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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認錯人了! · 79 動情回應

皇上,您認錯人了! 79 動情回應

作者:艾璐baby

 乾隆打趣的話景嫻沒放在心上,有誰敢不長眼訛到當今皇帝身上,睨了他一眼,心思倒不再糾結和敬的問題,想著愉妃的事。

乾隆暗暗抹了把冷汗,撫摸著掌下隆起的腹部,他方才也是因為傅恆的話,想起當初宮外那段離奇經歷,他即位以來的首次從梅君塵那裡感受到的威脅;最主要是當初嫻兒就在身邊,卻是熟悉的陌生人,誤會重重卻也是他最為放鬆愉悅的經歷,他甚至遐想過他們的孩子,而現在,掌下微小有力的胎動和懷裡愛人溫順的依靠,乾隆嘴角揚起,一下下親吻著柔嫩清麗的臉頰,歡喜無限。

只是,乾隆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到了晚上,哄著皇后用了些補湯,早早洗漱完準備歇下,他為今晚籌謀了很久,特意問過太醫,皇后身體很好,只要小心溫柔點就可以!

將宮人都趕了出去,親自為剛剛沐浴身上還帶著溼氣的景嫻擦拭秀髮,熱氣蒸騰後暈紅的臉頰嬌豔魅惑,身子綿軟倚在他懷裡,眉角微微上翹說不出的勾人,清馨誘人的香味竄入鼻端,手指劃過柔軟順直的秀髮,心裡貓爪撓得癢癢的受不了,慾火燒得乾隆紅了眼,丟開毛巾,從後面緊緊擁住她,低頭吻著優美白皙的脖頸,

景嫻敏感處被吮吸著,頓時酥軟了身子,美眸蒙上水霧,“唔”剛要推拒,嘴被堵上,灼熱的鼻息噴灑在臉上,身子騰空而起,慌得抱住男人的脖子,驚呼聲被吞沒;

乾隆打橫抱著景嫻穩步走向床榻,嘴唇卻不曾分開,唇舌交纏,勾著她香軟的小舌起舞,輕柔的將她平放在床上,隨即壓了上去,小心避過她的腹部,手探進小衣內,在她身上點火,一邊含糊喚著:“嫻兒,寶貝……”

景嫻迷迷糊糊著,溫熱的雙手撩撥得慾念熊熊燃燒,先前害喜身子不適,兩人也沒想過這些,這段時間好轉了現在景嫻也不再抗拒乾隆的接近,每日晨起時貼著自己的堅硬心下也有些愧疚。

這兩天太醫總來給她把脈,她奇怪之下才偷偷聽到皇上問太醫能否同房的話,又羞又惱,只是想到他明明有著偌大後宮卻將之摒棄,又有些歉意。耳邊喃喃的呼喚聲,景嫻忍不住雙手環上他脖頸,閉上眼睛,默許了他。

乾隆欣喜若狂,直起身,三兩下扯開自己衣服,俯□不停親吻著,房內的空氣變得灼熱曖昧,呻吟喘息聲起……

守在門外的吳書來和容嬤嬤對視了一眼,忙又都低下頭去,主子的事他們可管不了。容嬤嬤則擔心娘娘身體,不過轉念一想,皇上不寵幸後宮,總憋著也不行,說不得憋出病來!而且皇上那麼疼愛皇后娘娘,想必做足了準備會有分寸,這樣一來,那些狐媚子更沒機會了,最多若是時間長了,她壯著膽子提醒一下。

正想著出神,喧鬧聲傳來,驚訝的探起身子朝外外間,只見高玉匆匆而來:“吳公公,容嬤嬤,奴才有急事求見皇上!”

緊要關頭被打斷,乾隆簡直氣得發瘋,呼呼喘氣,額頭青筋直冒,扭曲著臉,景嫻酡紅著臉扭過頭,拉過衣裳隨手披上,她方才用力之下差點把皇上推到床下,餘光瞥見他光著的腿間紫腫的猙獰之物,臉燒紅的快冒煙了:“你,你去看看吧,肯定出事了!”

乾隆極力壓抑怒氣,心裡也清楚,湊過去親了親她,嗓音有些乾啞:“那我去了,你先睡吧。”又仔細幫她將小衣穿好,扶她躺好,蓋上被子,動作溫柔濃情滿溢,景嫻閉上眼,不知為何,眼裡有些溼潤。

吩咐容嬤嬤好好守著,乾隆走到外間讓吳書來伺候著更衣,神色莫測,吳書來心驚膽戰,加快手上動作,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撞到了槍口,皇上憋了多久他可清楚的很!

問明是傅恆求見,還有五阿哥也在,乾隆大步走了出去,微重的腳步少少洩露了暴躁的情緒,他隱隱猜到怎麼回事,心裡仍有一絲僥倖,也許永琪不會那麼不著調!吳書來親自掌燈,一行人安靜快速趕往前面大殿。

“奴才/兒臣恭請皇阿瑪聖安,皇阿瑪吉祥!”

