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得手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645·2026/3/27

陰雨綿綿的天氣,讓彥依直覺的想皺眉,裹著被子在床上笑眯眯的滾來滾去,一想到自己要見到兒子了,跟白雲嵐陵的事情也雨過天晴了,女子的心情就止不住的泛甜。 淅淅瀝瀝的雨打在窗欞上,奏起一曲低緩的樂章。 伸手戀戀不捨的撫了撫外側的枕頭,上面好像還殘留著白雲嵐陵的體溫。 不知道白雲嵐陵早上走的時候淋雨了沒?一想起天還沒亮,白雲嵐陵就被皇上身邊的公公從被窩裡挖了出來,彥依就想笑。 明明是那麼大的人了,居然還會賴床成那個樣子,白雲嵐陵啊,看來你還是小孩子一個呢。 外面兩聲若有若無的打噴嚏的聲音聽得彥依心裡一陣嘀咕,這麼早,天還沒亮,何況還下著雨,究竟是誰來了? 會不會是弄影?腦子裡浮現出小丫頭乖巧的樣子,彥依直覺眉頭一皺,伸手批了件衣服便要往外走。 ‘吱呀’一聲拉開輕巧的紅木朱門,彥依簡直要被外面的情景嚇了一跳。 剪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此刻正跪在自己門前,女子鵝黃色的衣衫都被瀝瀝的細雨浸透了,黏著的髮絲貼到那張蒼白的臉上,看起來就像要馬上暈過去了一般。 “剪秋,你怎麼?”絲毫沒想到會這樣遇到女子,彥依嚇得倒退幾步,待反應過來,連忙衝了出去,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女子,聲音裡是止不住的擔心:“你沒事跪在我門口乾嘛?你不知道現在下雨了麼?嘖嘖,衣服全溼透了”。 彥依不由分說的將剪秋拉進了屋子,拿出毛巾不斷的擦乾女子身上不斷溢位的水漬,看著女子凍得不斷打顫的樣子,心裡既是心疼,又是著急。 “知夏,你怎麼不給小姐打傘呢?究竟你是小姐還是剪秋是小姐?剪秋現在懷著孩子你不知道麼?”彥依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身乾爽的小丫頭,頭一次這麼生氣。 這丫頭還真是沒大沒小了,竟然自己打著傘站在剪秋的身後,任憑剪秋淋了個透。 “姐,姐姐,不怪,不怪知夏”,雙手抱著冷的發顫的肩膀,剪秋凍得牙齒打顫,斷斷續續的解釋道:“是我,是我不許她給我打傘的,我,我來向姐姐負荊請罪”。 “負荊請罪?”剪秋的話讓彥依一驚,拿著毛巾的手一下子嚇得一鬆,掉到了地上。 “剪秋前些日子無禮,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剪秋一般見識才好”,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女子,剪秋那雙眼睛好似又要擠出淚珠似的。 彥依‘啊’了一聲,想起了是有那麼一回事,臉上的神色立刻尷尬了幾分。 “姐姐,彥依姐姐,你原諒我吧。剪秋也是害怕,剪秋真的害怕,翹搖姐姐和雲茯姐姐都走了,剪秋就剩下太子一個人了,剪秋真的怕,所以才會無禮的跟您說了那種大逆不道的話,姐姐你原諒我吧”,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女子緊握的小手上,剪秋腿一軟,‘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彥依面前。 “剪秋,快起來,你現在跪不得”,彥依一驚,伸手直覺要拉剪秋起來。 “姐姐你不原諒剪秋,我就不起來”,小小的頭顱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女子眼裡一派固執。 “剪秋,別這樣,我從來都沒怪過你。我們那時候,情緒都有些失控,畢竟雲茯的事情,是該怪我的”,嘴邊浮起一抹苦笑,彥依伸手一使力便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剪秋。 “可是可是,剪秋那時候一定是做的太過分了,要不然,要不然,太子也不會如此冷落我”,抬眼飛快的看了眼彥依,剪秋試圖套出彥依的話來。 “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嵐陵,又何來冷落不冷落之說?妹妹你是太多心了”,看出剪秋心裡所擔憂的,彥依笑著拍拍女子冷的發涼的小手,出口輕聲安慰。 “真的?”