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七 疑惑
白雲嵐陵最近覺得很困惱,非常困惱。
首先,關於女兒的問題。當然他記起了彥依的那一刻,就充分的懷疑‘小木馬’的來歷了。
關於名字,‘如依’‘如依’雖說也是恰當又好聽,但是幾番追問,看著彥依躲躲閃閃的目光,和有些結巴的口氣,白雲嵐陵就不得不仔細的探究下,她這幾個月是去哪裡了。
彥依本來是不想說,若說是上官君臨設計將她帶走了,白雲嵐陵不知道要氣成了什麼樣子才是,但是紙遲早是包不住火的,所以彥依在說法上稍稍加了些變更。
“你也知道,死的那個我並不是真的我,而是剪秋的侍女對吧,總之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滴,有人將我易容改面偷偷的送出了宮外,幸好遇到了上官君臨救了我”,彥依說著還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胸膛,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白雲嵐陵眼睛一眯,眼內閃過一絲兇光,抱著女子的手臂暗暗抽緊了幾分,說出的話有些陰狠:“那個人是誰?”
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當著他的面動彥依?
“厄”彥依本來是不想追究這些事的,反正現在她和小木馬已經回到了白雲嵐陵身邊,罪魁禍首已經死了,再說又有什麼意思呢,但是男人這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著實讓她頭疼,“不管是誰,上官君臨已經替我們處理掉了,現在我和孩子也已經回來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
彥依的話讓白雲嵐陵心裡驀然一緊,看著女子的目光裡多了那麼幾分不滿在裡面,什麼叫上官君臨都替他們處理好了?那個男人存的什麼心思他怎麼會猜不透?
“既然是這樣,那他為何一直要將你困在鳳凰王朝,不放你回來?”抱著彥依的胳膊驀然抽緊,白雲嵐陵這番話幾乎說的咬牙切齒,只要一想起男人那張臉,他心中便醋意橫生。
“厄,這個”,女子目光躲閃,不敢對上白雲嵐陵那張厲如鷹眸的眼睛,生怕叫男人看出了什麼端倪出來。
“你不說我也知道”,白雲嵐陵悶哼了一聲,伸手取出了一個小紙條遞到了彥依面前晃了兩晃。
“你,怎麼?”彥依眉毛一皺,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白雲嵐陵手裡的紙條,眸子裡一片不敢置信。
怎麼她千辛萬苦藏在小木馬手腕上金鈴鐺的紙條居然又被男人翻出來了?那他是不是都看了?
彥依小心翼翼的抬頭,細細的打量著男人那張泛滿醋意的臉頰,心裡隱隱敲鼓。
“我都看了”,白雲嵐陵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女子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鼻子不屑的哼了哼,薄唇輕啟,有些不滿的開口:“說什麼愛你和小木馬,那是我白雲嵐陵的妻女,關他上官君臨什麼事?你們是沒人愛了麼?切”。
白雲嵐陵越想越氣,他只是隨手逗弄都弄孩子,卻沒想到小小的金鈴鐺里居然別有洞天,而彥依居然還捨不得扔掉?
“厄,嵐陵,你別誤會”,彥依抬眼看了眼臉色不善的男人,伸手輕輕扶上男人健壯的胸膛,細細開口安慰道:“其實上官君臨雖然將我困在鳳凰王朝幾個月,卻也沒對我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對我和小木馬也是極好的,所以看在這一點上,你能不能別計較了?”
她現在累了,什麼都不想去計較了,上官君臨是不是愛她,她都沒有興趣知道了。彥依只明白,她是愛白雲嵐陵,白雲嵐陵也愛她,而單這一點也就足夠了。
她不想去計較過去的是是非非,他們一家人能平安的生活在一起,這就足夠了,她不想挑起兩國間的戰火,若是讓白雲嵐陵知道是上官君臨設計將自己帶走,恐怕易水國和鳳凰王朝就永無寧日了,而她的兒子還在那裡,她總要為鳳兒想想。
彥依口氣裡息事寧人的態度白雲嵐陵自然是聽得再清楚不過了,深深的嘆了口氣,男人胸內的鬱意就是得不到抒發:“他就那樣一聲不響的將你帶走了,連跟我說一聲都沒有,讓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彥依,你知道我過去的日子是怎麼過的麼?”
提起傷心的往事,男人難得的激動,他好似又回到了那段昏昏沉沉的日子裡。
那幾個月他每日每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一直在夢中沉浮,夢裡面有她,他夢到他們像一對平凡的夫妻一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一直做夢,每天每天都有夢到她,一直過了幾個月,偏偏醒來的時候卻忘了她,一乾二淨,心如死灰。
彥依自然是理解白雲嵐陵心裡的痛哭的,他說他日子過得艱難,她又何嘗不是過得生不如死呢?
她大著肚子身在一個沒有他的地方,每日飽受思念的煎熬,那段日子也是咬咬牙硬挺過來的。
“嵐陵,現在不是好了麼?我們都在一起了,不是都好了麼?我們一家人以後再也不分開了,一定的”,彥依伸手柔柔的安撫著男人有些激動的臉龐,說出的話帶著溫馨的笑意。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小木馬,不會讓你有一絲機會離開我”,白雲嵐陵低頭對女子柔柔一笑,剛剛的事情就算揭過去了。
“我也一定不會再離開你了”,彥依微微仰起頭,對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愛戀的捨不得移開眼。
“恩,我相信你”,白雲嵐陵咧唇一笑,低頭便重重吻上了女子燦若櫻花的芳唇,良久捨不得離開。
“還有一件事讓我覺得很嫉妒上官君臨”,放開懷裡氣息有些不穩的女子,白雲嵐陵順勢將彥依平置到了床上,眼裡冒著濃濃的火星。
“什麼事?”彥依眉頭微皺,有些不解的看著男人那雙狼意十足的雙眸,渾身有些發顫。
白雲嵐陵不壞好意的扯出一抹輕笑,有些重的身子隨即負壓而上,“你看吧,上官君臨居然可以親眼看著小木馬的出聲,這點讓我確實很在意”。
彥依一聽臉就黑了一半,悶聲悶氣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小木馬塞回肚子裡,讓你再看一次?”
“倒也不需要那麼麻煩啦”,白雲嵐陵說這話時,語氣輕到不行,修長的手指慢悠悠有的挑起女子耳邊一縷長髮,細細的把玩:“你再跟我生個孩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