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對策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604·2026/3/27

輕薄的信封此刻像是有千萬斤重似的,由紫綃手裡剛拋到翹搖身上,翹搖就似乎要被壓扁了,待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地址後,女子的臉色變得血色全無,連拿著信封的手也在顫顫的發抖。 “剪秋,怎麼回事?”不敢詢問翹搖這封讓她這麼緊張的信到底是哪裡來的,彥依只能先問清楚事情的始末。 “恩,早上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要給翹搖姐姐的卻誤打誤撞到了我這,我本來想拿給翹搖姐姐的,一去姐姐那裡才知道,姐姐跟彥依姐姐你出來散步了。聽送信人的話,這封信好像非常急的樣子,所以,我就跑來要把信親自交到姐姐手上,哪知道,走了一半,卻被紫綃郡主搶去了”說到最後,剪秋咬著唇垂下頭,一副辦事不利準備乖乖捱罵的樣子。 “你沒說這封信是給翹搖的?”一想到紫綃剛剛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彥依後背就隱隱泛涼。 “說了啊,我跟她說了不止一遍呢”,怕兩人誤以為自己的失職,剪秋急忙的解釋了好多遍。 “那她還拆開看了?”瞟了一眼早已被開啟的信封,彥依滿眼的不可置信,這個紫綃郡主怎麼這樣沒有教養? “恩,”重重點了下頭,“我有跟紫綃郡主說,信是給翹搖姐姐的,可是她說,她說”,抬起眼偷偷瞄了眼臉色鐵青到不行的翹搖,剪秋顫顫的接下去,“紫綃郡主說,信裡要是沒寫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拿來看看也沒什麼關係,我這樣推三阻四的不給她,只怕信裡是寫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信就被她一把奪去了”。 “她看了?”本來還期許自己來的夠早,紫綃只是拆了還沒看,沒想到女子早已經搶先看了。一想到此,翹搖鐵青的臉頓時又難看了幾分,身子搖搖的便要向後傾去。 “翹搖”,幸而彥依搶先一步注意到了女子的反常,一把拉住了翹搖欲墜的身子,她實在搞不明白,這封信到底寫了什麼,讓翹搖慌成這樣? “沒事,我沒事”,用力握住侍女馥月的手,勉強支撐自己的身子,“彥依姐姐,我先回去了”,不待女子反應過來,翹搖就搶先攙著馥月的手,逃也似的折了回去。 翹搖臨走時的態度分明是不想人跟去,彥依即使心裡再擔心女子,也不好硬著頭皮跟去,只得勉強自己跟剪秋繞著湖走了半圈,才找了個藉口回去了。 其實彥依可以看的出來,剪秋是想努力跟自己拉近關係的,從女子一路上試圖跟自己沒話找話來看,彥依便了解,剪秋其實很羨慕自己和翹搖的關係的。 只可惜,不對盤就是不對盤,她雖然不討厭剪秋,甚至覺得女子膽小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可是兩人就是無法做到像她和翹搖那般談笑自若。 無力的靠在床邊,彥依隱隱覺得心裡不安,暗暗責怪自己剛剛一時衝動得罪了紫綃,要真的是紫綃拿翹搖的小辮子,借這封信來整翹搖自己可怎麼辦? “彥依,”正想著翹搖,女子便進來了,翹搖跑的很急的樣子,連門也沒顧得上敲,就這麼直直的衝到了自己面前。 看的出女子好像剛哭過的樣子,紅腫的眼圈是再多的粉也掩蓋不了的。 “怎麼了?”翹搖這幅樣子,彥依自然是十分擔心的,女子就這麼沒命似的衝了進來,必然是有什麼急事要找自己商量。 “彥依”,定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太子,太子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太子?”