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花魁漣漪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444·2026/3/27

高坐在金黃寶座上的男人眉頭深蹙,看著顫顫跪在地上的女子,悶聲悶氣的發問道:“太子昨晚還是沒有碰你一個指頭麼?” 說這番話的時候,白雲昭不住的唉聲嘆氣,這,這都成了什麼樣子,白雲嵐陵哪裡都好,就是有這要不得的隱疾,不但還紫綃從結婚開始就做了‘活寡婦’不說,連宮外挑選出眾多勾人心魄的風塵女子也挑不起男人一絲的興趣,長此以往,讓他這個當父親也也覺得分外無顏。 “啟稟,啟稟皇上,太子他,太子他”,跪在地上的女子渾身輕顫,但是跟白雲昭說一句話就嚇得結巴了,更不用說抬頭看一眼男人。 “哎,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長嘆了口氣,白雲昭伸手揉了揉皺的有些發痛的眉心,一瞬間覺得老了幾十歲。 白雲嵐陵是醒過來了,也聽話的跟紫綃結婚了,可就這一樣,無法碰女人,讓他們夫妻操碎了心,無論是什麼樣的女子都挑不起男人一絲的興趣,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白雲昭若有所思看了眼跪在地上打顫的女子,心裡突然湧起一陣煩悶,各家紅樓裡的花魁都被轎子抬進東宮了,怎麼還是沒有一個能入白雲嵐陵眼的? “你怎麼還不走?”白雲昭悶哼一聲,實在不想自己這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讓一個風塵女子瞧見。 “奴婢,奴婢有話要說”,被白雲昭一聲怒吼喝的全身軟成了一灘水,跪在下面的女子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大著膽子開口道:“陛下,彩雲閣近來新來了一位花魁,據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連‘美色老饕’流雲公子也甘心拜倒在她的裙下呢。這位姑娘一來,便將彩雲閣先前的花魁蝶軒姑娘比下去了,據說見過她一眼的人都不會再想再見別人第二眼了”。 “哦?”白雲昭此刻就像溺水的人又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蝶軒的美貌他不是沒見過,若是這女子比蝶軒還美,那陵兒不是就有救了麼? 白雲昭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耐下心來沉聲道:“這樣的女子恐怕身家也不會清白到哪裡去,送到陵兒身邊,有辱太子身份”。 冷哼一聲,他們皇室挑女人也不是沒有要求的,不但要臉蛋好,身材佳,更重要的是也要清清白白的,不能讓白雲嵐陵染上什麼花柳病不是? “陛下這可就錯怪她了,這位姑娘才來彩雲閣短短兩天,就成為了第一花魁,連蝶軒姑娘也對她讚不絕口,可見她的容貌才藝有多好。更難得的是,這姑娘十分潔身自愛,標明瞭賣藝不賣身,每次見客人都要隔著簾幕,那些客人想見她一個指頭也不行呢”。跪在下面的花魁偷偷伸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番話說的明顯有些過譽。 “哦,世間還有如此奇女子?”白雲昭臉上的神色明顯緩和了幾分,唇邊甚至溢位了一絲笑意,“她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 “陛下信不過奴婢,還信不過流雲公子麼?想那流雲公子自小混跡在青樓章臺之中,見過多少才色俱佳的美人,而公子眼界又有多高,相信不用奴婢說,陛下也早有耳聞,能讓流雲公子讚不絕口的人一定不多,敢拒絕流雲公子的姑娘就更少了”。 “她竟然敢拒絕美色老饕?哈哈哈”白雲昭聽女子這番話竟然大笑了起來,天下誰不知只要得流雲公子一個字,便能在風塵裡立住了足,沒想到還有人肯將男人拒之門外,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那位新花魁她叫什麼名字?”白雲昭神色一正,若有所思的開口,有些事情,好似就要這般的定下來了。 “漣漪,她叫漣漪”,女子勾唇一笑,輕語道。 “漣漪,漣漪”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字太過熟悉了,白雲昭的腦子裡竟然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彥依’那張臉,心裡一陣慨嘆,若是這漣漪的臉也長得如彥依一般,那陵兒說不定就會? 低嘆了兩口氣,男人朗聲開口:“來人,今晚宣彩雲閣的漣漪姑娘進宮服侍太子”。 “蝶軒,我們現在開始打扮會不會太早了?”彥依愁眉苦臉看著鏡子裡給自己梳妝的女子,說出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她從未嘗試過如此大膽的衣服,今日穿起來還真的有些羞澀呢。 “不早不早,一會宮裡的轎子就來了,現在不好好打扮,一會就來不及了”,細心的為彥依插上最後一根玉簪,蝶軒臉上滿滿的全是笑意。 “可是,可是你怎麼知道我今日就會進宮?”彥依眉毛一皺,轉身看了眼笑的一臉自信的女子,臉上一派不解。 “會的,一定會的,你等著吧,晚上轎子就要接你進宮去了”,起身將彥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蝶軒彷彿很滿意彥依的打扮。 “紅袖妝一定會在陛下面前為你美言,愛子心切的皇上怎麼肯放過你這條漏網之魚?”曖昧的衝彥依眨了眨眼,蝶軒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 “紅袖妝?”陌生的三個字傳入耳朵,彥依不解的眨了眨眸子,絲毫不理解蝶軒的意思。 “紅袖妝是章臺門的當家花魁,昨夜也是被抬去服侍太子的,不過,估計也沒成功”,蝶軒惋惜的聳了聳肩,臉上一派幸災樂禍的表情。 “可是,她為什麼會為我說話?”彥依眼裡泛起一層不解的迷霧,花魁之間競爭不是很厲害的麼,紅袖妝怎麼會買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面子。 “誰叫她要仰仗諸葛流雲呢?”蝶軒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修起了指甲,這番話說的漫不經心,“流雲公子是風塵界裡最有威望的人,多少花魁的興落只憑他一句話,這次你能這麼快的闖出名聲也多虧了那個傢伙。紅袖妝是聰明人,當然不會放棄這個能巴結我們彩雲閣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彥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頭剛一低,頭頂的金步搖就叮叮噹噹的響成了一團。 “別這樣那樣的了,我跟你說的話你可記住了?除了白雲嵐陵誰也不能看見你的臉,現在易水國上上下下都以為你死了,若是有人看見了你,不但你自身難保,連小木馬也要受牽連的”,蝶軒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嚴肅,拉過彥依的手,細細的在耳邊叮嚀道。 “我明白了,我會帶上面紗的”,彥依老實的點了點頭,心裡因為蝶軒的話狂跳了幾分。 “萬事小心,小木馬有我們照顧,你不必擔心”,不放心的拍了拍彥依有些發涼的小手,蝶軒滿臉的擔心。 “蝶軒,我知道,你不必擔心”,絕美的臉上扯出一絲笑容,彥依笑著安慰道。 ‘噹噹噹’,幾乎是彥依剛說完這番話,門上便響起了三聲敲門聲,“蝶軒姑娘,宮裡派了轎子來接漣漪姑娘了”。 蝶軒聞言給了彥依一個‘果然被我猜到了’的眼神,笑著答覆道:“我們這就出去”。 一臉笑意的女子為彥依仔細覆好遮面的薄紗,不放心的在彥依耳邊叮嚀道:“白雲嵐陵一日沒認出你,你就還是彩雲閣的漣漪,懂了麼?千萬不能在男人面前傻傻的說出你就是彥依這番話來”。 “我明白,蝶軒,你不要緊張,我會沒事的”。

