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無恥的禁錮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461·2026/3/27

彥依一番話說的白雲嵐陵有些楞,傻傻的瞪這雙眼睛看著自己身下的女子,突然有些生氣:“你還真當自己是風塵女子啊”。 彥依直覺一點頭,事後雖然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卻也不好意思再反悔了,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畢竟也是彩雲閣的人”,賣藝不賣身,她的恩客只有白雲嵐陵一個這種事,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全說出來。 白雲嵐陵聽彥依說的話,一下子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般軟了下來,看著彥依的目光又幾分複雜,愣了半響,突然有些認命的開口:“說的也是,漣漪你不就是名動京城的花魁麼”,這番話不知怎麼的,白雲嵐陵就是說的有些發酸。 “我給你贖身吧,以後彩雲閣你就別回去了,呆在我身邊好了”,白雲嵐陵偏著頭想了半天,突然勾唇一笑,說出了一個自以為兩全其美的辦法。 白雲嵐陵的話讓彥依一驚,嘴巴里都能塞進個雞蛋了。 男人要帶她回宮,還要留她在身邊,這種事情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若是馬上就走,她還真的走不開,先不說他們那驚天的計劃,單是小木馬的身世她就無法跟白雲嵐陵解釋。 “我,我還是覺得”,彥依有些犯難的看了眼一臉期待的白雲嵐陵在,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不好?你居然不答應?”白雲嵐陵看著彥依拒絕的反應突然傻眼了,驚呼了出來。 “是為了那個讓你哭的男人?他真的有這麼好?”腦子轉了兩圈,白雲嵐陵想不出彩雲閣那地方究竟有什麼東西能讓彥依留戀的,舌頭繞了兩圈,又回到了剛剛的話題上。 “哼,他若是真的喜歡你,就不會放任你在那種地方,早就為你贖身,將你明媒正娶的娶回家了,那種男人,你還留戀他做什麼”,白雲嵐陵鼻子一皺,說出的話像是在陳醋裡泡過了般酸。 白雲嵐陵的話說的彥依分外哭笑不得,她在宮外哪裡還有什麼男人,有的話也只有他這一個。 可是這失去了記憶的呆子,叫她如何跟他解釋他們之間的事?還有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女兒? “不管,我不管,漣漪,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不放你走了,絕不放你走了”,白雲嵐陵頭一低便吻上了女子光滑如瓷瓶的脖子,撒嬌耍賴的樣子如小孩子一樣。 “不,不行啦”,彥依被白雲嵐陵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覺得身上一陣冰涼,便被男人掀開了裙子。 火熱的大掌順著女子生產完畢的曲線一路撫摸,白雲嵐陵腦子裡雖然不記得彥依了,可是身體彷彿還存在著記憶,男人熟知彥依身上每一個敏感的部位,賣力的挑逗。 火熱的唇舌趁機攻佔女子一直欲拒還迎的小嘴,白雲嵐陵嘴角挑出一抹陰險的笑,聲音裡透出幾絲孩童般的無賴:“漣漪,不管你願不願意,我白雲嵐陵都要綁住你了”。 夜,在一片纏綿中展開,這一夜,彥依終於領教到了白雲嵐陵會記仇的功力。自己白天讓他等了那麼久,這男人到現在居然要自己哭著求回來,這些事情,每想一次,彥依便會覺得臉上充血。 雕滿翠竹松柏的大床直到剛剛那一刻才有了片刻的安靜,彥依全身痠軟無力的躺在床上,虛弱的連呼吸都覺得扯著身上的肌肉疼。 白雲嵐陵這呆子怎麼會這麼賣力,他是要自己下不了床了麼? 彥依偏頭看了眼睡得安穩的男子,咬牙切齒的抬起上半身,她若不趁現在溜回去給小木馬餵奶,只怕就找不到藉口能回去了。 彥依擁著錦被坐了起來,精明如狐狸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呼吸平穩的白雲嵐陵,伸手探向床邊。 ‘咦’?空空如也的枕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彥依手剛一摸到床板,心變涼了一半,她的衣服哪裡去了? 沒有衣服她要如何回去? 咬牙撐起痠軟的身子,彥依的目光焦急的在頗為凌亂的大床上掃視,明明記得昨晚就被白雲嵐陵隨手拋到了床上,怎麼現在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了? 現實的殘酷擊的彥依幾乎想哭,她怎麼這麼悲慘?咬咬牙,算了,穿上白雲嵐陵的衣服也是一樣的,有總比沒有強。 哪知道,這一刻彥依才意識到事情的古怪之處,偌大的床上,除了凌亂的被子以外,一件衣服也沒有,而擁在被子裡的兩個人身上也是赤條條的,奇怪啊奇怪,他們昨晚脫下來的衣服哪裡去了。 正當彥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根健壯的胳膊猛然扣住了她纖細的肩膀,一把將她帶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彥依能感覺自己現在正靠在白雲嵐陵身上,男人略帶笑意的薄唇正在她敏感的耳後徘徊,被子下他們兩人的身體接觸的越來越多,泛起了駭人的溫度。 “昨晚睡得好不好”,白雲嵐陵一手扣住女子纖細的腰身,一手把玩著彥依如雲的黑髮,溫熱的氣息掃蕩在女子敏感的耳垂上,激的彥依渾身一顫。 “白,白雲嵐陵,衣服怎麼沒了?”彥依不想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回到彩雲閣裡,小木馬還在等她,若是餓壞了孩子要怎麼辦? “衣服?”白雲嵐陵故作不懂的伸手狠狠在彥依胸前掐了一把,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得意,“果然是沒有了”。 “白雲嵐陵你別鬧了,衣服呢,趕快還給我”,彥依用力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躲閃著男人的狼手攻擊。 “咦,奇怪了,你起得比我早,怎麼現在反過來問我?”白雲嵐陵一把抱住了彥依滑如泥鰍的身子,俯身便吻上了女子小巧的櫻唇。 “白雲嵐陵,你別鬧了,快把衣服給我吧”,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的變化,彥依臉一紅,便推開了白雲嵐陵不斷靠近的身子,尖叫著躲得遠遠的。 媽呀,這男人怎麼體力這麼好,昨晚折騰了一晚,他怎麼一點也不累? “你要衣服幹嗎?”白雲嵐陵皺著眉,一臉不解的逼問起臉色堪比西紅柿的女子來。 “我總不能不穿衣服的在床上躺一天吧”,彥依氣的有些發抖,白雲嵐陵何時變得如此邪惡了。 “未嘗不可”,彥依的提議正和白雲嵐陵心意,男人唇邊泛起一絲壞笑,伸手便拉女子入懷,深嗅彥依髮絲間的溫香。 “白雲嵐陵,你別開玩笑了”,白雲嵐陵的話讓彥依臉上一白,表情瞬間僵硬了起來。 “我要我的衣服,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給我你”,彥依一雙粉拳不斷的推打男人健壯的胸膛,絲毫沒注意到白雲嵐陵眼裡逐漸濃烈起來的火光。 “你要是不想再來一次,就最好別勾引我”,白雲嵐陵看著彥依有些發黑的眼圈,突然在壓倒女子的那一瞬間發了善心,頭一次沒有下手。 咬咬牙,白雲嵐陵恨得癢癢的,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心慈手軟,到嘴的肉都要吐出來? 被白雲嵐陵這麼一警告,彥依縱然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肆意的輕舉妄為了,老老實實的趴在男人懷裡,心裡卻急的要著火了。 ‘噹噹噹’沉重的雕花木門上傳來三聲清脆的敲門聲,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太子,有人要求見漣漪姑娘”。

