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認錯人了! 69皇后害喜
蘭馨花了三天引氣入體,歡天喜地的跑來九州清晏,乾隆陪著皇后正要用早膳,見女兒掩飾不住的喜悅,小臉煥發神彩,不由好奇,挑眉問道:“蘭馨,什麼事這麼高興?”
景嫻見她笑臉微僵,不知所措站在那眼巴巴求助似的看她,腦筋一轉就知道猜到了,招了招手:“還沒用膳吧,一起吃點吧!"“容嬤嬤,給公主添副碗筷。”
“謝皇額娘!”蘭馨心底鬆了口氣,有些拘束的坐下,這個時間皇阿瑪不是應該早朝的麼?把她嚇了一跳!
乾隆見她正經端坐,眼觀鼻鼻觀心,小臉還帶著方才奔跑的潮紅,更覺奇怪,正想再問,景嫻胳膊肘碰了碰他:“皇上,您別問了,是女兒家的事情,不然蘭馨該不好意思了!”
蘭馨聞言,頭壓得更低,作害羞狀,乾隆恍然,果然不再追問這事,轉口問起送去五臺山的物事是否準備妥當,本來五臺山傳訊說太后想要立即起程的,只是天氣多變,耽擱了下來,乾隆也擔心太后身體,山上清苦,派了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親自送去,並等氣候轉好再護送太后回宮。
“嫻兒,再吃一點吧。”乾隆和蘭馨說了一會,注意力還一直在皇后身上,見她漫不經心拿勺攪了兩下燕窩粥,沾了沾唇,就放下了,連忙轉頭勸她。
“皇上,我吃飽了!”景嫻眉頭下意識顰起,清麗的臉上顯露不耐,皇上最近整日裡盯著她用膳,今天竟然還親自監督,真是煩不勝煩!
“嫻兒,才這麼點怎麼會飽,聽話,來,再吃點!”乾隆端起那精美的蘭釉描金瓷碗瓷碗,親自喂她喝粥。
身後伺候的宮人連忙低下頭去,掩住滿臉驚訝,蘭馨瞥了眼就不再理會,她沒用早膳,聞著香味早就餓了,而且皇后有孕,用膳是重頭戲,御膳房每日裡極為用心烹飪,蘭馨自然喜歡。
景嫻無奈,本以為蘭馨今日在可以逃過,可現在調羹貼在唇邊,略一猶豫只得張口吃下,嚥下後眉頭皺得更緊,忙不迭開口:“皇上,我真不吃了!”
伸出雙手抓住他胳膊,不讓他繼續,她以前還沒覺得什麼,畢竟這裡沒有靈食,最多吃進去的雜質排出去就可以,可最近吃了之後很不舒服,總要過很久才能緩和過來。
乾隆不敢用力掙脫,放下粥碗,心疼的撫了撫她臉頰:“那嫻兒想吃什麼,我讓人去做,你現在雙身子,要補些營養,不然怎麼吃得消!”