 高坐在金黃寶座上的男人眉頭深蹙,看著顫顫跪在地上的女子,悶聲悶氣的發問道:“太子昨晚還是沒有碰你一個指頭麼?”

說這番話的時候,白雲昭不住的唉聲嘆氣,這,這都成了什麼樣子,白雲嵐陵哪裡都好,就是有這要不得的隱疾,不但還紫綃從結婚開始就做了‘活寡婦’不說,連宮外挑選出眾多勾人心魄的風塵女子也挑不起男人一絲的興趣,長此以往,讓他這個當父親也也覺得分外無顏。

“啟稟,啟稟皇上,太子他,太子他”,跪在地上的女子渾身輕顫,但是跟白雲昭說一句話就嚇得結巴了,更不用說抬頭看一眼男人。

“哎,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長嘆了口氣,白雲昭伸手揉了揉皺的有些發痛的眉心,一瞬間覺得老了幾十歲。

白雲嵐陵是醒過來了,也聽話的跟紫綃結婚了,可就這一樣,無法碰女人,讓他們夫妻操碎了心,無論是什麼樣的女子都挑不起男人一絲的興趣,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白雲昭若有所思看了眼跪在地上打顫的女子,心裡突然湧起一陣煩悶,各家紅樓裡的花魁都被轎子抬進東宮了,怎麼還是沒有一個能入白雲嵐陵眼的?

“你怎麼還不走?”白雲昭悶哼一聲,實在不想自己這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讓一個風塵女子瞧見。

“奴婢,奴婢有話要說”,被白雲昭一聲怒吼喝的全身軟成了一灘水,跪在下面的女子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大著膽子開口道:“陛下,彩雲閣近來新來了一位花魁,據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連‘美色老饕’流雲公子也甘心拜倒在她的裙下呢。這位姑娘一來,便將彩雲閣先前的花魁蝶軒姑娘比下去了,據說見過她一眼的人都不會再想再見別人第二眼了”。

“哦?”白雲昭此刻就像溺水的人又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蝶軒的美貌他不是沒見過,若是這女子比蝶軒還美,那陵兒不是就有救了麼?

白雲昭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耐下心來沉聲道:“這樣的女子恐怕身家也不會清白到哪裡去,送到陵兒身邊,有辱太子身份”。

冷哼一聲,他們皇室挑女人也不是沒有要求的,不但要臉蛋好,身材佳,更重要的是也要清清白白的,不能讓白雲嵐陵染上什麼花柳病不是?