 彥依一番話說的白雲嵐陵有些楞,傻傻的瞪這雙眼睛看著自己身下的女子,突然有些生氣:“你還真當自己是風塵女子啊”。

彥依直覺一點頭,事後雖然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卻也不好意思再反悔了,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我畢竟也是彩雲閣的人”,賣藝不賣身,她的恩客只有白雲嵐陵一個這種事,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全說出來。

白雲嵐陵聽彥依說的話,一下子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般軟了下來,看著彥依的目光又幾分複雜,愣了半響,突然有些認命的開口:“說的也是,漣漪你不就是名動京城的花魁麼”,這番話不知怎麼的,白雲嵐陵就是說的有些發酸。

“我給你贖身吧,以後彩雲閣你就別回去了,呆在我身邊好了”,白雲嵐陵偏著頭想了半天,突然勾唇一笑,說出了一個自以為兩全其美的辦法。

白雲嵐陵的話讓彥依一驚,嘴巴里都能塞進個雞蛋了。

男人要帶她回宮,還要留她在身邊,這種事情她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若是馬上就走,她還真的走不開,先不說他們那驚天的計劃,單是小木馬的身世她就無法跟白雲嵐陵解釋。

“我,我還是覺得”,彥依有些犯難的看了眼一臉期待的白雲嵐陵在,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不好?你居然不答應?”白雲嵐陵看著彥依拒絕的反應突然傻眼了,驚呼了出來。

“是為了那個讓你哭的男人?他真的有這麼好?”腦子轉了兩圈,白雲嵐陵想不出彩雲閣那地方究竟有什麼東西能讓彥依留戀的,舌頭繞了兩圈,又回到了剛剛的話題上。

“哼,他若是真的喜歡你,就不會放任你在那種地方,早就為你贖身,將你明媒正娶的娶回家了,那種男人,你還留戀他做什麼”,白雲嵐陵鼻子一皺,說出的話像是在陳醋裡泡過了般酸。

白雲嵐陵的話說的彥依分外哭笑不得,她在宮外哪裡還有什麼男人,有的話也只有他這一個。

可是這失去了記憶的呆子,叫她如何跟他解釋他們之間的事?還有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女兒?