“我——”景嫻剛要開口,臉一白,只覺腹部翻攪直衝喉嚨,忙抬手掩嘴,急急站起身離座,匆忙間帶倒了椅子,巨大的倒地轟隆聲嚇得殿內眾人一驚。
翠環就在景嫻身後伺候,忙伸手扶住她,乾隆反應更快,大步追上她,摟住她腰,正要詢問,
容嬤嬤照顧皇后坐胎幾次,明白怎麼回事,慌亂間瞄見一旁花架上用來漱口的面盆,匆匆拿了遞到皇后面前:“娘娘,吐這……”
景嫻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方才用的那些全數吐了出來,接著嘔吐聲不絕,她沒吃多少,到最後只有酸水吐出,淡淡的酸臭味瀰漫開來超級風流學生最新章節。
乾隆心疼不已,見她面色煞白,貼靠著的身子因嘔吐甚至微微痙攣,只能輕輕拍撫著她背脊,等她平復下來,一邊急聲吩咐去宣太醫。
蘭馨滿臉惶急,也插不上手,站在一邊乾著急。
宮人遞來了茶水,乾隆親自接過喂她漱口,這一折騰景嫻早已無力,喝了幾口茶壓下嘴裡的酸味,軟軟的靠在她懷裡,眼裡還有一絲水光,
“嫻兒,好些麼?”乾隆將茶杯交給宮人,將她眼角淚水拭去,又接過溼毛巾給她打理乾淨。
景嫻微微點頭,眉頭微顰似乎仍在忍耐痛楚。
乾隆心裡焦躁,顧不得女兒在場,微一用力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回內室。
景嫻坐在床上,頭靠著他肩膀,微微闔眼,腹部的翻攪已經平息,只覺得很累,乾隆心急如焚,直喊著太醫怎麼還沒到。
周太醫就住在輪值的班房裡,一見到吳書來行色匆匆,顧不得剛端上來的早膳,提起藥箱就跑,不過聽吳書來描述的,倒也心裡有數。
“皇上吉祥,皇后娘娘,請讓奴才診脈!”周太醫現在也有了經驗,進來後也沒有大禮參拜,直接跪倒在地伸手把脈。
“怎麼樣,皇后為什麼會吐?”乾隆一臉急切,將皇后微涼的小手攏在懷裡安撫著。
“啟稟皇上,娘娘這是害喜了!”
“你上次不是說害喜多在前三個月的嗎?現在已經四個月了,且皇后方才只吃了一小口粥!”乾隆聞言臉一沉,極為不滿,皇后前段時間只是嗜睡了點,食慾有些差,可今天反應這麼強烈,只吃了口粥就吐成這樣,接下來要怎麼辦?
“這……”周太醫頂著皇帝銳利刀鋒般的眼神,戰戰兢兢道:“啟稟皇上,每個孕婦害喜情況都不相同,有些直到臨產前還有孕吐也是有的,不過依娘娘脈象來看,這胎很穩,皇上不必擔心!”
從那天開始,景嫻幾乎吃什麼吐什麼,九州清晏攪了個人仰馬翻。
就算身為帝王,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雖然太醫反覆強調孕吐是正常的,胎像很穩,皇后身體也很健康,可是每每看到皇后吐得一塌糊塗,事後總是臉色紙白身體虛弱無力,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狠狠敲打了御膳房,威逼利誘雙管齊下,御膳房絞盡腦汁,可每日裡變著法子驚心烹製的膳食根本入不得皇后的口,到後來皇后根本不肯動筷,乾隆總是百般誘哄才肯吃下那麼一點,又很快吐個精光,御膳房不知換了多少批御廚,情況卻越發的糟糕,就連民間那些家常小菜也做了試著送上來,還是沒用。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皇后每日裡鮮果倒是能吃得進去一些,太醫一日三次的診脈,脈象是乾隆唯一的安慰,這種情況下,萬壽節也沒心思大辦,都交給了永璋和蘭馨。
好在也不是十年大壽,乾隆那天在御殿接受王公大臣的朝賀及進獻的禮物,當晚在同樂園宴賞群臣,後宮妃嬪只有少數有子女的妃嬪參加,同樂園位於後湖東北面,是園中最大的戲臺。
酉時三刻,乾隆攜皇后姍姍來遲,眾人偷覷了一眼,皇帝著明黃色龍袍俊朗挺拔,威儀天成,無比自然的牽著清麗脫俗的皇后,看向她的目光溫情脈脈,整個人氣勢柔和許多,而整個宴會中,就算與群臣飲宴,也始終關注著皇后官場之風流人生。
