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七 公主從軍記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365·2026/3/27

“白雲嵐陵,白雲嵐陵。。。”‘碰’的一聲推開書房的門,跑的滿臉是汗的女子一股煙般的跑到了男人身邊,雙手反支著身子,氣喘吁吁的看著男人臉上餘溫未消的笑意,皺眉大喊道:“紫綃不見了,我剛剛跟母后去找紫綃,卻發現她不在,宮裡的人都問遍了,一個人都沒看見,白雲嵐陵,你聽沒聽到我的話,紫綃不見了,這可怎麼辦”。 彥依看白雲嵐陵像是沒什麼感覺似的,視線依舊黏在手裡那張薄薄的信紙上,不禁怒火沖天,搖著男人的胳膊一個勁的晃。 “白雲嵐陵,你還笑,紫綃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你怎麼竟然一點都不擔心?”彥依被男人這副樣子氣的不行,倏的一聲背過身去,急的眼圈都要紅了。 “哎”白雲嵐陵收起臉上的笑意,嘆了口氣,起身從後面擁住了還在跟自己鬧彆扭的小女子,薄唇湊近女子敏感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彥依,紫綃不見了,我怎麼會不擔心?只是,紫綃她根本沒逃過我的手心裡啊,她去哪裡了,我昨天晚上就接到某人的密報了”。 彥依‘呀’的一聲轉過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白雲嵐陵那張笑涔涔的臉,重重的舒了口氣,“我說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呢,紫綃跑哪裡去了?” 白雲嵐陵笑笑,伸手拿起看了一半的信,遞到了彥依手裡。 彥依越看眼睛睜得越大,雙手顫顫的將信交到了白雲嵐陵手裡,說出的話有些擔心:“那個將軍竟然將紫綃當奸細扣留下了?他好大的膽子,不知道紫綃是誰麼?” 白雲嵐陵小心翼翼的收好信,給了彥依神秘的一眼,笑道:“他不但知道,還是有預謀的”。 “預謀?”彥依一聽這兩個字就怕得全身打顫,想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揪住白雲嵐陵的袖子,不依不饒的問道:“什麼預謀,你知道是不是,跟我說,告訴我”。 白雲嵐陵順勢抱住了女子纖細的腰身,上上下下的撫摸,眼神裡帶著醉人的色彩:“那個將軍是我們小時候的玩伴,叫燁良,一直以來對紫綃郡主都可是情有獨鍾呢。這次他飛鴿傳書給我,就是想問我一句話,問我還要不要紫綃”。 “問你還要不要紫綃?”彥依眉頭一皺,白雲嵐陵的話說的似懂非懂,“他問你這幹嘛,他要幹嘛?” 白雲嵐陵覺得自己話說的這麼直白了,怎麼彥依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不是說他從小就鍾情於紫綃了麼?”白雲嵐陵低頭狠狠的親了彥依一口,說出的話有些無奈,“當然是要把紫綃娶過去了”。 “可是,可是他又把紫綃當奸細抓起來?”彥依眉毛一皺,腦海裡想起紫衣女子那張倔強的小臉,直覺紫綃郡主應該不會喜歡這種追求方式才對。 彥依還想開口問些什麼,卻被男人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打斷,抱著女子細腰的手不斷用力,拉進彼此的距離,白雲嵐陵伏在女子肩膀不耐煩的咕囔道:“彥依,你就別再瞎操心燁良和紫綃的事情了,現在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了呢?” 彥依抬眸看著白雲嵐陵看著自己的眼神只覺得心底發毛,怎麼,怎麼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飢渴?好似自己就像一塊可口的點心? “啊,白雲。。。”彥依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一輕,便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偌大軍營裡燈火通明,雖已是初春的天氣,可是這邊關之地還是淒寒如冬,好在帳篷裡生了好幾個炭火盆,讓這裡變得溫暖入春。 “喂,我都說了我不是奸細,你這人怎麼不聽?”被捆成個粽子似的‘男人’窩在帳篷的一角,悶聲悶氣的對著伏案看書的男人開口大罵。 紫綃覺得自己是倒黴到家了,好不容易想逃脫宮內所有人同情的目光,到邊關來走走散散心,順便看看在邊關打仗的大哥,卻沒想到自己後腳剛一到,前腳大哥就被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哪知道這個新來的將軍居然看了自己一眼便大呼自己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不由分說的把自己五花大綁綁了起來。 粗糲的麻繩綁的她一雙小手都要磨出血來了,紫綃咬牙切齒的看著端坐在桌子後的男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給他一口,她都跟他解釋千百回她只是為了來探親,並不是奸細,可這男人偏偏一點也聽不進去。 “喂,喂,你是死人麼?”紫綃不耐煩的伸腳踢了踢旁邊的木頭樁子,氣的一張小臉通紅。 拿著毛筆的手微微一頓,燁良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過了這麼多年,這傢伙還是一點沒變。 男人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毛筆,輕彈了彈衣服上的浮灰,起身站到了紫綃面前,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女子小巧的面頰。 “喂,我都說了我不是奸細了,你幹嘛還綁著我?”紫綃難耐的扭著身子,這傢伙綁了她快一天了,不但手腳發麻,更要命的是她現在有‘三急’,這要她如何開口。 “證據呢”,男人不徐不疾的開口,一點也沒有一般武將的魯莽,反而像個讀書人一半。 紫綃聽他這麼說只想翻白眼,她不是奸細還要什麼證據?總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若是真的拿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紫綃相信以皇后的神通廣大,不出兩天便能將自己‘請’回宮裡去。 她才不要,好不容易女扮男裝混了這麼久,才出來不到兩天的功夫,怎麼能又這麼輕易的回去。 “那你說我是奸細你有什麼證據”,紫綃仰著一張小臉,不服氣的拿燁良的話堵他。 燁良輕笑了聲,突然蹲下身子,跪在了紫綃身前,男人一張俊顏靠的極近,淡淡的開口:“我是沒什麼證據,不過”,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男人慢慢的開口:“你找的紫軒將軍並不在這,要如何證明你不是奸細呢?” 男人裝作很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偏頭想了兩分鐘,突然咧唇一笑,賊兮兮的開口:“不如就將你綁起來,等紫軒將軍回來,再請他定奪怎麼樣?” 紫綃腦子裡一轉,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自己現在雖然是男人的打扮,但是不見得自己的大哥也認不出自己了吧。 “那他何時回來?” “這個嘛”,燁良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帶著笑意的開口:“至少一個月”。 “一,一個月?”紫綃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紫綃的臉突然變得很紅很紅,雙眸躲躲閃閃的不敢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說出的話像蚊子似的:“那個,你能不能先給我鬆綁” “不行”燁良想也沒想便直接開口拒絕,“放了你,你跑了我怎麼辦?” “我要小解,能跑到哪裡去?”紫綃急的什麼也顧不得了,紅著臉喊了出來。 燁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抱著肚子笑了出來,“好,好,我們一起去”。

