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南柯一夢?
這一覺白雲嵐陵睡得格外甘甜,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甜氣像是有安眠的作用,只要抱著那副柔軟的嬌軀,他就可以睡得很好。
一翻身,白雲嵐陵剛想抱著懷中的女子再重溫下昨夜的溫存,卻兩手一張,撲了個空。
白雲嵐陵抓抓頭髮猛然坐起,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他一個,哪裡還有什麼‘夢中仙子’?
莫不是這又是他糊裡糊塗做的一場夢?就像是以前那般,他夢到這個叫‘漣漪’的女人來到了他的身邊,與他纏綿過了一場,然後醒來卻發現自己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這個想法讓白雲嵐陵突然有些煩躁,昨晚的感覺明明那麼真切,若是說只是一場夢的話,那麼他也太不甘心了。
身上傳來的一絲絲涼意讓男人猛然低頭,卻對上了自己脫得一乾二淨的胸膛。白雲嵐陵一愣,看著自己胸前幾道細小的抓痕,突然開口輕笑了起來,原來昨晚並不是一場夢,原來那個叫‘漣漪’的女子是真的存在過的。
想到這些,白雲嵐陵臉上的神色突然有了一絲好轉,伸手拿過一旁乾淨的中衣套在了身上,腦子裡一遍遍回味漣漪昨夜的溫柔。
他右側的枕頭上甚至還沾有女子的髮絲,柔順纖長,甚至還泛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讓白雲嵐陵搞不透的是,漣漪為何一大早就離自己而去了?
女子的去向讓白雲嵐陵想到腦袋發痛,朗聲宣進了站在門外的小太監,有些不悅道:“漣漪姑娘呢?去哪裡了?去見父皇了麼?”
白雲嵐陵知道每個送到自己來的姑娘都要在回去之間見皇上一面的,他只希望現在漣漪還沒走,讓他來得及再見上一面。
“啟稟太子,漣漪姑娘已經走了”,小太監好奇的抬頭看了眼白雲嵐陵,頭一次在男人眼裡看到關切的情緒。
“走了?”這個訊息對白雲嵐陵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她居然這麼無聲無息的走了?
白雲嵐陵一瞬間像是被人抽乾了渾身的力氣,無力的坐在床邊,攥著彥依髮絲的手握的死緊,好像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怒氣。
“叫她回來,給我把她叫回來,我要見她,我要見她”,白雲嵐陵從沒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想見女子的念頭幾乎要將他逼瘋,他不知道那個女子究竟在他身上使了什麼魔咒,讓他才碰過她一次,便覺得再也放不開手。
“是,奴才這就去”,小太監第一次看見白雲嵐陵發這麼大的脾氣,也不禁嚇得有些腿軟,磕了個頭,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蝶軒打著哈氣眯著眼看著給小木馬餵奶的女子,笑的一臉奸詐,不懷好意的眼神不住的在女子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打轉,打笑道:“看來太子昨晚對你很滿意嘛”。
彥依身上的痕跡這麼多,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昨晚是被人狠狠的愛過了,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彥依何必要這麼著急的趕回來?
“我,我要給小木馬餵奶啊”,彥依臉一紅,幾乎不敢看上自己的皮膚。
她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全是昨晚白雲嵐陵不加剋制留下的痕跡,洗了也不掉,遮也遮不住,一餵奶,全都被蝶軒看到了,這叫她羞得都想鑽進地洞埋起來了。
“我不是說了小木馬有我們照顧麼,你就好好的收服好白雲嵐陵就是了”,蝶軒蓮步輕移走到了彥依身側,伸手摸了摸小木馬的臉蛋,愛憐道:“小傢伙,一晚上沒見到娘想壞了吧。沒辦法,你娘昨晚被你爹霸佔住了,脫不開身的”。
“蝶軒”,蝶軒沒遮沒攔的調笑話說的彥依臉色一僵,狠狠的抬頭白了女子一眼,她是想教壞自己的女兒麼?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說真的,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照白雲嵐陵對你的‘寵愛’來看,他應該是死活不放你離開才是啊?”衝彥依擠了擠眼,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的女人抬手給自己斟了杯茶。
“我,我”彥依目光閃動,輕嘆了口氣,眼裡的哀愁都要凝結成水滴掉下來了。
“白雲嵐陵他很在乎我已經不是處子這件事了”,只要一想到男人昨晚傷人的眼神,彥依就傷心的想哭。
本來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白雲嵐陵對自己雖然有些粗暴但是也不失憐惜,直到他發現自己不是處子之身的時候,白雲嵐陵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愣愣的呆在自己的身上,不敢置信的眼神裡帶有一絲受傷:“你,你居然不是處子了?”