“不管,我不管,漣漪,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不放你走了,絕不放你走了”,白雲嵐陵頭一低便吻上了女子光滑如瓷瓶的脖子,撒嬌耍賴的樣子如小孩子一樣。

“不,不行啦”,彥依被白雲嵐陵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覺得身上一陣冰涼,便被男人掀開了裙子。

火熱的大掌順著女子生產完畢的曲線一路撫摸,白雲嵐陵腦子裡雖然不記得彥依了,可是身體彷彿還存在著記憶,男人熟知彥依身上每一個敏感的部位,賣力的挑逗。

火熱的唇舌趁機攻佔女子一直欲拒還迎的小嘴,白雲嵐陵嘴角挑出一抹陰險的笑,聲音裡透出幾絲孩童般的無賴:“漣漪,不管你願不願意,我白雲嵐陵都要綁住你了”。

夜,在一片纏綿中展開,這一夜,彥依終於領教到了白雲嵐陵會記仇的功力。自己白天讓他等了那麼久,這男人到現在居然要自己哭著求回來,這些事情,每想一次,彥依便會覺得臉上充血。

雕滿翠竹松柏的大床直到剛剛那一刻才有了片刻的安靜,彥依全身痠軟無力的躺在床上,虛弱的連呼吸都覺得扯著身上的肌肉疼。

白雲嵐陵這呆子怎麼會這麼賣力,他是要自己下不了床了麼?

彥依偏頭看了眼睡得安穩的男子,咬牙切齒的抬起上半身,她若不趁現在溜回去給小木馬餵奶,只怕就找不到藉口能回去了。

彥依擁著錦被坐了起來,精明如狐狸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呼吸平穩的白雲嵐陵,伸手探向床邊。

‘咦’?空空如也的枕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彥依手剛一摸到床板,心變涼了一半,她的衣服哪裡去了?

沒有衣服她要如何回去?

咬牙撐起痠軟的身子,彥依的目光焦急的在頗為凌亂的大床上掃視,明明記得昨晚就被白雲嵐陵隨手拋到了床上,怎麼現在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了?

現實的殘酷擊的彥依幾乎想哭,她怎麼這麼悲慘?咬咬牙,算了,穿上白雲嵐陵的衣服也是一樣的,有總比沒有強。

哪知道,這一刻彥依才意識到事情的古怪之處,偌大的床上,除了凌亂的被子以外,一件衣服也沒有,而擁在被子裡的兩個人身上也是赤條條的,奇怪啊奇怪,他們昨晚脫下來的衣服哪裡去了。

正當彥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根健壯的胳膊猛然扣住了她纖細的肩膀,一把將她帶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彥依能感覺自己現在正靠在白雲嵐陵身上,男人略帶笑意的薄唇正在她敏感的耳後徘徊,被子下他們兩人的身體接觸的越來越多,泛起了駭人的溫度。

“昨晚睡得好不好”,白雲嵐陵一手扣住女子纖細的腰身,一手把玩著彥依如雲的黑髮,溫熱的氣息掃蕩在女子敏感的耳垂上,激的彥依渾身一顫。

“白,白雲嵐陵,衣服怎麼沒了?”彥依不想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回到彩雲閣裡,小木馬還在等她,若是餓壞了孩子要怎麼辦?

“衣服?”白雲嵐陵故作不懂的伸手狠狠在彥依胸前掐了一把,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得意,“果然是沒有了”。

“白雲嵐陵你別鬧了,衣服呢,趕快還給我”,彥依用力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躲閃著男人的狼手攻擊。

“咦,奇怪了,你起得比我早,怎麼現在反過來問我?”白雲嵐陵一把抱住了彥依滑如泥鰍的身子,俯身便吻上了女子小巧的櫻唇。

“白雲嵐陵,你別鬧了,快把衣服給我吧”,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的變化,彥依臉一紅,便推開了白雲嵐陵不斷靠近的身子,尖叫著躲得遠遠的。

媽呀,這男人怎麼體力這麼好,昨晚折騰了一晚,他怎麼一點也不累?

“你要衣服幹嗎?”白雲嵐陵皺著眉,一臉不解的逼問起臉色堪比西紅柿的女子來。

“我總不能不穿衣服的在床上躺一天吧”,彥依氣的有些發抖,白雲嵐陵何時變得如此邪惡了。

“未嘗不可”,彥依的提議正和白雲嵐陵心意,男人唇邊泛起一絲壞笑,伸手便拉女子入懷,深嗅彥依髮絲間的溫香。

“白雲嵐陵,你別開玩笑了”,白雲嵐陵的話讓彥依臉上一白,表情瞬間僵硬了起來。

“我要我的衣服,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給我你”,彥依一雙粉拳不斷的推打男人健壯的胸膛,絲毫沒注意到白雲嵐陵眼裡逐漸濃烈起來的火光。

“你要是不想再來一次,就最好別勾引我”,白雲嵐陵看著彥依有些發黑的眼圈,突然在壓倒女子的那一瞬間發了善心,頭一次沒有下手。

咬咬牙,白雲嵐陵恨得癢癢的,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心慈手軟,到嘴的肉都要吐出來?

被白雲嵐陵這麼一警告,彥依縱然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肆意的輕舉妄為了,老老實實的趴在男人懷裡,心裡卻急的要著火了。

‘噹噹噹’沉重的雕花木門上傳來三聲清脆的敲門聲,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太子,有人要求見漣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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