沒想到翹搖這麼不要命的跑進來原來不是找自己,皺皺眉,不瞭解翹搖到底為什麼要那麼急的找白雲嵐陵,“剛剛太子身邊的小太監好像有傳話回來,說太子要招待從各國來的要臣,這幾天恐怕都不能回府了”。 彥依的一番話幾乎要把翹搖打入了谷底,聽到白雲嵐陵不能馬上回來的訊息,翹搖好似萬分難過,身子輕飄飄的,讓人絲毫不懷疑女子就會這樣倒下去,“怎麼辦,怎麼辦”,女子喃喃的話語裡已然帶了三分哭腔。 “翹搖,你要是真的有急事就先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一定幫你”,看不下去女子這幅好似失了所有希望的樣子,用力握了握翹搖冰涼的小手,彥依心裡也萬分難過。 “彥依”模模糊糊的從喉嚨裡發出兩個字,翹搖現在幾乎是含著淚在看著面前的女子,“我,我要出宮一趟”。 “出宮?”若不是此刻正握著女子的手,彥依現在早已經驚得要跳起來了,誰不知道‘一入宮門深四海’,她們這些嬪妃宮女早在踏入宮門的那一刻就沒了回頭的權利,怎麼翹搖現在居然想離宮? “你有什麼萬分緊急的事麼?”試探性的開口,彥依明白,像出宮這等大事,若不是有白雲嵐陵帶著,她們是怎麼也出不去的。 “我”無措的咬了咬豐潤的下唇,女子好像還在猶豫要不要對彥依據實以告,“彩雲閣的嬤嬤,就是我的乾孃,現在病危,哥哥寫信叫我趕緊見她老人家最後一面。” “乾孃對我們這些姑娘很好,從來不逼我們做不想做的事情,因為乾孃和哥哥的照顧,我才能在那種風塵之地還保持這清白之身。”提起往事,女子的淚‘撲簌撲簌’落了滿衣。 “可是,翹搖,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本身就很反感你彩雲閣花魁的身份了,這次即便是有太子幫著說話,恐怕也不會輕易放人”,縱使心裡再不願,彥依也要硬著頭皮把這番道理提前跟女子說明白。 “我也知道皇后一直看不上我,此次肯定不會輕易放我出宮”,拿起帕子捂住了嘴裡的嗚咽,眼波流轉,像碎了一地的水晶,“就算是皇后把我逐出宮去,只要能見到乾孃一面,我也甘願”。 “這恐怕都很難,只要你一提出要出宮的要求,皇后肯定會生氣,到時候非但不會讓你出宮,恐怕太子府都難留了”,始終狠不下心說出‘冷宮’這兩個字,看翹搖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彥依心裡也不好受。 “那,那可怎麼辦?”從沒見過翹搖哭的如此傷心的模樣,彥依心想,那位嬤嬤必然是對翹搖十分重要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令翹搖拼了側妃不做,也要出宮見老人家最後一面。 “翹搖,你別急,讓我想想”,歪起頭,腦瓜子轉了兩圈,剛剛一瞬間,彥依分明是想到了什麼,怎麼又不記得了? “啊,對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拍手,彥依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這個月初五,就是後天,是太子的生日,皇后,紫綃郡主,我還有太子都要去赴宴,到時候肯定沒人會注意到你,你就偷偷的溜出宮就好了”。 彥依的一番話成功的止住了翹搖的淚水,偏頭一想,這個辦法雖然不太好,卻也是無奈之舉。 “可是,我要怎麼出去”,尷尬的把自己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翹搖反而覺得這個問題比較棘手。 “恩,我記得剪秋跟我說過,以前太子常帶她出去。你想,皇后對剪秋又何嘗是看不上眼的呢,要是連她都能出去那麼多次,那麼一定說有側門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宮去”,握著帕子的手越攪越緊,彥依甚至忍不住為自己拍掌叫好,她怎麼那麼聰明啊,居然可以想到這麼好的方法。 “可是剪秋她。。。”彥依的辦法顯然讓翹搖心動了,只不過一想起那個鵝黃色衣衫的女子,翹搖心裡總是隱隱的打鼓。 “放心,剪秋那,我去問”,安心的拍了拍翹搖的素手,彥依笑的很是開心。