彥依的話聽得剪秋兩眼放光,心裡美滋滋的,原來彥依還沒有跟白雲嵐陵說,那也就是說,自己在男人面前還是那副嬌弱無助的樣子就是了。 “快坐下吧,瞧你,現在身上還滴水呢”,彥依有些為難的看了眼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昏倒的女子一眼,臉上是止不住的擔心,萬一剪秋和孩子有點什麼事,恐怕眾人又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不礙事的,姐姐肯原諒我,剪秋心裡高興,這些沒什麼的”,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剪秋向身後的小姑娘使了個眼神,“知夏,把我給姐姐做的早餐拿出來”。 “是,小姐”,小丫頭嘴一抿,將挎在胳膊上的食籃輕輕放在了桌子上,依次在兩人面前擺出了幾個做的精緻的小菜,還有兩碗燕窩粥。 “姐姐,這是剪秋特意為了贖罪,早上起來親手為您做的,還請你不要嫌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淡青色的粥碗,“還好剛剛沒有被淋,現在還是熱的呢,姐姐,我們趁熱吃吧”。 “謝謝妹妹的一片好意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剪秋如此對自己的討好,彥依也實在不忍心拒絕,“不過,剪秋,你還是先換一身乾爽的衣服吧,這件溼衣服穿下去會生病的”。 “好,不過,讓我先把這碗熱騰騰的粥喝了再說,熬了一早上,一會該涼了,可惜了”,笑的燦爛的女子當著彥依面喝了一大口,“姐姐也嚐嚐吧,我花了不少時間呢”。 “好”,彥依燦然一笑,拿起旁邊的勺子盛了一小口,“恩,不錯,味道好極了”。 “姐姐喜歡就好,我先去換衣服了,溼噠噠的貼在身上有點冷了”,剪秋放下喝了一半的粥,抬腳便走進了內室。 徑直走到了衣櫃前,取出了一件顏色偏淡的外衣。 “小姐,小姐”,淡青色的幔帳隨著風舞動,知夏在外面急切的低呼。 “倒了?”繫好右襟的帶子,剪秋從內室走出來,瞟了一眼已然趴在桌子上的彥依,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姐姐,姐姐,姐姐”,伸手輕推了推人事不知的女子,果然,彥依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看來這迷藥還很有用”,滿意的捏起桌子上的勺子,剪秋笑的得意。 幸好她聰明,懂得把迷藥塗在勺子上,要不然,如果下在粥裡,自己也要暈了不是。 “去外面把範太醫叫進來,就說好了”,轉身對嚇得發顫的小姑娘使了個眼色,剪秋順手把沾了迷藥的勺子放進了袖子裡。 “是,是,是,小姐”,嚇得腿軟的知夏傻愣愣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彥依,不自覺的結巴了起來。 “啪”的一聲,女子素淨的小臉上已然印出了一個鮮紅的指印。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緊張個什麼?”高挑眉毛看了眼雙腿打顫的知夏,剪秋毫不留情的賞了女子一個巴掌,“小心點,別讓人看見了,知道麼?”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咬著唇憤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知夏捂著臉便要往出跑。 剛拉開門,便跟從外面進來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說好了我讓知夏去叫你再進來麼?”剪秋眉頭一皺,看著不請自來的範董大,從心底裡燃起一股不滿,“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做事你放心”,瞟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彥依,男人笑得得意,“況且,你巴掌聲那麼響,我怎麼不知道你都已經辦好了事?” 轉身‘刷拉’一聲輕輕地闔上朱門,範董大卷了捲袖子,踱步到知夏剛剛拿的籃子旁邊,伸手取出了隔層裡的小盒子。 “嘖嘖,總算還沒溼”,兩指夾起一張薄薄的人皮,儼然一張年輕太監的臉,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彥依,男人笑著便將人皮往彥依臉上貼。