 “白雲嵐陵,白雲嵐陵。。。”‘碰’的一聲推開書房的門,跑的滿臉是汗的女子一股煙般的跑到了男人身邊,雙手反支著身子,氣喘吁吁的看著男人臉上餘溫未消的笑意,皺眉大喊道:“紫綃不見了,我剛剛跟母后去找紫綃,卻發現她不在,宮裡的人都問遍了,一個人都沒看見,白雲嵐陵,你聽沒聽到我的話,紫綃不見了,這可怎麼辦”。

彥依看白雲嵐陵像是沒什麼感覺似的,視線依舊黏在手裡那張薄薄的信紙上,不禁怒火沖天,搖著男人的胳膊一個勁的晃。

“白雲嵐陵,你還笑,紫綃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你怎麼竟然一點都不擔心?”彥依被男人這副樣子氣的不行,倏的一聲背過身去,急的眼圈都要紅了。

“哎”白雲嵐陵收起臉上的笑意,嘆了口氣,起身從後面擁住了還在跟自己鬧彆扭的小女子,薄唇湊近女子敏感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彥依,紫綃不見了,我怎麼會不擔心?只是,紫綃她根本沒逃過我的手心裡啊,她去哪裡了,我昨天晚上就接到某人的密報了”。

彥依‘呀’的一聲轉過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白雲嵐陵那張笑涔涔的臉,重重的舒了口氣,“我說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呢,紫綃跑哪裡去了?”

白雲嵐陵笑笑,伸手拿起看了一半的信,遞到了彥依手裡。

彥依越看眼睛睜得越大,雙手顫顫的將信交到了白雲嵐陵手裡,說出的話有些擔心:“那個將軍竟然將紫綃當奸細扣留下了?他好大的膽子,不知道紫綃是誰麼?”

白雲嵐陵小心翼翼的收好信,給了彥依神秘的一眼,笑道:“他不但知道,還是有預謀的”。

“預謀?”彥依一聽這兩個字就怕得全身打顫,想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揪住白雲嵐陵的袖子,不依不饒的問道:“什麼預謀,你知道是不是,跟我說,告訴我”。

白雲嵐陵順勢抱住了女子纖細的腰身,上上下下的撫摸,眼神裡帶著醉人的色彩:“那個將軍是我們小時候的玩伴,叫燁良,一直以來對紫綃郡主都可是情有獨鍾呢。這次他飛鴿傳書給我,就是想問我一句話,問我還要不要紫綃”。

“問你還要不要紫綃?”彥依眉頭一皺,白雲嵐陵的話說的似懂非懂,“他問你這幹嘛,他要幹嘛?”

