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糖木蓮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3,578·2026/3/27

身著明黃色衣衫的女子破門而入,隨之而來的還有女子身邊不斷擦冷汗的蘇太醫。 彥依一看到老太醫手裡那兩個香囊,頓時心就涼了一半,恐怕她答應白雲嵐陵的事情要泡湯了,雖然不是她派人通知的皇后,可是無論怎麼樣,皇后現在已經介手了,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母后,您怎麼來了”白雲嵐陵大步走到了皇后面前,有意袒護自己身後的藍衣女子。 “呵,這裡這麼熱鬧,哀家自然也想看看”冷哼一聲,女子蓮步輕移繞過了白雲嵐陵的阻隔,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的雲茯,徑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太子妃,哀家聽說你叫太醫檢查下這兩個香囊,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呢”?眼睛微眯的看了眼身子有些僵硬的彥依,女子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厄”躲閃的目光不敢對上皇后厲如鷹眸的眼睛,彥依偏頭看了眼明顯神色有些緊張的白雲嵐陵,暗自吞了口口水,大著膽子撒起謊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彥依閒得無聊罷了”。 皇后的手段有多陰狠,她早就見識過,所以現在她寧願撒謊一筆帶過,也不希望自己無端的猜測為雲茯引來殺身之禍。 “哦?”纖細的眉毛倏然挑高,玩弄指甲的手頓了頓,皇后不敢置信的給了彥依一眼,嘴邊浮起一抹有些嘲諷的笑,“那可真是巧了,太子妃的無心之舉,正好幫了本宮一個大忙”。 “大忙?”皇后這番雲裡霧裡的話說的在場所有的人皆是一驚,怎麼也猜不透女子話裡的含義。 “彥依,記得你小產的時候,本宮曾跟你許下過承諾,我一定會為你找出兇手,還你一個公道”慢悠悠的撫了撫衣服上的浮灰,皇后笑的愈發讓人頭皮發麻,“本來我一無線索,沒想到你送來的香囊正好幫我一個大忙,讓我能找出誰是兇手”。 皇后這番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彥依要是再聽不出來,那可真的是十成十的傻子了。 “母后,事情是怎麼樣還不是很清楚,你就這樣定罪,恐怕。。。”看出皇后眼裡漫天的殺意,白雲嵐陵心一驚,暗叫不好。 “住口,陵兒,何時你竟是如此是非不分的人了”,還沒等男人把話說完,女子便聽不下去了,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聲打斷了白雲嵐陵的解釋,“事實擺在眼前,你難道還要袒護雲茯?” 橫眉立目,可以看出皇后這次是真的動了怒。 “蘇太醫拿的兩個香囊裡都有糖木蓮的成分,而太子妃和剪秋小產時中的毒幾乎無二,這點你怎麼解釋?”陰冷的目光直逼開口袒護的白雲嵐陵,皇后執意要問個明白。 “那,那也不能說是雲茯做的”實在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皇后,白雲嵐陵只好底氣不足的搬出了這麼一個藉口。 “哼,狡辯”輕啐一聲,皇后看雲茯的眼神愈發的寒冷起來,“雲茯,哀家問你,你可懂藥?” “奴婢略知一二”,藍衣女子徑自忽略了白雲嵐陵猛眨的眼睛,薄唇一張,說出的話依舊很是清冷。 “既然這樣,那你應該明白糖木蓮和馥碟梅放在一起是會造成流產的嘍?”皇后的問話明顯是要把雲茯往偏路拐,無奈,這丫頭性子太直,心裡又太過心高氣傲,一句謊話也不肯說。 “我知道”輕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 “好”不費任何力氣就套出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皇后顯然心情稍微好轉了幾分,“那你承認這兩個香囊裡面的藥材都是你選的麼?” 皇后的話讓雲茯一愣,清冷的目光掃過躲在白雲嵐陵身後的女子,有些遲疑的開口:“我是選過,但我確定我選的藥材裡並沒有糖木蓮,我不知道這香囊裡的糖木蓮是哪裡來的”。 “雲茯。。。”女子破天荒的解釋讓白雲嵐陵欣喜不已,他就知道她不是做這種事的人。 皇后聽了雲茯的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好像並不意外女子的回答,側身看了眼屏風旁邊空空如也的花瓶,唇邊挑起一抹深笑:“那你房裡的馥碟梅也是不知道怎麼來的嘍?” 皇后不相信的語氣明顯惹來了雲茯的不悅,纖細的眉毛輕微打結,語氣有了三分的僵硬:“不,馥碟梅的確是臣妾自己養的”。 “那就怪了”裝作一副大驚所怪的樣子,皇后誇張的看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細細的分析道:“你明知道糖木蓮和馥碟梅會產生毒氣,還偏偏在臥室裡養這種毒物。偏偏太子妃和剪秋姑娘都是中了這種毒小產的,更不巧的是,兩人隨身的香囊裡都有你送的糖木蓮,而事後你又都送去了解毒的藥汁,讓太醫都診斷不出是中了什麼毒,雲茯,這些事情加起來,你能讓本宮信服你是清白的麼?”話越說越冷漠,到最後,皇后先前那一張笑盈盈的臉幾乎是黑到了極致。 “母后,這,這可能都是巧合”,白雲嵐陵看形勢一面倒下去了,趕忙開口為雲茯說話。 “巧合?呵呵,好巧的巧合”冷笑了一聲,皇后顯然並不買賬,“雲茯,本宮在問你話,你給我回答,不要總是仗著太子寵著你就敢對本宮也如此無禮”。 嘴巴無力的開合了幾下,末了,慘白的面頰上撤出一抹苦笑,雲茯笑著認輸:“這樣分析下來,雲茯實在找不出什麼好的理由為自己辯駁”。 “雲茯你。。。”