輕薄的信封此刻像是有千萬斤重似的,由紫綃手裡剛拋到翹搖身上,翹搖就似乎要被壓扁了,待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地址後,女子的臉色變得血色全無,連拿著信封的手也在顫顫的發抖。

“剪秋,怎麼回事?”不敢詢問翹搖這封讓她這麼緊張的信到底是哪裡來的,彥依只能先問清楚事情的始末。

“恩,早上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要給翹搖姐姐的卻誤打誤撞到了我這,我本來想拿給翹搖姐姐的,一去姐姐那裡才知道,姐姐跟彥依姐姐你出來散步了。聽送信人的話,這封信好像非常急的樣子,所以,我就跑來要把信親自交到姐姐手上,哪知道,走了一半,卻被紫綃郡主搶去了”說到最後,剪秋咬著唇垂下頭,一副辦事不利準備乖乖捱罵的樣子。

“你沒說這封信是給翹搖的?”一想到紫綃剛剛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彥依後背就隱隱泛涼。

“說了啊,我跟她說了不止一遍呢”,怕兩人誤以為自己的失職,剪秋急忙的解釋了好多遍。

“那她還拆開看了?”瞟了一眼早已被開啟的信封,彥依滿眼的不可置信,這個紫綃郡主怎麼這樣沒有教養?

“恩,”重重點了下頭,“我有跟紫綃郡主說,信是給翹搖姐姐的,可是她說,她說”,抬起眼偷偷瞄了眼臉色鐵青到不行的翹搖,剪秋顫顫的接下去,“紫綃郡主說,信裡要是沒寫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拿來看看也沒什麼關係,我這樣推三阻四的不給她,只怕信裡是寫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信就被她一把奪去了”。

“她看了?”本來還期許自己來的夠早,紫綃只是拆了還沒看,沒想到女子早已經搶先看了。一想到此,翹搖鐵青的臉頓時又難看了幾分,身子搖搖的便要向後傾去。

“翹搖”,幸而彥依搶先一步注意到了女子的反常,一把拉住了翹搖欲墜的身子,她實在搞不明白,這封信到底寫了什麼,讓翹搖慌成這樣?

“沒事,我沒事”,用力握住侍女馥月的手,勉強支撐自己的身子,“彥依姐姐,我先回去了”,不待女子反應過來,翹搖就搶先攙著馥月的手,逃也似的折了回去。

翹搖臨走時的態度分明是不想人跟去,彥依即使心裡再擔心女子,也不好硬著頭皮跟去,只得勉強自己跟剪秋繞著湖走了半圈,才找了個藉口回去了。

其實彥依可以看的出來,剪秋是想努力跟自己拉近關係的,從女子一路上試圖跟自己沒話找話來看,彥依便了解,剪秋其實很羨慕自己和翹搖的關係的。

只可惜,不對盤就是不對盤,她雖然不討厭剪秋,甚至覺得女子膽小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可是兩人就是無法做到像她和翹搖那般談笑自若。

無力的靠在床邊,彥依隱隱覺得心裡不安,暗暗責怪自己剛剛一時衝動得罪了紫綃,要真的是紫綃拿翹搖的小辮子,借這封信來整翹搖自己可怎麼辦?

“彥依,”正想著翹搖,女子便進來了,翹搖跑的很急的樣子,連門也沒顧得上敲,就這麼直直的衝到了自己面前。

看的出女子好像剛哭過的樣子,紅腫的眼圈是再多的粉也掩蓋不了的。

“怎麼了?”翹搖這幅樣子,彥依自然是十分擔心的,女子就這麼沒命似的衝了進來,必然是有什麼急事要找自己商量。

“彥依”,定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太子,太子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太子?”沒想到翹搖這麼不要命的跑進來原來不是找自己,皺皺眉,不瞭解翹搖到底為什麼要那麼急的找白雲嵐陵,“剛剛太子身邊的小太監好像有傳話回來,說太子要招待從各國來的要臣,這幾天恐怕都不能回府了”。

