璂對她毫無益處帝妃傳之孝賢皇后最新章節。

為什麼會對永璂下手呢?他才七歲,又天性單純,就算自己寵他,也不會有人認為會立他為繼承人!何況他對於立儲態度明確,屬意永琪滿朝皆知!

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多有責備,讓有些人著急了?不會是永琪,他現在一心在小燕子身上,而且今天還救了永璂,莫非是愉妃?

還有那個荷包,那顆火炆丹能夠延年益壽,足以令世人瘋狂,可這事除了永璂、蘭馨和他,宮裡沒人知道啊,也不會有人猜想七歲孩童身上有這樣的寶物,而且如果只是為這個,偷了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害永璂性命?

心跳驟停一拍,突然轉身:“蘭馨,永璂出事通知皇后了嗎?”

“啊!”蘭馨回過神來,驚呼一聲:“剛才太急居然忘了,皇阿瑪,兒臣這就派人去稟告此事。”皇額娘一定會嚇壞的,蘭馨急匆匆出去。

乾隆眸光閃了閃,也沒阻止她,轉身走進內室,容嬤嬤還在永璂床邊守著,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凝視著大床上的小人兒,皇后得到訊息肯定會立刻回來的,彎腰伸手覆上永璂微涼的小手,沉穩的面容下有著一些不易察覺的無措。

靜靜的看了會,乾隆轉身走向正殿,方才議事正值緊要關頭,去年江南大水災,之後夏秋饑荒,這兩月多月多地爆發瘟疫,尤其湖州、蘇州、婁縣、崇明、武進、泰州等最為嚴重,先前已經急令從周邊調遣醫者前往,朝廷得立刻派遣大臣等前往降旨安撫,設定醫局、粥鋪等賑災工作,包括之後協助恢復生產等等,否則極易引發民變。

傅恆等人此刻還乾等著,方才來人稟告十二阿哥出事,皇上竟然話還沒聽全就急匆匆走了,聽說皇上最近很寵十二阿哥,看來是真的,本以為皇后去了園林是帝后再次鬧矛盾,現在皇上這麼重視十二阿哥倒讓人摸不著頭腦。

乾隆回到正殿,匆匆確定下人選,賑災安排等,餘下一些不是特別緊急的都暫時延後處置,吩咐重臣退下後,身子仰後靠著,又不可抑制的想起皇后,先前還不知道僵局要怎麼打破,現在很快就要見上了,只是這種情況實在鬧心,虧得永璂並無大礙……

“皇阿瑪!”蘭馨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快去通報,我要見皇上!”

乾隆臉色一變,騰的站了起來,打了個手勢,吳書來連忙出去請蘭馨進來。

“蘭馨,出什麼事了?”蘭馨從不會做出在養心殿門口大叫這種不規矩的事,什麼事這麼慌?

“皇阿瑪!”蘭馨顧不得行禮,急切道:“剛才園林那邊來報,皇額娘突然暈倒了!”

“你說什麼?!”乾隆如遭重擊,頭腦轟鳴一下,忙扶住桌子穩住身體,死死盯著蘭馨。

“皇阿瑪,您先別急!”蘭馨看皇阿瑪遭受打擊的樣子,忙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皇額娘昏迷了有一刻鐘,已經醒了。只是她剛醒就非要立刻回宮,也不讓太醫診脈,可是她站都站不起來,阿嬌不敢做主,就派人回宮稟告。”

乾隆用力閉了閉眼,都說母子連心,只怕皇后感應到永璂出事了,壓下心裡的恐慌滿嘴苦澀:“她既然醒著,只怕誰也攔不住!”

“蘭馨,你去神武門等著,皇后一到直接

“是,蘭馨這就去!”蘭馨轉身,心底的不安驚慌微微減退,眼中還閃過一絲喜悅,她最近提起皇額娘,皇阿瑪臉色都很難看,也不知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看皇阿瑪的反應,顯然還是很關心額孃的。

蘭馨一走,乾隆再也掩飾不住恐慌,就算母子連心,皇后也不至於還沒確定發生什麼就暈了過去啊,而且她服用過梅君塵給的藥後,身體一直都很好啊!越想越不安:“李玉,你立刻將所有太醫宣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