雲茯的話說的白雲嵐陵目瞪口呆,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女人居然一句解釋也不說,就這麼認罪了? “好,既然你也找不出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所有的事實都指向你,本宮縱然想對你寬容,也是有心無力了”抬眸看了一眼臉色不改的女子,天知道,皇后最恨的就是女子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形式越來越不利,白雲嵐陵心裡簡直急的要死,“母后,這件事就交給兒臣來處理吧”。 “交給你處理?”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有意包庇的白雲嵐陵,皇后擺手拒絕,“陵兒,後宮的事,還是由母后做主吧,男人家的別攙和女人的事”。 一句話堵得白雲嵐陵說不出話來,皇后這句話就連父皇也沒辦法反駁,他又有多大的能耐能抵抗? “母后,兒臣答應過太子,要是能找出兇手的話,彥依就全憑太子處置,請皇后娘娘開恩,不要讓彥依失信於太子”,屈身行了一個大禮,彥依開口為白雲嵐陵說話。 “這”彥依的請求讓皇后左右為難,皺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人,不知道怎麼開口。 “彥依,你的孩子不單是你和陵兒兩個人的孩子,更是本宮的皇孫,所以這件事,還是由本宮來處理,你放心,本宮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女子眼裡的風暴漸濃,說出的話半分不讓。 “母后開恩,雲茯也是太子的側妃,這件事,臣妾懇請母后交由太子來做。太子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臣妾決無半分怨言”餘光掃了一眼神色有些緊張的白雲嵐陵,彥依低低求饒。 “好,既然太子妃都這麼說了,那本宮也不過多的堅持,陵兒,怎麼處罰雲茯,就由你決定”,深深的看了一眼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男子,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太子妃說她不計較,那可不代表本宮也像太子妃那般好說話,陵兒,如若你真的有心包庇雲茯的話,本宮這裡是看不下去的,那你就別怪本宮將來越過你處罰雲茯了”。 眼一眯,威脅的話脫口而出。 “謝母后”僵硬的對皇后行了個禮,男人起身看了眼面露不屑的藍衣女子,殘忍的話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雲茯和白雲嵐陵就這麼靜默的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兩人好像一直再用眼神交談,只是在場所有的人都聽不懂罷了。 “雲茯。。。”依舊是那麼溫柔的嗓音,說出的話卻分外的不符,白雲嵐陵到此也不敢相信,雲茯就是做那種事的人,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女子也沒有否認,皇后的逼迫,彥依的承諾,統統壓的他喘不過來氣,有心原諒,卻再也找不到方法。 “雲茯”男人固執的一遍遍輕喚女子的名字,好像以後就再也看不到她了一樣。 “雲茯,你離開吧”。 低嘆了口氣,白雲嵐陵發現,自己永遠也原諒不了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那麼殘忍的話簡直要把女子撕裂,雲茯慘白的臉色,輕晃的身子讓他心裡泛起深深的憐惜。 “離開?”眼淚在男人無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的衝上眼眶,搖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為難的白雲嵐陵,雲茯怎麼也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你讓我走?” “雲茯,你出宮吧,你自由了”話是這麼說,可是背後的意思有多難聽,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個一清二楚。 “出宮,白雲嵐陵,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淚水打溼了女子水藍色的前襟,這是雲茯第一次開口喚男人的名字,她悲哀的覺得這有可能也是最後一次。 背過身去,狠心不去看女子哭得傷心欲絕的樣子,大掌憤恨的握成了拳,“我要給彥依一個交代”。 “交代,交代,呵呵,你要給她一個交代,那我呢,白雲嵐陵,那我呢,我怎麼辦?”抓著男人的袖子不放,此刻雲茯真的是慌了,怕了,她的自尊,她的清高,如果能換來男人的迴心轉意,她統統可以放棄,任人踩到腳下。 女子像一隻迷路的小動物,一隻執著的搖著男人的胳膊問自己要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她不是不解釋,她是不知道怎麼解釋,她不相信白雲嵐陵不懂?她以為白雲嵐陵是天底下最懂她的人,她以為男人可以看穿那副清高的背後是一副不善言辭的小姑娘,她以為男人是相信她的,值得她依靠的,沒想到最後竟然也如此輕易背棄了她,她要怎麼辦? “白雲嵐陵,你不相信我是不是”苦苦的哀求換來的是男人的無動於衷,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一臉緊繃的男人,問的小心翼翼。 她要他怎麼回答?垂頭看著一臉絕望的女子,安慰的話就在嘴邊,可是顧慮到一旁不甚滿意的皇后,還是硬壓了下去。 “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會如你的願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伸手抹了一把眼淚,雲茯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從裡到外碎成了片,她一輩子就只喜歡他一個,為什麼他的心不能給她一小點,為什麼到了最後,他連一句相信都不肯說?