乾隆剛一坐定,永琪搶先一步開口:“皇阿瑪,傅恆帶兵包圍了福家,還說若敢反抗格殺勿論,連福晉一個女流之輩也不放過,爾康他們一直奉公守法,絕對沒有做絲毫觸犯國法之事啊!”

“怎麼回事,傅恆?”乾隆沉聲問。

“啟稟皇上,奴才奉旨前去福家,先將福倫夫婦歸案,當時福家兄弟不在,傍晚時,他們回來,奴才正要捉拿,五阿哥拼死阻攔,奴才不敢與五阿哥動手,福爾康、福爾泰趁亂逃走,奴才失職,請皇上降罪!”傅恆跪伏在地,本來捉拿幾個白丁,犯不著他一個軍機大臣親自出馬,只是這事與和敬有關,他也是想將功贖罪,這才親自前往,誰知碰上了五阿哥,叫囂什麼‘誰敢動手從他身上踏過去’的話!

“永琪,你好大的膽子,朕的聖旨都敢不從,你眼裡可還有朕?”乾隆拍案怒喝。

“皇阿瑪請息怒,兒臣對皇阿瑪怎敢不敬!”永琪雖然有些惶恐,但乾隆一貫的縱容還是給了他底氣,勇敢的抬頭,頂著皇帝嗜人的視線:“兒臣鬥膽,請問皇阿瑪,福倫一家所犯何罪?”

乾隆怒極而笑,白森森的牙齒露出,讓人汗毛直豎,永琪心頭一驚,乾隆已經站起身走下御案,窒息的威壓散發開來,永琪伏在地上,有些懊悔自己的衝動,他是不是應該委婉一點?

乾隆眯著眼俯視很不服氣的永琪,再次懷疑自己的眼光,一個愉妃外表老實內裡藏奸,永琪也是個繡花枕頭,冷哼一聲:“永琪,你算個什麼東西,朕的旨意,難不成還得件件都需向你解釋清楚!朕可還沒死呢!”

“皇上息怒!”所有伺候的宮人也都跪了下來,傅恆嚇得連忙磕頭,皇上氣瘋了不成,連這話都說了出來,不過這樣一來,五阿哥也廢了!

“皇阿瑪,兒臣,兒臣絕無此意啊!”永琪撲上前抱住乾隆大腿,痛哭流涕,臉色煞白,身體顫抖起來,他只是不忍心爾康兄弟無辜蒙冤,這才將人放了,想知道原因,肯定是被人陷害了的,怎知皇阿瑪竟然說出這種話,又是傷心又是惶恐。

乾隆將他一腳踹開,大喊一聲:“來人啊!”

門外守著的侍衛一鬨而入,單膝跪下:“奴才在。”

“將他拉下去,重責五十大板!”乾隆面沉似水,眸色森冷,聲音如寒霜一般,帶著刺骨的冰寒。

永琪一腳正踹在胸口,咳出一絲鮮血,再聽皇阿瑪毫不留情的命令,大叫著:“皇阿瑪,兒臣冤枉啊,皇阿瑪——”

“皇上——”傅恆剛要開口,乾隆大手一揮:“拉出去!”

侍衛不敢耽擱,忙將哭嚎的五阿哥拉了出去,也有機靈點的,藉機溜了出去報訊。

嚎叫聲遠去,傅恆略一猶豫,磕頭求情:“皇上,求您饒了五阿哥,他和福家兄弟主僕情深,這才失了分寸……”

“春和不用為這孽障求情!”乾隆餘怒未消,永琪辦差不得力已經讓他不喜,前些時候查愉妃之時吩咐粘杆處盯著他,這才發現他竟日日出宮,與白丁為伍,糾纏著小燕子,甚至在那個會賓摟當小二端盤子伺候人,丟盡皇家顏面。

斥責一番後好了兩天,今日竟然又是出宮鬼混!若是念及主僕之誼,大可在傅恆將人抓回來後再來求情,可他竟然直接將人放走,簡直放肆!這時不由慶幸移駕園林那天,一把火燒了正大光明匾下暗藏的旨意,這樣的兒子,如何能託付重任!

“你立刻派人捉拿福爾康、福爾泰,若敢反抗,格殺勿論!”乾隆冷聲下令:“至於福倫夫婦,你親自去審……”

“嗻。”皇帝心情不好,傅恆自然不敢再觸黴頭,連忙跪安退下。

這麼大的動靜,長春仙館早被驚動了,本來小順子一直跟著五阿哥,看到他和傅恆衝突,就覺得不妙,偷偷報給了愉妃,愉妃急切間也沒有辦法,膽顫心驚等著,讓人時刻盯著九州清晏那裡,聽到要重打五十,嚇得渾身癱軟,也顧不得其他,哭哭啼啼跑去求太后。

長春仙館就在九州清晏旁,侍衛本來也不敢用力打下去,畢竟這位可是受寵的阿哥,慢吞吞的才打了十幾下,太后就帶著愉妃、晴兒及宮人匆匆趕到了,燈火通明下,永琪狼狽萬分被壓在板凳上,胡亂哭喊著,看到太后更是見到了救星一般:“老佛爺,老佛爺救命啊!”