群臣對於皇帝這樣毫不避諱的寵愛雖然驚訝但也沒有太大反應,都聽說皇后害喜得厲害,畢竟是嫡子,皇帝這般看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妃嬪雖然心裡發酸可來得這幾個本來也不受寵,只有忻妃有些難堪,覺得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同情或輕蔑鄙夷,不過那高高在上、享受帝王殷勤溫柔的是皇后,她不敢表現出什麼,低垂著螓首,淚花在眼眶裡打轉,楚楚可憐。
乾隆本來憂心皇后的身體,時刻注意皇后的表情,一旦露出疲倦或是難受就帶她回去歇著,不過皇后雖然沒有進食,但桌上特意擺放的鮮果用了一些,興致盎然看著興高采烈的永璂,精神很好,頓時放心不少。
煙花燃放時,夜空中綻放的絢麗光華耀眼奪目,永璂歡快的來回奔跑,乾隆特別允許他和永瑆在侍衛陪同下玩起了煙花,孩子清脆悅耳的嬉鬧聲陣陣傳來,景嫻嘴角也掛上了愉悅的微笑,明眸顧盼生輝,波光瀲灩,乾隆心底長長的舒了口氣,知道她臉皮薄,寬袖下伸手握住她的,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嫻兒,這煙花也及不上你一半的美……”
景嫻臉頓時紅得像抹了胭脂一般豔麗,煙花下更顯神采,動人心魄,乾隆握著她手微微用力,心馳盪漾,險些吻了下去,耳邊歡呼聲讓他回過神來,吩咐幾句,拉著皇后先行離去。
一上龍攆,沒等坐穩,乾隆就忍不住摟著懷裡美麗誘人的妻子一通狂吻,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不舍的分開一些,大手覆在景嫻微微凸起的小腹,磨了磨牙:“真的是個小公主也就算了,如果生出來是個小阿哥,一定要好好教育……”害自己看得著吃不著!
景嫻莫名其妙的抬眼,水眸滿是不解,乾隆輕笑一聲將她擁緊,親親她髮鬢:“誰讓他這麼折騰你,這麼調皮,說不定真是個小阿哥,你不就失望了!”
“是女兒!”景嫻堅持道,再說,這孩子哪有調皮,先前兩個月甚至都沒發現她的存在,害喜大概是因為洗髓後靈體不適應的問題,和孩子一點關係也沒有!
“好,好,是女兒!一定是女兒!”乾隆寵溺的附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乾隆的威脅當真有效,那日之後景嫻雖然吃得還是不多,但已經吃了不會再吐出來,御膳房都想放鞭慶賀了。
景嫻慢條斯理喝下一碗人參雞湯,將碗推開,搖了搖頭,示意已經飽了,乾隆一直緊張的注視她的表情,見她吃完一碗毫無異樣,忙擺手讓宮人收拾了,接過溼帕子親手給她打理,然後動作輕柔擁抱著她,好似稍一用力就會弄痛她一般,話語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歡喜:“嫻兒,你真的好了!這是第三天了!”
景嫻靠在他溫暖的懷裡,環上他堅實的腰背,嘴角上翹,眼睛有些溼潤,眸中閃過感動,雖然她害喜很是遭罪,可皇上也是食不下咽,日日憂心,這一個月下來,人瘦了一圈。
九州清晏上上下下都鬆了口氣,而當吳書來傳下皇帝的旨意,大家這個月月利翻倍,犒勞眾人的辛苦,更是眉飛色舞歡欣鼓舞。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相擁的兩人連忙分開。
蘭馨神色慌張,急切道:“皇阿瑪,皇額娘,兒臣失禮了!阿嬌病了,胡太醫也查不出原因,兒臣想請旨將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請來……”
景嫻愕然,胡太醫可是皇上的御用太醫,醫術在太醫院首屈一指,連他都查不出病因,莫非中毒?
“蘭馨,你冷靜點,坐下慢慢說!”乾隆臉一沉,他對胡太醫的醫術也是信得過的,今年發生的事不少,也往著陰謀想去。
“謝皇阿瑪!”蘭馨接過容嬤嬤遞來的茶水,喝了幾口,理了理思緒,從頭說起:“阿嬌前些日子身體就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