 身著明黃色衣衫的女子破門而入,隨之而來的還有女子身邊不斷擦冷汗的蘇太醫。

彥依一看到老太醫手裡那兩個香囊,頓時心就涼了一半,恐怕她答應白雲嵐陵的事情要泡湯了,雖然不是她派人通知的皇后,可是無論怎麼樣,皇后現在已經介手了,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母后,您怎麼來了”白雲嵐陵大步走到了皇后面前,有意袒護自己身後的藍衣女子。

“呵,這裡這麼熱鬧,哀家自然也想看看”冷哼一聲,女子蓮步輕移繞過了白雲嵐陵的阻隔,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的雲茯,徑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太子妃,哀家聽說你叫太醫檢查下這兩個香囊,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呢”?眼睛微眯的看了眼身子有些僵硬的彥依,女子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厄”躲閃的目光不敢對上皇后厲如鷹眸的眼睛,彥依偏頭看了眼明顯神色有些緊張的白雲嵐陵,暗自吞了口口水,大著膽子撒起謊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彥依閒得無聊罷了”。

皇后的手段有多陰狠,她早就見識過,所以現在她寧願撒謊一筆帶過,也不希望自己無端的猜測為雲茯引來殺身之禍。

“哦?”纖細的眉毛倏然挑高,玩弄指甲的手頓了頓,皇后不敢置信的給了彥依一眼,嘴邊浮起一抹有些嘲諷的笑,“那可真是巧了,太子妃的無心之舉,正好幫了本宮一個大忙”。

“大忙?”皇后這番雲裡霧裡的話說的在場所有的人皆是一驚,怎麼也猜不透女子話裡的含義。

“彥依,記得你小產的時候,本宮曾跟你許下過承諾,我一定會為你找出兇手,還你一個公道”慢悠悠的撫了撫衣服上的浮灰,皇后笑的愈發讓人頭皮發麻,“本來我一無線索,沒想到你送來的香囊正好幫我一個大忙,讓我能找出誰是兇手”。

皇后這番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彥依要是再聽不出來,那可真的是十成十的傻子了。

“母后,事情是怎麼樣還不是很清楚,你就這樣定罪,恐怕。。。”看出皇后眼裡漫天的殺意,白雲嵐陵心一驚,暗叫不好。

“住口,陵兒,何時你竟是如此是非不分的人了”,還沒等男人把話說完,女子便聽不下去了,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聲打斷了白雲嵐陵的解釋,“事實擺在眼前,你難道還要袒護雲茯?”