白雲嵐陵覺得自己話說的這麼直白了,怎麼彥依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不是說他從小就鍾情於紫綃了麼?”白雲嵐陵低頭狠狠的親了彥依一口,說出的話有些無奈,“當然是要把紫綃娶過去了”。

“可是,可是他又把紫綃當奸細抓起來?”彥依眉毛一皺,腦海裡想起紫衣女子那張倔強的小臉,直覺紫綃郡主應該不會喜歡這種追求方式才對。

彥依還想開口問些什麼,卻被男人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打斷,抱著女子細腰的手不斷用力,拉進彼此的距離,白雲嵐陵伏在女子肩膀不耐煩的咕囔道:“彥依,你就別再瞎操心燁良和紫綃的事情了,現在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了呢?”

彥依抬眸看著白雲嵐陵看著自己的眼神只覺得心底發毛,怎麼,怎麼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飢渴?好似自己就像一塊可口的點心?

“啊,白雲。。。”彥依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一輕,便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偌大軍營裡燈火通明,雖已是初春的天氣,可是這邊關之地還是淒寒如冬,好在帳篷裡生了好幾個炭火盆,讓這裡變得溫暖入春。

“喂,我都說了我不是奸細,你這人怎麼不聽?”被捆成個粽子似的‘男人’窩在帳篷的一角,悶聲悶氣的對著伏案看書的男人開口大罵。

紫綃覺得自己是倒黴到家了,好不容易想逃脫宮內所有人同情的目光,到邊關來走走散散心,順便看看在邊關打仗的大哥,卻沒想到自己後腳剛一到,前腳大哥就被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哪知道這個新來的將軍居然看了自己一眼便大呼自己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不由分說的把自己五花大綁綁了起來。

粗糲的麻繩綁的她一雙小手都要磨出血來了,紫綃咬牙切齒的看著端坐在桌子後的男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給他一口,她都跟他解釋千百回她只是為了來探親,並不是奸細,可這男人偏偏一點也聽不進去。

“喂,喂,你是死人麼?”紫綃不耐煩的伸腳踢了踢旁邊的木頭樁子,氣的一張小臉通紅。

拿著毛筆的手微微一頓,燁良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過了這麼多年,這傢伙還是一點沒變。

男人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毛筆,輕彈了彈衣服上的浮灰,起身站到了紫綃面前,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女子小巧的面頰。

“喂,我都說了我不是奸細了,你幹嘛還綁著我?”紫綃難耐的扭著身子,這傢伙綁了她快一天了,不但手腳發麻,更要命的是她現在有‘三急’,這要她如何開口。

“證據呢”,男人不徐不疾的開口,一點也沒有一般武將的魯莽,反而像個讀書人一半。

紫綃聽他這麼說只想翻白眼,她不是奸細還要什麼證據?總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若是真的拿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紫綃相信以皇后的神通廣大,不出兩天便能將自己‘請’回宮裡去。

她才不要,好不容易女扮男裝混了這麼久,才出來不到兩天的功夫,怎麼能又這麼輕易的回去。

“那你說我是奸細你有什麼證據”,紫綃仰著一張小臉,不服氣的拿燁良的話堵他。

燁良輕笑了聲,突然蹲下身子,跪在了紫綃身前,男人一張俊顏靠的極近,淡淡的開口:“我是沒什麼證據,不過”,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男人慢慢的開口:“你找的紫軒將軍並不在這,要如何證明你不是奸細呢?”

男人裝作很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偏頭想了兩分鐘,突然咧唇一笑,賊兮兮的開口:“不如就將你綁起來,等紫軒將軍回來,再請他定奪怎麼樣?”

紫綃腦子裡一轉,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自己現在雖然是男人的打扮,但是不見得自己的大哥也認不出自己了吧。

“那他何時回來?”

“這個嘛”,燁良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帶著笑意的開口:“至少一個月”。

“一,一個月?”紫綃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紫綃的臉突然變得很紅很紅,雙眸躲躲閃閃的不敢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說出的話像蚊子似的:“那個,你能不能先給我鬆綁”

“不行”燁良想也沒想便直接開口拒絕,“放了你,你跑了我怎麼辦?”

“我要小解,能跑到哪裡去?”紫綃急的什麼也顧不得了,紅著臉喊了出來。

燁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抱著肚子笑了出來,“好,好,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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