“住手,快,把永琪放下來,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打阿哥!”太后見到這個場面,心驚肉跳,連聲喊道。

“老佛爺吉祥!”侍衛手一鬆,單膝跪地。

永琪滾到地上,哎哎叫著,愉妃眼含熱淚,也不敢上前。

“老佛爺,您彆著急!”晴兒見太后心疼又著急,忙替她順氣,附耳安慰道:“您看,五阿哥身上血都沒有,侍衛想必也沒敢用力!”

太后凝神一看,果然如此,微微放鬆了些,怒容微斂:“永琪,你在這等著,哀家這就去找皇帝。”

乾隆已經得報,帶著吳書來等人趕了過來,躬身一禮:“皇額娘,這麼晚了,您還沒歇著?”

太后冷哼一聲:“這麼大的事,哀家能睡得著嗎?永琪糊塗,你也不能動板子啊,他可是你兒子,打壞了你不心疼啊!”

沒有看到皇后,太后怒火更甚,這麼大的動靜,她竟然也不露面?

乾隆冷冷掃過愉妃,注意到畏畏縮縮跟著愉妃身後的小順子,寒光一閃,心知太后已經知曉緣由,上前扶住太后:“皇額娘,非是兒子不心疼,實在是他太過放肆,放走要犯且毫不悔改,衝撞御前,打他五十大板,也好讓他好好反省!”

太后眉頭一皺,皇帝說是要犯,就是前朝的事,她也不好干涉,正要說什麼,一陣急促卻不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皇上——”皇后扶著容嬤嬤的手,一手撐著腰腳步匆匆,看她樣子似乎剛剛起床,也沒細細打理,頭髮簡單挽起,頭飾全無,裹了件火紅色狐皮披風,

乾隆轉身忙迎了過去,扶著她,輕聲問:“怎麼起來了?”

他們站在亮光處,景嫻也是靠近了才看到太后,滿臉驚訝,上前行禮:“皇額娘吉祥,媳婦不知您也在此,失禮了!”

“你身子重,快別多禮。”太后表情緩和了些,本來還有些生氣,現在見她身子沉重還特意趕來,又氣永琪不懂事胡鬧、攪得大家都不得安寧,尤其前些天準備為他選側福晉,還極力推搪,堅持要娶小燕子!

景嫻謝過太后,意味不明掃了眼四周,趴在地上的永琪,心疼落淚的愉妃,皇上強忍著怒火夾著愧疚疼惜,還有太后怒其不爭的樣子,輕聲道:“皇上,不管永琪做了什麼,您就看在皇額孃的面上先饒了他吧,這麼晚了,不如明日再作計較!”

乾隆看這情形也打不下去了,怒視永琪一眼:“既然老佛爺和皇后都為你求情,這頓板子暫且記下!”

“謝皇上開恩。”愉妃聞言一喜,忙過去伸手扶起永琪。

“謝皇阿瑪開恩。”永琪臉色慘白,由愉妃扶著顫巍巍跪著磕了個頭,又謝過太后和皇后。雖然侍衛沒怎麼用力,那板子打在身上還是很疼,尤其羞辱難當,他養尊處優,何時受過這樣的苦頭和屈辱。

乾隆再不看他,擺了擺手:“先將五阿哥押回去,嚴密看守,任何人不得探望!”

轉頭對著太后,拱手道:“皇額娘受累了,兒子先送您回去歇著!”

……

京郊重重夜幕下,兩個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真是慌亂竄逃的福家兄弟。

爾泰氣喘吁吁踉蹌著:“哥,我們已經出城很遠了,歇會吧!”

“好!”爾康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脫力到底,秋高氣爽的黑夜,靜得似乎能聽到對方心跳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皇上怎麼會突然下旨捉拿我們?”

“不知道,也許,是阿瑪以前做過什麼,曝露了?”身為寵臣,手裡或多或少都有些見不得人的糟事,阿瑪才回來沒幾天,竟然就出事被抓了!

“那怎麼辦,就算是因為阿瑪,為什麼連額娘和我們一起抓,現在要怎麼辦?”

“傅恆能找到家裡,會賓樓也不能去了,我們去河間!”

“可是——”

“沒有可是,”爾康聲音變得激昂:“五阿哥說的對,只有立下大功,才能重獲皇上的信任!我以前可以不在乎,就這樣平平淡淡和紫薇生活也沒什麼不好,可是現在皇上追殺我們,紫薇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能和我們逃亡!”

“我知道了。”爾泰哼了哼,有氣無力發愁:“那我們不說一聲就走,紫薇和小燕子肯定會擔心的!”

爾康也沉默了,許久:“那也沒辦法,永琪是阿哥,皇上不會對他怎麼樣的,他一定會派人通知會賓樓。”

“我們能找到麼?五阿哥怎麼能肯定呢……”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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