橫眉立目,可以看出皇后這次是真的動了怒。

“蘇太醫拿的兩個香囊裡都有糖木蓮的成分,而太子妃和剪秋小產時中的毒幾乎無二,這點你怎麼解釋?”陰冷的目光直逼開口袒護的白雲嵐陵,皇后執意要問個明白。

“那,那也不能說是雲茯做的”實在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皇后,白雲嵐陵只好底氣不足的搬出了這麼一個藉口。

“哼,狡辯”輕啐一聲,皇后看雲茯的眼神愈發的寒冷起來,“雲茯,哀家問你,你可懂藥?”

“奴婢略知一二”,藍衣女子徑自忽略了白雲嵐陵猛眨的眼睛,薄唇一張,說出的話依舊很是清冷。

“既然這樣,那你應該明白糖木蓮和馥碟梅放在一起是會造成流產的嘍?”皇后的問話明顯是要把雲茯往偏路拐,無奈,這丫頭性子太直,心裡又太過心高氣傲,一句謊話也不肯說。

“我知道”輕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

“好”不費任何力氣就套出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皇后顯然心情稍微好轉了幾分,“那你承認這兩個香囊裡面的藥材都是你選的麼?”

皇后的話讓雲茯一愣,清冷的目光掃過躲在白雲嵐陵身後的女子,有些遲疑的開口:“我是選過,但我確定我選的藥材裡並沒有糖木蓮,我不知道這香囊裡的糖木蓮是哪裡來的”。

“雲茯。。。”女子破天荒的解釋讓白雲嵐陵欣喜不已,他就知道她不是做這種事的人。

皇后聽了雲茯的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好像並不意外女子的回答,側身看了眼屏風旁邊空空如也的花瓶,唇邊挑起一抹深笑:“那你房裡的馥碟梅也是不知道怎麼來的嘍?”

皇后不相信的語氣明顯惹來了雲茯的不悅,纖細的眉毛輕微打結,語氣有了三分的僵硬:“不,馥碟梅的確是臣妾自己養的”。

“那就怪了”裝作一副大驚所怪的樣子,皇后誇張的看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細細的分析道:“你明知道糖木蓮和馥碟梅會產生毒氣,還偏偏在臥室裡養這種毒物。偏偏太子妃和剪秋姑娘都是中了這種毒小產的,更不巧的是,兩人隨身的香囊裡都有你送的糖木蓮,而事後你又都送去了解毒的藥汁,讓太醫都診斷不出是中了什麼毒,雲茯,這些事情加起來,你能讓本宮信服你是清白的麼?”話越說越冷漠,到最後,皇后先前那一張笑盈盈的臉幾乎是黑到了極致。

“母后,這,這可能都是巧合”,白雲嵐陵看形勢一面倒下去了,趕忙開口為雲茯說話。

“巧合?呵呵,好巧的巧合”冷笑了一聲,皇后顯然並不買賬,“雲茯,本宮在問你話,你給我回答,不要總是仗著太子寵著你就敢對本宮也如此無禮”。

嘴巴無力的開合了幾下,末了,慘白的面頰上撤出一抹苦笑,雲茯笑著認輸:“這樣分析下來,雲茯實在找不出什麼好的理由為自己辯駁”。

“雲茯你。。。”雲茯的話說的白雲嵐陵目瞪口呆,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女人居然一句解釋也不說,就這麼認罪了?

“好,既然你也找不出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所有的事實都指向你,本宮縱然想對你寬容,也是有心無力了”抬眸看了一眼臉色不改的女子,天知道,皇后最恨的就是女子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形式越來越不利,白雲嵐陵心裡簡直急的要死,“母后,這件事就交給兒臣來處理吧”。

“交給你處理?”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有意包庇的白雲嵐陵,皇后擺手拒絕,“陵兒,後宮的事,還是由母后做主吧,男人家的別攙和女人的事”。

一句話堵得白雲嵐陵說不出話來,皇后這句話就連父皇也沒辦法反駁,他又有多大的能耐能抵抗?