 陰雨綿綿的天氣,讓彥依直覺的想皺眉,裹著被子在床上笑眯眯的滾來滾去,一想到自己要見到兒子了,跟白雲嵐陵的事情也雨過天晴了,女子的心情就止不住的泛甜。

淅淅瀝瀝的雨打在窗欞上,奏起一曲低緩的樂章。

伸手戀戀不捨的撫了撫外側的枕頭,上面好像還殘留著白雲嵐陵的體溫。

不知道白雲嵐陵早上走的時候淋雨了沒?一想起天還沒亮,白雲嵐陵就被皇上身邊的公公從被窩裡挖了出來,彥依就想笑。

明明是那麼大的人了,居然還會賴床成那個樣子,白雲嵐陵啊,看來你還是小孩子一個呢。

外面兩聲若有若無的打噴嚏的聲音聽得彥依心裡一陣嘀咕,這麼早,天還沒亮,何況還下著雨,究竟是誰來了?

會不會是弄影?腦子裡浮現出小丫頭乖巧的樣子,彥依直覺眉頭一皺,伸手批了件衣服便要往外走。

‘吱呀’一聲拉開輕巧的紅木朱門,彥依簡直要被外面的情景嚇了一跳。

剪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此刻正跪在自己門前,女子鵝黃色的衣衫都被瀝瀝的細雨浸透了,黏著的髮絲貼到那張蒼白的臉上,看起來就像要馬上暈過去了一般。

“剪秋,你怎麼?”絲毫沒想到會這樣遇到女子,彥依嚇得倒退幾步,待反應過來,連忙衝了出去,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女子,聲音裡是止不住的擔心:“你沒事跪在我門口乾嘛?你不知道現在下雨了麼?嘖嘖,衣服全溼透了”。

彥依不由分說的將剪秋拉進了屋子,拿出毛巾不斷的擦乾女子身上不斷溢位的水漬,看著女子凍得不斷打顫的樣子,心裡既是心疼,又是著急。

“知夏,你怎麼不給小姐打傘呢?究竟你是小姐還是剪秋是小姐?剪秋現在懷著孩子你不知道麼?”彥依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身乾爽的小丫頭,頭一次這麼生氣。

這丫頭還真是沒大沒小了,竟然自己打著傘站在剪秋的身後,任憑剪秋淋了個透。

“姐,姐姐,不怪,不怪知夏”,雙手抱著冷的發顫的肩膀,剪秋凍得牙齒打顫,斷斷續續的解釋道:“是我,是我不許她給我打傘的,我,我來向姐姐負荊請罪”。

“負荊請罪?”剪秋的話讓彥依一驚,拿著毛巾的手一下子嚇得一鬆,掉到了地上。

“剪秋前些日子無禮,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剪秋一般見識才好”,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女子,剪秋那雙眼睛好似又要擠出淚珠似的。

彥依‘啊’了一聲,想起了是有那麼一回事,臉上的神色立刻尷尬了幾分。

“姐姐,彥依姐姐,你原諒我吧。剪秋也是害怕,剪秋真的害怕,翹搖姐姐和雲茯姐姐都走了,剪秋就剩下太子一個人了,剪秋真的怕,所以才會無禮的跟您說了那種大逆不道的話,姐姐你原諒我吧”,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女子緊握的小手上,剪秋腿一軟,‘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彥依面前。

“剪秋,快起來,你現在跪不得”,彥依一驚,伸手直覺要拉剪秋起來。

“姐姐你不原諒剪秋,我就不起來”,小小的頭顱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女子眼裡一派固執。

“剪秋,別這樣,我從來都沒怪過你。我們那時候,情緒都有些失控,畢竟雲茯的事情,是該怪我的”,嘴邊浮起一抹苦笑,彥依伸手一使力便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剪秋。

“可是可是,剪秋那時候一定是做的太過分了,要不然,要不然,太子也不會如此冷落我”,抬眼飛快的看了眼彥依,剪秋試圖套出彥依的話來。

“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嵐陵,又何來冷落不冷落之說?妹妹你是太多心了”,看出剪秋心裡所擔憂的,彥依笑著拍拍女子冷的發涼的小手,出口輕聲安慰。