“陛下這可就錯怪她了,這位姑娘才來彩雲閣短短兩天,就成為了第一花魁,連蝶軒姑娘也對她讚不絕口,可見她的容貌才藝有多好。更難得的是,這姑娘十分潔身自愛,標明瞭賣藝不賣身,每次見客人都要隔著簾幕,那些客人想見她一個指頭也不行呢”。跪在下面的花魁偷偷伸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番話說的明顯有些過譽。

“哦,世間還有如此奇女子?”白雲昭臉上的神色明顯緩和了幾分,唇邊甚至溢位了一絲笑意,“她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

“陛下信不過奴婢,還信不過流雲公子麼?想那流雲公子自小混跡在青樓章臺之中,見過多少才色俱佳的美人,而公子眼界又有多高,相信不用奴婢說,陛下也早有耳聞,能讓流雲公子讚不絕口的人一定不多,敢拒絕流雲公子的姑娘就更少了”。

“她竟然敢拒絕美色老饕?哈哈哈”白雲昭聽女子這番話竟然大笑了起來,天下誰不知只要得流雲公子一個字,便能在風塵裡立住了足,沒想到還有人肯將男人拒之門外,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那位新花魁她叫什麼名字?”白雲昭神色一正,若有所思的開口,有些事情,好似就要這般的定下來了。

“漣漪,她叫漣漪”,女子勾唇一笑,輕語道。

“漣漪,漣漪”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字太過熟悉了,白雲昭的腦子裡竟然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彥依’那張臉,心裡一陣慨嘆,若是這漣漪的臉也長得如彥依一般,那陵兒說不定就會?

低嘆了兩口氣,男人朗聲開口:“來人,今晚宣彩雲閣的漣漪姑娘進宮服侍太子”。

“蝶軒,我們現在開始打扮會不會太早了?”彥依愁眉苦臉看著鏡子裡給自己梳妝的女子,說出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她從未嘗試過如此大膽的衣服,今日穿起來還真的有些羞澀呢。

“不早不早,一會宮裡的轎子就來了,現在不好好打扮,一會就來不及了”,細心的為彥依插上最後一根玉簪,蝶軒臉上滿滿的全是笑意。

“可是,可是你怎麼知道我今日就會進宮?”彥依眉毛一皺,轉身看了眼笑的一臉自信的女子,臉上一派不解。

“會的,一定會的,你等著吧,晚上轎子就要接你進宮去了”,起身將彥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蝶軒彷彿很滿意彥依的打扮。

“紅袖妝一定會在陛下面前為你美言,愛子心切的皇上怎麼肯放過你這條漏網之魚?”曖昧的衝彥依眨了眨眼,蝶軒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

“紅袖妝?”陌生的三個字傳入耳朵,彥依不解的眨了眨眸子,絲毫不理解蝶軒的意思。

“紅袖妝是章臺門的當家花魁,昨夜也是被抬去服侍太子的,不過,估計也沒成功”,蝶軒惋惜的聳了聳肩,臉上一派幸災樂禍的表情。

“可是,她為什麼會為我說話?”彥依眼裡泛起一層不解的迷霧,花魁之間競爭不是很厲害的麼,紅袖妝怎麼會買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面子。

“誰叫她要仰仗諸葛流雲呢?”蝶軒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修起了指甲,這番話說的漫不經心,“流雲公子是風塵界裡最有威望的人,多少花魁的興落只憑他一句話,這次你能這麼快的闖出名聲也多虧了那個傢伙。紅袖妝是聰明人,當然不會放棄這個能巴結我們彩雲閣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彥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頭剛一低,頭頂的金步搖就叮叮噹噹的響成了一團。

“別這樣那樣的了,我跟你說的話你可記住了?除了白雲嵐陵誰也不能看見你的臉,現在易水國上上下下都以為你死了,若是有人看見了你,不但你自身難保,連小木馬也要受牽連的”,蝶軒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嚴肅,拉過彥依的手,細細的在耳邊叮嚀道。

“我明白了,我會帶上面紗的”,彥依老實的點了點頭,心裡因為蝶軒的話狂跳了幾分。

“萬事小心,小木馬有我們照顧,你不必擔心”,不放心的拍了拍彥依有些發涼的小手,蝶軒滿臉的擔心。

“蝶軒,我知道,你不必擔心”,絕美的臉上扯出一絲笑容,彥依笑著安慰道。

‘噹噹噹’,幾乎是彥依剛說完這番話,門上便響起了三聲敲門聲,“蝶軒姑娘,宮裡派了轎子來接漣漪姑娘了”。

蝶軒聞言給了彥依一個‘果然被我猜到了’的眼神,笑著答覆道:“我們這就出去”。

一臉笑意的女子為彥依仔細覆好遮面的薄紗,不放心的在彥依耳邊叮嚀道:“白雲嵐陵一日沒認出你,你就還是彩雲閣的漣漪,懂了麼?千萬不能在男人面前傻傻的說出你就是彥依這番話來”。

“我明白,蝶軒,你不要緊張,我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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