“母后,兒臣答應過太子,要是能找出兇手的話,彥依就全憑太子處置,請皇后娘娘開恩,不要讓彥依失信於太子”,屈身行了一個大禮,彥依開口為白雲嵐陵說話。

“這”彥依的請求讓皇后左右為難,皺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人,不知道怎麼開口。

“彥依,你的孩子不單是你和陵兒兩個人的孩子,更是本宮的皇孫,所以這件事,還是由本宮來處理,你放心,本宮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女子眼裡的風暴漸濃,說出的話半分不讓。

“母后開恩,雲茯也是太子的側妃,這件事,臣妾懇請母后交由太子來做。太子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臣妾決無半分怨言”餘光掃了一眼神色有些緊張的白雲嵐陵,彥依低低求饒。

“好,既然太子妃都這麼說了,那本宮也不過多的堅持,陵兒,怎麼處罰雲茯,就由你決定”,深深的看了一眼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男子,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太子妃說她不計較,那可不代表本宮也像太子妃那般好說話,陵兒,如若你真的有心包庇雲茯的話,本宮這裡是看不下去的,那你就別怪本宮將來越過你處罰雲茯了”。

眼一眯,威脅的話脫口而出。

“謝母后”僵硬的對皇后行了個禮,男人起身看了眼面露不屑的藍衣女子,殘忍的話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雲茯和白雲嵐陵就這麼靜默的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兩人好像一直再用眼神交談,只是在場所有的人都聽不懂罷了。

“雲茯。。。”依舊是那麼溫柔的嗓音,說出的話卻分外的不符,白雲嵐陵到此也不敢相信,雲茯就是做那種事的人,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女子也沒有否認,皇后的逼迫,彥依的承諾,統統壓的他喘不過來氣,有心原諒,卻再也找不到方法。

“雲茯”男人固執的一遍遍輕喚女子的名字,好像以後就再也看不到她了一樣。

“雲茯,你離開吧”。

低嘆了口氣,白雲嵐陵發現,自己永遠也原諒不了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那麼殘忍的話簡直要把女子撕裂,雲茯慘白的臉色,輕晃的身子讓他心裡泛起深深的憐惜。

“離開?”眼淚在男人無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的衝上眼眶,搖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為難的白雲嵐陵,雲茯怎麼也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你讓我走?”

“雲茯,你出宮吧,你自由了”話是這麼說,可是背後的意思有多難聽,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個一清二楚。

“出宮,白雲嵐陵,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淚水打溼了女子水藍色的前襟,這是雲茯第一次開口喚男人的名字,她悲哀的覺得這有可能也是最後一次。

背過身去,狠心不去看女子哭得傷心欲絕的樣子,大掌憤恨的握成了拳,“我要給彥依一個交代”。

“交代,交代,呵呵,你要給她一個交代,那我呢,白雲嵐陵,那我呢,我怎麼辦?”抓著男人的袖子不放,此刻雲茯真的是慌了,怕了,她的自尊,她的清高,如果能換來男人的迴心轉意,她統統可以放棄,任人踩到腳下。

女子像一隻迷路的小動物,一隻執著的搖著男人的胳膊問自己要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她不是不解釋,她是不知道怎麼解釋,她不相信白雲嵐陵不懂?她以為白雲嵐陵是天底下最懂她的人,她以為男人可以看穿那副清高的背後是一副不善言辭的小姑娘,她以為男人是相信她的,值得她依靠的,沒想到最後竟然也如此輕易背棄了她,她要怎麼辦?

“白雲嵐陵,你不相信我是不是”苦苦的哀求換來的是男人的無動於衷,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一臉緊繃的男人,問的小心翼翼。

她要他怎麼回答?垂頭看著一臉絕望的女子,安慰的話就在嘴邊,可是顧慮到一旁不甚滿意的皇后,還是硬壓了下去。

“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會如你的願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伸手抹了一把眼淚,雲茯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從裡到外碎成了片,她一輩子就只喜歡他一個,為什麼他的心不能給她一小點,為什麼到了最後,他連一句相信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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