“真的?”彥依的話聽得剪秋兩眼放光,心裡美滋滋的,原來彥依還沒有跟白雲嵐陵說,那也就是說,自己在男人面前還是那副嬌弱無助的樣子就是了。

“快坐下吧,瞧你,現在身上還滴水呢”,彥依有些為難的看了眼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昏倒的女子一眼,臉上是止不住的擔心,萬一剪秋和孩子有點什麼事,恐怕眾人又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不礙事的,姐姐肯原諒我,剪秋心裡高興,這些沒什麼的”,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剪秋向身後的小姑娘使了個眼神,“知夏,把我給姐姐做的早餐拿出來”。

“是,小姐”,小丫頭嘴一抿,將挎在胳膊上的食籃輕輕放在了桌子上,依次在兩人面前擺出了幾個做的精緻的小菜,還有兩碗燕窩粥。

“姐姐,這是剪秋特意為了贖罪,早上起來親手為您做的,還請你不要嫌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淡青色的粥碗,“還好剛剛沒有被淋,現在還是熱的呢,姐姐,我們趁熱吃吧”。

“謝謝妹妹的一片好意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剪秋如此對自己的討好,彥依也實在不忍心拒絕,“不過,剪秋,你還是先換一身乾爽的衣服吧,這件溼衣服穿下去會生病的”。

“好,不過,讓我先把這碗熱騰騰的粥喝了再說,熬了一早上,一會該涼了,可惜了”,笑的燦爛的女子當著彥依面喝了一大口,“姐姐也嚐嚐吧,我花了不少時間呢”。

“好”,彥依燦然一笑,拿起旁邊的勺子盛了一小口,“恩,不錯,味道好極了”。

“姐姐喜歡就好,我先去換衣服了,溼噠噠的貼在身上有點冷了”,剪秋放下喝了一半的粥,抬腳便走進了內室。

徑直走到了衣櫃前,取出了一件顏色偏淡的外衣。

“小姐,小姐”,淡青色的幔帳隨著風舞動,知夏在外面急切的低呼。

“倒了?”繫好右襟的帶子,剪秋從內室走出來,瞟了一眼已然趴在桌子上的彥依,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姐姐,姐姐,姐姐”,伸手輕推了推人事不知的女子,果然,彥依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看來這迷藥還很有用”,滿意的捏起桌子上的勺子,剪秋笑的得意。

幸好她聰明,懂得把迷藥塗在勺子上,要不然,如果下在粥裡,自己也要暈了不是。

“去外面把範太醫叫進來,就說好了”,轉身對嚇得發顫的小姑娘使了個眼色,剪秋順手把沾了迷藥的勺子放進了袖子裡。

“是,是,是,小姐”,嚇得腿軟的知夏傻愣愣的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彥依,不自覺的結巴了起來。

“啪”的一聲,女子素淨的小臉上已然印出了一個鮮紅的指印。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緊張個什麼?”高挑眉毛看了眼雙腿打顫的知夏,剪秋毫不留情的賞了女子一個巴掌,“小心點,別讓人看見了,知道麼?”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咬著唇憤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知夏捂著臉便要往出跑。

剛拉開門,便跟從外面進來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說好了我讓知夏去叫你再進來麼?”剪秋眉頭一皺,看著不請自來的範董大,從心底裡燃起一股不滿,“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做事你放心”,瞟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彥依,男人笑得得意,“況且,你巴掌聲那麼響,我怎麼不知道你都已經辦好了事?”

轉身‘刷拉’一聲輕輕地闔上朱門,範董大卷了捲袖子,踱步到知夏剛剛拿的籃子旁邊,伸手取出了隔層裡的小盒子。

“嘖嘖,總算還沒溼”,兩指夾起一張薄薄的人皮,儼然一張年輕太監的臉,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彥依,男人笑著便將人皮往彥依臉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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