彥依從未料到白雲嵐陵居然也是在乎這些的人,她八百年前就不是處子了,甚至嫁給他的時候她就不是了,以往在一起的時候男人從未說過這般的話,她自然也以為白雲嵐陵是不在乎的,昨晚那一問,問的彥依突然有些慌了,若是白雲嵐陵是在乎這些的人,那麼她要怎麼辦?
男人突然嘲諷的一笑,盯著彥依發呆的眸子直直看了半天,嗤笑道:“我真傻,像你這般在風塵打滾的女子,又怎麼會還保持著清白之身?”
話雖然這樣說,彥依還是能感覺到白雲嵐陵身上散發的怒氣,整個晚上的歡愛做的一絲溫柔也沒有,滿滿的全是男人生氣的懲罰,彥依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白雲嵐陵為何突然會生這麼大的氣。
她沒法面對男人傷人的眼神,她甚至怕聽到白雲嵐陵的嘲諷,故趁白雲嵐陵睡熟了以後,她也就悄悄的溜走了,以後要怎麼辦,等她想明白了再說吧。
“哈,哈,他還真搞笑,你孩子都生了,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一旁的蝶軒絲毫沒有想到彥依的想法,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好似白雲嵐陵說了天大的傻話似的。
“可是白雲嵐陵並不知道小木馬的事啊”,咬咬唇,彥依給了蝶軒哀怨的一眼,嘆氣道:“他似乎真的很在乎這些事,而我又沒辦法跟他解釋,搞得我現在都不敢見他了”。
蝶軒聽了彥依的話只是若有所思的偏著頭,看著玩的高興的小木馬,眸子裡突然閃出了一抹奇異的光彩,開口道:“他這麼在乎這件事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他有潔癖,不碰別的男人的女人,二是他分外在乎你,所以才會計較你是不是處子這件事。而事實是怎麼樣,我們馬上就會見分曉了”。
蝶軒的話剛一說完,門口便傳來了三聲清脆的敲門聲,低低的男聲從門口傳來,一字一句傳到兩人耳朵裡:“漣漪姑娘,太子派轎子來請漣漪姑娘進宮一敘”。
彥依聽了這番話幾乎是三魂要嚇去了七魄,她才剛剛從宮裡回來,怎麼白雲嵐陵又要找她去?
“不要,我不想這麼快就去,我怕,我怕”昨晚的事情實在是太傷人,彥依現在每想起一次都覺得脊背發寒,她怕被白雲嵐陵看不起。
蝶軒若有所思的盯著彥依那張怕的有些泛白的臉色,勾唇一笑,輕拍彥依的手背:“不去就不去吧,讓白雲嵐陵等著去吧”。
女子轉頭細聲對門外的太監道:“回太子說,漣漪姑娘有貴客接待,現在不能進宮,萬分的對不起了,若是太子不嫌棄的話,漣漪姑娘可以晚一些進宮去”。
“蝶軒”,蝶軒這番話說的彥依臉上一僵,幾乎要驚呼了出來。她這番火上澆油的話說給了白雲嵐陵聽了,白雲嵐陵不是要更鄙夷她了?
“我哪裡有什麼貴客,蝶軒你莫要瞎說”。
“小木馬不算麼?彥依,你就不能多抽出點時間陪陪女兒?”彷彿看穿了彥依心中所想,蝶軒衝著女子粲然一笑,輕語道:“沒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