彥依的一番話幾乎要把翹搖打入了谷底,聽到白雲嵐陵不能馬上回來的訊息,翹搖好似萬分難過,身子輕飄飄的,讓人絲毫不懷疑女子就會這樣倒下去,“怎麼辦,怎麼辦”,女子喃喃的話語裡已然帶了三分哭腔。

“翹搖,你要是真的有急事就先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一定幫你”,看不下去女子這幅好似失了所有希望的樣子,用力握了握翹搖冰涼的小手,彥依心裡也萬分難過。

“彥依”模模糊糊的從喉嚨裡發出兩個字,翹搖現在幾乎是含著淚在看著面前的女子,“我,我要出宮一趟”。

“出宮?”若不是此刻正握著女子的手,彥依現在早已經驚得要跳起來了,誰不知道‘一入宮門深四海’,她們這些嬪妃宮女早在踏入宮門的那一刻就沒了回頭的權利,怎麼翹搖現在居然想離宮?

“你有什麼萬分緊急的事麼?”試探性的開口,彥依明白,像出宮這等大事,若不是有白雲嵐陵帶著,她們是怎麼也出不去的。

“我”無措的咬了咬豐潤的下唇,女子好像還在猶豫要不要對彥依據實以告,“彩雲閣的嬤嬤,就是我的乾孃,現在病危,哥哥寫信叫我趕緊見她老人家最後一面。”

“乾孃對我們這些姑娘很好,從來不逼我們做不想做的事情,因為乾孃和哥哥的照顧,我才能在那種風塵之地還保持這清白之身。”提起往事,女子的淚‘撲簌撲簌’落了滿衣。

“可是,翹搖,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本身就很反感你彩雲閣花魁的身份了,這次即便是有太子幫著說話,恐怕也不會輕易放人”,縱使心裡再不願,彥依也要硬著頭皮把這番道理提前跟女子說明白。

“我也知道皇后一直看不上我,此次肯定不會輕易放我出宮”,拿起帕子捂住了嘴裡的嗚咽,眼波流轉,像碎了一地的水晶,“就算是皇后把我逐出宮去,只要能見到乾孃一面,我也甘願”。

“這恐怕都很難,只要你一提出要出宮的要求,皇后肯定會生氣,到時候非但不會讓你出宮,恐怕太子府都難留了”,始終狠不下心說出‘冷宮’這兩個字,看翹搖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彥依心裡也不好受。

“那,那可怎麼辦?”從沒見過翹搖哭的如此傷心的模樣,彥依心想,那位嬤嬤必然是對翹搖十分重要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令翹搖拼了側妃不做,也要出宮見老人家最後一面。

“翹搖,你別急,讓我想想”,歪起頭,腦瓜子轉了兩圈,剛剛一瞬間,彥依分明是想到了什麼,怎麼又不記得了?

“啊,對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拍手,彥依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這個月初五,就是後天,是太子的生日,皇后,紫綃郡主,我還有太子都要去赴宴,到時候肯定沒人會注意到你,你就偷偷的溜出宮就好了”。

彥依的一番話成功的止住了翹搖的淚水,偏頭一想,這個辦法雖然不太好,卻也是無奈之舉。

“可是,我要怎麼出去”,尷尬的把自己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翹搖反而覺得這個問題比較棘手。

“恩,我記得剪秋跟我說過,以前太子常帶她出去。你想,皇后對剪秋又何嘗是看不上眼的呢,要是連她都能出去那麼多次,那麼一定說有側門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宮去”,握著帕子的手越攪越緊,彥依甚至忍不住為自己拍掌叫好,她怎麼那麼聰明啊,居然可以想到這麼好的方法。

“可是剪秋她。。。”彥依的辦法顯然讓翹搖心動了,只不過一想起那個鵝黃色衣衫的女子,翹搖心裡總是隱隱的打鼓。

“放心,剪秋那,我去問”,安心的拍了拍翹搖的素手,彥依笑的很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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